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穿成诱骗失忆军官结婚的恶毒女配》讲述了主角韩玉筱江谌之间的故事,小说情节精妙绝伦,扣人心弦,值得一看。韩玉筱穿书了,穿成了年代文里的诱骗失忆军官结婚的恶毒女配。原书中,原主觊觎男主已久,失手将重伤的男主打成失忆后,还骗男主说她是他对象,将他拐到她村结了婚。婚后她逼男主替她上班,她好吃懒做,不修边幅,对男主更是挥来喝去,监控男主的一切,让男主成为单位的笑柄。男主恢复记忆后,虽然不喜原主,但两人发生了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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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第10章威胁,不给糖就不让进门

韩玉筱见她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心里暗道不好。

若是自己躲开了,依这老婆子打人发狠的劲头,肯定会因为惯性摔倒。

到时候摔个好歹,还是自己麻烦。

所以她不敢躲!

情急之下,韩玉筱直接跑到周家耀身后。

周老婆子的大手挥过来时,她又快速地蹲下身子。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周老婆子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周家耀的脸上,一个红红的巴掌印瞬间就浮了上来。

“哇——!”

这一下,周家耀是真的疼哭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直流,哭得惊天动地。

“呜呜呜,太奶奶,你怎么打我!

妈,好疼啊!太奶奶打得我好疼啊!”

周老婆子也没有想到这一巴掌会落在自己的曾孙脸上,她心疼坏了,急忙上前两步,伸手就想看周家耀的伤,声音都带着颤:

“家耀,来,让太奶看看你的脸怎么样了!太奶不是故意的,太奶打那小**,没想到她居然蹲在你身后了。

疼不疼?哎吆,都肿了!”

这一巴掌,周老婆子是用了十足的力气的,巴掌印又红又肿。

周家耀此刻躲在亲娘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肩膀一抽一抽的,甚至还带着后怕,怯生生地瞥了周老婆子一眼,那眼神里的惧意,这可把周老婆子心疼得肝颤。

看到始作俑者,她那点心疼瞬间就化成了滔天怒火,一股脑全撒在了韩玉筱身上。

瞪着三角眼,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韩玉筱脸上,恶狠狠地嘶吼道: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又懒又馋的狐狸精,害得我家耀儿受罪!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

说着,瞥见墙根立着的一根条帚,当即一把薅过来,攥着帚杆就朝着韩玉筱劈头盖脸地抡过来。

韩玉筱自然不会站着挨打,她脚下一滑,泥鳅似的往周家人身边窜,还不停的给自己喊冤:

“大家伙儿可都瞧清楚了,是你不分青红皂白要打我,结果眼瞎打到自己曾孙,关我屁事?

这是没理搅三分,恼羞成怒了,就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周老婆子被这话噎得胸口发闷,更气得两眼发黑,这小娼妇竟敢占顶撞她,简直是无法无天!

她手中的竹条帚舞得更急,呼呼生风,可偏偏韩玉筱身形灵活得像只猫,左躲右闪,那条帚愣是一下没沾到她的衣角,反倒噼里啪啦,全抽在了周家人身上。

周婶子和周家小媳妇被抽了好几下,疼得龇牙咧嘴。

小媳妇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再也忍不住,猛地伸手攥住周老婆子挥过来的帚杆,红着眼眶,带着哭腔和怒气说道:

“奶!你别打了!你睁眼看看!这帚子全打在我们身上了!”

周老婆子自然也发现了,可被孙媳妇这样攥着帚杆,动弹不得,当着满院子邻居的面,她只觉得颜面尽失,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难看至极。

只是她累的喘息不已,又碍着孙媳妇的面子,没好意思发作。

她悻悻地松了手,却依旧梗着脖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指着韩玉筱的鼻子,尖声骂道:“小娼妇!有本事你给我站着别动!”

“什么?你说你是娼妇!”

周老婆子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气得眼前发黑,握着帚杆的手都抖个不停,身子晃了晃,一副随时要厥过去的模样。

“你这个小**,你居然敢骂我是娼妇。”

韩玉筱退后两步说道:“大伙都听着呢,我可没有骂你。

是你自己承认的,同我没有关系。

不过吗,人贵有自知之明,以前我错怪你了,原来你不仅只知道胡搅蛮缠。”

“你......你......”

方婶子和田婶子都低头轻笑,谁不知道周婆子最会倚老卖老,胡搅蛮缠,没想到,有一天被韩玉筱堵的哑口无言。

周婆子指着韩玉筱,突然将条帚扔在地上,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道,“老天爷呀,我不活了,不活了!

我这么大年纪了,被一个小辈指着鼻子骂,还骂的这么难听,大家都来评评理。

看看她是怎么欺负完小的,又来欺负老的呀!”

韩玉筱真的佩服她,都五六十的人了,居然说坐地上就坐地上,动作这么溜耍!

不过这一哭二闹,这样的极品,她可不惯着。

“好,既然你说我欺负你,那就让所长来评评理,到底谁欺负谁!”

周婶子一听“所长”两个字,瞬间慌了,这事说出来还是他们家不占理,要是闹到所长面前,丢人的还是他家!

她急忙死死拉住周老婆子的胳膊,带着哭腔哀求道:“娘!别闹了!所长来了,丢脸的只会是满仓。”

周老婆子心里也跟明镜似的,也知道这事所长来了也是他们理亏。

若是真把事情闹大了,万一所长一气之下,把他们全都撵回乡下,她还要干活,可就再也享不成福了。

她咬了咬牙,狠狠瞪了韩玉筱一眼,让朱红梅扶着她站了起来。

只是那三角眼依旧恶狠狠地剜着韩玉筱,放狠话道:“**......”

“**骂谁?”

“**骂......”周婆子说到这里,猛然回过神,气的咬牙切齿,

“你......你最好给我安分点!以后再敢欺负我们家耀,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可没欺负他!我正掏钥匙开门呢,他的手就直接往我口袋里伸!

还敢威胁我,不给糖就不让我进门!

我不过是让他站过去,他就开始嚎啕大哭!

大家伙要是不信,可以问问院子里的孩子们——刚才他们都在院子里玩,谁是谁非,孩子们看得最清楚!”

这个年代上学还要交钱,家家户户都是能晚一年是一年,一般上学的都是八九岁的孩子,八岁以下的,基本都在家里摸爬滚打,玩泥巴、跳房子。

刚才院子里正好有五六个半大的孩子在玩耍,事情的前因后果,他们确实看得一清二楚。

孩子们见大人们都齐刷刷地看向自己,吓得一个个赶紧低下头,小手揪着衣角,大气都不敢出。

别人都吓得噤声,所长的孙子黎军跃却半点不惧,他从人群里钻出来,小胸脯挺得笔直,指着周家耀脆生生地说道:

“我看见了!周家耀跟我们说,韩同志口袋里有糖!

他就偷偷跟在韩同志身后,趁着韩同志开门的时候,把手伸进了韩同志的口袋里!

韩同志让他站到一边,周家耀就开始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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