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主角叫周聿白赵曼君的小说叫《玻璃笼里的猎犬》,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柠檬好酸酸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充满着受害者的委屈,“我知道今天委屈你了,但我妈她生我的时候难产,落下了病根,脾气一直不好。她含辛茹苦把我养大,还要在家族那群豺狼虎豹里保住我的继承权,她太缺乏安全感了。”他叹了口气,深情款款地看着我:“你也知道,我是她唯一的指望。我不能忤逆她,那会要了她的命的。你是正常人,又那么通情达理,就不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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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导言】**相恋三年,周聿白第一次带我回他那座占地两千平的半山别墅。

他母亲端坐沙发,瞥了一眼我的旧帆布鞋,吩咐佣人拿来一双男式拖鞋让我换上。

周聿白只是抿了一口大吉岭红茶,温柔地对我说:“南意,我妈心疼你脚受凉,别拘谨。

”看着那双能塞进我两只脚、甚至还带着污渍的男式沾泥拖鞋,我笑了。

世人都以为他是个夹在强势母亲和灰姑娘之间受尽折磨的情种,其实我早就知道,

他只是个用“孝道”做挡箭牌、吃人不吐骨头的伪善懦夫。没关系,他要演大孝子,

那我就送他一份母慈子孝、家破人亡的大礼。

###第一章:带泥的拖鞋与大吉岭红茶深秋的冷雨斜打在周家半山别墅的汉白玉台阶上。

我在玄关处站了整整十分钟。

周聿白的母亲赵曼君坐在客厅那张十九世纪的古董路易十五沙发上,

正翻看着一本全英文的拍卖画册。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周聿白脱下被雨水打湿的高定风衣,

递给佣人,然后自然而然地换上一双崭新的羊绒拖鞋,走进了恒温二十六度的客厅。“妈,

南意来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像一块上好的暖玉。赵曼君翻过一页画册,

纸张摩擦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半晌,她才轻飘飘地扔出一句:“张妈,

给这位沈**拿双鞋,别让外面的泥水污了波斯地毯。这地毯是聿白他爸生前最喜欢的。

”张妈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从角落的鞋柜底层,摸出了一双深灰色的男式塑料拖鞋,

上面甚至还沾着一点干涸的黄泥。“沈**,换上吧。”张妈将拖鞋扔在我脚边,

胶底砸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我看着那双比我脚大出四五个码的脏拖鞋,没有动。

玄关处的穿堂风顺着我湿透的裤腿往里灌,我的手脚冷得发麻。

我将目光投向正端起骨瓷茶杯的周聿白。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视线,茶杯在唇边顿了顿。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随即放下杯子,叹了口气,朝我走了过来。“南意,愣着干什么?

”他伸手理了理我鬓边湿漉漉的碎发,动作亲昵得像个完美的情人,

嘴里吐出的话却字字诛心,“我妈这人就是讲究多。这鞋虽然大了点,

但总比你穿着湿透的帆布鞋好。她也是心疼你脚受凉,别让她老人家一片好心落了空。

”心疼我受凉?我盯着周聿白那双看似饱含深情的眼睛。

他眼底没有一分一毫对我处境的疼惜,只有急于平息事端的烦躁,

以及一种隐秘的、高高在上的施舍感。他甚至连一句“这鞋不合脚,

换一双”都不愿意对他母亲说。因为那意味着反抗,意味着他要承担赵曼君的怒火。

这这就是我谈了三年的男朋友,周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好。”我垂下眼睫,

掩去眼底的嘲弄,将脚伸进了那双带着凉意和泥土的男式拖鞋里。拖鞋太大了,

我只能趿拉着,像个滑稽的小丑一样,一步一响地走进那间富丽堂皇的客厅。“坐吧。

”赵曼君终于合上了画册,目光像X光一样将我从头刮到脚,

最后停留在我那件洗得发白的毛衣上,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恶,“听聿白说,

小寒村出来的?”“是,赵董。”我没有叫伯母,而是叫了她的职务。赵曼君眉毛挑了一下,

似乎对我的识趣有些意外,但敌意并未减少:“小寒村我知道,

周氏名下的慈善基金会去年刚好去那里捐过鸡苗。沈**能从小村子考进京大,本事不小。

”她把“本事”两个字咬得极重。“全靠国家政策好,也靠自己肯吃苦。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不卑不亢。“吃苦是好事,就怕吃惯了苦,突然见了点富贵,

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想生吞活剥了。”赵曼君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末,“聿白心软,

见不得流浪猫流浪狗挨饿。但这周家的门槛,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跨进来的。

”这话已经是明火执仗的羞辱了。我转头看向周聿白。

此时的他正全神贯注地看着茶几上的一盆兰花,仿佛那盆草突然开出了朵花来。他置若罔闻。

直到赵曼君的话音落地足足十秒钟,空气快要凝固时,他才慢吞吞地抬起头,

冲我抱歉地笑了笑,然后转向赵曼君:“妈,南意是我女朋友,您别这样。

她今天发烧了还特意过来给您送补品呢。”他避重就轻地略过了“流浪猫狗”的侮辱,

把话题轻巧地转移。“补品?什么补品能抵得上她占着你的时间?”赵曼君冷哼一声,

“我累了。聿白,你送客吧。”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我连周家的一口水都没喝上,

就被下了逐客令。周聿白站起身,脸上挂满了为难:“妈,外面还在下雨……”“我说了,

我累了!”赵曼君猛地将茶杯磕在桌上,茶水溅出,周聿白瞬间像被抽走了脊梁骨,

立刻噤声。几分钟后,周聿白撑着一把黑色的劳斯莱斯定制雨伞,将我送到了大门外。

他试图来拉我的手,被我避开了。“南意,你生我的气了?”他的声音低落下来,

充满着受害者的委屈,“我知道今天委屈你了,但我妈她生我的时候难产,落下了病根,

脾气一直不好。她含辛茹苦把我养大,还要在家族那群豺狼虎豹里保住我的继承权,

她太缺乏安全感了。”他叹了口气,深情款款地看着我:“你也知道,我是她唯一的指望。

我不能忤逆她,那会要了她的命的。你是正常人,又那么通情达理,就不能当是为了我,

让着她点吗?”这套说辞,三年来我听了不下百遍。每次他母亲刁难我,他或者装死,

或者附和,事后必定是这番“孝顺”的演讲。

以前那个天真的沈南意会心疼他夹在中间的难处,会觉得自己受点委屈没关系。但现在,

我很清楚,他的“孝顺”不过是极度自私的伪装。他根本不在乎他母亲是否缺乏安全感,

他只在乎他母亲手里的股份和投票权。只要赵曼君一天没有把财权彻底移交给他,

他就是她面前摇尾乞怜的狗。而我,就是他用来向母亲展示“乖顺”的牺牲品。“我不生气。

”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阿姨也是为了你好。我怎么会怪你呢?

”周聿白明显松了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看,只要随便哄哄,

这种穷出身的女孩就会死心塌地。“我就知道你最懂事了。

”他将一个精致的首饰盒塞进我手里,“这是宝格丽的新款,拿着。

我这两天天天跟我妈在一起,不能陪你,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我攥紧了那个首饰盒,

看着他转身走回那座温暖的别墅。他的背影挺拔,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朽气味。

懂事是要付出代价的,周聿白。你吃干抹净的时候有多爽,吐出来的时候就会有多痛。

###第二章:一碗燕窝引出的血案之后的半个月,我表现得像一个完美的“受气包”。

赵曼君似乎找到了新的消遣方式,她开始频繁地通过周聿白向我下达指令。

比如昨天让我去城东的百年老店排队两个小时买一盒豌豆黄,

今天又让我去给她送刚刚炖好的血燕。这天下午,我又被周聿白以“培养感情”为名,

叫到了半山别墅。“南意,我妈最近睡眠不好。张妈回老家了,你能帮我给她熬碗燕窝吗?

”周聿白在电话里的声音依旧温柔,“你知道的,除了张妈,她不吃别人做的东西。

如果你能做,她一定会对你改观的。”他总是这样,把所有的麻烦推给我,

还包装成对我恩赐。我在周家那间比我租的房子还要大的厨房里,守着炖盅熬了三个小时。

当把那碗晶莹剔透的血燕端到赵曼君面前时,她正坐在沙发上修剪指甲。“阿姨,

燕窝炖好了。温度刚刚好。”我将白瓷小碗放在茶几上。赵曼君放下指甲剪,

瞥了一眼那碗燕窝,并没有伸手去拿,而是阴阳怪气地开了口:“真是难为你了,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高材生,还要在我这个老太婆面前献殷勤。不过,既然要讨好人,

怎么连点规矩都不懂?在周家,下人上汤,是要端给主子的,哪有自己放下的道理?

”空气瞬间安静。旁边站着的几个佣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周聿白正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看手机,闻言,他抬头看了一眼,眉头微微蹙起,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隐忍的模样。“南意……”他开口了,不是替我解围,

而是用一种带着祈求的眼神看着我,“我妈昨晚没睡好,头疼,你别惹她生气。

端起来给她吧,算我求你。”他竟然让我像个下人一样,端着碗伺候他母亲。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行压下翻涌的怒意,端起那碗燕窝,递到赵曼君面前:“阿姨,

请用。”赵曼君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慢条斯理地伸出手。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碗壁的瞬间,她突然手腕一翻,精准地撞在了碗沿上。

“啪啦”一声脆响,白瓷小碗应声而碎,滚烫的燕窝混合着碎片碎渣,

毫不留情地泼洒在我的手背上,最后溅落在她那块珍贵的波斯地毯上。“啊!”我痛呼一声,

手背瞬间红肿起一片,**辣地疼。“你怎么做事的!”赵曼君猛地站起来,

声音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不仅先发制人,还倒打一耙,

“这可是聿白他爸生前最喜欢的地毯!你是不是故意弄脏的?你这种穷酸丫头,

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她指着我,手指快要戳到我的鼻尖上。“妈,医生说您不能动气!

”周聿白这次反应极快,他像一阵风一样冲过来,一把扶住赵曼君,满脸的焦急。

他没有看我一眼,没有看我正在滴血、烫起水泡的手背。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那假装头晕喘气的母亲身上。

“聿白……她气我……她故意烫我……”赵曼君捂着胸口,演得极为逼真。“南意!

”周聿白猛地转过头,平时温文尔雅的脸此刻因为急躁而显得有些扭曲,

“你怎么连端个碗都端不好!你知不知道这地毯对我妈有多重要?还不快向我妈道歉!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里最后的一丝幻想被那碗滚烫的燕窝彻底浇灭。“我道歉?

”我举起自己惨不忍睹的手,“周聿白,你瞎了吗?是她自己打翻的!”“沈南意!

”周聿白的声调拔高了,“你还在强词夺理!我妈怎么会拿自己最心爱的地毯开玩笑?

难道是她故意烫你吗?你一个晚辈,受点委屈怎么了?快低头认个错,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如果我不呢?”我死死盯着他。周聿白眼底闪过一丝恼怒。他松开赵曼君,走到我面前,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近乎咬牙切齿地说:“沈南意,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现在正是竞争集团副总裁的关键时期,不能出任何差错。你乖乖低头,以后我会补偿你。

你要是现在闹,我们马上分手,你那个绝症的弟弟,看谁还能给他交医药费!

”这是他最大的底牌。三年前,我弟弟被确诊为白血病。周聿白像个救世主一样出现,

替我交了三十万的手术预付款。从那以后,他便以我的“恩人”自居,

理所当然地接受我毫无底线的付出和顺从。他以为,只要捏住这个软肋,我就永远不敢反抗。

可惜,他不知道,我弟弟已经在半年前配型成功,手术很顺利,现在的恢复期虽然需要钱,

但我自己接的外包翻译工作,早就能负担了。我没有告诉他,

只是想看看他这层温润的皮囊下,究竟藏着多深的恶。现在,我看到了。“好。

”我深吸一口气,将眼底的冰冷藏进泪水里。

我扑通一声跪在了那满是碎瓷片和粘稠燕窝的地毯上,碎片扎破了我膝盖的皮肤,

但我好像感觉不到痛。“赵董,对不起,是我笨手笨脚,弄脏了地毯,还惊吓了您。

”我低着头,声音哽咽,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每一分都演绎着屈辱与妥协。

赵曼君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看着一只被驯服的蝼蚁,发出了一声快意的冷笑。而周聿白,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似乎对这种局面非常满意。他走过来,

像个仁慈的主人安抚刚挨过打的狗一样,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好了,妈不生你的气了,

起来吧。”我被他扶起来,低垂着眼眸。周聿白,这一跪,我断了我们之间最后的一点情分。

接下来,就该算算经济账了。###第三章:婚前协议里的刀锋燕窝事件后,

周聿白为了补偿我,带我去买了一辆保时捷帕拉梅拉。他刷卡的时候动作潇洒,但我知道,

这钱走的是他自己设立的皮包公司的账。这段时间,我利用帮他整理文件的机会,

暗中复制了他无数的资料。我发现,这位在他母亲面前乖顺如羊的“大孝子”,

背地里其实是一匹贪婪的恶狼。他早就背着赵曼君,通过几个离岸公司,

不仅在吃周氏集团的回扣,还在悄悄转移赵曼君私人账户下的高质押资产。

他根本不是害怕失去继承权,他是想在彻底接盘前,把整个周氏变成他个人的提款机。而我,

准备帮他一把。半个月后,赵曼君突然破天荒地在一家私密米其林餐厅约我吃饭。当然,

周聿白也在。“南意啊,聿白三十岁了,也该成家立业了。”赵曼君今天化了全妆,

笑容可掬,但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虽然你的家世帮不上聿白什么忙,但既然他喜欢,

我这个当妈的也不能做恶人。”我心里警铃大作,配合着露出惊喜的表情:“阿姨,

您的意思是……”“啪”的一声,一份厚厚的文件被甩在餐桌上。“这是婚前协议。

”赵曼君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你们把字签了,下个月就办订婚宴。”我翻开那份协议,

只看了前三页,就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婚前协议,这是一份“终身卖身契”。

协议规定:第一,我婚后必须立刻辞去自己的工作,专心备孕,

直至生下具有周家血脉的男性继承人;第二,周家所有财产,包括周聿白名下的婚后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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