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梅林浩貔貅》讲述了仙幻一梦之间的爱情故事,小说人物真实生动,情节描写细腻,快来阅读吧。”赵玉梅兴奋得声音都在发抖:“看到了吗?这就是貔貅大仙的威力!我就说嘛,八十万花得值!”林建国从书房走出来,推了推眼镜,表情有些复杂:“你们冷静点,别太……”“爸,你那个专利谈得怎么样了?”林浩打断他。林建国的表情微妙地变了变:“今天接到一个电话,说有个海外公司对这个专利很感兴趣,报价……比预期高百......
第一章荒诞守灵我醒了,准确地说,我是在一片冰冷的黑暗中醒来的。没有光,没有声音,
没有身体。我试图动一动手指,却发现我根本不存在手指这种东西。我试图睁开眼睛,
却发现自己早已“睁开”了——只是我的视野被某种坚硬的、半透明的物质所包裹。
我感觉自己被困在一块石头里,不,不是石头,是玉。这种感觉极其诡异,
我能“看到”外面的一切,却无法触碰;我能“听到”所有的声音,却无法发出任何回应。
我的意识像是被压缩进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空间里,四周都是冰冷的、光滑的玉璧。
而我的正对面,是一张黑白照片。照片里的人是我,林安,遗照。
我花了整整三分钟才消化了这个事实。我的遗照被摆放在一张供桌上,
周围堆满了廉价的白菊花和烧到一半的香烛。供桌后面是一口空棺材——是的,空的,
因为我的尸体在车祸中被烧得面目全非,连入殓师都建议不要打开看。三天前,
我研发了三年的专利技术终于通过了最后一道测试。那是一项足以改变整个行业的核心算法,
估值至少两千万,我兴冲冲地开着车,准备回家告诉家人这个好消息。然后我的刹车失灵了。
在高速上。八十码的速度,撞上隔离带,车子翻滚了三圈,起火爆炸。
我最后的记忆是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碎裂的玻璃、以及从脚底蔓延上来的灼热痛感。而现在,
我变成了一块玉貔貅。摆在我自己遗照对面的玉貔貅。
我努力回忆这块貔貅的来历——想起来了。
这是继母赵玉梅三个月前花重金请回来的“镇宅之宝”,
据说是一位得道高僧开过光的极品和田玉貔貅,专门用来“招财进宝、镇宅辟邪”。
赵玉梅迷信风水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家里的每一件摆设都要按照“大师”的指示来布置。
当时我还觉得可笑。现在我只觉得荒诞。我的灵魂竟然被困在了这块破石头里。
就在我试图理清思路的时候,客厅的门被推开了。三个人走了进来。继母赵玉梅,
穿着一身素黑的旗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哀伤。她的演技一向很好,
在外人面前永远是那个温柔贤惠、对继子视如己出的好继母。继弟林浩,
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手里拎着一瓶红酒,脸上带着一种极力掩饰的兴奋。
亲生父亲林建国,西装革履,表情复杂——有悲伤,有愧疚,
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三个人在我遗照前站定。赵玉梅率先开口,
声音带着哭腔:“安安啊,你在天有灵,
一定要保佑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说着还抹了抹眼角。我冷眼看着她的表演。
如果不是我已经死了,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了接下来的一幕,我可能真的会被她骗到。
赵玉梅说完场面话,转头看了看林建国,眼神里闪过一丝急切。林建国清了清嗓子,
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文件袋。“都确认过了?”他低声问。林浩忍不住咧嘴笑了:“爸,
你就放心吧。刹车痕迹处理得干干净净,监控死角,没有任何证据。
交警那边已经定性为‘车辆故障导致的意外事故’。”他把红酒打开,倒了三杯。“来,
庆祝一下。”赵玉梅立刻收起了那副哀伤的面孔,接过酒杯,
嘴角扬起一个得意的弧度:“总算是解决了。这三年,我真是受够了那个书呆子。
”我感觉自己玉质的身体在微微发烫。“妈,你是没看到那个场面——”林浩兴奋地比划着,
“车子翻了三圈,直接就炸了。我亲眼看着的,连骨头都烧成灰了。就算神仙来了也救不活。
”赵玉梅皱眉:“你亲眼看着的?我不是让你离远点吗?”“放心,没人看到我。
”林浩喝了一口酒,“我在对面车道的天桥上,隔着两百米呢。就算有人查监控,
也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林建国始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翻看着手里的文件。
林浩凑过去:“爸,保险金什么时候能下来?”“意外险八百万,
加上他名下的房产和存款……”林建国推了推眼镜,“大概一千两百万左右。
最重要的是这个——”他扬了扬手里的另一份文件,“专利**协议。我已经让法务拟好了,
等他的死亡证明办下来,就可以走流程。”“那个专利到底值多少钱?”林浩的眼睛亮了。
“保守估计,两千万。如果能找到好的买家,三千万也不是问题。
”林建国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一笔普通的生意,“而且这个专利的核心算法是垄断性的,
后续的授权费每年至少五百万。”赵玉梅满意地点点头:“建国,
你之前说公司资金链断裂的事……”“解决了。”林建国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全部解决了。安安这一走,所有的窟窿都堵上了。”三个人碰杯。在我遗照面前碰杯。
“爸,我跟你说个事。”林浩又倒了一杯酒,压低声音,“我在**认识了一个庄家,
他跟我说有个稳赚不赔的项目,年化收益百分之三百……”赵玉梅眼睛一亮:“什么项目?
”“海外私募基金,专门投资数字货币的。
门槛三百万起……”三个人开始热烈地讨论起如何瓜分我的死亡红利。我困在貔貅里,
听着他们的每一个字,感受着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寒意。不,不是寒意。是怒火。
一种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原来如此。刹车是林浩动的手脚。车祸是他们精心策划的。
林建国知道一切,甚至在那天医院的ICU门口,签下“放弃治疗”的——等等。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细节。那天我在ICU里,虽然全身烧伤面积超过百分之六十,
但我的意识在某个瞬间是清醒的。我听到监护仪在滴滴作响,
听到护士在喊“病人生命体征不稳定,需要立即手术”,
听到有人把一份文件递到林建国面前。然后我听到林建国说:“算了,救回来也是废人。
签字吧,放弃治疗。”那是我生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然后监护仪就变成了一条直线。
原来如此。原来我根本不是在车祸中当场死亡的。我是被我的亲生父亲“签字放弃”而死的。
如果及时手术,我可能还能活下来。我的亲生父亲,为了八百万保险金和一个专利,
亲手杀死了我。玉貔貅的身体开始剧烈震颤。供桌上的香炉被震得叮当作响,
三根香齐刷刷折断。三个人同时停住了谈话,惊恐地看向貔貅。“怎……怎么回事?
”林浩的声音有些发抖。赵玉梅的脸色也变了,但她很快镇定下来,
双手合十对着貔貅连连鞠躬:“大仙息怒!大仙息怒!
一定是刚才的话冲撞了大仙……”她转身狠狠瞪了林浩一眼:“闭嘴!在貔貅面前别乱说话!
”林浩缩了缩脖子。赵玉梅重新跪到貔貅面前,从供桌上抽出三炷新香,恭恭敬敬地点燃,
双手举过头顶,声音虔诚得令人作呕:“大仙在上,信女赵玉梅诚心供奉。
求大仙保佑我们一家财源广进、富贵安康。信女愿每日以晨露净身、纯金供奉,
只求大仙庇佑……”她磕了三个头,把香**香炉里。一缕青烟袅袅升起,飘向貔貅。
就在那缕烟触碰到玉貔貅的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某种力量猛烈拉扯。
一股暖流从香火中涌入我的“身体”。不对——不是暖流。是某种能量。
某种我可以掌控的能量。我本能地“吸”了一口。那股香火之力像被漩涡卷入一般,
尽数没入貔貅体内。与此同时,
我感觉到貔貅的“胃”——如果这东西有胃的话——开始运转,
将那团能量吞噬、消化、转化。貔貅,吞万物而不泻,只进不出。但我是死的。
我是附身在貔貅里的怨魂。我的规则,由我来定。
我试着将那股被吞噬的能量反向“吐”出来——一缕肉眼不可见的黑气从貔貅口中溢出,
无声无息地飘向林浩,落在了他的头顶。林浩打了个寒颤:“妈,这屋里怎么突然这么冷?
”赵玉梅白了他一眼:“心诚则灵,别废话。”林浩嘟囔了一声,
起身往外走:“我出去透透气。”他刚走到门口,
推开门的瞬间——一只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野狗猛地扑上来,一口咬住了他的小腿。
“啊——!”林浩惨叫着跌倒在地,那只野狗死死咬住他的腿不松口,鲜血瞬间浸透了裤管。
赵玉梅和林建国冲过去驱赶野狗,场面一片混乱。而我,困在貔貅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原来如此。我能吸食活人的财气与气运,并将其转化为极致的倒霉与煞气。
他们越是对我虔诚磕头、上香祈福,他们的气运就被吸得越快,厄运就来得越猛烈。赵玉梅,
林浩,林建国。你们不是想要财源广进吗?好。我让你们“财源广进”。
让你们“富贵安康”。让你们好好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现世报。
第二章气运觉醒林浩被野狗咬伤的事,最终以去医院打了三针狂犬疫苗告终。
但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三天里,我花了大把时间摸索自己的能力。
被困在一块玉里最大的好处就是——我有的是时间。
我逐渐摸清了“貔貅模式”的运作规则:第一,香火之力是我的“燃料”。
活人对我上香、磕头、供奉,产生的虔诚之力就是我的能量来源。能量越多,
我能操控的气运就越强。第二,我可以选择性吸收。我可以只吸走一个人的财运,
留下他的健康;也可以只吸走他的桃花运,留下他的事业运。精准打击,定点清除。第三,
煞气的释放可以量化。一缕煞气等于一次“小霉运”,十缕煞气等于一次“大灾祸”。
我可以把积攒的煞气一次性释放,也可以细水长流地慢慢折磨。第四,
也是最关键的一点——他们越虔诚,我吸得越狠。
这就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他们想从我这里得到好运,就必须虔诚供奉;而他们越虔诚,
他们的气运就被我吸得越快;气运被吸干之后,等待他们的就是灭顶之灾。
这简直是为赵玉梅量身定做的陷阱。因为她是我见过的最迷信的人。
赵玉梅的迷信不是那种“初一十五烧烧香”的程度。
她家里供着三尊佛像、两尊财神、一尊关公,每天早晚各烧一次香,
每月初一十五还要去庙里做功德。家里的每一件家具的摆放都要看风水,
甚至连马桶的朝向都要请“大师”算过。而这尊玉貔貅,
是她花了八十万请回来的“镇宅之宝”。现在,
这个“镇宅之宝”里住着一个被她害死的怨魂。真是讽刺。车祸后的第五天,
赵玉梅照例早晚两次给貔貅上香。她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大仙在上,
信女赵玉梅诚心供奉。信女最近财运不佳,求大仙开恩,
赐信女一些偏财运……”我冷眼看着她。财运不佳?那是因为你儿子被狗咬花了三千块,
你心疼了。一个能为了三千块心疼的女人,却可以为了两千万杀人不眨眼。人性啊。
我“吸”了一口她的香火,感受着那股能量在貔貅体内流转。
然后我吐出一丝极其微弱的“福气”——不是真的福气,而是一种“诱饵”。
我要让他们先尝到甜头。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赵玉梅上完香后,
习惯性地打开手机看了一眼股市。她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变成惊讶,再变成狂喜。“涨了?!
居然涨了!”她买的那支垃圾股,三天前还是跌跌不休的状态,现在突然翻红了。
而且不是小涨,是大涨——涨幅百分之十五。“大仙显灵了!大仙真的显灵了!
”赵玉梅激动得差点把手机摔了,连连对着貔貅磕头,“谢谢大仙!谢谢大仙!
”她磕了九个响头,额头都磕红了。我默默吸走了她更多的气运。同一时间,
林浩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他接到一个电话,说他在网上随手买的一张彩票中了三等奖,
奖金五万块。“**!五万块!”林浩在客厅里蹦了起来,“妈!我中彩票了!
”赵玉梅兴奋得声音都在发抖:“看到了吗?这就是貔貅大仙的威力!我就说嘛,
八十万花得值!”林建国从书房走出来,推了推眼镜,表情有些复杂:“你们冷静点,
别太……”“爸,你那个专利谈得怎么样了?”林浩打断他。
林建国的表情微妙地变了变:“今天接到一个电话,说有个海外公司对这个专利很感兴趣,
报价……比预期高百分之三十。”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尽量保持平静,
但我能看到他握着手机的手在微微颤抖。三个人面面相觑,然后同时看向供桌上的玉貔貅。
那眼神,像极了饿了三天的野狗看到了一块肉。赵玉梅率先跪下来,
拉着林浩一起磕头:“大仙在上,信女一家愿倾尽所有供奉大仙!求大仙继续保佑!
”林浩也学着她的样子磕头:“大仙保佑我发财!发大财!我要买跑车!买别墅!
”林建国犹豫了一下,最终也跪了下来。三个人跪在我面前,虔诚地磕头,虔诚地上香,
虔诚地许愿。而我,困在貔貅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玉石的眼睛在烛光映照下,
隐隐透着一丝嘲弄的红光。你们想要发财?好,我让你们发个够。
第三章甜头接下来的一周,是林家人“财运亨通”的一周。赵玉梅的股票连续七天涨停。
她原本只有五十万的账户,一周之内变成了一百二十万。她兴奋得几乎要疯掉,
每天早上的第一件事不是刷牙洗脸,而是跑到貔貅面前磕头。“大仙!大仙!
信女的股票又涨停了!”她捧着手机,跪在蒲团上,激动得热泪盈眶,“信女就知道,
大仙是最灵的!”她开始四处借钱,
把自己能抵押的东西全部抵押了——车子、首饰、甚至包括她名下的一套小公寓。
她把所有的钱都砸进了股市,满仓加杠杆,孤注一掷。“大仙保佑,这次一定能翻倍!
”我冷眼看着她的疯狂,默默吸走她的气运。与此同时,
林浩的地下**生涯也迎来了“巅峰时刻”。他带着中彩票得来的五万块,
去了一个地下**。在我的“暗中操作”下,他连赢了三天。第一天,五万变二十万。
第二天,二十万变八十万。第三天,八十万变三百万。林浩整个人都飘了。
他从**出来的时候,走路都带着风,鼻孔朝天,恨不得把“我是赌神”四个字写在脸上。
“妈!三百万!我赢了整整三百万!”赵玉梅比他还激动:“快!快给大仙磕头!
这都是大仙保佑的!”母子俩跪在貔貅面前,磕了整整半个小时的头。林浩的头皮都磕破了,
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他浑然不觉,嘴里还在念叨:“大仙,再给我多点!再给我多点!
我要赢一个亿!”好。我给你一个亿。只要你承受得起代价。林建国的“好运”来得最迟,
但也最猛烈。那家海外公司正式发来了合同,出价四千万购买专利的全球独家授权。
这个价格比市场估值高了整整一倍。林建国在书房里反复确认了合同条款,
确认了三遍没有陷阱之后,终于露出了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他破天荒地也跪到了貔貅面前。
“大仙,”他的声音低沉而虔诚,“如果这笔生意能成,
我愿意拿出十分之一的利润来修缮大仙的庙宇——不,重建一座庙宇。
”我看着这个亲手杀死亲生儿子的男人跪在我面前求财,心中没有任何波动。不,有波动。
是一种冰冷的、透彻骨髓的嘲讽。你们知道吗?你们现在的每一分“好运”,
都是用你们未来的“性命”换来的。你们吸进去的是蜜糖,吐出来的将是砒霜。一周之后,
赵玉梅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来的一百八十万、以及从亲戚朋友那里借来的两百万——全部投入了一个“海外私募基金”。
这个基金是林浩介绍的。“妈,我跟你说,这个基金稳赚不赔!年化收益百分之三百!
我一个兄弟投了三百万,半年就翻了两番!”赵玉梅心动了。她没有做任何背景调查,
没有查对方的资质,甚至连合同都没有仔细看一遍,就把五百万转到了一个陌生的海外账户。
转账成功的瞬间,她跪在貔貅面前,磕了九个响头:“大仙保佑!大仙保佑!”与此同时,
林建国也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拿着那家海外公司的预付款——一千万——作为定金,
接下了一个对赌协议。对方要求他在三个月内完成产品的量产和交付,
否则就要支付十倍的违约金。十倍。一个亿。“放心吧,”林建国在董事会上拍着胸脯保证,
“这个专利的核心算法是完美的,量产不会有任何问题。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专利的核心代码里,有我设置的一个“锁”。
一个只有我知道密码的锁。如果三个月后没有人输入正确的密码,整个系统就会自毁。而我,
是唯一知道密码的人。但我已经死了。林家的“狂欢”进入了最**。
赵玉梅每天给貔貅上香三次,每次磕头三十六个。她甚至专门请了一个工匠,
给貔貅打造了一副纯金的底座,花了整整二十万。林浩开始频繁出入高档会所,
开着租来的法拉利,身边围着一群狐朋狗友。他在**里越玩越大,从三百万玩到了一千万,
又从一千万玩到了两千万。他开始借钱。借高利贷。“怕什么?有大仙保佑,我稳赢的!
”林建国的公司开始加班加点地生产。他把所有的资源都押在了这个项目上,
甚至不惜挪用其他项目的资金来填补缺口。三个人,三种贪婪,三个方向,
但都通向同一个终点——毁灭。而我,就坐在终点线上,等着他们。
第四章膨胀林浩第一次借高利贷是在第十二天。
他在**里输了一百万——当然是我动的手脚。我想看看他在“亏损”面前会是什么反应。
事实证明,他的反应和我预想的一模一样。他不认输。“操!今天手气不好,
明天一定能赢回来!”他没有止损,没有收手,而是直接找到了**里放高利贷的人,
借了两百万。“大仙保佑我,明天翻本!”第二天,我让他赢了三百万。
他激动得差点把赌桌掀了:“看到了吗!我就说大仙保佑我!
”他还了高利贷的两百万本金和二十万利息,净赚八十万。然后他又借了五百万。第三天,
我让他赢了八百万。他又借了一千万。第四天,我让他赢了两千万。他又借了两千万。
这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因为每当他赢钱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运气来了”,
应该借更多的钱去赢更多的钱。而每当他输钱的时候,他又觉得“运气只是暂时的”,
应该借更多的钱去翻本。赌徒心态,莫过于此。而我,只需要在他每次下注的时候,
轻轻拨动一下气运的天平——让他赢一点,输一点,再赢一点,再输一点。就像在钓一条鱼。
不能让它脱钩,也不能让它吃饱。要让它在水里挣扎、翻滚、耗尽所有的力气,
然后再把它拉上来。到第十八天的时候,林浩欠下的高利贷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三千万。
但他不在乎。因为他手里还有“两千万”的筹码——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他不知道的是,
那两千万筹码里,有我的“霉运”加成。等他还钱的时候,那两千万会变成零。
赵玉梅那边也在“膨胀”。
她的“海外私募基金”在前两周表现得极其漂亮——账户里的数字每天都在涨,
从五百万涨到了八百万,又从八百万涨到了一千二百万。她开始做起了“富婆梦”。
“等这笔钱到期了,我要在海南买一套海景别墅,
每年冬天都去那边过冬……”她甚至开始规划怎么花这笔钱:给林浩买一辆保时捷,
给自己买一堆爱马仕的包,
国买一块百达翡丽的表……她没有想过的是:一个承诺年化收益百分之三百的“私募基金”,
凭什么能赚钱?她没有想过,因为她不想想。
贪婪的人最大的特点就是——他们只愿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东西。林建国那边,
“好运”也在继续。他的产品进入了试产阶段,第一批样机成功下线。客户非常满意,
追加了一倍的订单。他开始筹备公司上市。“等上市之后,我就是亿万富翁了。
”他在书房里对着镜子整理领带,脸上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微笑,“安安,你看到了吗?
爸爸成功了。”他对着空气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仿佛我的死,
只是他成功路上的一个小小代价。仿佛一条人命,只是一笔“必要的开支”。
我在貔貅里看着他,玉石的眼睛微微发亮。你看,这就是人性。杀了自己的儿子,
还能对着空气说“你看到了吗,爸爸成功了”。林建国,你知道吗?你越成功,摔得就越惨。
你爬得越高,坠落的速度就越快。第五章暗线在我“保佑”林家人发财的同时,
另一条线也在悄悄推进。老警察陈队。陈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刑警,干了大半辈子,
破过不少大案要案。他本来已经退居二线了,但那天路过车祸现场的时候,他多看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他觉得不对劲。刹车痕迹。根据交警的鉴定报告,
车祸的原因是“刹车系统故障”。但陈队仔细看了现场照片后,
发现了一个细节——刹车油管的断裂面不像是自然老化导致的,更像是被人为切割过的。
但他没有证据。所以他决定以“例行询问”的名义,上门了解一下情况。
那天是第十九天的下午。赵玉梅开的门。“您好,我是市刑警队的**,
想跟您了解一下林安先生车祸的一些情况。”赵玉梅的脸色瞬间变了。
但她的心理素质确实过硬——不到一秒,她就恢复了那副温柔贤惠的面孔:“好的好的,
陈警官请进。”陈队走进客厅,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整个房间。
他的视线在供桌上的玉貔貅上停留了片刻。“这个是……”“哦,这是我们家的镇宅貔貅。
”赵玉梅笑着说,“我这个人比较迷信,请回来保佑家宅平安的。”陈队点点头,
没有多说什么。他开始询问一些例行问题:林安出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
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家里的经济状况怎么样?赵玉梅对答如流,滴水不漏。
“安安这孩子很乖的,从来不惹事。
出事那天他还说要回家给我们一个惊喜呢……”说着还抹了抹眼角。陈队看着她的表演,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就在这时,客厅里的温度骤降了五度。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赵玉梅打了个寒噤,下意识地看向貔貅。陈队也感觉到了异常,他皱了皱眉,
环顾四周:“你家的空调是不是开得太低了?
”“没……没有啊……”赵玉梅的声音有些发抖。供桌上的蜡烛突然跳动了一下,
火焰变成了诡异的蓝色,持续了大约三秒钟,然后恢复正常。赵玉梅的脸色彻底白了。
陈队眯起眼睛,盯着那尊玉貔貅看了很久。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然后告辞离开。走出门后,他回头看了一眼这栋别墅,自言自语道:“这家人的精神状态,
不太对劲啊。”我知道他在怀疑什么。但没关系。他的怀疑会让林家人更加紧张,
更加依赖“貔貅的保佑”,从而更加虔诚地供奉我。而他们越虔诚,死得就越快。
第六章收网前夜第二十五天。林浩的高利贷已经累积到了五千万。他彻底疯了。
钱的东西——赵玉梅的首饰、林建国的手表、甚至连客厅里的那台八十寸的电视都被他卖了。
“别拦我!我下一把一定能赢!大仙保佑我的!”赵玉梅不但没有阻止他,
反而把自己的最后一点积蓄——三万块——也给了他。“儿子,妈相信你!
大仙一定会保佑你的!”林建国对此一无所知。他正忙于公司的“上市大计”,
每天都泡在会议室里,几乎没有时间回家。第二十八天的晚上,林浩去了**。这一次,
我决定收网。他坐上了赌桌,面前的筹码是一千万——最后的一千万。“大仙保佑我,
”他双手合十,对着天花板念念有词,“这一把,我要全部押上。”荷官开始发牌。
林浩的牌面是一张红心A和一张黑桃K——二十一点,几乎是必胜的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