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温穗裴聿礼的书名叫《疯批顶级大佬,独藏他的小太阳》,它的作者是孤舟赊月倾心创作的一本豪门总裁类型的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十九岁那年,我毫无预兆人间蒸发。再次恢复意识,七年时光匆匆流逝。我被人强行换上精致裙装送入陌生套房,沦为用以讨好顶层人物的礼物。恐惧席卷全身,我缩在床边等待未知的命运,可出现在眼前的人,是我年少熟识的竹马。外界都说他心性阴狠,手段疯狂,是人人忌惮的掌权者。可朝夕相处时,他永远温和耐心,抚平我七年脱节......
日光灼热,晒得柏油马路都在冒着烟。
温穗趴在车窗上,听着外面的蝉鸣声,简直怀疑,如果有哪只蝉不小心从树上跌下来,落到地面上半秒恐怕**就该烫熟了。
身后的裴聿礼挂断了手机。
她转过头来,俊美成熟的裴聿礼看着她笑:
“证件明天就能全部补办完成,我陪着你。”
温穗点头:“办完证件就能去上学了吗?”
男人摸了摸她的脑袋,“可以。”
温穗:“我还想和之前的好朋友们见个面!”
裴聿礼:“好。”
汽车驶上盘山公路,两侧林荫茂密,高大的山体在阳光下显得肃穆,绿油油的树叶折射着日光,簇拥着半山腰处那座巍峨的宫殿。
温穗被吸引了注意:“裴聿礼,我们要去哪里?”
男人的目光顺着她的方向望去,唇角扬起弧度,
“回家。”
“回家!”
温穗震惊,转过头来:
“小裴,你现在已经如此发达了吗!”
她眼睛圆圆,表情夸张。
裴聿礼被逗笑了,颇为谦逊地点了点头,
“还好,现在也算有了一点积蓄。”
何止是一点积蓄!
温穗被裴聿礼牵着手从车上下来,看着在日光下泛起光泽的欧式建筑,两侧树影婆娑,在夏日的风里衬着整座庄园越发恢弘华丽。
满眼震撼的温穗走走停停,听裴聿礼笑着跟她介绍这边是私人收藏馆,里面的东西都可以搬出来玩;那边是天然湖泊,湖泊上养着几只可爱的水鸟和小天鹅,只是瀑布溅下来的水花要大一些,离得近的时候记得让佣人撑伞,不要打湿了头发……
珍稀的橄榄树点缀着庭院,打理整齐的草坪蔓延至远方,依稀可见穿着花匠衣服的中年人在打理着玻璃穹顶的植物园。
温穗闻到了小苍兰的香气。
她吸了吸鼻子,视线不经意扫过另一侧高大的建筑,停下脚步:
“那座大楼是什么?怎么看起来冷冰冰的?”
裴聿礼眼神微暗,没有看她指的方向,只是盯着少女明媚的侧脸,
“医疗中心。”
他的小青梅转过脸来,黑白分明的眼珠格外澄澈,握着他手的动作都紧了几分:
“你的身体经常不好吗?”
男人俊美的脸庞映在日光里,光线勾勒出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颚线,有种冰冷的锐利,
“我很好,穗穗。”
似乎是担心这个理由不足以说服她,片刻之后的裴聿礼笑着,为自己的理由加了筹码,
“裴家这些年在生物科技上投资颇多,这栋楼本来是为α团队准备做研究室的,再加上我也不算外行,所以就在家里预留了空间。”
“不过这栋楼是独立的,另一道门直通庄园外,他们也不会在庄园里活动,所以刚刚就忘了解释。”
“你在担心我吗,穗穗?”
男人高大的身影微微俯了下来,一张冲击力十足的俊美脸庞放大在眼前,嗓音缱绻。
刚才还在认真听他介绍的温穗下意识屏住呼吸,睫羽轻颤。
她盯着眼前的裴聿礼,只觉得阳光下裴聿礼的脸庞实在让人目眩神迷,长得真是顶尖到不能再顶尖。
温穗脸颊发烫,连忙避开视线,也顾不得继续发问,急匆匆揉了揉自己的脸,嘴里的话含含糊糊:
“当然,当然……我们俩这关系,当然关心你……”
男人的低笑声响起,锐利的视线扫过高大的建筑,悄无声息。
他很自然地三两步追上去,握住少女的手指,开启了另一个话题。
踏进主楼,温穗才发现外面的震撼太过浮于表面。
里面的震撼更让人惊奇。
裴聿礼为她准备了房间,里面的装潢1:1复刻了温家小别墅里的闺房,只是要等比例放大许多。
偌大的衣帽间塞满了她喜欢的风格,桌面上熟悉的摆件,床上的四件套绣着她喜欢的花纹,躺椅上斜斜地盖着一只波普风格的毛毯……
就好像19岁的温穗穗只是在躺到疲倦之后去了趟洗手间。
就好像,她完全没有离开一般。
她偏过脑袋去看裴聿礼。
站在阴影里的裴聿礼没有讲话,只是伸过手来,骨节分明的手指越过了阴影和阳光的界线,在半空中等着她。
温穗毫不犹豫,伸手搭上。
“我为你准备了一些礼物,穗穗。”
裴聿礼这样讲着,推开了另一间门。
温穗没来得及问裴聿礼为什么知道她会回来。
宽敞的房间里,高低错落的架子上摆放着分区的礼物,标签上记着年份和她的生日。
温穗眼眶微红,主动松开了裴聿礼的手,抱着礼物坐在了地板上,开始慢慢地拆。
裴聿礼就陪在她身边,时不时握着锋利的剪刀帮她一下。
电子产品、连衣裙、首饰、过期的演唱会门票、放置太久纸页已然发黄的机票、装饰着白雪公主挂件的车钥匙、玩偶店的房产证和照片……
少女的指尖从上面一点一点拂过,拂不去岁月留下的痕迹,只有湿润的眼泪从眼眶溢出,顺着脸颊坠下。
男人的大手揩掉了她脸上的泪水,身材纤细的少女扑进他怀里,哭得稀里哗。
原来7年的时间不是失去意识的一夜。
变得成熟的裴聿礼,离异的父母,一年又一年分门别类买来的礼物,留着给或许再也不会出现的她……
“不哭了,穗穗。”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大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
“哥哥发誓,以后的礼物,都不会迟到了。”
温穗大哭一场,哭得眼睛发肿。
就连裴聿礼都被她哭得湿透了。
裴聿礼给她敷完眼睛,又去洗澡。
只是这边他刚进了浴室,泡沫还没冲完,就听房门被很礼貌地敲了敲。
细碎的脚步声响起,一道身影贴在磨砂的玻璃门上,他的小青梅声音着急,从门缝里传来:
“裴聿礼,什么叫我的**宠物死了?你没帮我充钱吗?”
“而且我的手机好像坏了,4g网络卡成5g了,裴聿礼,你是不是买到盗版手机了?”
“真的是盗版手机,我的指纹都不管用了!”
“为什么他们都在说电子榨菜,电子榨菜是买来给电子宠物吃的吗?我的**宠物能不能吃啊?”
“裴聿礼,你们现在也太冷血了吧,竟然让小宝宝当外卖员送奶茶!”
门内的水流声消失,浴室的房门拉开,潮湿的热气扑面而来。
温穗下意识抬头——
门内,身材精悍的男人腰间围着浴巾,浴袍大敞。
宽肩窄腰,腹肌分明,流畅的鲨鱼线蜿蜒没入白色浴巾,颗颗水珠沿着成熟的男性身体滚落,带着毫不掩饰的性感。
男人潮湿的大手捋了捋发丝,露出棱角分明的脸庞,凤眸清雅,薄唇被热气熏红,看起来似乎很软。
他手臂撑在门上,一米九几的身材格外挺拔,汹涌的气场几乎要将她淹没。
裴聿礼看着她笑,很好脾气:
“穗穗,要我现在回答?”
温穗看着眼前的半裸美男,嘴里的话磕绊了一下。
她有点儿羞耻,挠了挠头,
“那算了。”
温穗起步开溜,谁料脚下一滑,她“呲溜”一下往前倾去。
把裴聿礼的浴巾扯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