内容简介

主角叫凌沧澜洛轻瑶赵玄的书名叫《孤剑镇风烟》,是作者冰莲书生倾心创作的一本短篇言情风格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他能感觉到,有一道气息格外阴冷,正朝着暗格靠近。“有人过来了。”凌沧澜低声提醒,手中铁剑再次握紧,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洛轻瑶的动作一顿,心头一紧。她能感觉到,那道气息带着熟悉的波动——是天机阁的独门内功,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扭曲,绝非正统。“是叛党中的‘影卫’,擅长隐匿气息,专攻要害。”洛轻瑶声音压......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第一卷·第二章破庙喋血,疑云丛生

箭矢破空的尖啸撕裂破庙的寂静,凌沧澜横剑挡在洛轻瑶身前,玄色衣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冰冷的剑刃映出他眼底淬了毒般的冷光。

“叛党与镇北军勾结,倒是比我预想的来得更快。”他声音沙哑,手中铁剑微微震颤,剑穗上的血珠簌簌掉落,砸在尘土里溅起细小的血花。方才石桥斩杀三名暗探,剑刃上的血迹尚未干透,如今又要面对这数十名悍不畏死的杀手。

洛轻瑶站在他身后,指尖死死攥着袖中那枚早已碎裂的求救信号玉牌,玉屑划破掌心,渗出血丝却浑然不觉。她怎么也想不通,天机阁的求救信号乃是独门秘器,唯有阁主与少阁主能催动,且设有三重防护,绝无无故碎裂之理——除非,是有人提前动了手脚。

“庙外两名护卫已没了气息。”洛轻瑶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声音依旧冷静,却难掩一丝颤抖,“这些杀手招式刁钻,皆是天机阁的叛逃弟子,配合镇北军的制式刀法,显然早有预谋。”

话音未落,破庙的木门已被踹碎,数十名黑衣杀手蜂拥而入,利刃在昏暗的庙中泛着瘆人的寒光。为首者面覆黑巾,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手中长刀直指洛轻瑶:“洛少阁主,识相的就交出《烽烟铁经》的下落,再随我们回去见萧将军,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做梦。”洛轻瑶冷声回应,指尖悄然摸向腰间暗藏的短匕——那是天机阁弟子的防身利器,虽不致命,却能拖延片刻。可她刚有动作,凌沧澜便已率先动了手。

只见凌沧澜脚下一踏,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窜出,手中铁剑裹挟着凛冽的杀气,直取为首者咽喉。家传剑法招招狠辣,没有半分花哨,每一剑都直指要害,剑风扫过,带起一片血雾。

“铛!”金铁交鸣之声刺耳,为首者举刀格挡,手臂竟被震得发麻,长刀险些脱手。他又惊又怒,没想到这凌家余孽的身手竟如此强悍,远超情报中的记载。

“一起上!杀了他!”为首者嘶吼一声,身后杀手立刻呈合围之势围了上来,利刃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朝着凌沧澜笼罩而去。

凌沧澜临危不乱,剑势陡然一变,家传剑法中的“惊鸿”招式施展开来,剑光流转,如流星赶月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剑,必有一人惨叫着倒地,血溅得到处都是,染红了破败的神像与满地稻草。

洛轻瑶站在角落,眼睁睁看着凌沧澜以一敌十,身影在刀光剑影中腾挪跳跃,竟丝毫不落下风。她心头愈发凝重——这凌沧澜的武力,远比她预估的更强,这样的人,若不能彻底掌控,日后必成大患。可眼下的局势,她却不得不依赖这把“刀”。

杀手们源源不断地从庙外涌入,人数丝毫不见减少,反而越来越多。凌沧澜的气息渐渐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玄色衣袍上又添了数道新的伤口,鲜血浸透布料,黏在身上格外难受。

他虽身手狠绝,却也架不住车轮战般的消耗,肩头不慎被一刀划中,深可见骨,剧痛传来,动作不由慢了半拍。

“小心!”洛轻瑶下意识惊呼,手中短匕猛地掷出,精准地刺中那名偷袭者的手腕。偷袭者吃痛,长刀落地,凌沧澜趁机一剑封喉,了结了对方的性命。

凌沧澜侧头看了眼洛轻瑶,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随即冷声道:“管好你自己,别添乱。”

洛轻瑶抿紧唇,没有反驳。她知道自己的武力薄弱,上前只会拖后腿,眼下唯一能做的,便是观察局势,寻找破局之机。

她目光扫过庙内的布局,目光落在那尊早已斑驳的土地神像上——神像后方是一道暗格,想必是早年破庙主人藏物之处。而杀手们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凌沧澜身上,并未留意那处不起眼的角落。

“从神像后方突围。”洛轻瑶压低声音,对着凌沧澜示意,“那里有暗格,可暂避一时,也能绕到庙后。”

凌沧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眸色一沉,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他剑势陡然暴涨,“横扫千军”招式施展开来,剑光横扫,逼退身前数名杀手,趁着间隙,身形朝着神像后方疾冲而去。

“拦住他!”为首者见状,厉声嘶吼,几名杀手立刻调转方向,朝着凌沧澜扑去。

凌沧澜剑刃翻飞,将扑来的杀手一一逼退,脚步不停,转瞬便冲到神像后方。他抬手一掌拍向神像,只听“轰隆”一声,神像轰然倒塌,露出后方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暗格。

“快进来!”凌沧澜对着洛轻瑶喊道。

洛轻瑶不敢耽搁,快步冲进暗格,凌沧澜紧随其后,反手将暗格的门板合上。暗格之中狭窄逼仄,仅能容纳两人,外面的厮杀声被隔绝大半,却依旧清晰可闻。

两人背靠着背,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与尘土味,格外压抑。

“他们短时间内不会离开,暗格虽能藏身,却也困死我们。”洛轻瑶轻声道,指尖摸索着暗格的边缘,试图寻找能打开的机关。

凌沧澜没有说话,只是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杀手们的脚步声在暗格外围徘徊,显然在寻找突破口。他能感觉到,有一道气息格外阴冷,正朝着暗格靠近。

“有人过来了。”凌沧澜低声提醒,手中铁剑再次握紧,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洛轻瑶的动作一顿,心头一紧。她能感觉到,那道气息带着熟悉的波动——是天机阁的独门内功,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扭曲,绝非正统。

“是叛党中的‘影卫’,擅长隐匿气息,专攻要害。”洛轻瑶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警惕,“此人武功阴狠,需格外小心。”

话音刚落,暗格的门板突然被一股巨力撞击,“哐当”作响,眼看就要被撞开。

凌沧澜眼神一厉,侧身挡在洛轻瑶身前,剑刃对准门板,只要对方一破门,便会立刻出剑。

“砰!”门板再次被撞,木屑飞溅,一道黑影从门板缝隙中钻了进来,手中短刀带着淬毒的寒光,直刺凌沧澜后心。

“小心!”洛轻瑶惊呼,伸手想去推凌沧澜,却被他抢先一步侧身避开。

凌沧澜反手一剑,精准地刺中黑影的手腕,短刀“当啷”落地。他手腕一翻,剑刃划破黑影的喉咙,黑影闷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鲜血顺着暗格的缝隙流淌进来。

就在此时,暗格外突然传来为首者的声音:“搜!仔细搜查暗格,他们肯定躲在这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暗格的门板被彻底撞开,数名杀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凌沧澜拉着洛轻瑶的手腕,朝着暗格深处退去。暗格尽头有一道狭小的通风口,仅容孩童通过,却能通往庙外。

“从这里出去。”凌沧澜指着通风口,语气不容置疑,“我断后,你先逃。”

洛轻瑶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神坚定:“要走一起走,我不会丢下你。”

“废话少说!”凌沧澜眉头紧锁,“你留在这里,只会拖我后腿。我天机阁的人,还不至于贪生怕死。”

“现在不是逞意气的时候!”洛轻瑶急道,“我们必须先活下去,才能查**相,救出我父亲。你若死了,谁来帮我复仇,谁来护着《烽烟铁经》?”

凌沧澜眸色微动,他知道洛轻瑶说得对。眼下两人身陷重围,若分开突围,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若一同硬拼,恐怕都要葬身于此。

“好。”凌沧澜最终妥协,“你从通风口出去,往南走,到前面的镇子等我。我解决完这里的人,立刻去找你。”

“一言为定。”洛轻瑶不再犹豫,身形矮身钻进通风口。通风口狭窄潮湿,布满灰尘,她手脚并用,朝着外面爬去。

凌沧澜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通风口,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冲进来的杀手。

“想走?问过我的刀了吗!”他怒吼一声,铁剑再次出鞘,朝着杀手们冲了过去。

庙内的厮杀声愈发激烈,刀光剑影交织,鲜血染红了每一寸地面。凌沧澜浴血奋战,每一剑都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杀手们接连倒下,却依旧源源不断。

不知过了多久,凌沧澜的体力渐渐透支,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视线开始模糊,唯有手中的剑,依旧握得紧紧的。

为首者见凌沧澜如此悍勇,心中也生出惧意,他高声喊道:“撤!先回去禀报萧将军,日后再寻机会取他性命!”

杀手们闻言,纷纷且战且退,很快便撤离了破庙。

凌沧澜站在满地尸骸之中,拄着剑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大口喘着粗气。鲜血从他的伤口不断涌出,滴落在地上,与尘土混合成暗红色的泥浆。

他缓了许久,才勉强恢复了一丝力气,朝着通风口喊道:“人走了,出来吧。”

通风口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洛轻瑶的身影钻了出来,看到满地尸骸与浑身是血的凌沧澜,心头一阵发酸。

她快步走上前,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凌沧澜:“这是天机阁的金疮药,止血效果极好,快敷上。”

凌沧澜没有推辞,接过瓷瓶,倒出药膏敷在肩头的伤口上。药膏触碰到伤口,传来一阵刺痛,他却眉头都没皱一下,自顾自地敷着其他伤口。

洛轻瑶看着他满身的伤痕,心中五味杂陈。眼前这个男人,虽冷漠寡言,却在关键时刻舍身护她,甚至愿意让她先行撤离。这样的人,真的只是她眼中的“工具”吗?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洛轻瑶强行压了下去。她摇了摇头,将杂念抛诸脑后——乱世之中,唯有利益与生存才是根本,感情之事,不过是镜花水月,毫无意义。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洛轻瑶问道,目光扫过庙外的环境,天色已然漆黑,四周荒无人烟,镇北军的人随时可能折返。

凌沧澜包扎好伤口,收起瓷瓶,握紧铁剑站起身:“先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歇息。镇北军与天机阁叛党勾结,此事绝不简单,我们必须尽快查清幕后主使,否则日后还会遭遇此类追杀。”

“我怀疑,天机阁内部有内奸。”洛轻瑶沉声道,“我的求救信号毫无征兆碎裂,除了内奸动了手脚,没有其他解释。而且,这些杀手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显然是有人提前泄露了路线。”

凌沧澜眸色一沉:“内奸?看来这场追杀,从一开始就是个局。他们不仅想夺《烽烟铁经》,还想借你的手,引我现身。”

“不仅如此。”洛轻瑶补充道,“我父亲被掳走,镇北军却迟迟没有逼我交出秘谱,反而先派杀手前来,恐怕是想先除了我这个障碍,再慢慢逼我就范。”

两人一边前行,一边分析着局势,脚步匆匆,不敢有丝毫停留。北境的夜风寒冷刺骨,吹在身上的伤口上,疼得凌沧澜直皱眉,却依旧没有放慢脚步。

行至天亮,两人终于抵达了前方的镇子——青石镇。镇子不大,却因地处官道旁,还算热闹。只是战乱之下,镇上的行人大多面色凝重,店铺也大多关门,唯有几家客栈勉强支撑。

洛轻瑶寻了一家名为“悦来客栈”的地方,率先走了进去。客栈内客人不多,寥寥数人,皆是行色匆匆,眼神中带着警惕。

掌柜看到洛轻瑶与凌沧澜,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却还是上前招呼:“二位客官,是住店还是打尖?”

“开两间上房,再备些酒菜。”洛轻瑶说道,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

掌柜接过银子,脸上露出笑容:“好嘞!二位楼上请,酒菜马上就来。”

两人走上二楼,进了相邻的两间客房。凌沧澜进入客房,再次检查了一遍伤口,金疮药的效果显著,血已经止住了。他靠在床头,闭目养神,脑海中却不断复盘着破庙的遭遇。

天机阁叛党、镇北军、内奸……种种线索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的网,将两人牢牢困住。他隐隐感觉到,这场纷争背后,似乎还有更强大的势力在操控,而《烽烟铁经》,只是这场棋局中的一枚棋子。

就在此时,敲门声响起。

凌沧澜睁开眼,握紧铁剑,警惕地问道:“谁?”

“是我,洛轻瑶。”门外传来她的声音,“我有事情跟你说。”

凌沧澜起身打开房门,只见洛轻瑶手中拿着一张纸条,神色凝重。

“我刚下楼打探消息,从客栈伙计口中得知,镇北军的一队骑兵,昨夜便驻扎在镇子外的十里坡,似乎在搜查什么人。”洛轻瑶将纸条递给凌沧澜,“这是我从天机阁暗线那里拿到的消息,上面写着,镇北军此次搜捕,目标明确,就是我们两人。”

凌沧澜接过纸条,上面的字迹潦草,却清晰地写着“凌余孽、洛女,格杀勿论”几个字,下方还盖着镇北军的印章。

“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置我们于死地。”凌沧澜眸色冷冽,将纸条揉成一团,“青石镇不宜久留,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我已经安排好了,片刻之后便有一辆前往南境的马车,我们可以混上去。”洛轻瑶说道,“只是眼下还有一个问题——天机阁的内奸,究竟是谁?”

凌沧澜看着她,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天机阁数百弟子,内奸藏在暗处,想要查出来,绝非易事。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此人地位不低,否则无法接触到你的行踪和求救信号。”

“我父亲身边的亲信,以及天机阁的几位长老,都有嫌疑。”洛轻瑶眉头紧锁,“可我一时之间,也无法确定是谁。”

两人正交谈着,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紧接着,是官兵的呵斥声。

“开门!镇北军巡查,所有人都出来接受检查!”

凌沧澜与洛轻瑶脸色同时一变,镇北军的人,竟然来得这么快!

凌沧澜立刻握紧铁剑,对洛轻瑶道:“从窗户翻出去,走后巷,我引开他们。”

“不行!”洛轻瑶立刻反对,“你身上伤势未愈,怎么引开他们?我们一起走,找机会突围!”

“没时间犹豫了!”凌沧澜语气坚定,“再耽搁,我们谁也走不了。你先出去,我随后就到。”

说完,他不等洛轻瑶反驳,便推开房门,朝着楼梯口走去。

洛轻瑶看着他的背影,心头一紧,却也知道眼下别无选择。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纵身跳了下去,朝着后巷的方向跑去。

凌沧澜走到楼梯口,看到几名镇北军士兵正朝着二楼走来,为首的一名校尉,眼神锐利,正四处张望。

他深吸一口气,故意弄出动静,吸引了士兵的注意。

“在这里!”凌沧澜低喝一声,铁剑出鞘,朝着为首的校尉刺去。

校尉见状,立刻拔刀格挡,厉声喊道:“就是他!抓住他,赏黄金百两!”

士兵们立刻围了上来,朝着凌沧澜扑去。

凌沧澜浴血奋战,在楼梯间与士兵们厮杀起来。他深知自己必须拖延时间,让洛轻瑶成功逃脱。每一剑都拼尽全力,士兵们接连倒下,却依旧有源源不断的士兵冲上来。

洛轻瑶跑到后巷,回头望了一眼客栈的方向,心中焦急万分。她知道凌沧澜正在为她拖延时间,可她却无法回头。

她咬了咬牙,转身继续朝着马车的方向跑去。就在此时,她看到巷口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那人身着青色长衫,面带微笑,正是天机阁的长老之一——赵玄。

“少阁主,你这是要去哪里?”赵玄开口,语气看似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

洛轻瑶心头一凛,握紧腰间的短匕:“赵长老,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听闻少阁主遭遇追杀,特意前来接应。”赵玄笑着说道,“快,随我走,镇北军的人很快就会追过来。”

洛轻瑶盯着赵玄的眼睛,心中疑窦丛生。赵玄是天机阁的元老,跟随父亲多年,一直忠心耿耿,可如今,他的出现,未免太过巧合。

而且,她想起昨夜破庙的遭遇

相关文章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