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新书《恶毒白月光想跑路,疯批男主强制爱》由小树花0v0最新写的一本现代言情类型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江馥杉谌时晏,内容主要讲述:(刚开分!后续会涨ww)【1V2+穿书+强制爱+兄弟雄竞】[腹黑疯批老狐狸哥哥VS纯欲天花板利己拜金女VS阴湿白切黑弟弟]江馥杉一睁眼,成了替身文里人人喊打的恶毒白月光。原书里,她自小生活在谌家,却玩弄谌家两兄弟于鼓掌,最后卷款和野男人私奔留下一地鸡毛。和所有的替身文学一样,兄弟俩找了替身,爱上替身......
第12章饭桌下
此话一出,瞬间在饭桌上引起了连锁反应。
谌时霁第一个表态。他把筷子一放,笑容灿烂:“对啊姐姐,搬回来嘛,一个人在外面住多不方便。”
“你的房间就在我隔壁,跟你出国之前一模一样,玩偶都没动过呢。”
闻言,江馥杉端着汤碗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隔壁。
她的房间在他隔壁。
这意味着一墙之隔,意味着半夜敲门只需要三秒,意味着她连做噩梦都得提防着这个疯子会不会翻窗户进来。
谌时晏在这时候终于抬起了眼,看了谌时霁一眼。
谌时霁扬起的笑容在这一眼之后收敛了一分。
“爷爷,杉杉刚回国,时差还没倒过来,行李也都在酒店。”
谌时晏开口,语气温和,“不如让她先在酒店住几天适应一下国内的节奏,等安顿好了再搬回来也不迟,爷爷觉得呢?”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江馥杉台阶下,又给了谌震天面子。
江馥杉抬眸看向谌时晏。
男人嘴角依旧挂着一个得体的笑容,看起来就是一个体贴妹妹,为她着想的好哥哥。
但江馥杉知道,这个男人在打什么算盘。
他要她继续住在那间酒店套房里。
那间他付了钱、他随时能拿到房卡、他可以掌控她所有行踪的酒店套房。
谌震天闻言沉吟了一下:“住酒店到底不是长久之计。那杉杉你先在外面歇两天,过两天搬回来,嗯?”
这已经算是通知了。
江馥杉没有借口再回避,她刚穿过来,深谙言多必失的道理,只能挤出一声软绵绵的应答:“好呀爷爷。”
应完,看着老爷子满意的神色,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不敢想搬回来之后的日子会是什么光景。
隔壁住着一条会咬人的疯狗,对面坐着一个笑里藏刀的狐狸,她夹在中间,连锁门睡觉都不一定安全。
但老爷子开口了,她没有拒绝的余地。
免死金牌的有效期取决于谌家老爷子对她的态度,而此刻这位老人正满脸慈爱地看着她,眼里全是心疼和高兴。
所以这张牌,她必须攥得死死的。
正想着,一只脚突然从桌下伸了过来,鞋尖准确无误地蹭上了她的小腿。
江馥杉正准备夹鱼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那只脚的主人没有停下,反而顺着她小腿的线条缓慢地向上摩擦。
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传递过来,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暧昧意味。
她猛地抬起头。
谌时霁正低头喝汤,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温和无害。
他的表情专注而乖巧,像一个认真用餐的好孩子。但桌下,他的脚已经蹭到了她的膝盖。
江馥杉向旁边挪了挪,试图躲开。
然而就在她刚挪开半寸的瞬间,另一只手突然从桌布下方伸了过来,准确地按住了她的大腿。
那只手的温度高得吓人,掌心的热度隔着旗袍的薄绸布料渗透进来。
江馥杉僵住了。
她不用看也知道,那只手的主人是谌时晏。
不是吧哥们儿,玩这么**的吗?
“杉杉,怎么不吃了?”谌震天注意到了她的停顿,关切地问道。
“没有,鱼很好吃。”江馥杉扯出一个笑容,夹起鱼肉送进嘴里。
她咀嚼的动作有些僵硬,因为桌下那只按在她大腿上的手,此刻正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
指腹摩擦过旗袍开叉的边缘,停留在那片冷白色的皮肤上。
江馥杉试图夹紧双腿,但谌时晏的手掌力道极大,五指收紧,牢牢地钳制住她的大腿内侧,不给她任何挣脱的余地。
而另一边,谌时霁的脚已经蹭到了她的膝盖内侧,鞋尖顺着膝盖骨的弧度打着转,动作轻佻而放肆。
“时晏,公司最近怎么样?”谌震天转向左侧,突然和谌时晏聊起了工作。
“还不错,上个季度的利润比预期高了百分之十二。”谌时晏的声音依旧温和从容,仿佛他此刻没有在桌下禁锢着一个女人的腿,“下个月有个跨国并购案要谈,可能要去一趟新加坡。”
他说话的时候,拇指依然在江馥杉的腿上画着圈。
江馥杉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那盘鱼,手指紧紧握着筷子。
【叮——任务发布:在晚餐中对两位男主完成至少一次“暧昧回应”,维持白月光的撩人人设。】
【任务要求:必须是主动且明确的肢体或语言回应,被动承受不计入完成度。】
【任务奖励:3天生命值。】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开。
江馥杉险些当场骂出声。
什么叫“暧昧回应”?
她现在被两个疯子按在桌下上下其手,还要她主动回应?
系统是不是对“白月光”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但那可是三天生命值啊,对于她这个随时游走在暴毙线上的小可怜来说,堪称三十万。
正好,让这俩变态疯子见识一下,她江馥杉变态起来也不是吃素的!
“小霁。”女人突然开口,声音轻软,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
谌时霁抬起头,眼睛弯成了月牙,“嗯?姐姐?”
江馥杉在桌下,用另一条相对自由的腿,膝盖轻轻地、缓慢地往上顶了一下。
她顶的位置极为精准。
谌时霁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的黑色瞬间浓郁到几乎要溢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