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扶贫办科员和富二代的灵魂互换》是最近非常火的一本现代言情小说,作者是九鱼聚福,小说主人公是姜明程晓雨,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凭着模糊的记忆和本能,试图解开婴儿湿漉漉的襁褓。手指因为紧张而颤抖,动作笨拙得像个刚学步的孩子。婴儿的小腿乱蹬,沾着排泄物的布片蹭到了他(程晓雨)的手腕上,胃里一阵剧烈的翻腾,他猛地别过头,干呕起来。……与此同时,县扶贫办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气氛却截然不同。程晓雨,或者说此刻被困在姜明身体里的程晓雨......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晨光艰难地穿透糊着旧报纸的窗棂,在泥地上投下几道惨淡的光斑。姜明,或者说此刻占据着程晓雨身体的姜明,僵立在土炕边,耳边是三重奏般的折磨:奶奶压抑的咳嗽声像破风箱在拉扯,角落里婴儿的啼哭一声高过一声,腿边那个三四岁的小男孩——程晓雨的弟弟石头——正用脏兮兮的小手死命拽着她的裤腿,含糊不清地重复着“饿”。

胃里一阵翻滚,是生理性的恶心,更是灵魂被撕裂的眩晕。他低头,视线落在自己(程晓雨)那双纤细、沾着泥垢的手上,指甲边缘还有细微的裂口。这双手,昨天还在县扶贫办的报告上签下“姜明”两个字,此刻却要面对烧火做饭?荒谬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缠得他几乎窒息。

“晓雨……水……”奶奶的呼唤带着气音,浑浊的眼睛望着他,充满依赖。

水。姜明环顾这间低矮、散发着霉味和禽畜粪便气味的土屋。墙角有个半人高的粗陶水缸,旁边歪着一个豁了口的葫芦瓢。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喉咙口的腥甜,迈开步子。身体的感觉怪异极了,骨架纤细,重心不稳,胸前的束缚感更是让他烦躁不堪。他踉跄着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浑浊的水。水瓢很沉,少女的手臂力量让他感到吃力。

“奶奶,水……”他学着记忆中程晓雨怯生生的语调,声音出口却干涩僵硬。他笨拙地将水瓢凑到奶奶干裂的唇边,浑浊的水顺着老人的嘴角流下,打湿了破旧的衣襟。老人急切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声,更多的水溢了出来。

“姐……饿……”石头抱着他的腿,仰着小脸,大眼睛里盛满了纯粹的渴望和委屈。

婴儿的哭声更加尖锐。

姜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决绝。他必须做点什么,否则这个摇摇欲坠的家,连同他这具莫名其妙的身体,都会在下一秒崩塌。他放下水瓢,目光扫过空荡荡的灶台,角落里堆着几个表皮发皱的土豆和一小捆蔫了的青菜。米缸?他掀开盖子,缸底只剩下薄薄一层糙米,混杂着几粒稗子。

他走到那个简易的、用破木板和砖头搭成的婴儿床边。里面躺着一个瘦小的婴儿,小脸哭得通红,挥舞着小拳头。姜明僵硬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婴儿滚烫的皮肤,像被烫到般缩了一下。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抱起这个脆弱的小生命。

“哇——哇——”婴儿的哭声撕扯着他的神经。

他咬了咬牙,学着记忆中母亲哄弟弟的样子,笨拙地用一只手托住婴儿的头颈,另一只手托住**,试图把他抱起来。婴儿的身体软得不可思议,在他怀里扭动着,哭声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因为姿势不舒服而更加响亮。姜明手忙脚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手臂酸软,几乎抱不住。

“晓雨……娃儿怕是尿了……”奶奶虚弱地提醒。

尿了?姜明低头看着怀里哭闹不止的婴儿,又看看身下那个简陋的、只在木板上铺了层破布的“床”,彻底茫然。他从未处理过这种事。他只能把婴儿放回“床”上,手忙脚乱地去翻找。终于在角落里一个破木箱里,找到几块洗得发硬、颜色灰暗的旧布片,大概是尿布。他屏住呼吸,忍着那股刺鼻的气味,凭着模糊的记忆和本能,试图解开婴儿湿漉漉的襁褓。手指因为紧张而颤抖,动作笨拙得像个刚学步的孩子。婴儿的小腿乱蹬,沾着排泄物的布片蹭到了他(程晓雨)的手腕上,胃里一阵剧烈的翻腾,他猛地别过头,干呕起来。

……

与此同时,县扶贫办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程晓雨,或者说此刻被困在姜明身体里的程晓雨,正僵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浑身冰凉。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暖洋洋的,却驱不散她心底的寒意。她看着玻璃隔断上倒映出的那张属于姜明的、棱角分明的男性脸庞,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恐惧。宽大的衬衫袖子盖住了手背,她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指,那骨节分明、属于男人的触感让她一阵心悸。

她的目光落在堆积如山的文件上。《柳树沟村危房改造申请》、《贫困户产业扶持项目计划书》、《年度扶贫资金使用情况汇总》……这些标题像冰冷的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奶奶咳得撕心裂肺的样子,石头喊着饿的可怜眼神,还有那个小小的、啼哭不止的婴儿……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旋转。他们怎么样了?姜科长……在她的身体里……能照顾好他们吗?巨大的焦虑几乎要将她吞噬。

“姜科?姜科?”一个略带疑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程晓雨猛地回神,心脏狂跳。门口站着的是扶贫办的小张,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科员,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啊?哦……小张。”程晓雨努力模仿着记忆中姜明沉稳的语调,声音却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紧。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一点底气,“什么事?”

小张走进来,把文件放在桌上:“姜科,这是上季度各乡扶贫资金拨付和使用的明细汇总,王主任让您先过目,下午班子会要讨论。”他顿了顿,看着“姜明”略显苍白的脸色和失焦的眼神,关心地问:“姜科,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昨天淋雨着凉了?听说柳树沟那边雨特别大,路都冲垮了,您没事吧?”

柳树沟!程晓雨的心猛地一揪,指尖掐进了掌心。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目光落在小张放下的那份文件上。那是一份厚厚的表格,密密麻麻的数字排列着,标注着各个乡镇的名称、资金额度、拨付时间、使用项目、结余情况……

“我……没事。”程晓雨含糊地应了一声,伸手翻开了文件。她原本只是想转移一下注意力,缓解内心的恐慌。然而,当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数字时,一种奇异的感觉油然而生。那些曾经在她眼中如同天书般的报表,此刻却变得异常清晰。她几乎是本能地,手指顺着表格的条目向下滑动。

突然,她的指尖停在了“青石乡”那一栏。拨付金额:50万元。使用项目:特色山菌种植基地建设。结余资金:0元。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青石乡?她记得姜明有一次来村里走访时提过,青石乡的土质和气候并不适合大规模种植山菌,而且……她快速扫过其他乡镇的结余情况,大部分项目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结余资金用于后续维护或滚动发展,唯独青石乡这一项,50万,一分不剩?

几乎是同时,她的目光又落在了“拨付时间”上。这笔资金是三个月前拨付的。三个月,一个山菌种植基地,从立项、建设到资金全部耗尽?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点?而且,结余为零……这不符合常理。就算项目完成,也应该预留一部分流动资金或者风险金才对。

一个模糊的念头在她心底闪过。她迅速翻到文件后面附带的青石乡项目明细附件。附件里只有简单的项目概述和几张模糊不清的基地照片,缺乏具体的采购清单、用工记录和详细的支出凭证。

“姜科?”小张看着“姜明”对着文件眉头紧锁,手指在表格上快速移动,眼神专注得有些锐利,与平时沉稳温和的样子不太一样,不禁有些疑惑。

程晓雨猛地抬起头,脱口而出:“这笔青石乡的山菌基地资金,拨付三个月就全部用完,结余为零,附件里也没有详细的支出凭证,这不合规吧?而且我记得青石乡的地质报告显示,那里并不适合大规模种植山菌。”

她的语速很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沉默寡言的贫困学生。小张愣住了,张了张嘴,一时竟没反应过来。姜科长什么时候对青石乡的地质这么了解了?而且这种一眼看出数据异常、直指问题核心的敏锐……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这……这个……”小张有些结巴,“青石乡的报告是李副他们那边初审的,具体情况……我,我再去核实一下?”

程晓雨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现过于异常,与“姜明”的身份不符。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因为发现疑点而涌起的奇异兴奋感,放缓了语气,恢复了姜明式的沉稳:“嗯,去仔细核对一下,特别是支出明细和项目实际进展报告,下午开会前给我。”

“好的,姜科!”小张连忙应下,带着满腹狐疑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后,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程晓雨靠在椅背上,心脏还在因为刚才的发现而怦怦直跳。她看着自己(姜明)的手,刚才就是这双手,几乎本能地指出了数据中的问题。这种感觉……很陌生,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掌控感,暂时冲淡了身处陌生躯壳的恐慌。

然而,短暂的平静很快被更深的忧虑取代。她拿起桌上的电话,手指悬在按键上,却迟迟无法按下。她想打给柳树沟村委会,想问问家里的情况,想听听奶奶的声音,想知道那个“自己”怎么样了……可是,她现在是谁?她是“姜明”。她该用什么身份去问?问什么?

话筒沉重得像一块冰。最终,她颓然放下了手。不行,不能打。任何异常的举动都可能暴露这个天大的秘密。她只能等,在煎熬中等待。

……

柳树沟的土屋里,姜明终于勉强给婴儿换上了干爽(但依旧粗糙)的尿布。他瘫坐在冰冷的地上,背靠着土炕,精疲力竭。手腕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污迹,他抬起手,用袖子狠狠擦了擦,皮肤被粗布磨得生疼。石头蜷缩在他脚边,大概是哭累了,小声地抽噎着,小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灶膛冰冷。他看着那几个土豆和蔫了的青菜,还有缸底那点糙米。饥饿感如同实质的野兽,啃噬着他的胃,也啃噬着石头和奶奶。他必须生火做饭。

他挣扎着爬起来,走到灶台边。灶台是黄泥垒的,旁边堆着一些柴禾和引火的麦秸。他回忆着偶尔在村里见过的妇女生火的样子,抓了一把麦秸塞进灶膛,又手忙脚乱地添了几根细柴。然后,他拿起灶台边一个铁皮盒子,里面装着一些粗糙的火柴。

“嚓!”第一根火柴划着了,微弱的火苗在昏暗的光线下跳动。他小心翼翼地将火苗凑近灶膛里的麦秸。麦秸接触到火,瞬间卷曲、变黑,冒出一缕青烟,然后……熄灭了。

姜明愣住了。他不信邪,又划着第二根。这次他屏住呼吸,将火苗更深地探进去。麦秸被点燃了,发出微弱的噼啪声,橘红色的火苗开始蔓延。他心中一喜,赶紧又添了几根细柴。火苗舔舐着细柴,似乎要旺起来。然而,就在他准备再添柴时,一股浓烟猛地从灶膛口倒灌出来!

“咳咳咳!”辛辣的浓烟瞬间呛得他眼泪直流,剧烈咳嗽起来。他手忙脚乱地想把柴禾往里塞,反而堵住了通风口。灶膛里的火苗挣扎了几下,彻底熄灭了,只剩下呛人的浓烟弥漫在狭小的土屋里,引得奶奶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失败。冰冷的挫败感比浓烟更呛人。姜明颓然地坐在地上,看着自己沾满烟灰的双手和熄灭的灶膛。他是县扶贫办的业务骨干,能写复杂的项目报告,能跟上级据理力争争取资金,可现在,他连给这个饥饿的家生火煮一碗粥都做不到!程晓雨……那个沉默寡言、总是低着头的女孩,每天过的就是这样的生活?照顾病重的老人,抚养年幼的弟妹,在烟熏火燎中为一餐饭食耗尽力气?

他靠着冰冷的灶台,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墙角那个破旧的木箱。刚才拿尿布时,好像看到箱底压着什么东西。他鬼使神差地爬过去,拨开上面几件破旧的衣服。箱底,躺着一个用旧作业本纸仔细包着的小本子。

他迟疑了一下,拿了出来。翻开泛黄的纸页,里面是程晓雨娟秀工整的字迹,记录着一些琐事:奶奶的药钱欠了卫生所多少,弟弟的鞋破了要补,学校要交的资料费……字里行间透着生活的重压。翻到后面几页,字迹变得有些潦草,日期正是昨天。

“放学路上,雨好大。看到姜科长的车了,他要去村里吧?希望雨快点停……奶奶咳得更厉害了,石头一直喊饿,妹妹的尿布又不够用了……后山的裂缝好像更大了,真怕……”

记录戛然而止。在最后一行字的旁边,空白处,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一个歪歪扭扭的圆圈,里面套着一个不规则的三角形,旁边还有几道波浪线。

姜明的心猛地一跳。这个符号……他从未见过。是程晓雨随手画的?还是……和那场诡异的山体滑坡,和他们离奇的灵魂互换有关?

他死死盯着那个符号,仿佛要把它刻进脑海里。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一个男人粗犷的喊声:“晓雨!晓雨在家吗?快出来!后山……后山塌方的地方挖出东西来了!”

后山塌方!挖出东西?!

,姜明浑身一震,猛地合上日记本,心脏狂跳起来。难道是……老李?还是……他不敢想下去,也顾不上满手烟灰和身体的疲惫,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昏暗的土屋。刺眼的阳光让他眯起了眼,但更刺眼的是远处后山脚下聚集的人群和隐约传来的嘈杂声。

他(她)必须去看看!

而在县城的办公室里,程晓雨(姜明)也猛地从文件中抬起头,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她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目光投向窗外遥远的天际线,那里是柳树沟的方向。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了她。她拿起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屏保是她(程晓雨)和奶奶、弟弟妹妹唯一的一张合影,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拍的,照片里的她笑得腼腆而满足。

她的指尖悬在拨号键上,那个烂熟于心的、柳树沟村委会的号码。打,还是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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