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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穿成文工团恶毒女配后我红遍全军》是火热兔叽倾心创作的一本现代言情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顾明月魏长庭,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架空年代+穿书+恶毒女配+假戏真做+甜爽+双洁】【又纯又欲舞者VS外闷内骚醋王】顾明月穿进七十年代军旅文《军中红梅》,成了文工团里嫉妒女主、往人鞋里塞图钉、最终被开除军籍遣送回乡嫁给村里瘸子的恶毒女配。她看了看镜子里二十岁的脸,再看了看枕头底下藏着的、准备往女主水壶里塞的泻药。这剧情,她一步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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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顾明月只觉得耳朵里嗡的一声,好半天没能反应过来。

魏长庭站在她的对面,身形挺拔地靠着走廊的窗台,军装的扣子一路系到最顶,将领口绷出一条笔直的线条。

“什么?你再说一遍?”

“结婚。”

“我们结婚。”

魏长庭重复道,目光在顾明月微张的唇上巡挲。

“组织上要求我在背景复核前完成婚姻登记,我需要一个政治成分干净的配偶。”

顾明月张了张嘴,那句你疯了在舌尖滚了一圈,又对着他那张没有任何多余情绪的脸,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为什么找我?”

“我看过你的档案,家庭成分三代贫农,根正苗红,入伍介绍是县武装部直接开具,没有任何历史遗留问题。”

他说话条理分明,好似不带任何个人色彩。

顾明月望着他,试图从那张英俊的脸上找出点别的情绪来。

“赵国栋今天找你谈话的内容,你应该很清楚。”

魏长庭的视线落在她攥得发白的指节上,只停了一瞬,便很快挪开。

“他手里捏着你的把柄,只要他想,随时可以找理由审查你。”

顾明月当然清楚。

赵国栋在办公室里那副嘴脸,她这辈子都忘不掉。

男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后头,拿个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吹着热气,问出来的话却句句试探。

什么你入伍前在县城做什么,什么你的舞蹈功底是哪个野路子教的,什么组织上对你的表现很关注希望你积极配合。

根本就不是什么谈话,那是在审犯人。

“但如果你是军人家属,”魏长庭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按照条例,任何针对军人配偶的政治审查,都必须经过军区政治部和团级以上单位联合审批,他一个副主任,签不了这个字。”

顾明月立刻听懂了。

军属是一把保护伞。

只要她还是个普通的文工团战士,赵国栋想怎么拿捏她,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可一旦她成了军属,这层身份就成了一道高高的门槛,赵国栋再想动她,就得往上报,得走繁琐的联合审批,得惊动更多的人。

他未必愿意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帮你应付审查,你帮我挡住赵国栋?”

魏长庭点头,“我们各取所需。”

顾明月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的解放鞋尖上,鞋面上还沾着排练厅里蹭到的松香粉,白了一小块。

她没有立刻回答。

魏长庭也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靠窗站着,走廊的穿堂风吹进来,拂动他空荡荡的袖口。

“我考虑考虑。”

“行。”

魏长庭从窗台上站直身体,侧身让开了路,两人擦肩而过时隔着半臂的距离,谁也没有再多看对方一眼。

顾明月走出政治部大楼时,天色已经擦黑,西边的云层被夕阳烧出一条橘红色的亮边,营区的大喇叭正播放着晚间新闻,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从头顶飘落。

她一路走回宿舍楼,推开二楼的房门。

八人间的宿舍里只有两个人,一个在盆里泡脚,另一个趴在床铺上写家信,谁都没有抬头看她一眼。

顾明月一声不吭地爬上自己的上铺,扯过被子将自己蒙进一片黑暗里。

被窝里很闷,她翻了个身,睁着眼望着床板上那道陈旧的裂缝。

原主的记忆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翻涌,一页一页,清晰得可怕。

原主贫农出身,从县文工队选拔入伍,分到了这间军区文工团的舞蹈队。

她的舞蹈底子其实不差,偏偏性子又拧又小气,进了团就处处跟唐红梅别苗头。

唐红梅歌唱得好,在汇演拿了独唱名额,原主就觉得风头全被抢光,先是背后说些酸话,后来胆子越来越大,竟干出往人水壶里下泻药,舞鞋里塞图钉的蠢事。

最终的结局是东窗事发,开除军籍,被遣送回乡,嫁给了村里一个瘸了腿的老光棍。

顾明月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张脸来透气。

她现在的处境,比原主好不到哪里去。

泻药在她穿来的第一天就被冲进了下水道,图钉也早就扔了。

可不知怎么的,赵国栋那条狼已经盯上了她,今天的谈话,就是明晃晃的敲山震虎。

魏长庭的提议,确实是一条活路。

但问题是,魏长庭是谁?

他是这本书里板上钉钉的男主角啊。

原著里,他父亲沈正邦**之后,魏长庭恢复身份,官运亨通,最后和唐红梅喜结连理。

那才是书里写好的,命中注定的剧情线。

她要是现在嫁过去,搅和在他和女主中间,难道就能有好下场?

顾明月翻了个身,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

可是,不结这个婚,万一真的被退回原地,那怎么办?

她的特长是跳舞,但这这个背景下,出了部队她上哪里跳舞?

未必就落到原著下场,可是不能再跳舞……

反正是各取所需假结婚,要不试试?

提前把规矩定死。

结可以结,但到期必须离,绝对不能生出半点不该有的心思。

她在柔软的枕头上用指尖轻轻写下四个字。

到期就离。

走廊尽头的水房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宿舍里写信的那个已经熄了灯,泡脚的也悄无声息地上了床。

顾明月睁着眼,在黑暗里煎熬了很久。

与此同时,政治部办公楼三楼,档案室的灯光依旧亮着。

魏长庭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沓等待归档的人事材料,钢笔安静地搁在笔架上,笔尖的墨水已经干出了一层薄薄的膜。

他并没有在看那些材料。

他弯下腰,拉开书桌最下面那层抽屉,从一摞陈旧的文件底下,抽出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

笔记本的边角磨损严重,翻开后,里面的字迹却像是刻印上去一般,每一笔每一画都透着一股严苛的工整。

三月十二日,舞蹈队排练红色娘子军选段,顾明月站位第三排,左数第五。

三月十九日,上午基本功训练,顾明月软开度优于同期,但控制力明显有所保留。

四月二日,团里组织拉歌,她未参加,独自在排练厅后门台阶上晒太阳,手里拿着半个馒头。

他翻到最新的一页,拿起钢笔,在墨水瓶里重新蘸了蘸。

六月二十三日,排练厅救场,挥鞭转两圈,收势稳,脚踝未见异常。

写完这行字,他放下笔,目光在那行字上停留了许久。

窗外吹来的夜风将档案柜上的日历吹得翻过一页,他伸手将它按住,又默默地翻了回去。

他合上笔记本,放回抽屉最底层,落了锁。

灯光熄灭。

档案室的门从里面锁上,空旷的走廊里,响起一串不疾不徐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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