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儿媳劝我立遗嘱》是最近非常火的一本短篇言情小说,作者是灵虚道君的火焰鸡,小说主人公是许安安江哲高磊,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拿出笔,在原来的位置,工工整整地写上了两个字:“投资”。字迹和老江的,一模一样。没错,日记是我改的。那张所谓的“借条”,也是我伪造的。我就是要让许安安竹篮打水一场空。我就是要让江哲知道,听这个女人的话,会有什么后果。这才只是个开始。许安安,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4五十万的事,让许安安消停了好几天。......
副标题:她不知道,我的手机正全程录音丈夫头七刚过,
我的准儿媳许安安就挽着我儿子江哲的手,哭哭啼啼地劝我早立遗嘱。她说,妈,
我不是图您的钱,我是怕您以后老糊涂了,家产被外人骗了去。她茶言茶语,
暗示我是个累赘,还背着我儿子,偷偷给他灌输我是个老顽固,早晚会拖累他的思想。
江哲被她迷得晕头转向,也跟着劝我。他们以为我刚丧偶,伤心过度,脑子不清楚,好拿捏。
他们不知道,我和**白手起家,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更不知道,
从许安安踏入这个家门的第一天起,我的手机录音就没关过。好戏,才刚刚开场。
1丈夫的头七。家里一片素白。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黑白照片,没说话。
空气里还飘着纸钱的味道。我儿子江哲,红着眼睛坐在我对面。他的未婚妻,许安安,
正体贴地给他递上一杯热水。“阿哲,别太伤心了,叔叔在天之灵,也不希望你这样。
”她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江哲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全是依赖。“安安,谢谢你。
”许安安摇摇头,目光转向我,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妈,您也喝点水吧。
”“您这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身体会扛不住的。”我没接。只是淡淡地看着她。
许安安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但很快又调整好了表情。她叹了口气,坐到我身边,
轻轻挽住我的胳膊。“妈,我知道现在说这个不合适。”“但有些事,不得不提前为您考虑。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什么事?”“就是……就是家里的这些产业。
”许安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试探。“叔叔走得突然,什么都没交代。
”“您一个人撑着这么大的家业,我们做晚辈的,实在不放心。”我终于有了点反应,
转头看她。“不放心什么?”许安安挤出一个悲伤又懂事的笑容。“妈,您别误会,
我和阿哲不是图什么。”“我们是怕您太累了,也怕……也怕万一您以后……身体不好,
被外人骗了。”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切入正题。“所以,我想着,要不您先把遗嘱立了?
”“把公司和房产都先过到阿哲名下,这样您也能安心休养,我们也能帮您分担。”“您看,
多好。”客厅里死一般地寂静。江哲的脸色有点变了,他大概也没想到,
许安安会在这个时候提这个。“安安,别说了。”他拉了拉许安安的袖子。
许安安却反手握住他的手,眼眶一红,眼泪说来就来。“阿哲,我不是为了自己!
”“我是心疼妈,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啊!”“现在外面多少人盯着我们家这块肥肉?
妈一个女人家,又伤心过度,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江哲的表情从尴尬,慢慢变成了感动和认同。他转过头,看着我。“妈,安安说得对。
”“要不……您就听她的吧。”我看着我这个傻儿子,心里一阵发凉。**尸骨未寒,
他们就惦记上他的家产了。我没说话,只是站起身,走到**的遗像前。我拿起一块抹布,
仔細擦了擦相框上的灰尘。许安安和江哲紧张地看着我的背影。许久,我才缓缓开口。
“安安说得有道理。”“我是该考虑这些事了。”许安安的眼睛瞬间亮了。她立刻站起来,
走到我身边。“妈,您想通了?那我们明天就去找律师?”我转过身,
看着她那张迫不及apit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看不出情绪的弧度。“不急。
”“这么大的事,我得好好想想。”“明天,你陪我去趟银行吧。”许安安一愣。
“去银行干什么?”“**生前,在银行给我留了个保险柜。”我慢悠悠地说。“他说,
里面有顶重要的东西,让我必须亲自去取。”“我一个人去,腿脚不方便,你陪我去。
”许安安的呼吸都急促了半拍。保险柜!顶重要的东西!她立刻点头如捣蒜。“好!妈,
我陪您去!明天一早就去!”她以为,那是**留下的最后一份宝藏。她不知道,
那是我为她准备的第一个陷阱。2第二天一早。许安安比闹钟还准时,敲开了我的房门。
她化着精致的淡妆,穿着一身得体的米色套装,看上去既干练又温婉。“妈,准备好了吗?
车在楼下等着了。”江哲也跟在她身后,一脸关切。“妈,要不我陪您去吧?
”许安安立刻掐了他一下,抢着说:“阿哲,你公司那么忙,别耽误了正事。
我陪妈去就行了,你放心吧。”江哲想了想,点了点头。“那好,安安,路上开车慢点,
好好照顾妈。”我看着他们俩一唱一和,心里冷笑。这是怕江哲跟着,碍着她的大计吧。
我慢吞吞地换好衣服,拄着拐杖,由许安安“孝顺”地扶着下了楼。一路上,
许安安嘴就没停过。“妈,您说叔叔会在保险柜里放什么啊?会不会是房产证和公司文件?
”“哎呀,叔叔真是太疼您了,什么都为您想好了。”“妈,等拿到东西,
咱们就直接去找张律师吧?他家我熟,办事效率高。”我闭着眼睛,靠在后座上,
嗯嗯啊啊地应着。到了银行,贵宾室里,经理已经恭候多时。核对身份,签字,按指纹。
一系列流程走完,经理亲自将一个沉甸甸的金属盒子交到我手上。许安安的眼睛,
就没离开过那个盒子。她的眼神灼热,充满了贪婪。仿佛那盒子里装的不是文件,
而是她的下半辈子。“妈,快打开看看!”一回到车上,她就迫不及待地催促。
我看了她一眼,故意慢条斯理地输入密码。密码是**的生日。许安安紧张地盯着我的手指,
连呼吸都忘了。“咔哒”一声。盒子开了。许安安猛地凑了过来,眼睛瞪得老大。下一秒,
她脸上的兴奋和期待,瞬间凝固了。盒子里,没有房产证,没有股权书,也没有成捆的现金。
只有一沓厚厚的……日记。还有一个小小的U盘。日记本的封皮是深蓝色的,
看上去有些年头了。“这……这是什么?”许安安的声音都变了调。“你叔叔的日记。
”我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了翻。“他这人,就爱写这些东西。”许安安的脸,白了又青,
青了又白。她不死心,伸手把盒子里的日记全都翻了一遍,连夹层都没放过。什么都没有。
她期待的一切,都没有。“怎么会……怎么会只有日记?”她喃喃自语,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我把那个小小的U盘拿在手里,掂了掂。“这里面,应该有点东西。
”许安安的眼睛又亮了起来,一把抢过U盘。“我看看!
”她迫不及待地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将U盘插了进去。屏幕上,
很快弹出了一个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是:“给我的妻子,秦秀兰”。许安安的手指颤抖着,
点开了文件夹。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她深吸一口气,双击播放。视频里,
出现了**的脸。那是在医院的病床上拍的,他面容憔悴,但眼神依然锐利。“秀兰,
当你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我应该已经走了。”**的声音有些沙哑。
许安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家里的事,辛苦你了。公司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
股权会……”就在最关键的时刻,视频画面一闪。黑屏了。
屏幕上跳出一行小字:“文件损坏,无法播放。”许安安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怎么回事!怎么会坏了!”她疯狂地点击着鼠标,试图修复文件,但都是徒劳。
最重要的信息,就断在了那里。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慢悠悠地开口。“坏了就坏了吧。
”“可能是天意。”我把日记本和U盘收回盒子里,盖上盖子。“走吧,回家。
”许安安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死死地攥着方向盘,指节发白。到嘴的鸭子,飞了。这种感觉,
一定很难受吧。她不知道,好戏还在后头。这个损坏的视频,只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惊喜”,藏在那一沓厚厚的日记里。3回到家。许安安一整天都魂不守舍。
她一会儿去摆弄那个U盘,一会儿又拿起那些日记本,翻来覆去地看。她希望能从字里行间,
找到关于财产分配的蛛丝马迹。可惜,**的日记,写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今天和哪个客户吃饭了,明天公司有什么新计划,偶尔感慨一下我和江哲。
没有一个字提到钱。许安安的耐心,快要被耗尽了。晚饭时,她终于忍不住了。“妈,
那个视频……真的没办法修复了吗?”“要不找个专业人士看看?”我夹了一筷子青菜,
慢悠悠地吃着。“人死不能复生,视频坏了也一样。”“随缘吧。
”许安安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只能低头扒饭。江哲倒是没想那么多,
他还在为视频里看到父亲的憔pad而难过。“妈,爸他……生前是不是很辛苦?
”我放下筷子,叹了口气。“你爸这辈子,就是个劳碌命。”“现在好了,终于可以歇歇了。
”说着,我话锋一转。“对了,阿哲,有件事想跟你说。”“你爸的日记里提到,
他之前在你二叔的公司里,投了一笔钱。”江哲一愣。“二叔的公司?我怎么不知道?
”二叔江海,是我丈夫的堂弟,关系一直不咸不淡。他自己开了个小公司,半死不活的。
“你爸也是偷偷投的,没跟别人说。”我拿起一本打开的日记,指给江哲看。“你看,
这里写着,‘今日投了五十万给江海,希望他能把公司做起来,
也算对得起江家的列祖列宗’。”江哲凑过去看了看,字迹确实是他爸的。“还有这事?
”许安安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五十万!虽然不多,但也是钱!“妈,
那这笔钱……”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你爸的意思,
是想让你二叔把钱连本带利还回来。”我“曲解”着日记里的内容。“日记里说,
这笔钱算是借款,有借条的,就在他书房的抽屉里。”“阿哲,明天你去找你二叔,
把这笔钱要回来。”“你爸刚走,公司正是用钱的时候。”江哲虽然觉得有点不妥,
但看我说得坚决,还是点了点头。“好,妈,我明天就去。”许安安的眼睛里,
闪烁着兴奋的光。五十万,白捡的!她立刻拿出手机,当着我的面,给她闺蜜发微信。
“哎呀,我婆婆真是厉害,随便翻翻日记就翻出五十万欠款!”“这下好了,
我的新包包有找落了!”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见。这是在向我**,
也是在试探我的底线。我装作没听见。第二天,江哲去找他二叔了。
许安安一整天都坐立不安,时不时就问我江哲怎么还没回来。直到傍晚,
江哲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他的脸色很难看。“怎么样?钱要回来了吗?
”许安安立刻迎了上去。江哲摇了摇头,一**坐在沙发上。“二叔说,
那笔钱……不是借的,是爸投资的。”“公司亏了,钱早就没了。”“什么?!
”许安安的音调瞬间拔高。“没了?怎么可能!日记里不是写着是借款吗?还有借条!
”“借条是假的。”江哲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二叔把当年的投资合同拿给我看了,
上面有爸的亲笔签名。”“那张借条,是爸后来自己写的。”“他说,
他就是怕……怕我们误会。”许安安的脸,彻底绿了。到嘴的肥肉,又飞了。不仅飞了,
还惹了一身骚。江哲的二叔,因为这件事,在亲戚群里大发雷霆,把江哲骂了个狗血淋头。
说我们家为富不仁,人刚走,就上门逼债。一时间,所有的亲戚都对我们家指指点点。
江哲更是被气得不轻,晚饭都没吃。许安安坐在他旁边,想安慰,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因为这件事,就是她怂恿的。我看着他们俩的样子,心里一片平静。我走到书房,
拿出那本日记。翻到写着“借款”的那一页。我拿出橡皮,轻轻擦掉了那两个字。然后,
拿出笔,在原来的位置,工工整整地写上了两个字:“投资”。字迹和**的,一模一样。
没错,日记是我改的。那张所谓的“借条”,也是我伪造的。
我就是要让许安安竹篮打水一场空。我就是要让江哲知道,听这个女人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这才只是个开始。许安安,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4五十万的事,
让许安安消停了好几天。她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江哲也因为亲戚们的闲言碎语,
心情郁闷,没心思再提遗产的事。家里难得清净。但这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起因是我的一件旗袍。那是我和**结婚纪念日时,他特意请苏州老师傅给我做的,
料子是顶级的云锦,手工刺绣,价值不菲。我一直珍藏着,没怎么穿过。那天,我整理衣柜,
顺手拿出来晾晾。许安安路过,一眼就看上了。“妈,这件旗袍真好看!”她的眼睛都直了。
“您穿着肯定特别有气质。”我笑了笑。“老了,穿不动了。”许安安眼珠一转,
立刻凑了上来。“妈,您**,借我穿穿呗?”“我下周要参加一个慈善晚宴,
正缺一件镇得住场子的礼服呢。”她说着,就要伸手去拿。我把旗袍收了回来。“不行。
”“这是你叔叔送我的,意义不一样。”许安安的脸,当场就拉了下来。“妈,
您也太小气了吧?一件衣服而已,我穿一下又不会坏。”“再说了,
我也是为了给咱们家长脸啊。”“我穿得好看,别人也会说江家的儿媳妇有品位,对不对?
”她开始给我戴高帽。我油盐不进。“不行就是不行。”许安安气得跺了跺脚,扭头就走。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两天后,我发现那件旗袍,不见了。
我把衣柜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就想到了许安安。我找到她的时候,
她正在房间里打电话,语气兴奋。“哎呀,你不知道,那件旗袍一穿上,所有人都看呆了!
”“都夸我有眼光,还问我在哪儿买的呢。”“什么?我婆婆的?怎么可能!
那是我自己买的,花了好多钱呢!”我站在门口,听得清清楚楚。怒火,
一下子就冲上了我的头顶。她不仅偷了我的旗袍,还对外人说,是她自己买的!我推开门。
许安安吓了一跳,手机都差点掉了。“妈……您怎么来了?”她的眼神躲闪,一脸心虚。
我指着她放在床上的旗袍。“这是怎么回事?”旗袍的领口,沾了一块明显的油渍。
胸口的一颗盘扣,也松了线,摇摇欲坠。我最珍视的衣服,被她糟蹋成了这样。
许安安一看瞒不住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不就是一件衣服吗?您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我都说了会拿去干洗的。”“至于那个扣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松了。
”她的语气理直气壮,没有一丝歉意。我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偷!”“谁偷了!
”许安安的声音比我还大。“我是拿!我是您的儿媳妇,拿您一件衣服穿穿怎么了?
”“您以后所有的东西都是我和阿哲的,我现在提前用用,有什么问题吗?”这番强盗逻辑,
彻底激怒了我。我扬起手,想给她一巴掌。但手在半空中,又停住了。我不能打她。打了她,
我就没理了。在江哲眼里,就成了我这个做婆婆的,欺负他心爱的未婚妻。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怒火。“好,好一个提前用用。”我转身走出她的房间。许安安以为我妥协了,
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不知道,我不是妥协。我是去准备我的“武器”了。我回到房间,
锁上门。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我请的**。“喂,王队吗?
”“帮我查个人。”“许安安,我儿子的未婚妻。”“我要她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尤其是她的感情经历,和她最近的通话记录。”许安安,你以为偷件衣服是小事?
我会让你知道,动我的东西,是什么下场。这件旗袍,就是你倒台的开始。
5**的效率很高。三天后,一份厚厚的资料,就送到了我手上。我关上房门,
戴上老花镜,一页一页地仔细看。许安安的履历,被扒得干干净净。她出生在普通工薪家庭,
从小就好高骛远,一心想嫁入豪门。大学期间,谈了好几个有钱的男朋友,但都无疾而终。
直到遇见江哲。江哲家世好,性格单纯,对她百依百顺。是她眼里最完美的“猎物”。
资料里,还附上了她和几个前男友的亲密照片。我看着那些照片,面无表情。这些,
都只是开胃菜。真正让我感兴趣的,是她的通话记录。最近一个月,
她和一个叫“高磊”的男人,联系得异常频繁。几乎每天都打电话,一打就是一两个小时。
有时甚至是深夜。资料上显示,这个高磊,是许安安的大学同学。对外,
他们宣称是“男闺蜜”。但我看着通话记录清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通话时长,怎么看,
都不像是普通闺蜜该有的热度。侦探还附上了一段录音。是他们最近一次的通话。
我戴上耳机,按下了播放键。“安安,那个老太婆没为难你吧?”高磊的声音听上去很关切。
“别提了,为了一件破旗袍,差点跟我动手。”许安安的声音充满了不屑。
“要不是看在江哲的面子上,我才懒得伺候她。”“你再忍忍,等拿到钱,我们就远走高飞。
”高磊安慰道。“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那老太婆精得跟猴一样,一点口风都不露。
”许安安抱怨着。“上次那个保险柜,害我白高兴一场。”“对了,你上次说的那个计划,
靠谱吗?”高磊的声音压低了些。“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了。”“只要按我说的做,
保证让她乖乖把钱吐出来。”“到时候,整个江家都是我们的。”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摘下耳机,眼神冰冷。好一个“男闺蜜”。原来,他们早就串通好了,
要图谋我们家的财产。江哲,只是他们计划里的一颗棋子。我把录音文件,
小心地保存了下来。然后,我拿出手机,翻出了高磊的资料。照片上的男人,长相帅气,
但眼神里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和精明。资料显示,他目前在一家投资公司做经理。
但这家公司,最近似乎遇到了不小的麻烦。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怪不得,
他们这么着急想从我们家搞钱。我看着高磊的照片,一个计划,在脑海里慢慢成形。许安安,
高磊。你们不是想要钱吗?好啊。我给你们一个赚大钱的机会。就怕你们,没那个命拿。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喂,是李律师吗?”“我想咨询一下,
关于设立一个家族信托基金的流程……”一场大戏,即将上演。而许安安和高磊,
就是这场戏里,最愚蠢的主角。6我告诉江哲,我想通了。与其把家产攥在手里,
不如成立一个信托基金。以后每年,他都可以从基金里领一笔固定的生活费。
至于公司的经营,就交给专业的经理人团队打理。这样,他不用那么累,我也可以安心养老。
江哲听完,又惊又喜。“妈,您真的想通了?”“嗯,你爸走了,我也看开了。
钱财都是身外之物,你过得开心最重要。”我表现得十分豁达。江哲感动得一塌糊涂。“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