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主人公叫何明川方淑兰的书名叫《儿媳赶我出门,儿子递回了我的旧卡小说》,是作者内部写的一本都市生活风格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儿媳把我的缝纫机推到电梯口,说那间屋要腾给她妈。机器上还搭着孙女的校服,左边袖口只缝了一半。我把针收好,问她:“我搬,为什么还要签这个?”她递来的纸上写着,一百零八万元是我无偿送给他们的,以后不再要求返还。“妈,一家人,非得留张借条防着我们?”我没接笔。儿子下班回来,我想他总该说句话的。何明川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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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第10章

半年后,我在许素琴的收衣点留了一张小桌。

桌上放着尺子和样布,边上还有个登记本,客人来了先量,衣服带回家做。机器还在旧居窗边,没有再挪。

我一周接三天活。

写在小牌上,许素琴替我贴到柜台边。有人送来一条急裤子,问能不能明早取,我看了看手上排的量,说后天下午。

客人嫌慢,提走了。

我没追出去。

以前总怕丢一个客人,后来怕儿子为难,再后来怕孙女不高兴,什么都想先应下来。

这回关上门,我将第二天要穿的外套拿出来,跟许素琴去看展。

一路上老姐妹还逗我:“方师傅现在不好说话了。”

我说不是,还得回来干活,答应不了就别哄人。

第一笔修补钱,是许素琴给的。

裤脚改好,她硬把钱按在我桌上,说我替她看店也没少收她的饭,做活就按价。

我把钱收下了,压在裁缝尺底下。

小小几张,摸着心里踏实。

隔了几日,我去银行存钱,顺手将重新启用的旧卡绑到自己手机上。以后进出款,我自己看,不必再把卡放到证件袋最底下,几年想不起来。

何明川陪我整理资料时,看到旁边那份养老定期。

一百五十二万。

儿子抬头看我,半天没说话。

我当他要问怎么从没提过,先将眼镜扶好。

“这个我一直留着。常用的还有八万左右。你不用怕我有事就没钱。”

何明川低头,又将存单放回我手边。

“有这些,我放心了。”

我看了儿子一会儿。

“那你当初还卖房。”

他笑得有点无奈:“妈,您有钱,跟我该还钱,是两回事。”

我用拇指压住纸角,没有接话。

何明川也没问这些钱以后留给谁。

我们把还款资料和已结清的借条分开装好。原来欠着的一百零八万,现在安安稳稳记在我自己的账户里。往后怎么用,等真有需要时,我会自己决定。

何明川将柜门上的螺丝拧紧,又问周六有没有空,想带斗斗来。

我翻了一下桌上的本子。

“下午来吧。上午我得给人试衣服。”

他记下来,临走前把斗斗上次落下的水杯洗了,晾到架子上。

我送儿子到门口,没有再问他晚上吃什么。

自己的儿子,还是一样惦记。

只是现在,我能把门关上,先给自己泡一杯热茶。

薛莉后来来接过斗斗。

我将孩子的东西交给她,告诉她布袋侧边放了水壶。薛莉低头接过去,手摸到袋口那圈细细的针脚,停了一下。

“这还是您缝的?”

我说是。

薛莉说了声谢谢,没有像以前那样顺手再放下几件要改的衣服。

我也没有问她还要不要来吃饭。

有些话一时说不顺,就先把该办的事办好。

那天晚上,斗斗给我发语音,说自己学会扎辫子了,虽然还不太齐。

我给孙女回了一句:“慢慢来,别扯疼头发。”

放下手机,才看见老何那把旧剪刀压在布底下。

我把它拿出来,擦净,包回原来的软布里。灯照着桌面,能看清每一道针脚,再不用为了给谁腾地方,凑在床角借一点光。

到周六,许素琴过来喊我吃饭。

斗斗也来了,穿着我改好的校服,左边袖口和右边一样长。

孩子举着两只胳膊让我看,转了一圈,又趴到桌边催。

“奶奶,爸爸在楼下等。今天他说请我们吃!”

我抬头看钟。

还没到我定的收工时候,手里这只布袋也只差最后一道。

许素琴替我把茶杯挪开,斗斗趴在旁边数针。

一下,两下。

我扶住布边,低头笑了。

“还有两针。缝完这道,我就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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