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角:林昭赵明远李兆丰
作者:爱吃银鱼蒸蛋的东方胤
状态:已完结
更新时间:2026-03-24 12:18
小说主人公是林昭赵明远李兆丰的小说叫做《废物永不投降》,本小说的作者是爱吃银鱼蒸蛋的东方胤最新写的一本短篇言情小说,内容主要讲述:”林昭放下茶杯。“你怎么知道的?”“因为我曾经是李兆丰的合伙人。”陈叔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完全无关的事。“三年前,他用了同样的手法,吞了我六个亿,把我送进监狱。我在里面蹲了两年零四个月,出来之后,发现他活得很好。”他顿了顿。“而帮我顶了一部分锅的人,就是你。”林昭......
一林昭觉得自己可能是全公司最倒霉的人。不是那种“早上挤地铁被踩了鞋”的倒霉,
是那种“老天爷专门开了个VIP会员来整他”的倒霉。三年前,
他是业界公认的天才操盘手,二十六岁掌管二十亿规模基金,年化回报率37%,
被财经杂志评为“金融圈十年一遇的鬼才”。然后一夜之间,被人设局,背了四千万的锅,
行业封杀,合伙人跑路,女朋友跟他最好的兄弟上了床,连他的猫都跟人跑了。
现在他在一家叫“鼎盛资产”的三流小公司里,给一群什么都不懂的富二代擦**。“林昭,
把这份报告改一下,李总说数据不够漂亮。”说话的是他的直属上级,赵明远,
鼎盛的业务总监,三十五岁,地中海发型,脖子上永远挂着一条金链子,
说话的时候喜欢把脚翘在桌子上,露出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他唯一的优点。
林昭接过报告,扫了一眼。“这是上个月的数据,改不了。市场下行,基金净值跌了12%,
这是事实。”赵明远把脚从桌上放下来,眯起眼睛看他。“林昭,你来公司多久了?
”“一年零三个月。”“一年零三个月,你从普通员工做到了……还是普通员工。
”赵明远笑了一下,那颗金牙在日光灯下闪了一下,“知道为什么吗?”林昭没说话。
“因为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赵明远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拍一块抹布,“我知道你以前是大人物,二十亿的盘子你都管过。
但那是以前了,兄弟。现在你在我手下干活,我说数据漂亮,你就给我把它弄漂亮。懂吗?
”林昭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要我造假。”“我要你包装。”赵明远纠正他,
“做金融的,谁不包装?你以前没包装过?”林昭没回答。他把报告放在桌上,
转身走了出去。身后传来赵明远的一声嗤笑:“装什么清高。”走廊里,
林昭的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发件人的头像是一张黑白风景照,
备注名是“周老板”。“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有个人想见你。”林昭盯着屏幕看了三秒,
把手机揣回口袋。“老地方”是一家藏在CBD写字楼地下的茶馆,没有招牌,
门口只挂了一盏昏黄的灯笼。来这里的人都不是来喝茶的。第二天下午三点,
林昭推门进去的时候,周衍已经在里面了。周衍,四十五岁,金融圈最神秘的掮客之一。
没有人知道他的钱从哪里来,但所有人都知道,如果你想在最短的时间内拿到最多的钱,
找他。“来了。”周衍给他倒了杯茶,普洱,陈了至少十年,汤色浓得像酱油。“坐,
给你介绍个人。”林昭坐下来,注意到角落里还坐着一个人。四十出头,寸头,
穿一件灰色的立领夹克,手腕上戴着一块很旧的老式上海表,整个人像一把没出鞘的刀,
安安静静地杵在那里,但你能感觉到重量。“这位是陈叔。”周衍说,“他想请你帮个忙。
”陈叔点点头,从夹克内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推过来。“林先生,
久仰大名。”他的声音很低,像是砂纸磨过木头,
“我听说你在操盘方面有些……特殊的手段。”林昭没碰那个信封。
“我已经三年没碰过大资金了。”“我知道。”陈叔说,
“我也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空气突然安静了一下。茶馆里的音响放着古琴曲,
叮叮咚咚的,像水滴在石头上。林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要我做什么?
”陈叔把信封打开,从里面抽出几张纸。不是文件,是照片。第一张:一栋写字楼的外景,
玻璃幕墙,气派非凡。第二张:一间会议室,长桌两侧坐满了人,但照片是从远处**的,
人脸模糊。第三张:一张请柬的局部,上面印着一个名字——鼎盛资产,年度投资者大会。
林昭的手指微微收紧。“鼎盛?”他问。“对。”陈叔说,“你现在的公司。
下周他们要开一场面向核心投资者的年度汇报会,届时会公布一只新基金的募集计划,
目标规模是五个亿。”“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陈叔看着他,目光像一把手术刀,
精准地切开了什么。“因为这只新基金的底层资产是假的。鼎盛的老板李兆丰,
用一堆垃圾资产包装成优质项目,准备骗投资者的钱。而你现在的上司赵明远,是操盘手。
”林昭放下茶杯。“你怎么知道的?”“因为我曾经是李兆丰的合伙人。
”陈叔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完全无关的事。
“三年前,他用了同样的手法,吞了我六个亿,把我送进监狱。我在里面蹲了两年零四个月,
出来之后,发现他活得很好。”他顿了顿。“而帮我顶了一部分锅的人,就是你。
”林昭的瞳孔终于动了一下。三年前那场让他身败名裂的局,他始终没搞清楚全貌。
他知道有人在他背后动了手脚,但他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行业封杀来得又快又狠,
他甚至没来得及辩解,就被扫地出门。现在他知道了。“李兆丰。”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对。”陈叔说,“鼎盛只是他的一颗棋子,赵明远是他的一条狗。真正的老板从来不出面,
但你查一下就知道了——鼎盛的母公司,最终受益人是李兆丰名下的一个离岸公司。
”林昭沉默了很久。古琴曲停了,茶馆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声。“你想让我怎么做?
”他问。“很简单。”陈叔说,“下周的投资者大会,我需要你在现场,用你的方式,
让所有人看到真相。”“我的方式?”陈叔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是一个很淡的笑,
像刀锋上反射的一线光。“林先生,你三年前是怎么做到37%的回报率的?不是靠运气,
也不是靠内幕消息。你是靠一种所有人都做不到的能力——在最短的时间内,
看穿一个资产包的真实价值。你能在一堆垃圾里面,找出金子。反过来,
你也能在一堆包装精美的金子里面,找出垃圾。”他拍了拍桌上的照片。
“我需要你当着所有投资者的面,把鼎盛那只新基金的底裤扒下来。
”林昭低头看着茶杯里的茶汤,浓得像墨。“这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第一,
你会拿回你应得的东西。李兆丰欠你的,不只是一个行业封杀,还有四千万。
”陈叔竖起两根手指,“第二,两百万的酬劳,事成之后现金结算。”“不够。
”陈叔挑了挑眉。“那你想要什么?”林昭抬起头,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不是热情,
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像岩浆一样的东西。“我要赵明远跪下来求我。”陈叔愣了一秒,
然后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笑声低沉而浑浊,像老式柴油机发动的声音。“成交。
”二鼎盛资产的年度投资者大会,在市中心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举行。
宴会厅门口铺着红地毯,两边摆着两排鲜花篮,每个花篮上都系着金色的丝带,
写着“鼎盛资产”四个字。迎宾**穿着旗袍,笑容标准得像从同一个模具里倒出来的。
来的人不少。五十多个投资者,身家加起来至少三十个亿,有的拎着爱马仕,
有的戴着百达翡丽,
但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脸上都挂着一种“我很忙但我给你面子”的表情。
林昭站在角落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外面套了一件廉价的黑色西装外套,
像一只误入孔雀群的乌鸦。赵明远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你来干什么?
”“我是鼎盛的员工。”林昭说,“年度大会,全员参加。”赵明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眉头皱起来,像看到了一颗粘在鞋底的米粒。“你站在最后面,别乱说话。”他压低声音,
“今天来的都是大客户,你别给我丢人。”林昭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赵明远满意地走了。大会准时开始。流程很标准——先是一个宣传片,配着激昂的交响乐,
把鼎盛过去一年的“辉煌业绩”剪辑得天花乱坠。然后是CEO致辞,
一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穿着定制西装,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手掌拍桌子,每拍一下,
台下就配合地响起一阵掌声。林昭认出了他——李兆丰。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三年前那场局,李兆丰从头到尾都没露过面,像一只藏在幕后的蜘蛛,
所有的线都握在他手里,但你只能看到网,看不到蜘蛛。现在蜘蛛站在台上,笑容满面,
对着台下的猎物们张开双臂。“感谢各位在过去一年里对鼎盛的信任!
我们交出了一份满意的答卷——年化回报率15.3%,远超行业平均水平!”掌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