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主角叫林建军李思思王莉的书名叫《爸妈再婚后,我成了一颗草》,是作者用户55570935倾心创作的一本短篇言情风格的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周明辉显然更意外了。“对。”我笑了笑,“我刚搬了新家,想请几位亲近的长辈暖暖房。我妈那边,我怕她还在生我的气,所以想请您帮忙转达一下。当然,也希望您和弟弟能赏光。”我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我想“缓和关系”的姿态,又把周明辉抬到了一个“长辈”和“调解人”的位置上,给了他足够的面子。周明辉在官场......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别人的童年是被偏爱,我的童年是被分配。离婚协议上,财产分得清清楚楚,

只有我这一栏写的是"协商"。协商的结果是谁也不要,我住进了姑奶奶家的柴火房,

冬天冷得要命。我在那间柴火房里念完了小学初中,靠助学金读完大学,

靠死撑熬出了一点名堂。就在我办庆功宴那天晚上,他们各自给我发来消息,

时间只差了四分钟。爸爸说,想让我帮继母的小店做个专访。妈妈说,弟弟想进我们社实习。

我把两条消息截图放在一起,发给了闺蜜,闺蜜回了我一句话。

01闺蜜苏青的消息几乎是秒回。“他们是觉得你办的不是庆功宴,是许愿池吗?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没什么表情的脸。耳边是庆功宴喧闹的祝贺声,

眼前是两条几乎同时弹出的消息。两条消息,来自两个我已经快要忘记的号码。爸爸,

林建军。“晚晚,恭喜你啊,爸爸为你骄傲。你阿姨开了个小小的护肤品店,你要是有空,

能不能帮她做个专访,提升一下知名度?”妈妈,王莉。“小晚,听说你现在出息了。

你弟弟明年毕业,想找个地方实习,你看你们社里还有没有名额?”我看着这两个称呼,

晚晚,小晚。听起来多么亲切。仿佛我们是世界上最亲密的父女、母女。可这份亲密,

迟到了整整十五年。我捏着酒杯,透明的玻璃壁上凝结出细小的水珠,

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十五年前,他们离婚的那个夏天,知了在窗外声嘶力竭地叫着,

屋子里却像冰窖一样冷。他们分割财产,房子、车子、存款,每一项都算得清清楚楚。

只有我,像个没人要的旧家具,被写在了协议的最后一栏。“女儿林晚,由双方协商抚养。

”协商。多可笑的词。林建军说他要组建新家庭,对方带着个女儿,他精力有限。

王莉说她要开始新生活,不能让一个拖油瓶毁了她的未来。他们互相推诿,争吵,

把对彼此的怨恨都投射到了我身上。最后,还是家族里辈分最高的姑奶奶发了话。

“你们不要,我要。”于是,我被送到了乡下的姑奶奶家。那不是一个家,

是一间堆放杂物的柴火房。冬天的时候,四面墙壁都在漏风,

我只能抱着家里那条老黄狗取暖。夏天的时候,屋顶漏雨,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

我就在那样的地方,读完了小学,读完了初中。学费是姑奶奶卖鸡蛋一点点攒出来的。

生活费是我去镇上打零工换来的。林建军和王莉,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们只在过年的时候,才会象征性地让亲戚带个一百块钱的红包,

仿佛那就能买断他们所有的责任。我考上大学那天,姑奶奶抱着我哭了。她说,

我们晚晚终于熬出头了。是啊,熬出头了。我申请了助学金,课余时间做三份**,

毕业后进了业内最好的新闻社,从最底层的实习生做起。别人下班约会,我在写稿。

别人生病休息,我在跑新闻。我用所有的力气,把自己活成了一束光。今天,这场庆功宴,

就是为了庆祝我成为社里最年轻的专题主编。我以为,我已经把过去彻底甩在了身后。

可这两条消息,像两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我心里最深的地方。原来他们不是忘了我。

他们只是在我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选择性地忽略了我。现在,我长成了一棵可以乘凉的树,

他们就带着各自的家人,理直气壮地想来摘果子了。会场里的音乐很热烈,

同事们的笑声很真诚。可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

苏青又发来一条消息。“晚晚,你别理他们,这种人就是吸血鬼。”我深吸一口气,

胸腔里的沉闷感稍微消散了一些。理,为什么不理。这十五年的账,总是要算清楚的。

我端起酒杯,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然后,我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

点开了林建军的对话框。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敲下一行字。“可以,明天下午三点,

我公司楼下风语咖啡厅,我请您和阿姨喝咖啡。”点击,发送。然后,我将同样的内容复制,

粘贴到了王莉的对话框里。只是在最后加上了一句。“顺便带上弟弟,我见见。”十五年前,

他们一起把我推开。十五年后,就让他们一起来,看看我这个被他们丢弃的“果子”,

究竟结得有多甜。或者说,有多硬。硬到能硌碎他们一口的白牙。

02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五分。风语咖啡厅。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提前到了五分钟,这是我多年养成的习惯。守时,

是对别人最基本的尊重,也是对自己专业素养的体现。但这套准则,

显然不适用于林建军和王莉。三点整,他们没有出现。三点十分,咖啡厅的门被推开。

林建军和他现在的妻子张琴一起走了进来。林建军比我记忆中苍老了一些,头发有些花白,

但精神头还不错,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看起来像个成功的商人。张琴保养得很好,

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挽着林建军的胳膊,姿态亲密。他们一眼就看到了我,径直走了过来。

“晚晚,等很久了吧?路上有点堵车。”林建军笑着说,语气里带着久别重逢的熟稔。

我没有起身,只是微微抬了抬眼。“还好,刚到。”我的目光落在张琴身上,

她立刻对我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你就是晚晚吧?长得真漂亮,比照片上还好看。

”她说着,就想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我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旁边的空桌。

“叔叔,阿姨,你们先坐那边等一下,我还在等另一位客人。

”林建军和张琴的表情都僵了一下。林建军的眉头微微皱起:“还有谁?”“我妈,王莉。

”我平静地回答。空气瞬间凝固了。林建军和张琴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你叫她来干什么?”林建军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责备,“你知道我们……”“我知道。

”我打断他,“我知道你们离婚了,老死不相往来。但今天是我请客,我想请谁,

是我的自由。”我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林建军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张琴连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建军,晚晚说得对,今天是她做东。我们听她的安排。

”她拉着林建军在旁边的桌子坐下,气氛尴尬到了极点。三点二十分,王莉才姗姗来迟。

她身边还跟着一个高高大大的男孩,看起来有几分像她,应该就是我那个素未谋面的弟弟,

周浩。王莉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我对面的林建军和张琴。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抓着周浩的手臂,愣在原地。“林晚,你什么意思?”她尖声问道,

声音吸引了咖啡厅里不少人的目光。我端起面前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妈,来都来了,

坐吧。”我指了指林建军他们那一桌。“你们不是都要找我帮忙吗?正好,人到齐了,

一次性把话说清楚,省得我再浪费时间一个个见。”我的话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林建军和王莉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精彩极了。他们大概从来没想过,

那个当年被他们随意丢弃的女儿,如今会用这种方式,把他们聚在一起。

周浩显然没搞清楚状况,他好奇地打量着我,又看看林建军。“姐,

这位是……”“你爸之前的那个。”王莉没好气地打断他。最终,

他们还是不情不愿地坐到了一张桌子上。两个人隔着最远的距离,谁也不看谁,

仿佛对方是病毒。我放下咖啡杯,杯子和碟子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我笑了笑,先看向林建军。“爸,昨天您说,

想让我帮张阿姨的护肤品店做个专访?”林建军清了清嗓子,点头道:“是啊,

你阿姨那个店,产品质量特别好,就是没什么名气。你是做媒体的,随便报道一下,

肯定能火。”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这只是一件举手之劳的小事。我点点头,又转向王莉。

“妈,您说,想让周浩来我们社实习?”王莉立刻接话:“对,

我们浩浩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能力强得很。去你们那实习,绝对是给你们社里争光。

”她一边说,一边骄傲地拍了拍周浩的肩膀。周浩挺了挺胸膛,脸上带着几分自得。

我听完他们的话,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要求我都听清楚了。”我顿了顿,

环视了一圈他们充满期待的脸。“我的回答是,不行。”两个字,干脆利落。

咖啡厅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林建军的笑容僵在脸上:“晚晚,你……你说什么?

”“我说,不行。”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专访,我做不了。

我们社有严格的选题标准,

一个没有品牌认证、没有质检报告、甚至连营业执照都可能不齐全的小作坊,

上不了我们的版面。”我的目光转向张琴,她的脸色已经变得非常难看。“实习,

也安排不了。我们社的实习生名额,都是通过正规渠道招聘的,需要笔试、面试,层层筛选。

我没有权力因为私人关系,就随便塞一个人进来。”我的视线落在周浩身上,

他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变成了错愕和难堪。“你……”王莉气得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林晚,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现在出息了,就六亲不认了是吗?我可是你妈!”“妈?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还记得你是我妈?”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当年你们把我扔在姑奶奶家那间破柴火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们是我的爸妈?

”“我冬天冷得发抖,夏天被蚊子咬得满身是包的时候,你们在哪?

”“**着助学金和**读完大学,毕业后为了一个实习名额挤破头的时候,你们又在哪?

”“现在我好不容易熬出头了,你们就一个个找上门来了?”“一个要我给后妈的小店铺路,

一个要我给同母异父的弟弟开后门。”“你们凭什么?”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凭你们生了我?”“那你们也早就把我扔了。”“现在想要我回报?”“可以。

”我从包里拿出钱包,抽出两张银行卡,分别拍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这张卡里有十万,

是还给你的,林建军先生,感谢你当年那一百块的红包。”“这张卡里也有十万,

是还给你的,王莉女士,感谢你偶尔想起还有我这个女儿。”“钱货两清,从此以后,

我们再无关系。”03我的话音落下,整个咖啡厅都静得可怕。林建军和王莉,

像是被两道雷同时劈中,呆立当场。他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桌上的那两张银行卡,

仿佛那不是银行卡,而是两块烧红的烙铁。张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周浩那个年轻人,更是满脸的不可思议,张着嘴巴,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也像是第一次认识他自己的母亲。“林晚,你……你这是在羞辱我们吗?

”林建军最先反应过来,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羞辱?”我轻轻笑了一声,

摇了摇头。“不,我只是在跟你们算账。”“你们用金钱来衡量亲情,

那我就用金钱来买断它。”“你们觉得一百块的红包就能打发我,

那我就用十万块来打发你们。”“很公平,不是吗?”我的话语像刀子,

一下下割在他们最虚伪的自尊上。王莉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猛地一拍桌子,

发出一声巨响。“林晚!你这个不孝女!”她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我怀胎十月生下你,你就这么对我?十万块?你当我是什么?要饭的吗?”“难道不是吗?

”我冷冷地反问。“一个是为了继母的小店,一个是为了自己的儿子。

”“你们找上我的时候,不就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予取予求的提款机,

一个可以随意利用的关系网吗?”“你们什么时候,是真心实意地把我当成女儿来看待?

”我的质问让王莉哑口无言。她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理由。因为我说的,是事实。

周浩在一旁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说:“妈,算了,我们走吧。”他大概也觉得太丢人了。

但王莉此刻正在气头上,一把甩开他的手。“走什么走!今天她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她转向我,眼神里满是怨毒。“好啊,林晚,你现在翅膀硬了,看不起我们了是吧?

你别忘了,没有我,哪有你的今天!”“没有你,我的今天可能会更好。

”我毫不留情地回敬。“至少我不用在一个漏风的柴火房里,度过我整个童年。”这句话,

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王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扬起手,

就想一巴掌朝我脸上扇过来。我没有躲。我的眼神比她更冷,更硬。

就在她的手即将落下的瞬间,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是林建军。

“够了!王莉!你还嫌不够丢人吗?”他低声怒吼。王莉挣扎着,却挣脱不开他的钳制。

“林建军,你放开我!这是我跟她的事,你管不着!”“我管不着?”林建军冷笑,

“她再怎么样,也姓林!你在这里动手,丢的是我们所有人的脸!”他们两个,当着我的面,

就这么争执了起来。一个指责对方教女无方,一个咒骂对方狼心狗肺。

十五年前离婚时的那一幕,仿佛又重演了。只是这一次,

我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女孩。我是那个手握剧本,冷眼旁观的导演。

张琴和周浩站在一旁,手足无措,想劝又不敢劝。咖啡厅里的其他客人,

都向我们投来异样的目光,窃窃私语。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觉得无比讽刺。

这就是我的亲生父母。为了各自的利益,他们可以暂时联手。一旦利益出现冲突,

他们又能立刻反目成仇。在他们的世界里,从来没有对错,只有得失。我轻轻敲了敲桌子,

打断了他们的争吵。“吵完了吗?”我的声音不大,却让他们的争吵戛然而止。

“如果吵完了,就请拿着你们的钱,离开这里。”我指了指门口。

“不要打扰我喝咖啡的心情。”“你……”林建军和王莉同时怒视着我,却又同时无言以对。

也许是我的态度太过冷漠,也许是周围的目光让他们感到了难堪。最终,

他们谁也没有再说话。王莉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抓起桌上属于她的那张银行卡,

头也不回地拽着周浩走了。林建军的脸色变幻不定,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甘,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张琴走到他身边,拉了拉他的胳膊。“建军,我们……也走吧。

”林建军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拿起了桌上另一张银行卡。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什么也没说,带着张琴转身离开。一场闹剧,终于落幕。咖啡厅里恢复了安静。

我重新坐回位置上,端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慢慢地喝着。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

却让我觉得无比清醒。苏青说得对,他们就是吸血鬼。而我,不会再给他们任何吸血的机会。

这二十万,不是了断,而是宣战。我要让他们知道,他们当年抛弃的,

是一座他们如今再也高攀不起的金山。而这座金山,连一粒沙子,都不会再属于他们。

04送走两尊瘟神,我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我没有立刻回公司,

而是让司机开车送我去了另一个地方。城南,一处老旧的居民楼。

这里和我现在住的高档小区,像是两个世界。楼道里光线昏暗,墙壁上布满了斑驳的痕迹。

我凭着记忆,走到三楼的一扇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很快就开了,

一张布满皱纹却无比慈祥的脸出现在门后。“晚晚?你怎么来了?”姑奶奶看到我,

又惊又喜,连忙拉着我进屋。屋子很小,只有一室一厅,但收拾得干干净净,井井有条。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姑奶奶,我来看看您。

”我把手里提着的水果和保健品放在桌上。“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姑奶奶嗔怪道,一边给我倒水。我环顾着这个小小的家,心里涌上一股暖流。当年,

就是眼前这个瘦小的老人,用她羸弱的肩膀,为我撑起了一片天。

她其实和我家并没有太近的血缘关系,只是我爷爷的远房堂妹。年轻时丈夫去世得早,

她一个人无儿无女,靠着微薄的退休金过活。可在我被父母推来推去的时候,是她站了出来,

收留了我。她把唯一的小卧室让给我住,自己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她把省吃俭用攒下的钱,

都给我交了学费。她总说:“我们晚晚是读书的料,不能耽误了。”这份恩情,

我一辈子都还不完。“姑奶奶,最近身体怎么样?”我拉着她的手,关切地问。“老样子,

死不了。”姑奶奶乐呵呵地说,“倒是你,工作那么忙,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她一边说,一边仔细地打量着我。“瘦了,又瘦了。”她心疼地摸了摸我的脸。

我鼻子一酸,差点掉下眼泪。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姑奶奶,是真心实意地关心我飞得高不高,

累不累。“没有,我吃得好睡得好,都长胖了。”我笑着说。我们聊了很久的家常,

从她的身体状况,聊到我的工作趣事。我绝口不提林建军和王莉的事,我不想让这些糟心事,

来打扰姑奶奶的清净。临走前,我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塞到姑奶奶手里。“姑奶奶,

这张卡您收着,密码是您生日。里面的钱您随便花,别再省着了。”姑奶奶像被烫到一样,

立刻把卡推了回来。“不行不行,晚晚,我不能要你的钱。你自己挣钱不容易,

还要存钱买房子嫁人呢。”“姑奶奶,我有钱。”我握住她的手,态度坚决。

“我现在是主编了,工资很高。而且,房子我已经买好了,就在市中心,三室两厅,

下周就能拿到钥匙。”我看着她,认真地说:“我早就想好了,等房子装修好,

就接您过去一起住。”姑奶奶愣住了,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傻孩子,我一个老婆子,

去你那里干什么,给你添麻烦。”“不麻烦。”我摇摇头,“您养我小,我养您老,

天经地义。没有您,就没有我的今天。”姑奶奶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滑落下来。

她抱着我,瘦弱的身体微微颤抖。“我的晚晚,终于出人头地了,姑奶奶高兴,真高兴。

”从姑奶奶家出来,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这个世界上,有人生我,却不养我。

有人与我无亲,却给了我一个家。血缘,有时候真的是最讽刺的东西。回到公司,

苏青立刻冲进了我的办公室。“怎么样?战况如何?那对极品爹妈没把你怎么样吧?

”她一脸八卦又关心地问。我把下午在咖啡厅发生的事情,简单跟她说了一遍。苏青听完,

气得直拍桌子。“二十万?太便宜他们了!就该一分钱都不给,让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给他们钱,不是为了让他们好过。”**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而是为了彻底断了他们的念想。”“用他们最看重的东西,去打他们的脸,告诉他们,

我们之间,只剩下交易,没有亲情。”苏青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接下来呢?

你觉得他们会就此罢休吗?”我摇了摇头。“不会。”以我对林建军和王莉的了解,

他们绝不是轻易放弃的人。尤其是当他们知道我现在过得很好,很有钱的时候。

他们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只会想方设法从我身上撕下更多的肉。今天的二十万,

只是一个开始。一场硬仗,还在后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淡淡地说。“他们想玩,

我就陪他们玩到底。”我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是一条短信。陌生的号码,

内容却让我眼神一冷。“林晚主编,久仰大名。我是张琴的女儿,李思思。

关于我妈妈小店的专访,我觉得我们或许可以再谈谈。明天上午十点,

我在你公司楼下的咖啡厅等你。”李思思。林建军的继女。她也找上门来了。看来,

这场家庭伦理剧,又要有新角色登场了。05第二天上午十点,我准时出现在风语咖啡厅。

还是昨天的那个位置。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已经坐在那里了。她看起来和我年纪相仿,

长发披肩,气质温婉。看到我,她立刻站起来,脸上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林晚主编,

你好,我是李思思。”“你好。”我点点头,在她对面坐下。

她应该就是张琴和她前夫生的女儿。也是林建军口中,那个让他“精力有限”的继女。

“不知道李**找我,有什么事?”我开门见山地问。李思思搅动着面前的咖啡,

似乎在组织语言。“林主编,昨天的事情,我听我妈说了。我代她向你道歉,是她太心急了。

”她的态度很诚恳,姿态放得很低。如果我不知道前因后果,或许真的会被她这副样子迷惑。

但我很清楚,她今天来,绝对不是为了道歉这么简单。“道歉就不必了。”我淡淡地说,

“我只想知道,你今天来的目的。”李思思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我还是想为我妈妈的小店,争取一次专访的机会。”“哦?”我挑了挑眉,

“昨天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符合我们社的选题标准。”“标准是死的,人是活的。

”李思思微笑着说,“林主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坐上主编的位置,

想必也不是一个墨守成规的人。”她的话里,带着几分恭维,又带着几分试探。“我听说,

你们新闻社最近在做一个关于‘女性创业’的专题报道。

我妈妈作为一个白手起家的中年女性,独自创立护肤品牌,这个题材不是很契合吗?”看来,

她是有备而来。连我们社近期的选题方向都打听清楚了。“李**对我们社倒是很了解。

”我端起咖啡杯,掩去眼底的冷意。“只是了解还不够。”李思思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推到我面前。“这是我们产品的**资质证明,

包括品牌注册、成分检测报告、以及生产许可。所有的手续,都是齐全合规的。

”我有些意外。我本以为张琴那个小店,就是个三无小作坊。没想到,

她们居然准备得这么充分。我拿起文件,随意翻看了几页。文件做得很漂亮,

各种证书复印件一应俱全。但我多年的职业经验告诉我,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既然资质齐全,为什么不通过正规渠道投稿,而是要来找我走后门?”我一针见血地问。

李思思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林主编,我们这不是走后门,

是希望能得到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她看着我,语气变得真挚起来。

“我知道你对我们家有误会,对我爸爸,对我妈妈,可能都有怨气。但我们是一家人,

不是吗?”她开始打感情牌了。“一家人?”我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像在看一个笑话。“李**,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我和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我和你妈妈,也没有任何法律关系。至于林建军先生,”我顿了顿,“我和他的父女关系,

早在昨天,就已经用十万块买断了。”我的话,让李思思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他毕竟是你爸爸!”“一个在我童年里彻底缺席,

只在需要我的时候才出现的人,也配叫爸爸?”我冷笑。“李**,

收起你那套虚伪的说辞吧。你今天来找我,无非就是觉得,用亲情绑架我,

是达到目的最快的捷径。”“可惜,你找错人了。”“我这个人,最不吃的就是这一套。

”李思思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这么不留情面。眼看感情牌打不通,她深吸一口气,换了一副面孔。“林晚,我承认,

我们是想借助你的影响力。但这难道不是双赢吗?”她开始讲利益了。

“我们店的产品一旦火了,给你带来的好处也绝对不会少。到时候,利润分成,

或者给你干股,都可以谈。”她以为,钱能打动我。“听起来很诱人。”我点点头,

“但可惜,我不感兴趣。”我站起身,准备离开。“李**,

如果你真的觉得你们的产品那么好,就请通过正规渠道去证明自己。靠走后门和裙带关系,

是走不远的。”“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见我油盐不进,李思思终于撕下了伪装,

恼羞成怒地站了起来。“你真以为你坐上主编的位置,就了不起了吗?

要不是我爸当年……”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似乎是说漏了嘴。我停下脚步,

转过身,眯起眼睛看着她。“你爸当年,怎么了?”李思思的眼神有些闪躲,

支支吾吾地说:“没什么,我只是想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是吗?

”我一步步走回她面前,逼视着她的眼睛。“我怎么觉得,你话里有话呢?”“李思思,

你最好把话说清楚。我能坐上主编的位置,靠的是我自己的能力和拼命。

如果你敢在外面造谣,败坏我的名声……”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寒意。“我保证,

你会后悔的。”李思思被我的气势吓到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她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我不再理会她,转身离开了咖啡厅。但我心里很清楚,这件事,

没那么简单。李思思刚才那句未说完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了我心里。林建军当年,

到底做了什么?难道我能有今天,真的和他有关?一个尘封了多年的谜团,

似乎正在慢慢浮出水面。06回到办公室,我立刻给苏青打了个电话。“青青,帮我查个人。

”“谁?”“李思思,林建军的继女。还有她母亲张琴名下的那家护肤品店,

查得越详细越好。”“收到,包在我身上。怎么,她们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我把上午和李思思见面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特别提到了她那句说了一半的话。苏青听完,

立刻警惕起来。“这事有蹊跷。林建军那个人,无利不起早,当年对你不管不问,

现在突然冒出来,还牵扯到你的工作,肯定没安好心。”“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揉了揉太阳穴,感到一阵疲惫。“所以,一定要查清楚。我不想我的事业里,

掺杂任何和他们有关的东西。”那是我用血汗和青春换来的,是我唯一的铠甲和骄傲。

我不允许任何人玷污它。挂了电话,我试图让自己投入工作,

但脑子里总是回响着李思思的话。林建军到底做了什么?

难道是在我找工作或者升职的过程中,他背地里帮我打点了关系?

这个想法让我感到一阵恶心。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这些年的努力,岂不都成了一个笑话?

我宁愿一无所有,也不想欠他们任何东西。下午快下班的时候,苏青的电话打了过来。

“晚晚,查到了,料还挺足。”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快说。”我立刻坐直了身体。

“张琴那家店,名叫‘雅韵美妆’,注册时间是三年前。法人代表是张琴,

但背后最大的股东,是林建军。”这一点,在我意料之中。“重点是产品。

”苏青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托工商局的朋友查了,他们所谓的**资质,

大部分都是伪造的。尤其是成分检测报告,根本经不起推敲。”“我找了业内专家看,

他们产品里添加了好几种激素和违禁成分,短期内效果明显,但长期使用,

会对皮肤造成不可逆的损伤。”我心头一震。果然有问题。“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虚假宣传了,

这是商业欺诈,甚至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没错。”苏青说,“更精彩的还在后面。

我查到,这家店之前因为有顾客使用后出现严重过敏反应,被告上过法庭,但最后不了了之。

据说是林建军花钱把事情压下去了。”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林建军和张琴,为了赚钱,

竟然连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他们现在想利用我的专访,

把这种害人的产品推广出去,让更多的人上当受骗。他们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至于那个李思思……”苏青顿了顿,“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大学期间就因为学术不端被学校通报批评过,毕业后一直没正经工作,

就帮着她妈打理那家店,主要负责网络营销,说白了,就是请水军刷好评。

”“那她那句‘我爸当年’的话,查到什么线索了吗?”这才是我最关心的。

“这个还真不好查,时间太久了。”苏青说,“不过我侧面打听了一下我们社里的人事主管。

他说,当年你那一批实习生招聘,确实竞争很激烈。最后定下你,

主要是因为你的笔试和面试成绩都是第一,履历也最优秀,是社长亲**板的。”听到这里,

我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人事主管还说,整个招聘流程都非常公开透明,

没听说有谁在背后打点关系。他说,能在我们这里站稳脚跟的,没一个是有水分的。

”“那就好。”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只要我的成就是干净的,我就无所畏惧。

“不过……”苏青话锋一转,“我还是觉得李思思那句话不是空穴来风。她那种人,

就算撒谎,也不会撒这么容易被戳穿的谎。她肯定是抓住了什么,想诈你。”“我明白。

”挂了电话,我陷入了沉思。李思思的话,就像一根鱼刺,卡在我的喉咙里。

我必须把它**。看来,我需要主动出击了。我打开电脑,开始搜索一个人的名字。

王莉现在的丈夫,周浩的父亲,周明辉。他是市教育局的一个副处长。

虽然王莉那边也是一滩烂泥,但有些事情,或许可以从她那里找到突破口。毕竟,

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敌人的人,往往是你的另一个敌人。

我很快就查到了周明辉的办公电话。我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响了几声后,

被接起。“喂,你好,哪位?”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传来。“周处长您好,我是林晚。

”我平静地报上自己的名字。电话那头,明显地沉默了一下。07电话那头的沉默,

持续了大概十几秒。我能想象到周明辉此刻的惊讶。他大概没想到,我会主动联系他。

“林晚?”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是王莉的……”“对,是她的女儿。

”我替他把话说完。“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他的语气变得有些客气,又有些警惕。

毕竟,我现在是小有名气的媒体主编,而他只是一个机关单位的中层干部。在某种程度上,

我的社会影响力比他要大。“没什么大事。”我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

“就是想跟周叔叔随便聊聊。不知道您今晚有没有空,我想请您吃个饭。”“吃饭?

”周明辉显然更意外了。“对。”我笑了笑,“我刚搬了新家,想请几位亲近的长辈暖暖房。

我妈那边,我怕她还在生我的气,所以想请您帮忙转达一下。当然,也希望您和弟弟能赏光。

”我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我想“缓和关系”的姿态,

又把周明辉抬到了一个“长辈”和“调解人”的位置上,给了他足够的面子。

周明辉在官场多年,自然听得出我话里的意思。他沉吟了片刻,

说:“这个……我得问问**意思。”“当然。”我说,“不过,

我个人还是希望能和周叔叔您,单独聊几句。有些话,当着我妈的面,不太好说。

”我故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引他上钩。果然,周明辉的兴趣被提了起来。“哦?什么话?

”“电话里不方便说。”我故作神秘,“总之,是跟我们这个家,跟弟弟的未来,

都有关系的好事。”“好事”两个字,我特意加重了语气。我知道,

对于周明辉这样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他儿子周浩的未来更重要。而我,恰好能在这件事上,

拿捏住他。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这一次,他是在权衡利弊。最终,利益战胜了疑虑。

“好吧。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今晚七点,静安茶楼,我订好位置等您。”“好,

我一定到。”挂了电话,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鱼儿,上钩了。晚上七点,静安茶楼。

我提前到了,点了一壶上好的龙井。周明辉很准时,一个人来的。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

看起来比我想象中要普通一些,带着机关干部特有的一种谨慎和审视。“林主编,久等了。

”他客气地跟我打招呼。“周叔叔言重了,请坐。”我给他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不知道林主编特意约我出来,是有什么要紧事?”他没有兜圈子,直接进入了主题。

“也不是什么要紧事。”我慢条斯理地品着茶,“只是觉得,我们虽然是一家人,

但彼此之间,似乎有些误会。”“误会?”“对。”我放下茶杯,看着他,

“比如前天在咖啡厅,我拒绝了我妈的提议。我想,她和弟弟一定很生气吧?

”周明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其实,我并不是不念亲情。

”我叹了口气,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只是我们社里的规定确实很严,

我一个刚上任的主编,总不能为了私事,就坏了规矩,让别人说闲话,您说对吗?

”我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既解释了我的“难处”,又暗示了我的“顾虑”。

周明辉点了点头:“这个我理解。年轻人刚走上领导岗位,是应该爱惜羽毛。

”“周叔叔能理解,就太好了。”我顺势说道,“其实,弟弟想实习的事情,

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周明辉的眼睛亮了一下。“哦?你有什么办法?

”“我们社每年都有针对重点合作高校的定向招聘名额,虽然也要考试,但流程上,

会宽松很多。”我看着他,抛出了我的诱饵。“我看了弟弟的履历,他毕业的江州大学,

正好是我们的合作院校之一。如果他愿意参加定向招聘,我可以帮他跟人事那边打个招呼,

在同等条件下,优先录取。”这个条件,听起来非常诱人。既没有破坏原则,

又给了实实在在的好处。周明辉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意动。“这……这敢情好啊!

”“不过……”我话锋一转。“我也有一个小小的条件。”周明辉立刻正襟危坐:“你说。

”“我需要知道一件事。”我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一件关于我,关于林建军的,

很多年前的旧事。”周明辉愣了一下:“什么事?”“我想知道,

当年我高考填报志愿的时候,是不是有人在背后动了手脚?”这个问题,

在我心里盘桓了很久。当年,我的高考成绩非常优异,足以考上全国最好的新闻院校。

但最后,我却被第二志愿的江州大学录取了。当时班主任给我的解释是,

第一志愿的院校当年在本省缩招,我的分数差了一点点,是正常滑档。我当时年纪小,

虽然觉得遗憾,但并没有多想。可现在回想起来,这件事处处透着蹊跷。

而我之所以怀疑到这件事,是因为我记得,周明辉在教育系统工作了很多年。

如果有人想在这方面动手脚,他很可能是知情人。周明辉听到我的问题,脸色瞬间变了。

他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他的反应,已经告诉了我答案。08周明辉的脸色,

在那一瞬间变得非常不自然。他避开我的目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这……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我怎么会知道。”他含糊其辞地说。“是吗?

”我没有逼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周叔叔,您是教育系统的老人了,招生的事情,

您肯定比我懂。”“当年我的分数,报考京华大学的新闻系,是十拿九稳的。

最后却落到了江州大学,您觉得,这正常吗?”我把问题抛给了他。周明辉放下茶杯,

眼神闪烁,不敢与我对视。“高考这种事,总会有意外的嘛。可能是你当时估分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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