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封启铭顾萱的书名叫《封辰默顾小语》,它的作者是牛奶咖啡写的一本短篇言情小说,内容主要讲述:与未婚夫封启铭拍婚纱照,表妹陆茵茵起哄着要加拍一个水下婚纱的花絮。我被强行拽到一个用玻璃封成的巨型透明水箱上。刚想逃,却被陆茵茵猛地推下水。冷水灌入口鼻,我被强烈窒息感包围。所有人都在笑,说我滑稽。好不容易游上水面抓住玻璃边缘,封启铭蹙着眉头一根一根掰开我的手指。“顾萱,茵茵不过是想让我们的婚纱照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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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杀人案?”封启铭盯着警察的工作证,扯了扯嘴角,“你们搞错了吧?我未婚妻跟我闹脾气不知道躲哪去了,我正找她呢,你们跟我说什么杀人案?”
年纪大些的警察不动声色:
“昨日澜湾摄影棚,你是否在里面进行过一场摄影活动?”
封启铭点头,眉头皱得更紧:
“是,但那不正说明我有不在场证明?昨天我跟未婚妻在拍婚纱照,今天在酒店办订婚宴,我哪来的时间杀人?”
“没搞错。”警察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递到他面前,“匿名电话举报你们故意杀人,死者顾萱已证实属于溺亡。监控显示,你们多人对她施暴,导致她溺水身亡。”
封启铭盯着屏幕,嘴角还挂着那点讽刺的笑。
画面里,穿着婚纱的我被陆茵茵推下水箱,在水里扑腾着抓住玻璃边缘,他一根一根掰开我的手指。他的几个兄弟笑着把我往下按。
我拼命拍打玻璃,越挣扎按得越用力。最后水面没了动静。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
“不可能。”他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发飘,“我今天还见过她。她跟我参加了订婚宴,就站在我旁边,她还摔了一跤——”
警察没接话,收回手机:
“请跟我们走一趟。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封启铭被带上警车,我的魂魄被那股力量拽着跟了上去。
他缩在后座,双手搁在膝盖上,十根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车开出好远,他才开口,嗓子像砂纸磨过:
“萱萱她......真的死了?”
旁边的警察点了点头。
“不可能。”他翻来覆去就这一句,“我今天明明见过她。她手很凉,脸很白,我以为她......我以为她在闹脾气。她以前也闹,也装死,我没想到......”
警察没理他。
到了警局,另一辆警车几乎同时停下。
陆茵茵被带下来,一眼看见封启铭,立刻扑过去拽他袖子,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姐夫!快救我!我不要坐牢!肯定是姐姐的恶作剧,她想逼死我,她从小就嫉妒我——”
“啪!”
封启铭反手一巴掌把她抽翻在地。
陆茵茵捂着脸,整个人懵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你姐死了。”封启铭低头看着她,眼底红得吓人,声音却冷得像冰碴子,“她死了!是你说的恶作剧,是你推的她,是你害了她!”
陆茵茵趴在地上,脑子里嗡嗡响。
顾萱死了?那个被她推下水、被所有人按着淹死的顾萱,真的死了?
她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我飘在警局走廊惨白的灯光底下,看着这一幕,只觉得累。
封启铭被警察带进询问室之前忽然回头,对着空荡荡的走廊喊了一声:
“萱萱?你在不在?你是不是就躲在哪个角落里看我笑话?”
走廊空荡荡的。
我站在他面前,他看不见我。
“封启铭,”我轻声说,“我没在跟你闹。”
他当然听不见。
他垂下头,跟着警察走进了询问室,肩膀一点一点垮下去,垮得像被人抽了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