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沈昭宁萧承砚的小说是《帝王听了二十三年的琴,原来不是为我落泪》,这本小说的作者是俺去种田嘞写的一本古代言情风格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萧承砚驾崩前,下了两道遗诏。一是废除殉葬,二是追封我早亡的嫡姐为后,迁棺帝陵,与他合葬。我守着他的病榻,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毕竟,我才是陪他从东宫走到帝位的皇后。二十三年里,他敬我护我,后宫妃嫔寥寥,偶尔入选的新人也都与我有几分相似。每月,他都会来听我抚琴,亲手替我覆上面纱。每当曲终,他总会红了眼。......
7
三日后,沈清棠带着证据进了大理寺。
沈夫人跪在门口求她。
“清棠,我是你母亲!”
沈清棠没有回头。
“正因为您是我母亲,我才更不能替您把昭宁踩进泥里。”
“事情闹大,你的太子妃之位也保不住!”
“那就不要了。”
当日早朝,禁曲案被呈到御前。
萧承砚站在百官之前,脸色沉得可怕。
大理寺卿将私印蜡模、兑票和嬷嬷口供一一呈上。
皇帝看完,只问了一句。
“既有疑点,为何不交大理寺审理?”
无人敢答。
萧承砚缓缓跪下。
“是儿臣压下了此事。”
“为何?”
殿中静得能听见衣料摩擦声。
萧承砚垂下眼。
他可以说是婚期紧迫。
也可以说是顾全东宫颜面。
可这些话到了此刻,都只剩下可笑。
“儿臣早知沈昭宁无辜。”
朝中顿时一片哗然。
皇帝目光冷下去。
“既然知道,为何定她的罪?”
萧承砚喉结动了动。
“儿臣不想耽误大婚。”
“所以你让一个无辜之人,替你的太子妃担罪?”
皇帝将奏折砸在他面前。
“萧承砚,你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就学会了让弱者顾全大局?”
纸页散落一地。
萧承砚没有辩解。
当天,东宫发出告示,为我澄清禁曲之事。
告示上写得清楚。
沈二姑娘未曾私藏禁曲,先前种种皆为诬陷。
萧承砚还亲笔写了一封道歉书,命人送往江南。
我看完后,将信折起,压在账本下面。
春桃问:“姑娘不回信吗?”
“没什么好回的。”
一句道歉,还不了我挨过的巴掌。
更还不了他明知真相,却选择闭嘴的那一刻。
京城那边,案子并未结束。
沈夫人只承认买曲害我,却不知道卖曲人的身份。
钱庄兑票牵出三家空壳商铺。
大理寺顺藤摸瓜,抓到一名旧仓管事。
可那管事在入狱当夜服毒自尽,只留下半枚废太子府的铜牌。
朝堂震动。
废太子虽已死,旧党却没有散尽。
他们借沈夫人之手将禁曲送进东宫,为的不是毁掉一场婚事,而是让太子背上私藏禁曲、构陷无辜的罪名。
如今萧承砚亲口认下压案之事,正中了他们的下怀。
御史接连上奏,要求废黜太子。
皇帝停了萧承砚的朝政,将禁曲案限期交由大理寺重审。
当晚,他在东宫坐了一夜。
沈清棠将一份供词放在他面前。
“旧仓的银钱来往,只有昭宁手里的总账能核对。”
萧承砚抬眼。
“她在哪里?”
“临安。”
沈清棠顿了顿。
“我告诉你,不是让你去纠缠她。”
“我知道。”
“你不知道。”
她看着他,语气平静。
“萧承砚,你若还把她当作那个哄一哄便会回来的沈昭宁,这次你会输得更难看。”
萧承砚没有说话。
次日清晨,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驶出京城。
车内只放着两样东西。
一份大理寺公文。
还有那只我没带走的玉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