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顾深陆时寒的小说叫做《当我站在他对面》,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真理拖鞋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陆时寒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那你觉得,他什么时候会发现?”我没回答。两天后,答案来了。林小禾又发消息:“今天顾深让助理去找你之前做的方案了,听说他翻到你那个动态分析模型的时候,脸色特别难看。”我问:“怎么个难看法?”“助理说他盯着屏幕看了五分钟,一句话没说。”我关掉对话框,靠在椅背上。顾深,你现在......
第一章论功行赏的局外人公司年会的灯光晃得我眼睛疼。顾深站在台上,
念出一长串名字——销售部的张总、技术部的李博、甚至刚入职三个月的实习生小周。
每个人都被他点到,每个人都被他感谢。台下掌声一阵接一阵,像海浪拍在我心口上。
我坐在角落里,手里还攥着那张皱巴巴的纸巾。不是用来擦眼泪的,
是用来擦手上沾的修正液——十分钟前,我刚把下周谈判用的最后一版数据改完,
笔尖漏墨了。旁边有人碰了碰我胳膊,是市场部的小王,喝得脸红脖子粗:“知意姐,
你说顾总是不是忘了你?你那个方案可是帮他拿下了三个亿的单子啊。”我笑了笑,没说话。
因为我知道,他不是忘了。他是根本就没看见我。入职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我帮顾深打赢了十七场关键谈判。每一场的数据模型、对手分析、底线推演,全出自我手。
他的名字签在合同上,我的名字写在备注栏里——甚至备注栏都不会有,
只有邮件末尾的“沈知意”三个字,静静躺在已发送文件夹里。从来没人问过我,你累不累。
散场的时候,同事们三三两两往外走。有人讨论年会抽奖中了什么,有人约着去下一场喝酒。
我拎着包站在酒店门口,夜风灌进来,吹得裙摆猎猎作响。手机震了一下。
闺蜜林小禾发来消息:“年会怎么样?他注意到你了吗?”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打了两个字又删掉,最后回了句:“还好,挺热闹的。
”她又发过来:“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让他知道?”我把手机揣进口袋,抬头看了看天。
城市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霓虹灯映出的灰蒙蒙一片。我回了她一个字:“算了。
”第二章白月光回来了年会后的第三天,公司群里炸了。“听说苏念回国了,
顾总亲自去机场接的!”“真的假的?他俩什么关系?”“你新来的吧?
苏念是顾总大学同学,当年的校花,两个人走得可近了。后来苏念出国,
大家都说顾总还难过了好一阵子呢。”我端着咖啡站在茶水间,默默把群消息划过去。苏念。
这个名字我不是第一次听到。入职第一年,
我就从老同事嘴里拼凑出她的轮廓——家世好、能力强、长得漂亮,
是那种走到哪里都自带光环的人。也是顾深朋友圈里唯一出现过的女人。那天晚上,
我破例点开了顾深的朋友圈。他发了条动态,配图是机场到达厅的合照。苏念穿着驼色大衣,
笑盈盈地站在他旁边,顾深难得露出笑容,不是商务场合那种礼貌性的弧度,
而是真真切切的开心。文案只有两个字:“回来了。”底下评论炸了锅,有人说“嫂子好”,
有人起哄“顾总终于等到这一天”。顾深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退出来,把手机扣在桌上。窗外的夜色很深,我忽然想起三年前入职的那天。
顾深面试我的时候,问了我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想来我们公司?
”我当时说:“因为我相信这里的未来。”其实不是。
真正的原因是——我在一次行业峰会上见过他,他站在台上,讲他对商业的理解,
眼睛里全是光。那一刻我就想,如果能和这样的人一起工作,哪怕只是远远看着,也是好的。
多幼稚啊。我把那点少女心思藏了三年,藏到连自己都快忘了。可苏念一回来,
那些藏起来的情绪全翻了出来,像打翻的墨水瓶,黑得我透不过气。我对自己说:沈知意,
你连暗恋都算不上。你只是他手下最普通的一个员工,仅此而已。
第三章偏心从这一刻开始苏念入职的速度比我预想的快。
顾深给她挂了个“品牌战略顾问”的头衔,直接向自己汇报。她的办公室在我楼上,
每天进进出出都带着一阵香风。第一次正面交锋来得很快。公司要竞标一个新能源项目,
对方是国内头部企业,标的额预估五个亿。我提前两周开始准备,
从公开财报、供应链数据、对方过往合作案例里挖出上百个关键信息点,
搭建了一套完整的谈判推演模型。评审会那天,我提前一小时到会议室,
把PPT从头到尾过了三遍。苏念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杯星巴克,看都没看我一眼。
顾深坐主位,左边是苏念,右边是运营总监。我坐在长桌最末端,隔着七八个人,看他。
“开始吧。”他说。我先讲。我的方案逻辑严密,从对方的底线推演到我们的让步策略,
每一步都有数据支撑。讲到第八页的时候,我看到顾深微微皱眉。他打断我:“太保守了,
你做的这些分析,都是在现有框架里打转,我们要的是突破。”我想解释,
风险控制不是保守,而是留有余地。但他没给我机会,转头看向苏念:“你那边呢?
”苏念站起来,PPT做得很漂亮,动画效果拉满。
她的方案确实有进攻性——建议用品牌溢价对冲价格劣势,还提出几个跨界合作的构想,
听着很新颖,但经不起推敲。那些构想的落地周期、成本、风险,一个字都没提。顾深听完,
点了头:“这才是我要的。”他甚至没有看完整我的方案。散会后,
我在会议室门口站了一会儿。苏念经过我身边,笑着说:“沈分析师,你的数据很扎实,
不过商业谈判嘛,有时候需要点想象力。”我没接话。回到工位,我打开那份方案,
把每一页的数据来源、推演逻辑、风险评估都重新标注了一遍。然后保存,加密,
文件夹名字叫“备用”。我告诉自己,没关系,下次还有机会。可我心里清楚,下次也一样。
第四章被冻结的提案机会没等来,等来的是当头一棒。那个新能源项目,公司顺利中标了。
用的是苏念的“品牌溢价”方案。签约后第三天,对方突然提出修改付款条件,
要求预付比例从30%降到15%。苏念的方案里根本没有应对这种突发状况的条款,
项目组一下子慌了。我连夜赶出一份应急方案,发到项目组邮箱。第二天一早,
运营总监来找我,说方案很及时,已经拿去和客户沟通了。最终,对方同意维持原条款。
危机解除。我松了一口气,以为这次顾深总该看见了。可他没有。
他甚至不知道有这份应急方案的存在。运营总监汇报的时候,说的是“项目组内部调整”。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几天后,顾深让助理通知我:新能源项目后续的分析工作,
转给苏念的团队跟进。我去找他。站在办公室门口,助理说他“在开会,没时间”。
我透过玻璃门看到顾深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文件,苏念坐在对面,两个人说着什么,
他脸上带着笑。我站在门外等了一个小时。最后助理出来,递给我一张便条:“顾总说,
做好交接就行。”四个字。没有解释,没有安抚,甚至没有一个正眼。我攥着那张便条,
转身走回工位。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凌晨两点,
把新能源项目的所有资料、分析模型、数据源都整理得清清楚楚。交接文档写了十七页,
每一个细节都标注到位。做完这一切,我打开一个新文档,在上面打了三个字:辞职信。
第五章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没想到,压垮我的不是那个项目。是一句闲话。
那天中午,我去茶水间接水,门虚掩着,里面有人在说话。“你们听说了吗?
沈知意那个位置,好像是因为她认识某某总,才进来的。”“我也听说了,
要不然怎么三年了还在做分析岗?真正有本事的早就升了。”“可不是嘛,
你看苏念一来就是顾问,人家是真有背景。”我站在门外,水杯举在半空中。
这些谣言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它们从哪来——公司里一直有传言,
说我是靠关系进来的。因为我毕业的学校虽然不错,但不是清北复交,
简历上也没有特别亮眼的实习经历。他们不相信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
能靠实力进这家公司。更让我寒心的是,这些话,顾深也信。第二天是管理层会议,
我在外面等汇报。门没关严,我听到顾深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有些岗位确实需要新鲜血液,不能总让老人占着。”有人附和:“顾总说的是,像分析岗,
也可以考虑轮换一下。”顾深“嗯”了一声,没有反驳。那一刻,我忽然觉得特别好笑。
我帮他赢下十七场谈判,用三年时间把公司的分析体系从零搭到行业领先,
他却觉得我是“占着位置的老员工”。会议结束后,我拿着交接资料去了他办公室。
顾深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看文件:“什么事?”我把资料放在桌上:“顾总,
新能源项目的交接我已经整理好了。”“放那儿吧。”我站着没动。他抬起头:“还有事?
”我深吸一口气,问出了那句藏在心里三年的话:“顾总,你相信我是靠关系进来的吗?
”他顿了一下,然后说:“做好交接就行。”没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我放下辞职信,说:“交接我会做好。这是辞职信,一个月后离职。”顾深终于抬起头,
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一丝意外,但也仅此而已。他说:“按流程走吧。”我点点头,
转身离开。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面试的自己。
她说“我相信这里的未来”,眼里全是光。那道光,今天灭了。
第六章最后的体面离职流程走得很顺。HR问我原因,我说“个人发展”。
HR象征性地挽留了两句,说顾总也很认可你的工作能力。我笑了笑,没戳破。最后一个月,
我每天准时上班,准时下班,把手里所有项目都梳理清楚,交接文档写了厚厚一摞。
连实习生都觉得不对劲:“知意姐,你最近怎么跟交代后事似的?”我说:“好好学,
以后就靠你自己了。”交接的最后一天,我去找顾深签字。他签字的时候,
笔尖停在纸面上几秒,忽然问了一句:“去哪?”我说:“还没定。”他没再问。
我拿起签好的离职单,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回了头。顾深坐在那里,逆着光,
轮廓很好看。三年了,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他。“顾总,”我说,“你公司的分析模型,
每半年要更新一次数据源,不然会失效。这个我在交接文档里写了,
但还是想当面跟你说一声。”他点了点头。我转身走了。走出大楼的时候,
我给林小禾发了条消息:“我自由了。”她秒回:“你可算想通了!晚上喝酒,我请!
”我看着手机屏幕,眼眶终于红了。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解脱。
第七章转身与对手的橄榄枝离职后的第三天,猎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沈**,
我这边有个机会,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XX公司,战略总监,薪资翻倍。”XX公司。
我知道这家公司——顾深最大的竞争对手,两家公司在多个赛道正面交锋,打得不可开交。
我犹豫了。不是因为薪资,而是因为我不想和顾深成为敌人。虽然他不曾看见我,
但那些项目、那些方案,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我不忍心亲手毁掉。
猎头又说:“对方很欣赏你,说你在顾氏做的那些分析模型,行业里很多人都看过,
评价很高。”我愣了一下。我以为我的工作只有公司内部知道,原来外面有人在看。
面试那天,我见到了陆时寒。他比我想象的年轻,二十八九岁,穿着深灰色西装,
说话不紧不慢。他没有问我“你为什么离开顾氏”这种常规问题,
而是直接递给我一份文件:“这是下周我们要竞标的一个项目,对手是顾氏。你告诉我,
怎么赢。”我翻开文件,看了十分钟。然后我抬起头:“给我三天时间,
我给你一份完整的竞标方案。”他笑了:“不用三天,两天够吗?”“够。”那两天,
我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对着电脑不吃不喝。
所有数据、所有模型、所有我曾经在顾氏积累的经验,在这一刻全被调动起来。
我知道顾深的底牌。因为那些底牌,有一半是我帮他打造的。我给他的方案,
每一页都像一把刀,精准地切在顾氏的软肋上。两天后,我把方案交给陆时寒。
他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沈知意,你被低估了。”我说:“我知道。”入职那天,
陆时寒亲自到公司门口接我,把工牌递给我的时候说了一句话:“在这里,
你的名字会被看见。”我接过工牌,上面写着:战略总监,沈知意。那一刻,我忽然觉得,
那三年的委屈,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第八章蝴蝶效应离职一个月后,
林小禾给我发了一条消息:“你猜怎么着?顾氏那个大客户,续约谈判崩了。
”我放下手里的咖啡,回她:“哪个客户?”“就你之前一直跟的那个,
三年合约到期要续签的那个。新团队根本接不住,客户说只认你以前的方案逻辑,
现在顾氏那边焦头烂额。”我没有幸灾乐祸,但也没有意外。
那个客户的数据模型是我一手搭建的,里面用了一套自创的动态分析框架,没有我的拆解,
别人根本用不了。我不是故意留后门,而是那套框架太复杂,需要专门培训才能上手。
我离职前提交过培训计划,被驳回了,理由是“没必要”。我继续喝咖啡,没再回消息。
但那天晚上,陆时寒给我打电话:“顾氏那个客户的事,你听说了?”“嗯。
”“你觉得他们会怎么解决?”我想了想:“最快的方式,是来找我。但顾深不会。
”“为什么?”“因为他不知道那些数据模型是我做的。或者说,他从来没注意过。
”陆时寒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那你觉得,他什么时候会发现?”我没回答。两天后,
答案来了。林小禾又发消息:“今天顾深让助理去找你之前做的方案了,
听说他翻到你那个动态分析模型的时候,脸色特别难看。”我问:“怎么个难看法?
”“助理说他盯着屏幕看了五分钟,一句话没说。”我关掉对话框,靠在椅背上。顾深,
你现在终于看见了。可是晚了。第九章对手的第一次正面交锋竞标那天,
我代表XX公司站在了台上。台下第一排坐着顾深。他还是那副样子,西装笔挺,表情冷淡,
像一个不可撼动的王。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那眼神里有意外、有审视,
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我深吸一口气,翻开PPT。“各位好,
我是XX公司战略总监沈知意。今天,我将为大家呈现我方针对本次项目的竞标方案。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是我职业生涯最高光的时刻。我用了顾氏过去三年的公开数据,
结合行业趋势、对手布局、政策走向,精准推演了他们的成本结构、利润空间和谈判底线。
我的报价比他们低百分之八,但利润率高出百分之三——因为我砍掉了他们臃肿的中间环节,
用更高效的资源配置替代。这不是一场竞标,这是一场解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