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池萤沈则行的小说叫《恶毒女配想洗白,清冷权臣失控了》,是作者橞宁倾心创作的一本现代言情风格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作精小怂包x古板阴湿权臣】【木头美人x被弃养的狗狗】定远侯府的二小姐池萤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是一本话本子里的作精女配。作为话本里女主的对照组,她因为性子骄纵,整日和女主作对,惨遭丞相府退婚,还害得侯府被世人唾骂。为了不让自己落得这样凄惨的结局,池萤不语,只一味收起自己的小性子。却没有注意到沈则行眼......
“沈大人也是来找池世子?”
沈则行身上带着几分身居高位的沉稳,瞥了一眼面前的人,只沉声“嗯”了一声。
崔少珩像是并没有察觉到面前人对自己的敌意,他清朗一笑,状似无意地继续说道,“听闻沈大人十六岁便状元及第,不过四年便官至大理寺少卿,真可谓天纵英才,叫晚辈望尘莫及。”
“晚辈明年便要下场,也不知能否如沈大人一般取得功名。”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在夸他们大人,但是书砚就是觉得有点奇怪。
这小子是不是在变相说他们大人年纪大呢?
沈则行瞥了一眼面前的人,嗤笑了一声便抬脚往松墨轩的方向走去。
池宴当时去陇西求学,半年后回京城过年,一回来就发现自己妹妹身后多了一个跟屁虫,他的天都塌了。
整个世界都在欺负他这个善良、温柔的小男孩子。
他就出远门半年,家都被偷了。
所以从那以后池宴就和沈则行不太对付,或者说是池宴单方面的防备沈则行。
在池宴眼里,这狗东西比他妹妹大了这么多岁,整日跟在她妹妹身后,一看就知道不怀好意。
沈则行进了池宴的书房后,便端坐在一旁喝茶。真是一点都不客气,真把这儿当自己家了。
池宴也不好意思赶他,转头给崔少珩解答了几个问题。
“少珩有此等见识,想必明年的春闱必定金榜题名,说不得还能高中状元。”
说到“高中状元”这几个字,池宴咬着牙看向一旁淡定地翻着书的某人。
池萤小时候可能是话本子看多了,整日念叨着以后定要找个状元郎夫婿。不过,这大启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状元郎。
等崔少珩出了书房,池宴对着某人翻个白眼,“你没事过来找我做什么?”
听着池宴语气里的咬牙切齿,沈则行像是没有听出来他赶客的意思,不紧不慢地放下手中的书,“刚从青州回京,正巧近日休沐便来拜见伯父伯母。”
不过池侯爷还没有下值,沈则行也不好孤身去主院拜见林清和,于是林清和便让管家把人引到松墨轩。
见他搬出父亲母亲,池宴也不好再说什么。
“听闻世子马上要在兵部上任。”
池宴“嗯”了一声,他和沈则行同年出生,说起来他还比沈则行要小上三个月。
要是他真和阿萤成亲,那这狗东西岂不是还要喊他“哥”。想到那个场景,池宴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池宴和沈则行是在同年下场的会试,当时沈则行十六岁就在金銮殿被圣上钦点为状元郎,而池宴因为当时北疆频频来犯,在会试后就投军跟着池淮肃去了北疆。
当年会试可谓是史无前例,丞相府的公子和定远侯府的世子,两个京中最优秀的儿郎,同年下场科考,两人会试的名次又皆在前三甲,就连赌坊都专门开设了赌局,殿试后他们二人谁能拿下状元。
只是后来没想到池世子还没来得及殿试,就骑马上阵,保家卫国去了。
所以就学识这一方面,池宴对于沈则行一向是心服口服,但是人品方面就不好说了。
他妹妹还未及笄,这狗东西就觊觎上他妹妹了,能是什么好东西。
对于池宴不给自己好脸色,沈则行也不放在心上,“那便祝世子持正守心,一路青云、前程浩荡。”
见他狗嘴里吐人话,池宴暂时给了他一点好脸色,和他道谢后又换上锐利的眼神,“不过,我以后会一直盯着你。”
一直盯着你,一直,盯着你。
沈则行当然也知道他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池侯爷下值从军营后回来,听说沈则行前来拜见,见天色也不早了,便留他在府上用晚膳。
“丞相府又不是没有饭吃,而且沈大人事务繁忙,哪有时间……”
池宴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则行给打断了,“有时间,正巧圣上给了微臣假期,既然侯爷相留,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林清和一听立马让人去张罗,“好呀,既然都是自己人,那便是家宴。”
…….
听到绿筠说要去前院用晚膳,池萤脑海里瞬间警铃大作,“小沈大人还在吗?”
绿筠点了点头,赶紧给他们姑娘换上衣裳,“在的,夫人说了今日是家宴。不过毕竟小沈大人和崔二公子是外男,还是得换身衣裳。”
池萤没想到自己还是没躲过,认命地让绿筠和绿漪给她换衣服。
穿过垂花门就走到正厅了,她在心里暗暗想着,等下除了吃饭她一定什么都不做,谁也别想陷害她。
到了正厅,池萤对着沈则行敷衍地行了一个礼,就躲到了林清和的身后。
池宴在边上看得忍不住幸灾乐祸,他这傻妹妹总算是长眼睛了。
饭桌上池淮肃问起沈则行在青州办的案子,“贤侄此去青州四月,青州赈灾款贪墨案的嫌犯已经羁押回京。倒是贤侄的伤可好些了?”
听到沈则行受了伤,原本还在专心啃排骨的池萤,抬起头偷偷看了一眼对面的沈则行,没想到正巧就和沈则行对上了眼。
池萤:Σ(・□・;)
她赶紧低下头,又假装专心啃自己的排骨。
沈则行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往上扬了一丝弧度,对着池淮肃道,“已好了大半了,多谢侯爷挂心。”
林清和也是刚知道他外出办案居然还受了伤,不过想想也是,此次案情错综复杂,而且强龙不压地头蛇。
“则行哪里受伤了,伤得重不重啊,你这孩子也是,受伤了也不说一声。”
听了母亲的话,池萤也跟着偷偷抬头瞥了一眼沈则行,瞧他面色红润的,应该是好了吧?
听见林清和对他的关心,沈则行没有一丝不耐烦,全都一一回应。
所以池萤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在她的梦里,后面她被关入了大理寺的大牢,父亲母亲、哥哥嫂嫂都在四处奔波求人,为什么沈则行会这么狠心,连父亲他们的面都不肯见。
至于她为什么被关入大理寺的大牢,等她从噩梦中惊醒后就记不清了,只能记住当时京中大乱,似乎有叛军入城,她身边似乎还有女主宋时微的身影。
然后下一秒她就被大理寺的人关进了大牢。
想到那大牢暗无天日的模样,池萤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崔少珩注意到她的动作,低声问道,“萤妹妹是不是冷到了,虽已经入夏但夜里毕竟还是冷的。”
众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朝着她看了过来,池萤还想说自己没事,但是转念一想,这是个逃跑的好机会,于是换了话头对着林清和道,“母亲,我回院里添件衣服,女儿先告退了。”
呼,终于能逃了。
刚刚在前厅,她总感觉沈则行的眼神似有若无地落在她的身上,但是等她抬头,那眼神似乎又消失了。
池萤走后,池淮肃又问起了沈则行要去国子监代课的事情。
林清和忍不住念叨了一句,“你这刚从青州回来,再加上又有官职在身,还要抽空去国子监教书。你伤都没好全,这身子怎么受得了。”
“伯母不必担心,圣上给了晚辈一个月的假,正好在家没什么事情。”
说这句话的时候,沈则行的眼神似有若无地扫过崔少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