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小说《被辜负那天,系统给我打款五千》是超凶的倾心创作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付青云阮苏荷,书中主要讲述了:”我转身,往停车场外面走。“安若桃!”付青云在后面喊,“你疯了?就为这点事分手?你能不能成熟一点?”我没回头。走过停车场出口,走过街边的路灯,走过深夜依旧喧嚣的街道。风灌进领口,有点冷,但我不想停。手机震动了一下。我低头一看,是那个APP发来的消息:“体验任务正式启动。第一阶段奖励已解锁,根据宿主过......
1.凌晨两点十七分,出租屋的空调又停了。我翻了个身,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我把被子往上拽了拽,露出手机屏幕,熟练地点开那个图标,一个简笔画的小盒子,
名字叫“如果商店”。这是我唯一的精神**。每晚睡前,我都要刷一遍里面的选择题。
今天的题目弹出来:“如果给你一千万,你会:A.全款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B.辞掉工作环游世界。C.投资自己创业做喜欢的事。D.给爱的人一个惊喜。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毫不犹豫地选了A。
系统弹出一个动画效果的小礼花:“您已连续365天选择跳过爱情选项。
检测结果:爱情观缺失。即将为您启动体验任务——”什么玩意儿?我皱了皱眉,正要关掉,
屏幕上的字自动滚动起来:“任务内容:体验爱情,期限三年。任务期间,
系统将根据您的选择阶段解锁奖励。若三年期满,您仍未主动选择任何爱情选项,
过往所有幻想选项将全部成真。”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任务倒计时已开始,祝您体验愉快。
”我不由嗤笑一声,把手机扣在枕边,“神经病。”我嘟囔了一句,果断的闭上眼睛,
准备睡觉。窗外传来隔壁楼的狗叫声,楼下烧烤摊的划拳声隐隐约约。
我在这座城市最便宜的出租屋里睡了三年,早就习惯这些噪音了。三年,我跟付青云在一起,
也刚好三年。2.第二天下午六点,我站在付青云公司周年庆的会场门口,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还是三年前陪他参加校招时买的,领口已经洗得发白。“若桃,
你来了?”付青云从人群中挤出来,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扫了我一眼,
眉头不明显地皱了皱,“怎么穿着这个来了?”“我只有这条。”我很平静说。“算了,
先进去吧。”他转身往里走,并没有想要等我的意思。“今天来了好多投资人,
你帮我招呼一下,倒倒水什么的,别乱说话。”我没有吭声,
只是默默的跟在他身后走进会场。香格里拉的宴会厅金碧辉煌,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看什么都新鲜。自助餐台上的龙虾堆成小山,香槟塔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青云!
”不远处有人看见他,连忙招呼他过去。付青云立刻换上得体的笑容,快步迎上去。
我站在原地,
、谈笑风生......他再也不是三年前那个在城中村出租屋里对着电脑发愁的穷小子了。
“你是付总的……”一个女人凑过来,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一圈。“女朋友。”“哦。
”女人的笑容淡了很多,“付总真是年轻有为啊,听说好几个投资机构都在追他,
想要给他投资。”我只是笑了笑,没接她的话。我对着她礼貌的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去自助餐台拿了一杯橙汁,刚喝了一口,就听到身后传来付青云的声音,压得很低,
但我听得很清楚,“小陈,让你准备的东西呢?”“付总,阮**的生日礼物准备好了,
那件Fortuny的孤品高定,已经买下了。”是付青云助理的声音。“嗯,她喜欢就好。
”付青云的声音温柔得让我陌生,“她回国第一个生日,不能马虎。
”我手里的橙汁杯晃了晃,几滴液体溅到手背上。Fortuny,孤品高定。三个月前,
我在某本杂志上看到那件裙子的照片,随口说了一句“好想要”。
当时付青云正对着电脑看报表,头都没抬:“别想那些不切实际的。”原来不是不切实际。
只是不切我的实际。3.晚宴七点正式开始。我坐在最角落的桌子,面前摆着一盘沙拉,
一口没动。看着付青云在主桌穿梭,笑容满面的挨个敬酒。七点半,大门打开,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全场有一瞬间的安静。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长裙,丝绸质地,
剪裁简洁到极致,却让人移不开眼。那件裙子在灯光下泛着流动的光泽,像一泓深潭的水。
Fortuny,就是那件。“阮苏荷!”“真的是阮苏荷!”“她回国了?
”窃窃私语从四面八方涌来。我听到旁边桌的两个女人在咬耳朵:“阮氏地产的千金,
付青云的初恋。当年出国的时候,听说付青云追到机场跪着求她别走。”“现在回来干嘛?
人家付青云有女朋友了吧?”“女朋友算什么?你看那件裙子,付青云送的。
什么意思还不明显?”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已经洗得发白的礼服,
又看了看人群中耀眼的阮苏荷,此时付青云已经迎了上去。他站在阮苏荷面前,
眼神里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阮苏荷笑着说了什么,他立刻点头,引着她往主桌走。
经过我身边时,阮苏荷的脚步顿了一下。她看向我,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礼貌地移开,“青云,这位是你同事?”付青云的脸色变了变,飞快地看了我一眼。
“是……我……”他张了张嘴。我站了起来。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站起来。
可能是想看看,这个男人会怎么介绍我吧。“她是……”付青云的声音卡住了。那一秒钟,
会场里的嘈杂好像都远了。我看着他,看着他嘴唇张合,看着他眼神闪躲,
看着他最终说出口的那句话,“是我们公司以前的实习生。”我听见自己笑了一声,
没有否认他的说法,阮苏荷点点头,挽住付青云的手臂:“那走吧,
我想见见你那些投资人朋友。”两人并肩离开。阮苏荷那件墨绿色的裙摆从我眼前掠过,
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我站在原地,站了很久。然后取下脖子上的项链。
那是付青云送的唯一一件首饰,两年前打折时买的,银链子已经有点发黑。我握在掌心,
金属硌得手心生疼。晚宴结束后,我在停车场等到了付青云。他正在送阮苏荷上车,
弯腰替她关车门,动作小心翼翼。等他转过身,看到阴影里站着的我,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
“若桃。”他走过来,压低声音,“你怎么还没走?”我把那条项链递过去。
付青云低头看了一眼,没接:“你这是干什么?”“付青云。”这是我们在一起后,
我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他,“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你穷的时候,
我陪你住城中村;你创业缺钱,我把攒了两年的存款全给你;你应酬喝到胃出血,
我在医院守了你三天三夜。这些,就配一个‘实习生’的身份?
”付青云的表情变得烦躁起来:“若桃,今天情况特殊,阮苏荷她刚回国,我不想让她误会。
回头我跟你解释行不行?”“解释什么?”我问,“解释你为什么送她那件裙子?
还是解释你为什么当着她的面不敢承认我是谁?”“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
”付青云的声音提高了一点,“你知道阮苏荷是谁吗?阮氏地产的千金!
今天来的投资人里有一半是她爸的朋友!我要是当着她的面说我有女朋友,
这笔融资还要不要了?”我看着他,突然觉得特别陌生。这个男人,我陪了三年,睡了三年,
爱了三年。可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是谁?“融资。”她慢慢重复这两个字,“为了融资,
所以我是‘实习生’。”“若桃,你听我说......”“不用解释了。
”我把项链塞进他手里,金属链条冰凉的触感从掌心滑过,“付青云,我们到此为止。
”我转身,往停车场外面走。“安若桃!”付青云在后面喊,“你疯了?就为这点事分手?
你能不能成熟一点?”我没回头。走过停车场出口,走过街边的路灯,
走过深夜依旧喧嚣的街道。风灌进领口,有点冷,但我不想停。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低头一看,是那个APP发来的消息:“体验任务正式启动。第一阶段奖励已解锁,
根据宿主过往三年积累的‘幻想值’,系统已为您匹配对应资源,
资金来源已通过合法渠道处理可放心使用。”紧接着就有一条短信发送过来,
“您的尾号3827账户于19:58入账人民币50,000,000.00元,
余额……”我站在路灯下,盯着那串零看了很久。五千万!我抬起头,
看着这座城市密密麻麻的高楼,看着远处香格里拉酒店还亮着的灯光,
看着街边24小时便利店的招牌。五千万。那个我幻想了无数次,
却从不敢想象它真的出现在我的生活中的情形,现在就这么躺在她的手机屏幕上。
我缓缓地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那个APP:“温馨提示:任务期间,系统将根据您的选择持续解锁奖励。三年后,
若您仍未主动选择爱情选项,过往所有幻想选项将全部成真,祝您体验愉快。
”我擦了擦眼泪,把手机收进口袋。爱情?我这不是才刚吃完爱情的苦吗?果然,
我每次都跳过爱情的选项是对的,哪有那么多三年来浪费在爱情上?我站在十字路口,
看着红灯变绿灯,绿灯又变红灯。然后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
去最近的五星级酒店。”司机回头看了我一眼,穿着发白的旧裙子,眼眶红红的,
一看就是个刚失恋的小姑娘。“姑娘,你确定?那地方一晚上好几千呢。”**在后座上,
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确定。”4.我在瑞吉酒店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醒来的时候,
落地窗外已经是下午三点钟的太阳。我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水晶吊灯,
恍惚了三秒钟才想起来,这不是我的出租屋,这是八千八一晚的行政套房。
手机上有十七个未接来电,全是付青云打的。还有三十多条微信,前几条是“若桃你在哪”,
中间几条是“别闹了行不行”,最后几条是“你把我拉黑了?”我把他的号码拖进黑名单,
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盯着天花板发呆。三年前,我大学毕业,
拖着行李箱来这座城市找付青云。他说等公司稳定了就结婚,我说好。
他说现在条件艰苦你将就一下,我说好。他说暂时别跟家里说,免得他们担心,我也说好。
我什么都说了好。然后呢?然后我穿着三年前的旧裙子,站在香格里拉的宴会厅里,
听他介绍自己“是我们公司以前的实习生”。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是鹅绒的,
软得像云。我第一次睡这么软的枕头,原来八千八和八百的差距,真的能被身体感受到。
手机又震了。我以为又是付青云的新号码,拿起来一看,
是那个APP的系统消息:“第一阶段体验进度:5%。
条件升级(已激活);2.教育进修名额(待选择);3.时尚圈入门渠道(待选择)。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请宿主注意,系统奖励并非一次性现金发放,
而是基于‘幻想选项’的合理化实现。您的五千万已作为启动资金到账,
后续资源将根据您的选择逐步解锁。”我蹭的一下坐了起来,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幻想选项的合理化实现。也就是说,我以前幻想过的那些东西,不是做梦?
是APP里认真选过的那些,都会一个一个变成真的?
我突然想起昨天凌晨选的那个A:全款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当时只是随手一点,
那么现在……我打开房产APP,搜了一下市中心的大平层。一小时后,
我站在一套一百八十平米的房子里,中介在旁边滔滔不绝地介绍:“这套房子视野特别好,
落地窗正对城市中轴线,夜景一绝。原房主急售,只要两千三百万,
在同地段绝对是性价比最高的……”我走到落地窗前。下午四点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
把整个客厅染成暖金色。楼下是车水马龙的街道,远处是这座城市最高的几栋写字楼。
我曾经无数次从那些写字楼下面经过,仰着头看那些玻璃幕墙反射的光。“这套我要了。
”中介愣了一下:“安女士,您确定?不需要再考虑考虑?”“确定。”我转身看他,
“全款,什么时候能办完手续?”5.三天后,我搬进了新家。
搬家公司的工人把最后一个纸箱放下,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突然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手机震了。系统消息:“恭喜宿主完成居住条件升级。
第二阶段资源解锁:教育进修名额已激活。
制工坊大师班(两个月)C.纽约帕森斯设计学院商业课程(四个月)”盯着这三个选项,
我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不决米兰,巴黎,纽约。这些地名以前只在杂志上见过。
我记得有一次跟付青云说,想去欧洲看看那些博物馆和美术馆。他当时正忙着回邮件,
头都没抬:“去什么去,机票那么贵,等以后公司做大了我带你去。
”等以后……我等了三年,等来的是他给初恋买的那件Fortuny,却等不来一张机票。
最终,我选择了A。“米兰理工大学时尚管理硕士课程,三个月。已为您生成入学邀请函,
请注意查收。”手机立刻收到一封邮件,发件人是米兰理工大学的官方邮箱,
落款有校长签名,看起来比真的还真。我看了很久,然后拨通了领导的电话。“王姐,
我要辞职。”“什么?”电话那头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小安你是不是疯了?
你在这个岗位干了三年,好不容易快熬出头了,现在辞职?”“嗯,有点私事要处理。
”“私事?是不是那个付青云终于要跟你结婚了?我跟你说,男人不能惯着,
你得让他拿出诚意来......”“不是。”我打断她,“王姐,谢谢你这三年的照顾。
工资我不要了,您帮我办手续就行。”挂断电话,我开始收拾行李。一个月后,米兰。
我站在大教堂广场上,看着眼前这座白色的哥特式建筑,阳光从尖塔的缝隙里漏下来,
洒了我一身一脸。三个月前,我还在那座城市的出租屋里刷手机;三个月前,
我还在为一条旧裙子发愁;三个月前,我还在等一个永远不会兑现的承诺。现在我在米兰。
穿着自己搭配的衣服,不是名牌,但终于不再是三年前那条发白的旧裙子。手机震了,
自从三年前的那个晚上之后,我已经有些习惯这个震动了,甚至有些期待。
系统消息:“教育进修进度:60%。课程评价:优秀。
已为您解锁时尚圈入门渠道:一周后的Fortuny品牌晚宴邀请函已发送,请查收。
”Fortuny。我看着那个单词,想起三个月前的那件墨绿色高定,
想起阮苏荷穿着它走进会场时全场惊艳的目光,想起付青云看她的眼神。现在,
我也被邀请了。一周后,米兰四季酒店。Fortuny的晚宴在酒店最大的宴会厅举行,
我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停满了豪车。穿着一件自己设计的黑色小礼服,这一个月在米兰学的,
总算能派上用场了。“安**,这边请。”侍者接过我的邀请函,引着我往里走。
宴会厅里觥筹交错,
到处都是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面孔:时尚编辑、品牌设计师、顶级买手、名媛贵妇。
我端着一杯香槟,站在角落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局促。“第一次来?
”身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我转头,看到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手里端着一杯同样的香槟,正微笑着看我。“这么明显吗?
”我问。“不明显。”男人说,“但是真正经常来这种场合的人,不会躲在角落里。
”听出了他语气中的调侃,我放松了不少:“那应该站在哪里?”“站在人群中间。
”男人举了举杯,“不过那是应酬,站在角落,才是享受。”他伸出手:“顾景和,
Fortuny亚洲区艺术顾问。”我握住他的手:“安若桃,米兰理工的进修生。
”“进修生?”顾景和挑了挑眉,“Fortuny的晚宴邀请函可不好拿,
进修生一般不在邀请之列。”“那我可能是那个例外。”顾景和看着我,
眼里有几分玩味:“安**是哪家公司的?”“暂时没有公司。”我说,“以前是做行政的。
”“行政?”顾景和的眉毛挑得更高了,“从行政到Fortuny晚宴,这个跨度有点大。
”“人生嘛。”我笑了笑,“总要有点挑战,才有趣。”顾景和正要说话,
突然有人喊他:“顾老师,这边!”他冲我点点头:“失陪一下。如果晚宴结束你还在角落,
我们可以继续聊。”我看着他离开,转过身,继续看窗外的夜景。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若桃?”我僵了一瞬。不可能!我慢慢转过身,
看到付青云站在三米外的地方,眼睛瞪得像见了鬼。他身边,站着穿一身粉色礼服的阮苏荷。
“你怎么在这里?”付青云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上上下下打量我,“你……你怎么进来的?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一个月前,我站在他的宴会厅角落里,穿着旧裙子,
听着他介绍自己是“实习生”。一个月后,又是在宴会厅里,他西装笔挺,眼神震惊,
而我端着香槟,站在落地窗前,姿态从容。“付总。”我微微点头,“真巧。
”“你怎么......”付青云的声音卡住了,他看着我身上的黑色小礼服,剪裁利落,
设计感十足,低调却高级,跟一个月前判若两人。“青云,这位是?”阮苏荷走过来,
挽住他的手臂。她看到我,笑容顿了顿,“哦,是那位……实习生?”我看着她,
也回了个礼貌性的微笑,“阮**好记性,不过我现在不实习了。”“那你现在做什么?
”阮苏荷的笑容滴水不漏,也没有真的想要了解我现在工作的意思。“在这种场合见到你,
还挺意外的。”“阮**。”我晃了晃手里的香槟杯,“您身上这件礼服,
是Fortuny今年春季的成衣系列吧?不过……”我顿了顿,“春季款,现在是七月,
已经过季了。”阮苏荷的笑容僵在脸上。付青云的眼神在她身上停了一秒,又转回我脸上。
他往前一步:“若桃,我们单独谈谈。”“谈什么?”我看着他。“谈……”他张了张嘴,
“谈那天的事。那天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说。但你也不能一个招呼不打就消失啊?
你知道我这一个月怎么过的吗?”我看着他,像看一个不太熟的陌生人。“付总,
”我慢慢说,“您身边有佳人相伴,管我这个以前公司的实习生怎么过的干什么?
”付青云的脸涨红了:“若桃......”“青云!”阮苏荷拽了他一下,
“那边有投资人,我们过去打个招呼。”付青云没动,他盯着我,
像是要把我看穿:“你告诉我,你怎么进来的?这张邀请函......”“付总。
”一个声音从旁边**来。6.三个人同时转头顾景和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站在我身边,微笑着看着付青云:“这位是付青云付总吧?久仰。怎么,您认识安**?
”付青云的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转了一圈:“顾老师,您认识她?”“认识。
”顾景和的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姿态自然又亲昵,“安**是我的贵宾。怎么,
有问题吗?”付青云的脸彻底僵了。阮苏荷的脸色也变了,她看着顾景和搭在我肩上的手,
又看了看我,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调料盘。“没……没问题。”付青云的声音有点干,
“只是……以前认识。”“以前?”顾景和看向我,“你们以前认识?”我看着他,
始终保持着礼貌的微笑,“认识。”我说,“付总以前是我的领导,我在他公司实习过。
”我把“实习”两个字咬得很清楚。付青云的脸色白了。
阮苏荷的笑容也快挂不住了:“那……顾老师,我们先过去了,回头再聊。”她拽着付青云,
几乎是落荒而逃。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慢慢喝了一口香槟。“前男友?
”顾景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转头看他:“这么明显?”“不明显。”顾景和笑,
“但是你刚才看他那一眼,不是看领导的眼神。”我没说话。“那位阮**,
就是因为他才回国的那个初恋?”“你怎么知道?”“圈子小,阮氏地产的千金,
当年闹得挺大。听说她嫌前男友穷,出国后直接拉黑。现在前男友发达了,又回来了。
”他看向我:“那个前男友,就是他?”我点点头。顾景和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笑了:“那他眼睛是瞎的。”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什么?
”“你比阮苏荷好看。”顾景和说得很坦然,“而且气质比她好。他当年能追到你,
已经是走了狗屎运,居然还……”他没说完,但是意思很明显。我看着他,
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行了。”顾景和放下酒杯,“要不要换个地方喝一杯?
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很好的酒吧,能看到米兰的夜景。”我看着落地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
又看了一眼角落里还在频频回头的付青云。“好。”我们两个人并肩往外走。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付青云正站在原地,盯着我的背影,
表情复杂得像一幅抽象画。我收回目光,推开了门。夜风吹进来,带着欧洲夏天特有的清凉。
顾景和走在我身边,忽然说:“你刚刚回头那一眼,不是留恋。”我愣了一下:“那是什么?
”“告别。”他看着我,“你在跟过去的自己告别。”我没有说话,但忽然觉得,这个男人,
好像看懂了我。手机震了。系统消息:“第一阶段体验进度:15%。
当前情感选择:是否愿意接受顾景和的邀约?A.愿意B.不愿意”我看着那个选项,
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轻笑了一下,把手机收进口袋。“笑什么?
”顾景和见我突然笑了一下,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没什么,就是觉得,今晚的天气真好。
”7.三个月后,北京。我站在国贸三期八十层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流,
忽然想起一年前的自己,那个时候,我连这座大楼的门都不敢进。手机震了。
系统消息:“恭喜宿主完成米兰进修课程,评价:卓越。
第三阶段资源解锁:商业收购能力已激活。
检测到目标:Fortuny品牌亚洲区业务重组在即,建议宿主抓住机遇。
”我盯着“收购”两个字,心跳漏了一拍。收购Fortuny?
那个有着一百五十年历史、让全世界名媛趋之若鹜的高定品牌?
我只是一个刚读完三个月进修课程的前行政文员。
手机又震了:“系统提示:宿主当前可调用资金及资源已具备参与资格。
请于三日内回复是否参与竞标。”我深吸一口气,点了一下“确认”。一周后,时尚圈炸了。
#震惊!Fortuny品牌亚洲区业务被神秘新锐公司收购45%股权!
##独家揭秘:收购方创始人竟是三个月前还在米兰进修的华人设计师!
##从打工人到品牌股东,她只用了四个月!#我关掉那些新闻页面,把手机扔到一边。
办公桌上摊着一堆文件,全是Fortuny接下来的战略规划。我揉了揉太阳穴,
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已经凉了。门被敲响。“进来。”助理小周探进半个脑袋:“安总,
顾老师来了。”我抬头,看到顾景和拎着两杯咖啡站在门口,微笑着看着我。
“忙得连午饭都没吃吧?”他把咖啡放到我的桌上,“给你带了杯热的,
还有楼下那家三明治。”我接过咖啡,暖意从掌心漫上来:“你怎么知道我没吃?
”“因为你的朋友圈三天没更新了。”顾景和在我对面坐下,“你这种以前一天发三条的人,
三天没动静,只能是忙到连手机都不看了。”我笑了:“顾老师观察得真仔细。
”“顾老师这个称呼,能不能换换?”顾景和看着我,“都已经叫了三个月了。
”“那叫什么?”“景和,或者……你自己想一个。”我低头喝着咖啡,没接话。
顾景和也不逼我,换了个话题:“下周那场慈善晚宴,你收到邀请了吧?”“收到了。
”我点了点头,“Fortuny是赞助方之一,我得去。”“一起去?”顾景和问,
随后又补了一句:“我正好缺个女伴。”我看着他,忽然笑了:“顾……景和,
你这算是约我吗?”“算。”顾景和坦坦荡荡,“就看你接不接受。”我正要说话,
手机突然响了。陌生号码。我接起来:“你好,哪位?”对面沉默了两秒,
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若桃,是我。”我的表情僵了一瞬。
付青云“你怎么有我的号码?”我问。“我问了很多人才问到。
”付青云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若桃,我在北京,能见一面吗?”我没说话。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付青云继续说,“但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关于阮苏荷,
关于那天的事,关于……我们。”“付总。”我打断他,“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分手那天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可是我没有说清楚!”付青云的声音突然提高了,
“那天是我**,是我瞎了眼,是我对不起你。但这三个月我一直在找你,
你知道我有多后悔吗?”我沉默着,没有接话。“若桃,就一面。”付青云的声音低下来,
“求你了。”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半天没动。“前男友?”顾景和问。我点头。
“他要见你?”“嗯。”“你去吗?”我转过头看他:“你觉得呢?
”顾景和想了想:“如果我是你,我会去。”“为什么?”“因为有些话,当面说清楚,
才能真正翻篇。”他站起来,把空咖啡杯扔进垃圾桶,“而且,”他笑了笑,
“让他看看你现在过得有多好,不是也挺爽的?”我看着他,忽然觉得他说得对。
8.三天后,国贸一家私人会所。我提前到了十分钟,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窗外是东三环的车流,夕阳把整条路染成金红色。六点整,付青云推门进来。
他看到我的瞬间,整个人愣在原地。我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针织衫,配一条墨绿色长裙,
不是名牌,但剪裁利落,衬得我整个人气质清冷又高级。头发比三个月前长了一点,
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小巧的耳垂,上面戴着一对珍珠耳钉。他从来没见过我这个样子。
“若桃。”他走过来,声音有点干涩,“你……变了好多。”我抬眸看他:“坐吧。
”付青云在我对面坐下,眼睛一直没离开我。他说我变了,其实他不也变了吗?
西装还是那个牌子的西装,但整个人憔悴了很多,眼底有很深的青黑,
下巴上的胡茬也没刮干净。“你……”他张了张嘴,“你最近还好吗?”“挺好的。
”我端起茶杯,语气平淡,“你呢?”“我不好。”付青云盯着我,“若桃,
我这三个月一直在找你。你换了手机号,搬了家,辞了职,整个人像蒸发了一样。
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我放下茶杯:“你着急什么?”“我着急……我怕失去你啊!
”付青云的声音有点激动,“若桃,那天是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你,
不该当着阮苏荷的面不承认你。但你知道当时的情况,
那些投资人......”“那些投资人都是阮苏荷父亲的朋友。”我替他说完,
“所以你不敢得罪她,
不敢让她知道你有一个陪了你三年、穿着旧裙子、什么背景都没有的女朋友。
”付青云的脸涨红了:“若桃……”“我说错了吗?”我看着他,“付青云,
那天晚上你在香格里拉说的话,我一个标点符号都记得。我陪了你三年,你穷的时候我养你,
你病的时候我照顾你,你失眠的时候我陪你熬通宵。三年,就换来一个‘实习生’?
”“我知道错了!”付青云的手紧握成拳,“若桃,我真的知道错了。
阮苏荷她……她根本不是我以为的那种人。她回来之后,一边跟我在一起,
一边还在跟别人暧昧。我查了她的聊天记录,她根本就没想过要跟我认真,
她只是看我发达了想回来捞一把。”我看着他,觉得有些好笑,“所以呢?”我问,
“阮苏荷是装的,我就该回去?”“我不是这个意思……”付青云急了,“若桃,
我是真心想挽回你。这三个月我想了很多,我想起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日子,
想起你对我有多好。我那时候太傻了,身在福中不知福,等失去你才知道……”“付青云。
”我打断他,“你知道我这三个月在干什么吗?”付青云愣住了,
大概是没想到我的话跨度这么大。“我在米兰,读了一个时尚管理的课程。
”付青云一脸迷茫,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说这些,我也没想过要他的回应,继续说着,
“然后我收购了Fortuny亚洲区45%的股权。”付青云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他惊讶得声音都变了调,“你收购了Fortuny?怎么可能?
你哪来的钱?”我看着他,没说话。付青云的脑子像是转不过来了,他盯着我,
嘴唇张合了几次,才挤出几个字:“若桃,你……你别开玩笑。”“我没开玩笑。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推到他面前,“这是我现在的名片。”付青云低头看了一眼,
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
席设计师下面还有一行小字:Fortuny亚洲区战略发展有限公司创始人他的手在抖。
“这……这怎么可能?”他抬起头,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
“三个月前你还……你还在我公司实习……”“是‘你们公司以前的实习生’。”我纠正他,
“付总,你记清楚了。”付青云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若桃,
你……”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你是不是傍上什么人了?那个顾景和?
是不是他帮你……”“付青云。”我打断他,眼神冷下来,“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
要靠攀附谁才能往上爬?”“那你哪来的钱?”付青云几乎是吼出来的,
“Fortuny的股权至少几千万!你一个上班族,
怎么可能……”“这就不劳付总操心了。”我站起来,拿起包,“今天见面,该说的都说了。
祝你跟阮**幸福。”“若桃!”付青云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别走!
我话还没说完……”“松手。”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到顾景和站在不远处,脸色冷得像冰。
他走过来,目光落在付青云抓着我手腕的那只手上,一字一顿:“我说,松手。
”付青云下意识地松开了。顾景和站到我身边,低头看着我:“没事吧?”我摇摇头。
付青云看着我们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样子,眼神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顾老师,
您跟她……”“跟你有关吗?”顾景和的语气很淡,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付总,
您身边那位阮**还不够您忙的?”付青云的脸涨得通红:“我跟若桃的事,
轮不到外人插手。”“外人?”顾景和笑了,“付总,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若桃现在是我的合伙人,也是我的朋友。您一个早就分手的前男友,在这儿拉拉扯扯的,
谁才是外人?”付青云被噎得说不出话。我拉了拉顾景和的袖子:“走吧。”“若桃!
”付青云在后面喊,“你就这么走了?我们在一起三年,你就一点都不留恋?”我停下脚步,
但并没有回头,只是站在原地,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付青云,三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