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赘婿后,我让全家跪着唱征服》是由作者彼彼岛的龙圣帝国写的一本穿越架空类小说,情节精妙绝伦,扣人心弦,值得一看。《穿成赘婿后,我让全家跪着唱征服》精彩章节节选:实则私扣三千二百石……转售邻郡,获利白银一万三千两?”他声音冷得像霜,“这笔账,你们也敢记?”王老爷扑通一声跪下,额头磕在地上:“大人明察!小人绝无此事!定是这逆婿伪造构陷!他一直不满入赘,蓄意报复啊!”我冷笑,从怀中取出另一份纸页:“大人,若您不信,可传唤城南云裳班柳如意作证。她手中有王家与前任县......
1.第一章:这届岳家人太飘,该治了我睁开眼的时候,正趴在一滩馊水旁边,
身上盖着件发霉的粗布袄子,鼻腔里灌满了猪圈混合茅厕的芬芳。“哟,
咱们的‘贵婿’醒了?”一道尖利女声从头顶砸下来,“昨儿让你劈三担柴,
才劈两担半就偷懒?真当我们王家养了个祖宗?”我抬头,
看见一个穿着靛青比甲、梳着高髻的女人叉腰站着,手里还拎着根扫帚——正是我的大姨子,
王翠娥。她那双眼睛瞪得像铜铃,嘴角咧到耳根,仿佛我是她家厕所墙皮上最碍眼的霉斑。
我没吭声,只默默撑起身子。膝盖一软,差点又栽进泥里。昨晚被罚跪祠堂,腿早就麻了。
可我知道,现在不是喊疼的时候。“看什么看!”她一脚踹在我肩上,“废物东西,
连个眼神都这么欠揍!要不是爹娘心善收留你这个穷鬼,你早饿死在城门口了!”我低头,
嘴角扯了点弧度。是啊,谁能想到,
前一秒还在直播间怒喷甲方爸爸“这剧本不行老子不演了”的顶级编剧江临,
下一秒就穿进了自己写废的一本古早赘婿文里?
而且还是那个开局就被退婚、被打断腿、最后惨死火场的炮灰男配——江迟。
原主命苦得让人落泪:寒门出身,考中探花却被顶替功名;走投无路入赘王家,
却被当成牲口使唤;妻子另嫁权贵,他还得笑着送上贺礼;最终家破人亡,连骨灰都没人收。
而我,恰好继承了他全部记忆和一身烂命。但不一样的是——**我现在,不想忍了。
**“还不去干活?”王翠娥冷哼,“厨房缺柴,你今晚要是没把灶台烧热,别想吃饭。
”我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土,声音平静:“好。”她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毕竟以前的江迟,要么哭求饶恕,要么缩在角落发抖,
哪敢正面回应?但我不是他。我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你们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人踩踏的软脚虾?呵。**这一世,
轮到我来教教你们什么叫‘情节反转’。**---王家是本地有名的富户,三代经商,
粮铺遍布三县。表面仁义道德,实则苛待下人、强占田产、勾结官府,坏事做尽却从不沾血。
而我这个赘婿,在他们眼里,连狗都不如。回到柴房,我从墙角撬开一块松动的地砖,
取出藏在下面的小本子——那是我这些天偷偷记下的账。没错,我不是在挨打,
我在**收集证据**。王家明面上是良善之家,
暗地里干的全是黑买卖:-虚报灾情骗朝廷赈银-私吞族田,
逼族老签卖契-强娶民女不成便污其清白-更有甚者,曾纵火烧村灭口……一条条,
一笔笔,我都记着。而且我知道,三天后就是府尹巡查的日子。届时钦差将至,
全城商户需列册迎检。**机会来了。**我合上本子,吹灭油灯,在黑暗中轻笑出声。
你们让我跪着活?那我就让你们跪着**求生不得**。---清晨,鸡刚叫头遍,
我就起来了。今天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打入敌人内部**。王家主母李氏最爱听戏,
尤其迷恋城南“云裳班”的花旦柳如意。每逢初一十五,必请班子来府上唱堂会。而我知道,
柳如意根本不是什么清倌人——她是王家用来勾引官员、设局敲诈的棋子。更巧的是,
昨夜我已托人递了信,说“有要事相告,关乎柳姑娘生死”。果然,上午不到,
一辆不起眼的青篷车停在了后巷。我早早候着,见帘子一掀,一张涂满脂粉的脸探了出来。
“你就是写信的人?”她警惕地看着我。我点头:“我知道你们怎么陷害赵知县的公子,
也知道你们给哪几位大人送过‘美人计’。”她脸色骤变:“你……你想干什么?
”我笑了:“我想帮你脱身。”她冷笑:“你一个下人,能帮我?
”“我能让你变成**证人**。”我说,“只要你愿意配合,等风头过去,
我可以安排你远走高飞。”她盯着我看了许久,终于咬牙:“你说吧,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我低声,“后日堂会,你在唱《凤仪亭》时,
临时改词——把‘吕布英雄世无双’,改成‘王家暗贿通府衙’。
”她倒吸一口凉气:“你疯了!这是抄家灭族的罪!”“你不做,也会被灭口。”我淡淡道,
“选一个死法,还是搏一条活路?”她沉默良久,终于点头。第一张牌,打出。---中午,
我去厨房送柴,正好撞见二少爷王耀祖搂着个小妾啃嘴。看见我,他立刻松开,
抬脚就踹:“晦气!谁准你在这儿晃的?”我踉跄后退,没说话。
他得意洋洋:“听说你昨儿跪了一夜?活该!娶你进来就是给我娘家看门的,还想当人?
”我低着头,眼角余光扫过他腰间那枚玉佩——那是王家库房钥匙的仿品,
真正的钥匙在他爹那儿,但这枚也能打开偏库。**偏库里,
藏着去年贪墨赈灾粮的账本副本。
**我记下了他挂钥匙的习惯:午睡时总会摘下来扔在床上。晚上,我借口巡夜,
悄悄摸进了他的院子。屋内鼾声如雷。我轻手轻脚翻窗而入,
一眼就看见那枚玉佩压在枕头底下。我取出来,迅速拓印模具,再放回去。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第二张牌,到位。---第二天,
我开始布局第三步:**舆论战**。我找了个街头说书的老瞎子,塞给他五两银子。
“你就说,有个寒门书生救了丞相之女,却被退婚羞辱,如今隐忍蛰伏,终将一鸣惊人。
”老瞎子一愣:“这不是前些年流传过的野史吗?”“对,但现在要让它重新火起来。
”我递上一份新编的段子,“重点加一句:‘那人姓江,字不言,现居东街王宅’。
”他恍然大悟:“你是想……引人注意?”“不。”我摇头,
“我是想让他们**自乱阵脚**。”果不其然,当天下午,王老爷就派人去砸了说书摊子。
晚上传来消息:全府**,不准任何人外出。我知道,他们慌了。因为原主的父亲,
曾是前朝礼部侍郎,虽被构陷贬官,但人脉犹存。若有人追查江家旧案,
王家当年冒名顶替科举名额的事就会曝光。而这,正是他们的死穴。---第三天,
府尹驾临。王家上下忙作一团,张灯结彩,摆宴迎宾。我也被安排去端茶倒水。
当我端着托盘经过正厅时,听见里面传来笑声。“王兄真是仁厚之家,
连赘婿都能养得白白胖胖。”“哈哈,那是那是,我家那姑爷虽不成器,但也算忠心耿耿。
”我站在门外,静静听着。然后,轻轻推开大门。“禀报老爷,云裳班已到,是否开戏?
”王老爷瞥了我一眼:“进来回话。”我走进去,目光扫过满堂宾客,最后落在府尹脸上。
“大人,今日堂会,有一出新编戏文,名为《清官难断家务事》,不知可否献丑?
”府尹挑眉:“哦?还有新戏?”王老爷脸色微变:“谁准你擅自安排节目的?
”“是柳姑娘主动提的。”我恭敬道,“她说,这戏讲的是一个商人贪赃枉法,逼死书生,
最后遭天谴的故事,极具警世意义。”“放肆!”王老爷拍案而起,“还不退下!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一声嘹亮唱腔:>“王家富甲一方土,
暗吞赈粮三百斛——”满座皆惊!我猛地抽出袖中账本,高高举起:“大人明鉴!
此乃王家私账副本,
记载其近三年贪墨灾银、强夺民田、伪造文书、行贿官员等罪行共计十七条!
”“你……你胡说八道!”王老爷跳起来,“来人!拿下这个逆婿!”没人动。
因为府尹已经挥手,亲卫瞬间封锁全场。我站在中央,
冷冷环视这群曾经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的人。“你们以为我是废物?
”“你们以为我会一辈子忍?”“你们忘了——”我一字一顿,“**有些剧本,
只有写手才知道结局**。”2.第二章:打脸现场,爽到头皮发麻空气凝固了。
大厅里原本觥筹交错的喜庆气氛,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冰水,瞬间冻结。府尹霍然起身,
目光如刀般射向我手中的账本:“此物从何而来?”我单膝跪地,双手奉上:“回大人,
此为王家偏库所藏副本,编号庚字三十七号,与户部备案原件可一一对应。”府尹接过,
翻开第一页,脸色当即沉了下去。“去年春荒,上报缺粮五千石,
实则私扣三千二百石……转售邻郡,获利白银一万三千两?”他声音冷得像霜,“这笔账,
你们也敢记?”王老爷扑通一声跪下,额头磕在地上:“大人明察!小人绝无此事!
定是这逆婿伪造构陷!他一直不满入赘,蓄意报复啊!”我冷笑,
从怀中取出另一份纸页:“大人,若您不信,可传唤城南云裳班柳如意作证。
她手中有王家与前任县令密通信函,另有三人曾被强占田产,愿当堂指认。
”“还有——”我抬头,直视王老爷,“您还记得三年前被烧死的那个老农吗?他儿子没死,
就在衙门外候着,带着半块焦黑的地契。”话音落下,
外头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爹——我给您报仇来了!”人群分开,
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冲了进来,手里举着一块炭化的木牌。府尹眼神一凛:“带上来!
”一场本该是炫耀家族体面的堂会,转眼成了审判大会。王家众人脸色惨白,尤其是王耀祖,
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裤裆湿了一片。“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他喃喃自语,
“那些账本藏得那么深……”“因为你蠢。”我站起身,掸了掸衣袖,“你们做尽坏事,
却连‘防内鬼’三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我转向府尹:“大人,
我还掌握一条线索——王家曾贿赂科举主考,顶替一名探花郎的功名。那人姓江,名迟,
正是我本人。”满堂哗然!王老爷猛地抬头:“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一字一顿,“**我不是江迟,我是江迟的冤魂归来**。
”“当年我高中探花,殿试名单已定,却被你们买通考官,将名字换成王耀祖。而我,
被诬陷舞弊,革除功名,流放途中遇袭坠崖。”我解开外袍,
露出胸口一道狰狞疤痕:“这一刀,是你们派人在悬崖边补的。”大厅死寂。
府尹震惊地看着我:“你……当真是当年那位江探花?”我点头:“若有疑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