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海阔天空22的小说是《萧砺沈明珠赵景》,本小说的作者是新婚夜,病秧子王爷跪着求我别死创作的言情风格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我坐在床边,盖头下的视线一片血红。我能感觉到,这屋子里,很冷。不是寻常的冷,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阴寒,仿佛置身冰窖。我攥紧了袖中的毒针,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门口终于传来了脚步声。很轻,甚至有些虚浮,还伴随着压抑的咳嗽声。完全不像传闻中身高九尺的壮汉该有的动静。门被......
导语:全京城都盼着我死。因为我替嫁给了传说中杀人如麻的镇北王,萧砺。洞房花烛夜,
红盖头迟迟未被掀开。我攥紧了袖中的毒针,却听见他颤抖的声音。“别……别死。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颤巍巍地递过来一包热气腾腾的栗子。“我身上寒气重,
你吃了暖暖身子……求你,别死。”我看着这个传说中的活阎王,他脸色苍白,
咳得像要把肺掏出来,耳朵却红得能滴血。我:?我的任务,是杀了他。可现在,
他跪着求我活下去?【第一章】我叫沈玉芙,是相府最不起眼的庶女。这么说也不对。
准确来说,我是相府的耻辱。我娘是江南瘦马,凭着一张绝色的脸得了我爹一时兴起地宠爱,
生下我后便被一碗药送走了。我爹嫌我娘出身低贱,连带着也看我不顺眼。
我在相府活了十六年,过得比下人还不如。直到一道圣旨,将我推到了风口浪尖。皇帝赐婚,
将相府嫡女沈明珠,许配给镇北王萧砺。满京城都炸了。谁不知道镇北王萧砺是个活阎王?
他十三岁上战场,一身杀伐气,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手上的人命比京城里的狗都多。
传闻他身高九尺,青面獠牙,一顿要吃三个活人。更重要的是,三年前他从北境战场回来,
就落了一身病,太医断言活不过二十五。他今年,已经二十四了。这样一个将死之人,
又是个暴戾的疯子,谁家姑娘愿意嫁?我那被誉为京城第一美人的嫡姐沈明珠,
当场就哭晕了过去。我爹和我那继母,当朝丞相和丞相夫人,急得嘴上起了燎泡。
他们的宝贝女儿,是要送进宫当娘娘的,怎么能嫁给一个活阎王冲喜?于是,他们想到了我。
一个卑贱的,无足轻重的,随时可以牺牲的庶女。继母找到我那个漏风的院子时,
脸上挂着前所未有的和蔼笑容。“玉芙啊,你姐姐她……身子弱,受不得镇北王府的煞气。
”她拉着我的手,那保养得宜的指甲刮得我生疼。“你替你姐姐嫁过去,咱们相府,
还有你爹,都会记着你的好。”“往后,你就是相府的功臣。”我垂着眼,
看着自己满是冻疮的手,心里一片冰冷。功臣?不过是替死鬼罢了。京城里谁不在赌,
我嫁过去,能不能活过新婚夜。我爹为了安抚我,假惺惺地承诺,只要我点头,
就给我娘迁坟,让她入沈家祖坟。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忽然就笑了。“好。
”我答应得干脆利落。继母和爹都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他们不知道,
我在这个吃人的相府里忍了十六年,等的,就是一个逃出去的机会。哪怕是从一个牢笼,
跳进另一个更凶险的牢笼。至少,镇北王府,够大,够乱。乱,才有生机。出嫁那天,
沈明珠穿着一身素衣,哭得梨花带雨地来送我。“妹妹,是姐姐对不住你……若有来世,
姐姐做牛做马报答你。”她演得情真意切,眼底的幸灾乐祸却藏都藏不住。
周围的宾客也对着我指指点点,满是同情和看好戏的眼神。我一声没吭,顶着红盖头,
上了那顶全京城都认为是“移动棺材”的花轿。轿子一路颠簸,我的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
袖子里,藏着我用全部身家换来的一根淬了“见血封喉”剧毒的银针。
这是我给自己准备的最后一条路。若那活阎王真如传闻般残暴,我会在他碰我之前,
让他和我共赴黄泉。与其被折磨死,不如拉个垫背的。
【第二章】镇北王府的喜宴办得极为冷清。没有宾客,没有喧闹,
只有呼啸的北风和府里下人小心翼翼的呼吸声。我被喜娘扶着,跨过火盆,拜了天地,
然后就被送进了新房。喜娘放下我,哆哆嗦嗦地说了一句“王爷稍后就到”,
便逃也似的跑了。房间里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红烛噼啪作响,更显得这死寂可怕。
我坐在床边,盖头下的视线一片血红。我能感觉到,这屋子里,很冷。不是寻常的冷,
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阴寒,仿佛置身冰窖。我攥紧了袖中的毒针,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像一张拉满的弓。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门口终于传来了脚步声。很轻,甚至有些虚浮,
还伴随着压抑的咳嗽声。完全不像传闻中身高九尺的壮汉该有的动静。门被推开,
一股更浓重的寒气和淡淡的药味涌了进来。我听见那人走到我面前,停下。
没有想象中的粗暴和血腥味。他只是站着,呼吸很浅,带着病态的喘息。我等了很久,
他都没有掀我的盖头。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年轻的,
甚至有些沙哑青涩的声音。“别……别死。”我愣住了。紧接着,一只手伸到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双很好看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只是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手里,
捧着一包用油纸包着的栗子,还冒着热气。我的盖头被那股热气熏得微微晃动。然后,
我听见他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带着浓浓鼻音的颤声说:“我身上寒气重,
你吃了暖暖身子……求你,别死。”我彻底僵住了。这……就是那个杀人如麻的活阎王?
他听起来,像一只快要冻死的小狗。我没有动。他似乎有些急了,往前又递了递,
声音里的哭腔更重了。“他们说……说嫁给我就是进了乱葬岗。
”“你是不是……是不是也带了毒药?或者匕首?”“求你,别用。”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得撕心裂肺,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等他好不容易喘匀了气,
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慌乱。“我……我没那么吓人。
”“洗干净了,能……能碰碰你吗?”我沉默着,大脑一片空白。袖子里的毒针,
不知何时变得有些烫手。见我还是不说话,他似乎鼓起了天大的勇气,
小心翼翼地掀开了我的盖头。盖头落地,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完全打败了所有传言的脸。没有青面獠牙,没有满脸横肉。眼前的男人,
或者说少年,眉眼深邃,鼻梁高挺,五官俊美得惊人。只是他的脸,苍白得像雪,
薄唇上没有半点血色,眼下是浓重的青黑。他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越发衬得他像个纸人,
风一吹就要倒。他看着我,漆黑的眸子里满是紧张和无措,还有一丝……惊艳?然后,
我看到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垂开始,一路红到了脖子根。他像是被烫到一样,
猛地收回视线,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比画上好看。”说完,又把手里的栗子往前一塞。
“吃,趁热吃。”我看着他,又看了看那包栗子,终于确定了一件事。情报有误。
这哪里是什么活阎王。这分明是个病秧子……纯情小奶狗?我接过了那包栗子,
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见我接了,明显松了一大口气,眼睛都亮了。
“我……我去睡书房。”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要跑,结果因为起得太急,脚下一软,
差点摔倒。我下意识地伸手扶了他一把。他的手臂很凉,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
而且瘦得硌手。我的手碰到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点了穴。然后,那抹红色,
从他的脖子根,飞快地蔓延到了整张俊脸。“对……对不起!”他猛地弹开,
活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头也不回地跑了,出门时还差点被门槛绊倒。
我:“……”我坐在床边,剥开一颗温热的栗子,放进嘴里。很甜,很糯。
我看着那扇被他慌乱关上的门,又看了看手里的毒针。计划,好像……需要改一改了。
【第三章】新婚第二天,我起得很早。天蒙蒙亮,我就听见院子里有细微的动静。我推开窗,
看到萧砺正在院中练剑。说是练剑,不如说是舞剑。他的动作很慢,甚至有些吃力,
每一招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清晨的寒气里,他额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脸色比昨晚更加苍白。一套剑法没练完,他就扶着剑,剧烈地咳嗽起来,
瘦削的肩膀不停地颤抖。一个老管家模样的人赶紧上前,给他披上厚厚的斗篷。“王爷,
您身子还没好,不能再练了。”福伯的声音里满是心疼。萧砺摆摆手,声音沙哑:“无妨。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我的视线。四目相对,他整个人又僵住了。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
腾地一下又红了。他局促地收了剑,低着头,快步朝屋里走来,仿佛在躲避什么。
我挑了挑眉,给他倒了杯热茶。他走进来,不敢看我,接过茶杯,一口饮尽。
滚烫的茶水入喉,他大概是想压下咳嗽,结果呛得更厉害了。我走过去,伸出手,
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他的背很薄,隔着衣料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蝴蝶骨的形状。
他咳得惊天动地,等缓过来,眼眶都红了,像只受了欺负的小兔子。“谢……谢谢。
”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收回手,状似无意地问:“王爷的身体,一直如此吗?
”昨晚我扶他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他的脉象,虚浮而紊乱,寒气侵体,
五脏六腑都有衰败之象。这不是病,是毒。一种缓慢而霸道的寒毒。萧砺的身体明显一僵,
随即若无其事地摇摇头:“老毛病了。”他不想多说。我也没再追问。我的师门“药王谷”,
以医毒之术闻名天下。我自小浸淫其中,对毒的敏感远超常人。萧砺中的毒,极为罕见,
需要用数十种至阴至寒的药材炼制七七四十九天方能成。这种毒不会立刻致命,
但会一点点蚕食人的生命力,直到油尽灯枯。三年。他能撑三年,已经是意志力惊人了。
是谁,要用这么阴毒的手段,慢慢折磨死一个战功赫赫的王爷?“王妃,该准备入宫谢恩,
再去相府回门了。”福伯在门外提醒。萧砺点点头,对我道:“你……你准备一下吧。
”他依旧不敢看我,说完就匆匆去了书房。我换上了一品王妃的诰命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
有些恍惚。就在昨天,我还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庶女。今天,我已经是镇北王妃。这世上,
只有站着的人,才有资格谈论命运。我抚平衣角的褶皱,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萧砺,
不管是谁要你的命,从今天起,你的命,我保了。不为别的,只为昨晚那包栗子,
和那句“求你别死”。也为我自己。他若死了,我这个冲喜王妃,下场只会更惨。我们现在,
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第四章】马车缓缓驶向皇宫。车厢里,我和萧砺相对而坐。
他依旧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但泛红的耳廓出卖了他。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传闻中的活阎王,私底下竟然是这么个纯情模样。“王爷。”我主动开口。“嗯?
”他身体一绷,声音都紧了。“昨晚的栗子,很好吃。”他的耳朵更红了,
低声“嗯”了一下,半晌,才又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今天……今天的,
桂花糕。”他飞快地塞给我,然后立刻把头转向窗外,假装看风景。我打开纸包,
桂花的香甜扑面而来。我捏起一块放进嘴里,甜而不腻,入口即化。
是京城最有名的“李记糕点”的招牌。据说每天只卖一百份,天不亮就要去排队。
我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心里某个地方,微微一动。入宫谢恩的过程很顺利。
皇帝看起来对萧砺这个侄子颇为关怀,赏赐了不少东西,又叮嘱他好好养病。
只是那关怀底下,藏着几分疏离和忌惮。从宫里出来,马车直接驶向相府。
“回门”才是今天的重头戏。我那位好父亲、好继母、好姐姐,
一定已经准备好了一场大戏等着我。果不其然。马车刚到相府门口,就见沈明珠扶着丫鬟,
站在门口翘首以盼。她今天穿了一身嫩粉色的衣裙,衬得她愈发娇美动人。看到我们下车,
她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挂着担忧的笑容。“妹妹,你可算回来了!姐姐担心死你了!
”她说着,就要来拉我的手,目光却在萧砺身上打转,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好奇和……鄙夷。
我侧身避开她的手,淡淡道:“有劳姐姐挂心了。”沈明珠扑了个空,脸上有些挂不住,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妹妹,你别怪姐姐……我也是身不由己。”她说着,
眼圈就红了,看向萧砺,怯生生地行了个礼:“明珠见过王爷。
”萧砺从头到尾都没看她一眼,只是牵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很凉,却握得很紧。
他把我护在身后,对着沈明珠,声音冷得像冰。“她是镇北王妃,不是**妹。
”沈明珠的脸,瞬间白了。相府门口来往的下人宾客不少,都听到了这句话。
这无异于当众打她的脸。我爹和继母也闻声赶了出来,看到这一幕,脸色都不太好看。
“王爷……”我爹硬着头皮上前。“本王的王妃,是你们相府能随意攀扯的?
”萧砺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压迫感。那股杀伐之气,即便他病着,
也足以让这些养尊处优的文臣胆寒。我爹的额头冒出了冷汗。“是……是下官管教不严。
”“哼。”萧砺冷哼一声,牵着我,径直往里走。经过沈明珠身边时,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投向我的,怨毒的视线。我回过头,对她微微一笑。沈明珠,好戏,
才刚刚开始。【第五章】宴客厅里,气氛诡异。我爹和继母坐在主位上,笑得比哭还难看。
沈明珠坐在继母身边,低着头,不停地绞着手帕,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无声地哭泣。
一个俊朗的年轻男子坐在她旁边,正柔声安慰着她。瑞王,赵景。皇帝的第三子,
也是沈明珠的心上人。更是朝中和萧砺最不对付的政敌。他今天会出现在这里,
一点也不奇怪。看到我们进来,赵景站起身,脸上挂着温和的笑。“萧王爷,别来无恙。
”他看着萧砺,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萧砺依旧面无表情,只淡淡“嗯”了一声,
便拉着我坐下。从始至终,我们的手都牵在一起。这在注重礼节的古代,是极为失礼的举动。
但他是萧砺,是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活阎王。没人敢说什么。继母看了一眼我们交握的手,
眼底闪过一丝鄙夷,随即又换上笑脸。“玉芙啊,嫁到王府,还习惯吗?王爷待你可好?
”我点点头:“王爷待我,极好。”我说的是实话。除了身体差点,脸皮薄点,
这位王爷确实没什么可挑剔的。沈明珠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她大概以为我会哭诉,会抱怨。继母也噎了一下,随即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宴席开始。一道道精美的菜肴流水般送上。我爹频频向萧砺敬酒,萧砺都以身体不适为由,
滴酒不沾。气氛越来越尴尬。就在这时,赵景端起酒杯,站了起来。“萧王爷,
本王听闻王妃在府中时,最喜饮这‘醉春风’。今日王爷身体不便,不如就让王妃代饮一杯,
也算全了本王和丞相的一番心意。”他话音刚落,一个丫鬟就端着酒壶,要来给我倒酒。
我看着那晶莹剔透的酒液,眼神一冷。“醉春风”?我一个在后院自生自灭的庶女,
哪有机会喝这种名酒。沈明珠倒是极爱。我鼻尖微动,闻到了一股极淡的,
与酒香混合在一起的异香。鹤顶红。分量不多,不会立刻致命,
但足以让我这个“弱女子”上吐下泻,当众出丑。
若是与萧砺体内的寒毒相遇……我还没动作,身边的萧砺突然伸手,挡住了那个丫鬟。
“本王的王妃,不胜酒力。”他的声音依旧冷淡,但握着我的手,却收紧了。
赵景笑了笑:“一杯而已,想必无妨。”“本王说,她不喝。”萧砺抬眼,看向赵景,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传闻中的森然杀意。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赵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就在这时,我突然“哎呀”一声,手一抖,碰倒了面前的茶杯。
滚烫的茶水泼了出去,正好泼在了那个端着酒壶的丫鬟手上。丫鬟吃痛,尖叫一声,
手里的酒壶脱手而出,“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酒香四溢。“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慌忙站起来,一脸无措地道歉。所有人都被这变故惊呆了。
萧砺立刻把我拉到身后,紧张地检查我的手:“烫到了吗?”我摇摇头。
赵景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死死盯着地上的碎片,眼神阴鸷。
我爹赶紧出来打圆场:“无妨无妨,一个丫鬟,毛手毛脚的。”一场风波,
就这么被我“不小心”地化解了。我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赵景,沈明珠,
想跟我玩毒,你们还嫩了点。回去的马车上,萧砺一直沉默着。我以为他在生我冒失的气。
没想到,快到王府时,他突然闷闷地说了一句:“以后,别怕。”我一愣。他看着我,
眼神异常认真:“有我在,没人能逼你做任何事。”他说完,又飞快地别过头,耳朵又红了。
我看着他,心跳,漏了一拍。这个男人,好像……比我想象中,要敏锐得多。也可爱得多。
【第六章】从那天起,我开始着手为萧砺解毒。他体内的寒毒已经深入骨髓,想要根除,
非一日之功。而且需要的药材都极为珍稀,很多都是千金难求的贡品。好在,
我现在是镇北王妃。王府的库房,比我想象中要充裕得多。我以调理身体为名,
列了一张药方给福伯。福伯看着那张方子上各种珍稀滋补的药材,不但没有怀疑,
反而一脸欣慰。“王妃有心了,王爷的身体是该好好补补。”我将药材按特定比例混合,
制成药粉,混在他的日常饮食和汤药里。过程必须小心翼翼,不能让他察觉。他的警惕心,
比任何人都要重。我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各种药膳。他一开始还很拘谨,每次都只吃一点点。
后来发现我做的东西味道确实不错,才慢慢放开了。只是每次吃完,
都要红着耳朵夸一句:“好吃。”然后第二天,我的梳妆台上就会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有时候是一只草编的蚂蚱,有时候是一块雕得歪歪扭扭的木头小像,
有时候是一串不知从哪儿摘来的野花。不值钱,却莫名地……戳人心窝。我们的关系,
在这一日三餐和无声的礼物中,悄然发生着变化。他不再睡书房了。虽然还是和我分被而卧,
中间隔着能再躺一个人的距离。但他会在我半夜踢被子的时候,小心翼翼地帮我盖好。
会在我做噩梦的时候,笨拙地伸出手,轻轻拍我的背,直到我安稳睡去。他的身体,
也在我的调理下,一天天好转。咳嗽的次数少了,脸色渐渐有了血色,
身上那股化不开的寒气,也淡了许多。福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见了我笑得合不拢嘴,
直夸我是王府的福星。只有萧砺自己,似乎毫无察觉。或者说,他察觉了,但什么也没问。
他只是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亮,越来越专注。有时候我回头,会撞上他来不及收回的目光,
那里面,有我看不懂的深沉情绪。他会立刻慌乱地移开视线,但泛红的耳廓,
却怎么也藏不住。这天晚上,我给他送宵夜去书房。他正在看北境的军报,眉头紧锁。
烛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少了几分病气,多了几分凌厉。这才是镇北王该有的模样。
“王爷,喝碗莲子羹吧。”他回过神,看到我,眼神瞬间柔和下来。“辛苦了。”他接过碗,
一勺一勺地喝着。我站在一旁,看着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王爷,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从新婚夜开始,他就对我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的好。
这不正常。萧砺喝汤的动作一顿。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放下碗,
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因为,你是我的妻子。”他的声音很轻,却掷地有声。
“是我用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拜过天地的妻子。”“我护着你,对你好,是天经地义。
”我的心,被这句“天经地义”狠狠地撞了一下。在相府的十六年,
我听过最多的词是“卑贱”、“累赘”、“不该存在”。从没有人告诉我,被爱护,
是天经地义。我眼眶一热,有什么东西涌了上来。我急忙低下头,不想让他看见。
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覆上我的手背。“玉芙。”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别哭。”“以后,有我。”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
他僵住了,手足无措地想要抽回手,又怕我哭得更伤心。最后,他笨拙地反握住我的手,
用指腹,一点点擦去我的眼泪。“不哭了,好不好?”他的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清晰地倒映着我的狼狈。我脑子一热,踮起脚,
吻上了他的唇。他的唇,像他的手一样凉。却在碰到的瞬间,变得滚烫。整个书房,
仿佛都炸开了一簇簇烟花。萧砺整个人,从身体到灵魂,都石化了。【第七章】那个吻,
浅尝辄止。我退开时,萧砺还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红得能滴出血。
他看看我,又摸摸自己的嘴唇,一副“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干了什么”的懵逼表情。
我被他这副傻样逗笑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被我一笑,仿佛才回过神来,
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从脸红到了脖子根。“我……我……”他“我”了半天,
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落荒而逃。看着他仓皇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这个活阎王,也太纯情了。不过,经过这一晚,我们的关系,又近了一步。
他虽然还是会害羞,但已经敢偶尔看我了。晚上睡觉,中间那道“楚河汉界”,
也悄悄地变窄了。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就被打破了。继母以探望我为由,派人送来了帖子。
我知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果然,她带着沈明珠一起来了。一进门,
继母就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一副慈母模样。沈明珠则跟在她身后,低眉顺眼,
看起来乖巧又可怜。寒暄过后,继母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玉芙啊,
你看你嫁过来也有些时日了,这肚子……怎么还没动静?”她一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