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金梧栖小凤为我们带来了一部精彩的短篇言情小说《穿成暴君的炮灰皇后,我靠弹幕活到了大结局》,主角萧珏孟瑶的故事跌宕起伏,让人捧腹大笑又落泪。这本小说以其机智幽默的对白和扣人心弦的情节吸引了无数读者。“哗啦——”满满一杯鹤顶红,从杯沿到杯底,尽数泼在了他那张敷着厚粉的脸上。1.“啊——!”太监发出一声不男不女的尖叫,脸上瞬间像是被泼了强酸,白粉混合着毒酒,滋滋地往下流淌,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发黑、溃烂。他捂着脸在地上疯狂打滚,凄厉的惨嚎划破了冷宫死寂的夜空。【卧槽!666!姐妹干得漂亮!】【...。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我穿成了暴君的炮灰皇后,睁眼就在冷宫,手里稳稳端着一杯御赐的毒酒。面前,

传旨太监尖细的嗓音还在回荡:“皇后娘娘,您……好走。”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地狱开局,

眼前忽然炸开一片五彩斑斓的文字,像瀑布一样刷过。【别喝!千万别喝!酒里是鹤顶红,

一沾就死!】【**,开局就送人头?这情节对得上吗?

这不是那个活不过三章的炮灰皇后林素晚吗?】【前面的,对上了!就是她!

下一秒她就喝了,然后贵妃孟瑶上位成功,开启攻略暴君主线!

】【姐妹你快看那太监的袖口!藏着匕首!就算你不喝,他也会补刀!他是贵妃的人!

】我瞳孔地震,捏着酒杯的手指瞬间发白。弹幕?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社恐咸鱼,居然穿书了,

还附赠了读者实时评论?脑子里的信息和眼前的弹幕疯狂交织,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在传旨太监那双阴鸷的眼睛催促下,在他不耐烦地伸手要来扶我时,我手腕猛地一抖。

“哗啦——”满满一杯鹤顶红,从杯沿到杯底,尽数泼在了他那张敷着厚粉的脸上。

1.“啊——!”太监发出一声不男不女的尖叫,脸上瞬间像是被泼了强酸,

白粉混合着毒酒,滋滋地往下流淌,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发黑、溃烂。

他捂着脸在地上疯狂打滚,凄厉的惨嚎划破了冷宫死寂的夜空。【**!666!

姐妹干得漂亮!】【泼得好!让他狗仗人欺!让他想补刀!】【爽了爽了,

原著里皇后憋屈死了,现在终于有人替她出这口恶气!】【等等!姐妹!动静太大了,

巡逻的禁军马上就到!暴君也会来!你千万别承认是故意的,就说手滑!】我吓得魂飞魄散,

连连后退,一**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地上那个已经开始抽搐、口吐黑沫的太监,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杀人了……虽然是自保,但我亲手终结了一条生命。

巨大的恐惧和恶心攫住了我,让我控制不住地发抖。“怎么回事!

”一声冰冷暴戾的喝问如惊雷般在门口炸响。我猛地抬头,

只见一个身着玄色龙袍的高大男人立在月光下,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面容俊美得如同冰雕,但一双凤眸里淬满了阴鸷与不耐,

仿佛世间万物在他眼中都不过是随时可以碾碎的蝼蚁。

他就是那个传说中喜怒无常、杀人如麻的暴君,萧珏。【啊啊啊暴君来了!正主登场!

】【这颜值**,可惜是个疯批。】【姐妹挺住!千万别怂!记住,你是皇后,

就算失宠了也是!拿出你的气势来!】【对!就说是太监自己打翻的!死无对证!

】弹幕的提醒像是一剂强心针。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萧珏的目光从地上那具已经不成人形的尸体上移开,落在我惨白的脸上,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与杀意:“林素晚,你好大的胆子。”我扶着冰冷的墙壁,

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按照弹幕的指示,挤出几滴惊恐的眼泪,

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臣、臣妾不知……李公公他……他端着酒过来,

忽然就自己摔倒了,酒……酒就洒了……”我一边说,一边惊恐地指着地上的尸体,

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可怕的东西。“陛下,臣妾好怕……”我的演技浮夸又拙劣,

但配上我此刻煞白的脸色和真实的恐惧,竟然有了一丝说服力。萧珏冷笑一声,

显然一个字都不信:“自己摔倒?他会蠢到把毒酒尽数泼在自己脸上?”他一步步朝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稳住稳住!他是在诈你!】【姐妹你低头看你的裙摆!

上面有泼溅的酒渍!赶紧想办法遮住!】【快!假装被他吓晕!碰瓷啊姐妹!

】我眼角余光一瞥,果然看到裙摆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在萧珏冰冷的目光即将落在我裙摆上的那一刻,我眼睛一翻,双腿一软,

直挺挺地朝着他的方向倒了下去。“陛下……”我虚弱地喊了一声,

然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意料之中的坚硬地面没有出现,

我落入一个带着淡淡龙涎香的怀抱。虽然冰冷,但很结实。【哈哈哈哈哈干得漂亮!

这波碰瓷我给满分!】【暴君抱住了!他居然抱住了!原著里他不是洁癖巨严重,

连贵妃都很少碰吗?】【因为现在的皇后不是原来那个懦弱的包子了啊!她泼了太监,

还敢碰瓷皇帝,这不比原来那个有趣多了?疯批就喜欢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楼上+1,

暴君的表情好玩味,他好像在研究一件新奇的玩具。】我闭着眼睛,连呼吸都放轻了,

生怕被他看出破绽。只感觉头顶那道审视的目光停留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他扔出去喂狗。终于,他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却是对着跟来的禁军统领:“把这里处理干净。皇后受惊过度,送回长春宫。”我心中一惊。

长春宫?那不是皇后的正宫吗?我不是应该在冷宫待到死的吗?弹幕也炸了。【???

回长春宫?剧本不对啊!】【暴君转性了?他不是最讨厌这个政治联姻的皇后吗?

】【我知道了!因为太监死了,死无对证!他虽然怀疑,但找不到证据,

直接杀了皇后会落人口实。而且他可能觉得这个皇后突然变得有点意思,

想放在眼皮子底下观察观察!】【正解!姐妹,你暂时安全了!但只是暂时!

贵妃孟瑶不会放过你的!】在一片激烈的讨论中,我感觉自己被萧珏打横抱起。

他的怀抱很稳,步伐也很大。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龙涎香,

也能感受到他胸膛下那颗强而有力的心跳。这个人,是掌控我生死的暴君。而我,

一个来自异世的孤魂,必须在他和另一个穿书者的夹缝中,拼尽全力活下去。

2.回到富丽堂皇的长春宫,我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里的每一件摆设都精致到了极点,

空气中都弥漫着名贵熏香的味道,和冷宫那股腐朽潮湿的气息简直是天壤之别。

萧珏把我扔在柔软的床榻上,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依旧冰冷,像是在看一个死物:“林素晚,收起你的小聪明。再有下次,

朕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我继续装晕,一动不动。他冷哼一声,似乎是失去了耐心,

转身拂袖而去。直到那股强大的压迫感彻底消失,我才敢缓缓睁开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活下来了,第一晚。【姐妹,别放松!危险还没解除!】【暴君只是暂时放过你,

他派了两个太监在殿外守着,美其名曰伺候,实则监视!】【还有,

贵妃孟瑶那边肯定已经收到消息了,她下一波攻击很快就到!】【我翻了一下原著,

接下来孟瑶会用‘巫蛊之术’栽赃你!

她会派人偷偷在你宫里埋下一个写着萧珏生辰八字的木头人!】看着弹幕一条条的预警,

我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巫蛊之术,这在古代可是谋逆大罪,一旦被坐实,

别说我这个皇后,整个林家都要跟着陪葬。不行,我必须在他们动手之前,

把那个东西找出来。可是,萧珏派人监视着我,我怎么行动?【有了!姐妹你不是社恐吗?

你就利用这个!】【你可以装作受了极大的惊吓,精神失常,半夜在宫里梦游!

这样就算被监视的人看到,也只会以为你疯了!】【对对对!疯子做什么都是合理的!

还能降低他们的警惕性!】好主意!我立刻从床上爬起来,脱掉外衣,

只穿着一身素白的寝衣,然后把头发拨乱,脸上做出惊恐又茫然的表情。一切准备就绪,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寝殿的大门,开始了我人生中的第一次“梦游”。我赤着脚,

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体僵硬,眼神空洞,

里还念念有词:“别杀我……我没罪……别杀我……”殿外的两个小太监果然被我吓了一跳。

其中一个胆子小的,当场就“妈呀”一声叫了出来。另一个年长些的还算镇定,

立刻喝止了他,然后凑过来,小心翼翼地试探:“娘娘?娘娘您怎么了?

”我像是没听见一样,直勾勾地往前走,径直走向院子里那棵巨大的海棠树。【就是那!

木头人就埋在树下第三块石砖下面!】【快!他们跟过来了!你动作快点!

】我的心跳得飞快。我走到那棵海棠树下,停住脚步,然后缓缓蹲下身,

开始用手去扒拉那些石砖。“娘娘,您这是做什么?地上凉,快起来吧!”太监们急了,

想上前来拉我。我猛地回头,用一种极其诡异的眼神瞪着他们,

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走开!别碰我!

”那两个太监被我疯魔的样子吓得后退了好几步,面面相觑,不敢再上前。

我趁机加快了速度,指甲在粗糙的石砖上划出了血痕,可我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终于,

第三块石砖被我撬开了。下面果然埋着一个用红布包裹的东西。我飞快地把它抓进手里,

藏进宽大的袖中,然后把石砖胡乱地盖了回去。做完这一切,我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再次“砰”地一声,晕倒在地。3.第二天,我是在一阵喧哗声中醒来的。“奉陛下口谕,

彻查长春宫!任何人不得阻拦!”一个尖利又熟悉的声音在殿外响起。我心里一咯噔,

掀开被子坐起来。【来了来了!是贵妃宫里的总管太监王德!】【孟瑶贼心不死,

她以为木头人还在,派人来搜宫了!】【姐妹别怕!东西在你手上,让他们搜!搜不出东西,

看他们怎么收场!】我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梳理好头发,

恢复了皇后该有的端庄仪态。等我走出寝殿时,

王德正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在院子里翻箱倒柜,连我种的花都给刨了。看到我出来,

王德皮笑肉不笑地行了个礼:“给皇后娘娘请安。奴才也是奉命行事,

听闻宫中出了魇镇之物,陛下龙体受损,特命奴才来查个清楚,还望娘娘恕罪。

”好一个“奉命行事”。我走到他面前,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王公公,本宫的长春宫,

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贵妃宫里的奴才来撒野了?”王德脸色一僵,

显然没想到一向懦弱的皇后会如此强势。“娘娘息怒,奴才……”“陛下呢?”我打断他,

“彻查中宫这样的大事,陛下为何不亲自来?还是说,这只是你假传圣旨?”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王德的额头开始冒汗:“奴才不敢!

陛下……陛下正在上朝,特命奴才前来……”“是吗?”我微微一笑,

从袖中缓缓掏出那个用红布包裹的木头人,在他眼前晃了晃,“那王公公可能要白跑一趟了。

你说的魇镇之物,是不是这个?”王德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脸上血色尽失,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这……这怎么会在您手上?!”他失声尖叫。

【哈哈哈哈看他那蠢样!人都傻了!】【孟瑶:我的剧本不是这样的啊喂!】【姐妹,

反击的时候到了!就说这东西是你昨晚在王德身上捡到的!】【不不不,不能这么说,

太假了!就说是在他带来的一个小太监身上发现的!栽赃也要讲究基本法!

】我看着王德惊骇欲绝的表情,心里畅快极了。我举着木头人,

环视了一圈他带来的那些小太监,故意提高了声音:“昨夜本宫受惊,精神恍惚,

半夜梦游至院中。恍惚间,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海棠树下埋东西。本宫当时神志不清,

只当是梦魇,今早醒来才觉得不对劲。”我顿了顿,

目光锁定在王德身后一个眼神闪躲、脸色发白的小太监身上。“本宫命人一查,

果然从他身上搜出了这个。”我猛地将木头人砸在地上,厉声喝道:“王德!

你带着这等秽物,领着你的人,深夜潜入本宫的长春宫,意欲何为?是想栽赃嫁祸于本宫,

还是……想行刺杀之事?!”“你……你血口喷人!”王德吓得腿都软了,指着我,

话都说不利索。那个被我指认的小太监更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磕头如捣蒜:“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不是奴才!真的不是奴才!”【就是他!我认识他!

他是孟瑶安插在长春宫的眼线!】【姐妹干得好!一石二鸟!既解决了巫蛊之物,

又拔掉了一个钉子!】【现在人赃并获,看王德怎么解释!】就在这时,

萧珏的声音再次从宫门外传来。“吵什么。”他依旧是一身玄色龙袍,面色冷峻地走了进来。

王德一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着他的腿大哭:“陛下!

陛下您要为奴才做主啊!皇后娘娘她……她诬陷奴才!”萧珏一脚踢开他,目光落在我身上,

又看了看地上的木头人,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林素晚,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4.我迎上他审视的目光,不卑不亢地福了福身:“臣妾不敢。

只是王公公气势汹汹地带人来抄我的长春宫,还意图用这魇镇之物栽赃臣妾,

臣妾若不自证清白,恐怕今日又要被陛下赐一杯毒酒了。

”我的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自嘲和委屈。【呜呜呜姐妹这演技,我见犹怜!】【对,

就是要示弱!就是要让他觉得愧疚!男人都吃这一套!】【暴君的表情松动了!

他好像有点信了!】萧珏沉默了。他盯着我看了半晌,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情绪翻涌,

复杂难辨。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把那个太监拖下去,审。

”那个被我栽赃的小太监立刻被禁军拖了下去,嘴里还绝望地喊着“冤枉”。王德瘫在地上,

面如死灰。萧珏看都没看他一眼,只对禁军统领道:“贵妃宫中内侍,假传圣旨,

意图构陷中宫,杖毙。”“是!”王德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

他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很快,宫门外就传来了沉闷的杖击声和凄惨的求饶声,

但很快就归于沉寂。长春宫的庭院里,一瞬间安静得可怕。我低着头,掩去眼底的波澜。

这一次,我不仅活了下来,还反将了孟瑶一军。萧珏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林素晚。”他忽然开口。“臣妾在。”“你跟以前,很不一样。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我的心猛地一紧。【来了来了!他开始怀疑了!

】【姐妹千万别露馅!就说你死过一次,想通了!】【对!置之死地而后生,

性情大变很正常!】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眼圈一红,泪水恰到好处地在眼眶里打转,

欲落不落。“让陛下见笑了。”我凄然一笑,“臣妾只是在冷宫里想明白了。横竖都是一死,

与其窝囊憋屈地死,不如挺直腰杆,活得明白些。至少,不能让人随随便便往身上泼脏水。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和苍凉,像是一朵在寒风中即将凋零却依旧努力绽放的花。

萧珏的眼神微微一动。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像是要拭去我眼角的泪,

又像是在确认什么。我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别动!千万别动!】【这是试探!

你要是躲了,他就知道你心虚!】【啊啊啊他摸你脸了!暴君铁树开花了?

】我强迫自己站在原地,任由他冰凉的指尖划过我的皮肤。那触感像是一条冰冷的蛇,

让我头皮发麻。他的手指在我脸颊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收回。“最好如此。

”他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我才双腿一软,

扶住了身后的廊柱。刚才那一刻,我真的以为他要当场掐死我。【姐妹,

你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怀疑了,这是好奇!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产生好奇,就是沦陷的开始!】【不过别高兴得太早,

孟瑶损失了一员大将,肯定会更疯狂地报复你!而且我刚刚想起来一个关键信息!

】【什么信息?快说!】【暴君之所以这么暴戾,是因为他中了孟瑶下的‘情蛊’!

这种蛊不但会让他对下蛊者言听计从、产生爱意,还会侵蚀他的心智,让他变得残暴嗜杀!

】【**!所以暴君本质上不是坏人?他也是受害者?】【对!孟瑶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她的攻略系统任务就是:杀掉原配皇后,用情蛊控制暴君,最后取而代之,成为女帝!

】【穿书人打穿书人!太**了!姐妹,你的任务升级了!不止要自保,还要给暴君解蛊!

不然你们俩都得完蛋!】看着弹幕上刷屏的惊天大瓜,我彻底愣住了。萧珏……是被控制的?

那个喜怒无常、杀人如麻的暴君,竟然也是一个身不由己的傀儡?而孟瑶,

那个顶着宠妃名号的女人,她的野心竟然是成为女帝?这个世界,比我想象的还要疯狂。

5.接下来的几天,长春宫风平浪静。孟瑶似乎因为损失了王德而元气大伤,

暂时偃旗息鼓了。而萧珏,也没有再来找我的麻烦。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必须尽快找到给萧珏解蛊的方法。这不仅仅是为了救他,更是为了救我自己。

一个被情蛊控制的皇帝,随时可能在孟瑶的唆使下要了我的命。【姐妹,关于解蛊,

原著里提过一嘴。】【在哪在哪?快翻!】【在皇家藏书阁!

据说开国时期有一位精通南疆蛊术的道长,留下了一本手札,里面记载了各种蛊的解法!

但那本书被列为禁书,藏在藏书阁的最顶层!】【顶层有重兵把守,根本上不去啊!

】【而且暴君本人也经常去藏书阁,要是撞上了,他肯定会怀疑你去藏书阁的目的!

】藏书阁。我必须去一趟。可是要用什么理由,才能光明正大地进去,还不引起萧珏的怀疑?

我苦思冥想了一整天,终于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我是皇后,是六宫之主。按照祖制,

我有责任为皇家开枝散叶,为皇嗣祈福。我可以借口去藏书阁查找古籍,为陛下祈福,

抄写经文。这个理由虽然有些牵强,但在古代,却是最合情合理的。第二天,

我便带着两个宫女,浩浩荡荡地前往藏书阁。果然,在藏书阁门口,我被拦下了。

守门的侍卫一脸为难:“娘娘,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擅入藏书阁。”我端出皇后的架子,

淡淡道:“本宫知道。但本宫是为了替陛下和江山社稷祈福,特来查找佛经手抄。

此事本宫已禀明太后,太后准了。怎么,你们要违抗太后的懿旨吗?

”我直接把太后搬了出来。反正太后深居简出,不问世事,他们也无从求证。

侍卫们面面相觑,不敢再拦。【可以啊姐妹!学会扯虎皮做大旗了!】【快进去!抓紧时间!

暴君今天下午就会来!】【手札在顶楼,东边第三个书架,最上面一层,

一本没有封皮的蓝色册子!】我心中默念着弹幕的指示,快步走进了藏书阁。

藏书阁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旧书和尘埃的味道。我让宫女在一楼抄录佛经,

自己则以“寻找更清净的地方”为由,独自一人走向通往楼上的楼梯。

二楼、三楼……越往上,守卫越森严。到了通往顶层的楼梯口,

两个面无表情的禁军直接拔刀拦住了我。“娘娘,顶层是禁地,请回。”我心里一沉。

【麻烦了!这里是暴君的亲卫,只听他一个人的命令!】【怎么办怎么办?硬闯肯定不行!

】【有了!姐妹你不是社恐吗?你怕黑怕高啊!就说你迷路了,被吓到了,哭!

】我立刻切换演员模式,脸上露出迷茫又害怕的表情,看着黑漆漆的楼梯,身体微微发抖。

“我……我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抄经,这里好黑……我,我迷路了……”我一边说,

一边往后退,脚下故意一崴,发出一声惊呼,顺势就往楼梯下摔去。【碰瓷2.0版本!

】【哈哈哈哈又是这招!但是好用!】就在我以为又要和冰冷的台阶亲密接触时,

一只有力的手臂从旁边伸出,稳稳地扶住了我。我惊魂未定地抬头,

正对上一双熟悉的、冰冷深邃的凤眸。是萧珏。他怎么会在这里?弹幕不是说他下午才来吗?

【**!情节提前了!暴君怎么现在就来了!】【孟瑶肯定又搞鬼了!她不想让你找到解药!

】【完蛋了完蛋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6.“皇后倒是清闲,还有兴致来这里闲逛。”萧珏扶着我,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但那股熟悉的压迫感又回来了。我吓得赶紧站稳,从他手臂下挣脱出来,

低头行礼:“臣……臣妾参见陛下。”“免了。”他淡淡道,“回答朕的问题。

你来这里做什么?”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看穿。我脑子飞速运转,

嘴上已经先一步说出了准备好的说辞:“回陛下,臣妾听闻藏书阁藏有上古佛经,

想来抄录几卷,为陛下和天下苍生祈福。只是……只是这里太大,臣妾一时迷了路,

不慎走到了这里。”我说得情真意切,脸上还带着一丝被抓包的慌乱和无措。萧珏挑了挑眉,

似乎对这个答案不置可否。他绕着我走了一圈,目光在我身上逡巡,最后停留在我的手上。

“祈福?”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皇后这双手,

看着倒不像是能静下心来抄经的。”我的手因为刚才在冷宫撬石砖,

指甲里还残留着一些没洗干净的泥垢,上面还有几道细小的划痕。我心里一惊,

下意识地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暴露了!细节啊姐妹!】【快想办法转移话题!

】【就说你亲手种花为陛下祈福!泥土是虔诚的证明!】“陛下明鉴。”我急中生智,

立刻将手从袖中拿出,摊开在他面前,坦然道,“臣妾不止抄经,还在长春宫的院里,

亲手种下了一片菩提树,盼它早日开花,佑我大萧国泰民安。这些泥土,

便是臣妾诚心的见证。”我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他的表情。萧珏看着我掌心的划痕和泥土,

眼神闪烁了一下,久久没有说话。就在我以为他要发作的时候,他却忽然转身,

朝着楼上走去。“跟上。”他丢下两个字。我愣住了。【跟上?他让你跟上?

他要带你去顶楼?!】【天啊!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信了?】【不,

我觉得他是在试探你!他想看看你到底想做什么!】我不敢多想,连忙提着裙摆跟了上去。

那两个守门的禁军看到萧珏亲自带人,立刻收刀退到一旁,连头都不敢抬。

顶楼的光线比下面要好很多,巨大的窗户将阳光引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这里很空旷,只有几排巨大的书架,上面摆放着一些看起来就很有年头的古籍。

萧珏走到东边的第三个书架前,停下脚步。我的心跳瞬间加速。就是这里!

他修长的手指在一排排书册上缓缓滑过,最后停在最顶层,抽出一本没有封皮的蓝色册子。

我的呼吸都屏住了。就是那本!他拿着那本手札,转身递到我面前,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皇后要找的,可是这个?

”7.我看着他递过来的蓝色手札,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瞬间凝固了。他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我的目的,知道我要找这本书。之前的一切,都只是在陪我演戏。

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我,我双腿一软,几乎要站不稳。【完蛋!暴君是高玩!

他一直在钓鱼!】【姐妹你快看他的眼睛!虽然在笑,但里面全是杀气!】【快!想个理由!

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你知道蛊毒的事!】【就说你听宫里老人说的,

这本是祈福最灵验的经书!】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起头,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陛下……您怎么知道臣妾要找这个?”“朕不知道。

”萧珏的笑容更深了,也更冷了,“朕只是好奇,能让皇后费这么大心思,

不惜假装梦游、碰瓷、顶撞贵妃、甚至搬出太后懿旨也要找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他一步步逼近,将我困在书架和他之间。“现在,你来告诉朕,这本书里,

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他将手札扔在我怀里,冰冷的册子像是烙铁一样烫手。我抱着手札,

脑子里一片空白。怎么办?说什么他都不会信了。就在我绝望之际,弹幕忽然疯狂刷新。

【姐妹!别怕!你看他的表情!他虽然在逼问你,但他没有立刻杀你,

说明他内心深处其实是渴望被解救的!】【对!他被情蛊折磨了这么久,心智大乱,

他比任何人都想摆脱孟瑶的控制!】【这是一个赌局!赌他内心深含的理智,还剩下多少!

赌他对你这个‘变数’,抱有多大的期望!】【摊牌吧!直接告诉他关于情蛊的一切!

告诉他,你是唯一能救他的人!】摊牌?跟一个随时能要我命的暴君摊牌?这太疯狂了!

可是……弹幕说得对。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赌一把,要么现在就死。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萧珏的眼睛。“陛下,这本书里,记载着能救你的方法。

”萧珏的瞳孔猛地一缩。我豁出去了,一字一句地说道:“陛下,您根本不爱孟贵妃。

您对她的所有迷恋和纵容,都源于一种名叫‘情蛊’的南疆秘术。此蛊会迷惑您的心智,

让您对下蛊者产生虚假的爱意,同时,它还会不断侵蚀您的神智,

让您变得……残暴、易怒、嗜杀。”“您根本不是暴君。”我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也带着一丝坚定,“您只是……病了。”整个顶楼死一般地寂静。

我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萧珏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极其骇人的阴沉。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

仿佛下一秒就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林素晚。”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地狱传来,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臣妾知道。”我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臣妾说的,

句句属实。杀了我,您将永远被孟瑶控制,成为她登上权力巅峰的傀儡。信我,

您还有一线生机。”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我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缝,看到萧珏正死死地盯着我,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挣扎、痛苦、怀疑、还有一丝微弱的希冀,疯狂交织。他伸出手,

一把扼住了我的喉咙。力道很大,我瞬间就无法呼吸了。“你凭什么让朕信你?”他咬着牙,

一字一顿地问。【快!告诉他原著里只有你们俩知道的秘密!】【他登基前还是太子的时候,

有一次在围场被暗算,掉下悬崖,是原身不顾一切地跳下去救了他!】【原身为了救他,

腿上留下了一道很深的疤!就在左边小腿上!】【这件事是他们之间的秘密,

连孟瑶都不知道!】我涨红了脸,

咙里挤出几个字:“因为……围场……悬崖……臣妾……救过你……”萧珏的身体猛地一震。

扼住我喉咙的手,力道瞬间松了许多。我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剧烈地咳嗽起来,

眼泪都呛了出来。我一边咳,一边撩起自己的裙摆,露出左边的小腿。在那里,

一道陈年的伤疤清晰可见,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白皙的皮肤上。“这道疤,

陛下还认得吗?”萧珏死死地盯着那道疤,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

那是他还是太子时最狼狈也最隐秘的记忆。他被兄弟暗算,身中剧毒,坠落悬崖,九死一生。

是他亲自挑选的太子妃,那个平日里胆小怯懦、见了他只会脸红的林家嫡女,

像疯了一样跟着他跳了下来,用瘦弱的身体替他挡住了碎石,背着他走了整整一夜,

才找到出路。这件事,除了他和她,再无第三人知晓。他登基后,因为种种原因,

加上后来中了情蛊,渐渐疏远了她,甚至淡忘了这段记忆。可那道疤,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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