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娇娇:被痞野军官掐腰强宠》是微笑看风云最新写的一本现代言情类小说,主角姜明月陆野,书中主要讲述了:姜家两姐妹同日出嫁,双双踏上了去西北随军的绿皮火车。堂妹姜雪欢天喜地嫁给了前途无量的温润政委宋子谦。而娇纵跋扈的厂长千金姜明月,却嫁给了人称活阎王的黑皮糙汉陆野。同在一个家属院,大院嫂子们都搬好了小马扎等着看笑话:这娇滴滴的作精大小姐,还不得被那煞神军官给吓哭?可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姜明月嫌旱厕脏冷......
经过了两天两夜的漫长颠簸,那列绿皮火车终于在西北边疆的一个荒凉小站停靠。
宋子谦和姜雪是从闷罐子一样的硬座车厢里熬出来的,两人下车时脚步都是虚浮的。
而姜明月,则是从干净温暖的软卧车厢里走出来的。
虽然脸色依然苍白,但相比于姜雪那形如枯槁的狼狈模样,她简直就像是来视察的大**。
出了火车站,军区早已派了吉普车来接人。
吉普车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狂奔了三个多小时,终于驶入了一片广袤而荒凉的营区。
当姜明月推开吉普车门,脚踩在西北大地上的那一刻。
她对未来仅存的一丝幻想,被瞬间刮来的狂风撕得粉碎。
风太大了。
那是一种裹挟着粗糙黄沙的烈风,打在脸上,像是被无数把小刀同时刮过,生疼生疼。
姜明月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挡住脸,被风沙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她的眼泪瞬间就被逼了出来。
放眼望去,没有家属院里用来乘凉的老槐树,没有干净平整的水泥路。
只有漫天飞舞的黄土,以及远处连绵起伏、寸草不生的荒山。
“这就是驻地家属院。”
陆野高大的身躯挡在了风口处,替她拦下了一大半的黄沙。
姜明月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大脑“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大片低矮的、用黄泥土和麦秸秆混合打成的土坯房。
房子低矮压抑,墙皮因为风吹日晒已经干裂剥落,露出里面枯黄的草茎。
屋顶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瓦片和茅草,在狂风中瑟瑟发抖,仿佛随时都会被掀翻。
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这简直比她们家纺织厂用来堆废料的废弃仓库还要破败!
因为陆野和宋子谦级别相近,部队给他们分配的院子刚好紧挨着。
中间只隔着一道低矮的、半塌的黄土墙。
姜雪一从吉普车上下来,连气都没喘匀,那双眼睛就像探照灯一样,迅速在两个院子里扫视起来。
上辈子她在这里熬过,她太清楚这些土坯房的门道了!
西北冬天冷得出奇,房子好不好,全看采光和炕眼。
她一眼就盯上了左边那个院子里的正东屋。
那间屋子朝向最好,不仅白天日照时间长,而且连着堂屋的灶台,冬天烧火做饭的时候,顺带着就能把炕烧得滚烫。
姜雪根本不管什么礼让,拽着宋子谦的袖子就往左边的院子里冲。
“子谦哥,咱们就住这间吧!我看这间屋子敞亮,你平时看文件写材料也伤不到眼睛!”
她大声地说着,生怕别人听不见她的“体贴”。
宋子谦看着那满是灰尘的院子,眉头本来紧紧皱着。
听到姜雪这么处处为他着想,他紧绷的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确定了屋子,姜雪立刻进入了状态。
她甚至顾不上放下自己那个破旧的蛇皮袋,直接从院门后的角落里找出了一把秃了噜的旧扫帚。
她麻利地将辫子盘在脑后,挽起碎花褂子的袖子。
“子谦哥,你坐了一路火车累坏了,你就在外头这块干净的石头上歇着,屋里灰大,呛人,我来收拾就行!”
说完,姜雪拿着扫帚,雄赳赳气昂昂地冲进了那间落满灰尘的东屋。
不一会儿,屋里就传出了“唰唰唰”的扫地声。
伴随着扫地声的,是一股股浓烈的、肉眼可见的灰色尘土,从破旧的窗户缝里疯狂地涌了出来。
姜雪一边被呛得直咳嗽,一边干得热火朝天。
她的动静太大了,很快就吸引了周围几个端着脸盆、准备去水房打水的军嫂。
这年代的军嫂,大多都是从农村跟着随军出来的,最看重的就是女人勤不勤快。
看到姜雪这副一放下行李就干活、还不让男人沾手的架势,几个军嫂立刻露出了赞赏的目光。
“哟,新来的宋政委家这媳妇,可真勤快啊!”
“可不是嘛,一点都不娇气,看着就是个过日子的好手。”
“宋政委真是有福气,娶了个这么贤惠的婆娘。”
这些议论声虽然不大,但顺着风,清清楚楚地飘进了宋子谦的耳朵里。
宋子谦站在院子里,拍了拍中山装上的浮灰。
听着这些夸赞,他虽然表面上装出一副谦虚的模样,但眼角眉梢那股子得意的虚荣劲儿,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了隔壁右边的院子。
他倒要看看,那个不可一世的大**姜明月,面对这种泥腿子一样的生活,会是个什么凄惨的下场。
右边的院子里。
姜明月正提着那个印着双喜字的搪瓷盆,呆呆地站在堂屋的门口。
她今天依然穿着那件浅黄色的确良布拉吉。
裙摆在西北的狂风中无助地翻飞,像是一只随时会被折断翅膀的蝴蝶。
她透过那扇掉漆的破木门,看向了属于她和陆野的屋子。
里面昏暗无比。
迎面扑来的,是一股浓重的霉味和经年累月的灰尘味。
泥地坑坑洼洼,墙角的房梁上挂满了厚厚的、灰黑色的蜘蛛网。
那张占了半个屋子的土炕上,铺着一层厚得能写字的黄土。
别说住人了,就算是让姜明月走进去踩一脚,她都觉得脚底板发麻。
这就是她以后要生活的地方?
在这个漫天黄沙、连一口干净水都喝不上的鬼地方,和满屋子的蜘蛛灰尘作伴?
姜明月那一身属于厂长千金的骄傲骨血,在这一刻,被这残酷的现实彻底碾碎了。
隔壁院子里,姜雪扫地扬起的漫天灰尘,顺着那道半塌的土墙,肆无忌惮地飘了过来。
灰尘落在了她那件干净娇贵的的确良裙子上,落在了她白皙的脸颊上。
脏透了。
这一切都脏透了。
姜明月的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一丝浓烈的血腥味,却依然无法阻止眼眶里那种酸涩的肿胀感。
委屈、绝望、对未来的恐惧,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她不想进去。
她甚至想扔下手里这个可笑的搪瓷盆,转身逃离这个让人窒息的噩梦。
可是她能逃到哪里去呢?
天下之大,她姜明月,已经没有家了。
“吧嗒。”
一滴豆大的泪珠,终于控制不住地砸在了满是黄土的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小小的泥坑。
紧接着,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决堤而下。
就在她即将彻底崩溃,准备蹲在地上大哭一场的时候。
一只粗糙的、带着滚烫温度的大手,突然极其强势地扣住了她的肩膀。
那股熟悉的、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她从那种绝望的窒息感中拉扯了出来。
是陆野。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那两个重若千钧的樟木箱子。
他那高大魁梧得像一堵墙一样的身躯,严严实实地挡在了姜明月的左侧。
将隔壁姜雪故意扬过来的所有灰尘和黄沙,全都用自己的肉身挡了下来。
陆野低着头,那双深邃锐利的黑眸,死死地盯着小姑娘挂满泪珠的脸。
他看到了她眼里的崩溃,看到了她对这间破房子的恐惧和嫌弃。
但他没有像大院里其他男人那样,斥责媳妇娇气,更没有逼着她向隔壁那个做戏的堂妹学习。
在陆野的字典里。
老子的女人,本来就是用来娇养的。
让她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随军,已经是他陆野这辈子干过的最自私、最**的事了。
要是再让她干这种粗活,那他这身军装算是白穿了!
男人那刚毅的下颚线紧紧地绷着,腮帮子上的咬肌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他突然松开了扣着她肩膀的手。
“往后退。”
陆野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姜明月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
陆野转过身。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直接扯开了深绿色军用衬衣最上面的两颗风纪扣。
露出了常年暴晒在烈日下的、古铜色的坚实锁骨。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将军装的袖子,一层一层地卷到了手肘以上。
两段结实得犹如钢筋铁骨一般、布满了各种陈年伤疤和凸起青筋的粗壮小臂,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种充满野性、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绝对力量感。
陆野大步走到院子角落那口压水井旁。
他单手握住那根生锈的铁手柄,手臂上的肌肉猛地一贲张。
“嘎吱——嘎吱——”
几下有力的按压之后,清冽甘甜的井水顺着铁管喷涌而出,落进了地上的铁桶里。
他单手拎起那桶满满当当、少说也有四五十斤重的井水,连腰都没弯一下。
男人就这么拎着水桶,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姜明月面前。
他深沉的目光落在她那双沾满了黄土的漂亮皮鞋上,眉头又是一皱。
陆野直接用穿着厚重军靴的脚,在地上划出了一块最平整、刚好能被微弱阳光照到的干净空地。
“站这儿。别动。”
男人的声音依然硬邦邦的,像块石头。
“你的鞋贵,别踩那些泥。”
说完这句话,陆野没有再看隔壁院子里还在拼命作秀的姜雪一眼。
他抄起院子里那把比姜雪手里大了一倍的大扫帚。
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一头扎进了那间满是灰尘和蜘蛛网的破败屋子里。
紧接着。
屋子里传来了一阵极其狂暴的动静。
不是姜雪那种扬得满天飞的扫地声。
而是大盆大盆的清水,被极其豪迈地泼洒在泥地上,瞬间压住了所有的灰尘。
然后是扫帚摩擦地面的粗犷声音,抹布用力擦拭木头窗棂的沉闷撞击声。
那个在战场上让敌人闻风丧胆的铁血军官。
那个被全军区尊称为“活阎王”的男人。
此刻,正卷着袖子,在这间破旧的土坯房里,为了他那娇滴滴的大**媳妇。
干着最苦、最脏、最累的洒扫粗活。
毫无怨言。
姜明月站在他画出的那块干净阳光里。
她呆呆地看着那个在屋里忙碌的高大背影,眼泪突然就止住了。
这漫天的黄沙和破败的土坯房,似乎,也没有刚才那么可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