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出了错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现代言情小说《穿成错拱失忆京圈大佬的恶毒女配》。故事主角程晚晚晏焱的成长历程充满了挑战和启示,引发了读者对自我探索和价值观思考的共鸣。这本小说以其优美的文字和深情的叙述打动了无数读者的心。【失忆京圈大佬+穿书小女警+双洁+日常(做‘好饭’)甜宠+先同居后爱+细水长流】户籍警程晚晚穿成书中死状最惨女配,那个趁着京圈太子爷失忆,跟他“错拱”一夜的恶毒女人。按照原著,晏焱恢复记忆那天就是她的死期。他会无情让她背锅,把她卖到缅北,惨死他乡。可眼前这个靠颜值拯救濒临倒闭猪肉摊的男人,真是那个翻...。
一抹刺眼的阳光穿透窗台,照射进湿冷的地下室。
程晚晚睁开眼,弹坐起身,她下意识转身,床上早已冰冷。
屋内空无一人。
她四处寻找手机。
她终于在晏焱的枕头底下发现了自己的手机。
同样也在他躺的位置的床垫下发现了一个盒子。
盒子上的商品名称,程晚晚识字,码数是加大码,一盒十二支。
这……,还能有机会用这么多?
她想都没想,直接把盒子丢进了垃圾桶。
接起手机,井凛的声音就从电话那头传来,
“好你个程早早,你终于接电话了。我告诉你,不想被卖掉,就趁早离开那个男人。”
程晚晚沉默了,又是这句话,这男人有病吧!
这一切都发生得猝不及防,逻辑似乎越来越解释不通了。
不过,她没空跟这个危险分子持续掰扯。
已经日晒三竿,她必须尽快赶去菜市场。
于是,她对着手机那头大声吼道,
“我根本不认识你,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他是我男朋友,让我趁早离开他?你做梦!”
程晚晚丝毫没注意到门外来人。
她心想,不管了,以她那三寸不烂之舌,好歹讲出一堆大道理,总不会落下话柄。
她要像派出所里做笔录的顽固分子那样死鸭子嘴硬。
“你这人模狗样,有钱多金的样子在我这不吃香,我可不是嫌贫爱富的女人。”
井凛:“早早,把我微信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我不,还有啊,别跟我套近乎。早早不是你叫的。”
“你不怕他恢复记忆,把你……”
“不怕!”
见对方还妄想着加自己微信,程晚晚临危不惧,不等井凛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随后,她起身直接将手机丢在桌子上。
脑子里还想着井凛没说完的那半句话。
她得快点去出摊,否则惹怒京圈大佬,后果只有死路一条。
正要去卫生间洗漱,一转身便看到了早已站在房门口的男人。
“你,你怎么回来了?没……”
她吓了一跳,心想刚才自己与井凛的对话,晏焱是不是听到了?
她一脸心虚,又想起自己昨天发的誓,赶忙纠正自己说出的话,
“对不起,是我忘了,昨天说好我出摊的。手机明明设置好了闹钟,它不知道怎么了,没响,我才睡过头的。”
晏焱手里拎着一个袋子,走到厨房灶台边,放下。
“不怪你,闹钟是被我关了。”
卫生间里,程晚晚手忙脚乱收拾着自己,动作里少了平日的那股散漫懒散劲。
“啊,被你关了?”
晏焱不着痕迹回了个“嗯”。
程晚晚听完,叹了口气,话锋一转,“没事,今天卖不完,明天我们打骨折接着卖。”
“你不用去出摊了,猪卖完了。这是今天的营业额。”
还在刷牙的程晚晚嘴里还含着带泡沫的牙刷,
“什么?阿焱,你去卖……”她一脸惊愕从卫生间探出头,就看到了晏焱将整理好的几叠钞票放在了桌子上。
貌似比平时上交的还多了许多。
这一个月来,他每天出摊回来,都如数上交营业额,他自己从不留一分钱。
只是原主有一岔没一岔像打发乞丐似的偶尔给他三十元。
这三十元里,原主还经常拐个弯让他给自己买奶茶。
所以,晏焱身上除了日常给电动车充电的钱,几乎没有半毛钱零花钱。
原主其实就是怕晏焱这只有钱的“鸭子”煮熟了,到头还飞了。
因为,她撞了晏焱以后,在他身上除了身份证件,并没有找到其他的任何身份证明。
晏家庄园占地三千多亩,原主按照身份证上的地址,找到的是一整座山头。
所以,晏焱的身份在她心里更加扑朔迷离。
一个月来,她一直没有放弃过打听,最后只能去撞到他的那条酒吧后巷。
现在看来,原主可能是在寻找晏焱身份的过程中遇到了井凛。
程晚晚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事到如今,这原著的剧情反转得真像一团打结的毛线团,难解。
从她穿书至今,算起来有两天了,她这个杀猪妹连杀猪刀都没摸过。
准确来说,原主会拎杀猪刀,她程晚晚可能拎不动。
她是会做菜,独独就是不会切肉。
好讽刺!
而这个神秘的京圈大佬,每天总是天没亮就出摊,太阳晒不到**就卖光了所有猪肉,收摊回家。
只要是晏焱出摊,生意必然好的出奇。
程晚晚倒是从他身上的确看到了商业奇才的影子。
她简直无法想象,他们这两个“奇葩”如果哪天真遇到五只猪,一两肉都卖不掉,将是如何一种惨状。
突然,她心生一计。
程晚晚洗完脸也顾不得其他,就坐在桌上开始下单,明天再多杀一只猪。
六只猪。
她就不信了,晏焱还能一下子给她卖个精光。
只怕不是他早就恢复记忆,用他的钞能力把所有的猪都买了,送给他公司的员工做福利吧。
程晚晚脑子里一边想着,一边佩服自己的想象力。
这时,饭桌上,已经满桌飘香。
程晚晚眼睁睁看着晏焱端上来了一盘清蒸好的九节虾。
新鲜,看上去就是个个体大肥美,每一只足足有二十多公分。
“阿焱,这虾,很贵吧?”
他昨晚没去做代驾,分明没有补偿款,更没有小费,他哪来的钱买虾?
程晚晚心生疑虑,目光盯着晏焱,和那多出来的营业额。
她想看看他是如何反应。
晏焱轻描淡写得摇摇头,“不贵。”
程晚晚拿出同事做询问笔录的追问方式,问道,
“该不会又是富婆的补偿款吧?”
晏焱手里端着两碗饭走到饭桌前坐下,将手里的一碗递到程晚晚面前,“早早,你是不是嫌我穷?”
“……”
完了,晏焱也喊她早早?
刚才与井凛的聊天,他肯定听到了。
程晚晚觉得这分明就是晏焱在套她话。
他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想着这一切,程晚晚捏着筷子的手瞬间没了力气。
两只筷子“吧嗒”,掉在了桌上。
晏焱一脸不解,“怎么了?”
他蹙眉拿起筷子,用筷子沾了点盘子边上的虾汁放在嘴里抿了抿。
这是他早上三点去码头抢的货。
“没有不新鲜啊。不好吃吗?”
程晚晚摇头,心里七上八下,
“阿焱,我们得学会精打细算过日子,房租都还没交呢,不能总是这样天天吃海鲜。”
“房租?刚才,我交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