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周聿怀卫昭南的书名叫《道德绑架,可我就是不救》,是作者目光之诚写的一本都市生活风格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十五年前,我妈作为全省顶尖的心外科主刀,抢救回了一个心衰患者。可患者的女儿为了赖掉八万块的手术费,竟然带着亲戚大闹医院。她们诬陷我妈乱用高价药,在门诊大厅活活打断了我妈的双手。我妈不堪屈辱与重度抑郁,从医院顶楼一跃而下。十五年后,我成了国内唯一能做极重度心脏手术的特聘专家。今天,那个当年带头医闹的女......
第10章
三个月后。
市中级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庭。
卫昭南坐在特制的被告人轮椅上,身上穿着醒目的橙色看守所马甲。
她的胸骨伤口已经完全愈合,甚至连脸色都比几个月前红润了许多。
但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脊背佝偻,双手无力地搭在膝盖上。
在她身后的被告席上,并排坐着沈云卿、卫凝初,以及当年参与过医闹和伤人的另外六名亲戚。
曾经显赫一时的昭南集团彻底破产清算,所有非法所得和隐匿资产被全额追缴。
旁听席上坐满了省内各大医院的医生代表,以及当年的老街坊。
女审判长严肃庄严的声音在法庭上空回荡:
“被告人卫昭南,犯故意伤害罪、伪造证据罪、职务侵占罪、行贿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被告人沈云卿,犯窝藏、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被告人卫凝初,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法槌落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脆响。
卫昭南整个人瘫倒在轮椅里,眼泪鼻涕顺着脸颊淌下,嘴唇颤抖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女法警推着轮椅,将她从被告席上缓缓推过。
经过旁听席的第一排时,卫昭南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到了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的我。
我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装,怀里抱着母亲生前留下的听诊器。
卫昭南看着我,嘴唇剧烈哆嗦,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悔恨、恐惧与痛苦。
二十年。
她今年五十八岁,做完心脏大手术的她,必须在监狱的医院里,一天一天熬过这漫长的二十年。
她用尽手段保住的这条命,最终将全部用来偿还当年的罪孽。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才是真正的因果。
“聿怀......”
卫昭南颤抖着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谢谢你......救了我......”
“也......对不起......”
我看着她,神色没有一丝波澜。
“不用谢我,卫犯。”
“救你,是医生的职责。”
“审判你,是人间的公道。”
法警没有停留,推着轮椅将她带出了法庭厚重的大门。
铁门轰然闭合,将她彻底关进了阴暗的囚牢之中。
阳光穿透法庭高大的彩色玻璃窗,落在我的肩膀上,暖洋洋的。
我走出法院大楼。
阶梯下,陈老带着几个年轻的女住院医师等在车旁,正微笑着向我招手。
“小周,下午有两台复杂的重症先心病患儿手术,全科都在等你主刀呢。”
我把怀里的听诊器抱紧了一些,迎着清冽的微风,一步步走下台阶。
当年被打碎的双手,今天挽救了生命,也洗净了冤屈。
“陈姨,我这就来。”
我跨上车,目光望向远处晴朗的天空。
白云舒展,长风万里。
妈,您可以安息了。
“周主任,患者已经进手术室了,麻醉准备完毕,就等您了。”
车窗缓缓升起,我系好安全带,眼神沉静如水:
“通知一助,五分钟后洗手,开台。”
(全书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