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砚沈黛》是作者夫人她有八百个心眼子创作的言情小说,内容新颖,文笔成熟,值得一看。《傅承砚沈黛》精彩节选:我就能离开这个地方了。6转折发生在一个雨天。沈黛那天没出门,因为她“病了”。这是她精心设计的一出戏——床头的药瓶、额头上的退烧贴、刻意压低的咳嗽声,每一样都恰到好处。她甚至算准了傅承砚今天会提前回家,因为她在他的司机那里埋了一个小小的信息钩子:早上出门的时候,她“不小心”让司机看见了她苍白的脸色。傅......
过气影后沈黛穿成替身妻子,还绑定了马甲扮演系统。今天演柔弱小白花,
明天扮冷艳女总裁,把商业大佬傅承砚耍得团团转。傅承砚以为自己在养金丝雀,
殊不知自己才是被驯服的那个。当他终于跪地求她别走时,
沈黛笑了:“你爱的到底是哪一个我?”1沈黛醒来的时候,
嘴里还残留着杀青宴上那杯香槟的味道。她记得自己拿了影后奖杯,记得庆功宴上喝多了,
记得经纪人说送她回家——然后就是一片漆黑。再睁眼,天花板上的水晶灯陌生得要命,
枕头上是别人的香水味,床头柜上摆着一张结婚证,照片里的女人跟她长得一模一样,
名字却叫“沈念”。原主的记忆像碎玻璃一样扎进脑子里:沈念,二十三岁,
嫁给了本城首富傅承砚,原因是她那张脸跟傅承砚死去的初恋有七分相似。替身,
彻头彻尾的替身。傅承砚娶她不是因为爱,是因为她长得像另一个人。
婚后原主被扔在这栋别墅里,像个精致的人偶,丈夫一个月回来不了几次,
回来也是喝醉了酒,对着她的脸喊别人的名字。而就在昨天,
原主得知傅承砚的初恋根本没死,只是出国了,马上要回来。傅承砚准备跟她离婚,
连补偿金都给得羞辱——五百万,打发叫花子似的。原主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心梗死了。
沈黛揉了揉太阳穴,还没来得及消化这破事儿,眼前突然弹出一个半透明的光屏。
人物傅承砚面前扮演以下四个马甲——清纯白月光、知性女强人、病弱白莲花、神秘黑寡妇。
每个马甲扮演成功将获得相应奖励,全部完成可解锁“自由身”权限。】【倒计时:30天。
】沈黛盯着光屏看了十秒钟,然后笑了。她是拿过三座影后奖杯的女人,演什么像什么。
老天爷把她扔进这个烂摊子里,还给配了个系统,这不就是专业对口了吗?她翻身下床,
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走到衣帽间前拉开柜门。原主的衣服清一色的浅色系,
白色、米色、淡粉色,全是按傅承砚初恋的喜好买的,温温柔柔,岁月静好,
像一朵养在温室里不敢见风的花。沈黛把最外面那件白色连衣裙拎出来看了看,
撇了撇嘴:“这衣服穿出去,别人还以为我是哪个高中刚毕业的小姑娘。”她把裙子挂回去,
从角落里翻出一条原主从来没穿过的黑色长裙。裙子是收腰设计,裙摆开叉到小腿,
配上一双细跟高跟鞋,镜子里的女人瞬间从清纯小白花变成了不好惹的御姐。
沈黛对着镜子笑了笑,镜中人眼神里带着点慵懒的冷意,
跟原主那双总是怯生生的眼睛完全不同。“傅承砚是吧,”她自言自语,手指轻轻划过镜面,
“咱们来玩个游戏。”2傅承砚是在第三天回别墅的。他回来的原因很简单——助理告诉他,
沈念这两天没去花店上班,也没接电话,花店老板说她辞职了。傅承砚皱了皱眉,
觉得有点意外。沈念在他印象里是个没什么脾气的姑娘,嫁给他的时候安安静静,
被冷落的时候也安安静静,从来不会闹。她就像他养在笼子里的一只鸟,给食就吃,
不给就饿着,不会叫,也不会飞。所以当他推开别墅大门,
看见客厅里坐着一个穿黑色长裙、翘着二郎腿看财经杂志的女人时,他第一反应是走错了门。
沈黛听到开门声,慢悠悠地抬起头,目光从杂志上方越过,落在傅承砚身上。
这个男人确实长得好,一米八八的个子,肩宽腰窄,五官深邃,眉骨高得能当刀使,
只是眼神太冷了,像冬天里结了冰的湖面,看不到底。“回来了?”沈黛的语气轻描淡写,
像是在招呼一个出了趟差回来的室友,“厨房有汤,自己盛。”傅承砚站在原地没动,
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黑色长裙,大红唇,头发散在肩上,
跟他记忆里那个总是低着头、说话声音像蚊子哼哼的沈念判若两人。“你怎么这副打扮?
”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问一个不太重要的问题。沈黛翻了一页杂志,
头也没抬:“怎么,不好看?”傅承砚没接话。他换了拖鞋走进客厅,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下,
随手把车钥匙扔在茶几上。车钥匙撞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花店的工作不做了?”“不做了,没意思。”“那你打算干什么?”沈黛终于放下杂志,
转头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来,那个笑容里带着点挑衅,又带着点漫不经心:“傅总,
你是在关心我,还是在审问我?”傅承砚的眼神变了。他见过沈念笑,
但那都是小心翼翼的、讨好的笑,像一只随时准备缩回壳里的蜗牛。
而现在这个女人笑起来的样子,像一只猫,懒洋洋的,却让人莫名觉得爪子很利。
“你是我妻子,”他说,语气依然平淡,“我有权知道你的安排。”“安排?
”沈黛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我打算找份新工作。财经类的,
我对这个感兴趣。”“你学的是中文。”“人可以学新东西。”傅承砚沉默了。
他盯着沈黛的背影看了很久,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声音说这女人不对劲,
得查查;另一个声音说这不过是沈念受了什么**,闹点小脾气,过两天就好了。
他选择了后者,因为前者太麻烦了。“随你,”他站起来,往楼上走,“别给我惹麻烦就行。
”沈黛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
低头看了看手腕上那块原主留下的淤青——那是傅承砚上次喝醉后拽她时留下的。
她摸了摸那块淤青,眼神慢慢冷下来。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马甲“知性女强人”初次亮相,目标人物情绪波动值达标,
奖励已发放:高级商业知识库×1。】沈黛闭上眼睛,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整座图书馆,
各种商业数据、财务模型、谈判技巧潮水般涌进来。等她再睁开眼,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3傅承砚发现沈念的变化是在一周之后。那天他参加一个行业峰会,在会场门口看见了沈黛。
她穿着一套剪裁利落的灰色西装,头发挽成低马尾,正跟一个他不认识的中年男人交谈。
她说话的样子跟在家里完全不一样——手势干脆,语速适中,眼神专注,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我很专业”的气场。那个中年男人递给她一张名片,她接过来看了一眼,
笑了笑,说了句什么,对方立刻掏出手机加她微信。傅承砚站在十米开外,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的助理周远凑过来小声说:“傅总,那位好像是……夫人?
”“我看得出来。”“她旁边那位是鼎辉资本的张总,做私募的,业内挺有名。
”傅承砚没说话。他看见沈黛接过张总的名片后,礼貌地告别,转身往会场里走。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她像是刚发现他似的停下脚步,微微偏头看了他一眼。“傅总,好巧。
”她的语气太淡了,淡到傅承砚觉得自己在她眼里大概跟门口的保安没什么区别。
“你来这儿干什么?”“找工作啊,我之前不是说了吗。
”沈黛从包里掏出一张临时通行证在他面前晃了晃,“我拿到了今天的参会资格。
听说有好几个公司在招人,我来试试。”“你懂金融?”“不太懂,但可以学。
”沈黛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特别真诚,真诚到傅承砚一时分不清她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他正要开口,会场里走出来一个人,看见沈黛就喊:“沈**,这边请,
张总说想跟你再聊聊。”沈黛冲傅承砚挥了挥手,像打发一个不太重要的人:“你先忙,
我进去了。”傅承砚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会场门口,脸色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他转头对周远说:“查一下她最近在干什么,见了什么人,学了什么东西。事无巨细,
我要知道。”周远应了一声,心里却在嘀咕:老板啊,你以前对夫人可不是这个态度。
一个月回一次家都觉得多,现在人家不理你了,你倒是上心了。但这些话他只敢在心里说。
三天后,周远把调查结果放在傅承砚的办公桌上。
报告很详细:沈念一周前报名参加了金融速成班,每天上课六小时;她买了一大堆商业书籍,
从《经济学原理》看到《公司估值方法论》;她注册了一个LinkedIn账号,
开始跟行业内的人建立联系;她甚至去考了一个基金从业资格证,而且一次性通过了。
傅承砚翻着报告,表情越来越复杂。他想起沈念嫁给他那天,穿着白色婚纱,
低着头站在他身边,手一直在抖。他当时觉得这姑娘太怯了,没什么意思,
不过是长了一张他喜欢的脸而已。可现在这张脸的主人正在用一种他完全看不懂的方式活着。
“她哪来的钱?”傅承砚问。他记得自己给沈念的零花钱不多,每个月两万,
够她买点衣服和化妆品,但绝不够支撑她现在的生活。
周远犹豫了一下:“夫人……在网上接了一些翻译的活,中译英,英译中,按字收费。
她还把自己之前写的一些小说投给了几个公众号,拿到了一笔稿费。
”傅承砚的手指停在报告的一页上,那里夹着一张截图,
是沈黛在某个公众号上发表的文章标题——《替身不是一种职业,而是一种屈辱》。
他盯着这个标题看了很久,然后把报告合上,扔进了抽屉里。“继续盯着。”他说,
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说一件公事,但他自己知道不是。4傅承砚第二次被沈黛“惊艳”到,
是在公司总部的大楼里。那天他开完董事会,从会议室出来,经过人力资源部的时候,
看见门口排了一长串人。他随口问了一句怎么回事,HR总监告诉他:“今天有个面试,
来应聘的人特别多。”傅承砚没在意,走了两步又停下来,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
人群最前面站着一个人,灰色西装,低马尾,手里拿着一沓简历,正低头跟旁边的HR说话。
是沈黛。他几乎是一瞬间就转了方向,朝人力资源部走过去。HR总监跟在后面,一脸茫然。
沈黛正在跟HR核对面试名单,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回头一看,
对上傅承砚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你来应聘?”傅承砚问。“对,”沈黛面不改色,
“贵公司战略投资部在招分析师,我觉得我挺合适的。”HR总监在旁边瞪大了眼睛,
看了看傅承砚,又看了看沈黛,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他知道老板结婚了,
但从没见过老板娘长什么样,万万没想到会在面试现场见到。傅承砚沉默了几秒,
然后对HR总监说:“你先出去。”办公室的门关上,只剩他们两个人。
傅承砚靠在办公桌边上,双手插在裤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沈黛。他比她高了将近二十公分,
这个角度看他应该很有压迫感,但沈黛站得笔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在跟我开玩笑?”傅承砚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从来不开玩笑,”沈黛说,
“我需要一份工作,你的公司在招人,这有什么问题吗?”“你是傅太太。”“所以呢?
傅太太不能工作?”傅承砚深吸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在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他认识的沈念不会用这种眼神看他,不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更不会跑到他的公司来应聘——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回去,”他说,语气不容置疑,
“我不需要我的妻子在我眼皮底下工作。”沈黛看了他三秒钟,然后笑了。那个笑容很轻,
轻到像羽毛拂过水面,但傅承砚从里面读出了一种让他不太舒服的东西——不是愤怒,
不是委屈,是怜悯。“傅总,”她说,“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不是来求你给我一份工作的,
我是来凭自己的本事应聘的。如果你的HR觉得我不够格,我转身就走。
但如果你因为私人原因把我刷掉,那只能说明你这个公司也不过如此。”她说完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从容。傅承砚站在原地,
手指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他看不懂。
系统提示音在沈黛走出大楼的那一刻响起:【马甲“知性女强人”深度扮演成功,
目标人物情绪波动值达峰值,奖励:人脉资源包×1。当前进度25%。
】沈黛站在路边等车,低头看了看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面试通过的通知——不是傅承砚的公司,是另一家投资机构,
薪资待遇比傅承砚那边开的还要高。她本来就没打算去傅承砚的公司上班。今天去那一趟,
纯粹是为了在他面前刷个脸,让他知道沈念已经不是那个任他揉捏的软柿子了。车来了,
沈黛拉开车门坐进去,报了地址,然后靠着椅背闭上眼睛。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觉得这个年轻女人长得好看是好看,但眉宇间有一种跟年龄不太匹配的沉稳,
像是经历了很多事,又像是把一切都看得很淡。5傅承砚开始频繁回家了。
这件事他的司机感受最深。以前老板一个月回不了几次别墅,现在几乎每天都回去,
有时候中午还会抽空回去一趟。司机不懂老板在想什么,
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每次回别墅之前,老板都会问一句“她在不在家”。
这个“她”指的是谁,不言自明。但傅承砚回去的频率越高,他就越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沈黛在家里的状态每天都在变,有时候是穿着家居服在书房里对着电脑敲敲打打的工作狂人,
有时候是窝在沙发上看小说看得眼泪汪汪的文艺女青年,偶尔还会穿着运动装在院子里跑步,
满头大汗地回来,冲他点个头就当打了招呼。她对他的态度也捉摸不定。
有时候会给他煮一碗面,放在餐桌上,
留一张便签说“加班辛苦了”;有时候他主动跟她说话,她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仿佛他是空气。最让傅承砚受不了的是有一天晚上,他应酬喝了酒回来,
看见沈黛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一本相册。他走过去,
发现那是他们的结婚相册——当时拍的时候他全程冷着脸,照片里的沈念笑得很勉强,
两个人站在一起像两个被逼着相亲的陌生人。“看这个干什么?”他问,
声音因为酒精有点沙哑。沈黛没回答,翻到最后一页,那里有一张她的单人照。
照片里的沈念穿着白色婚纱,手捧鲜花,对着镜头微笑,眼睛里有一点光。“你娶我的时候,
”沈黛的声音很轻,“有没有想过我是一个人?”傅承砚愣住了。“我不是一个替身,
不是一个工具,不是谁的赝品,”她继续说,手指在那张照片上轻轻摩挲,
“我是一个有名字、有过去、有想法的人。你想过吗?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挂钟走针的声音。傅承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沈黛已经把相册合上,站起来往楼上走了。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让傅承砚想起了一句话——有些人看你的时候,你觉得自己像被X光扫描过一样,
什么都藏不住。那天晚上傅承砚失眠了。他躺在床上,
脑子里反复回放沈黛说的那句话——“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一个人?”他想过的。
他想过沈念是一个替代品,是一个他花钱买来的陪伴,是一个可以随时丢掉的东西。
但他从来没想过,她是一个人。这个认知像一根针,扎在他以为自己早就麻木了的心上,
不深,但隐隐作痛。第二天早上,傅承砚下楼吃早餐的时候,看见沈黛已经在餐桌前坐着了。
她换了一身打扮——白色连衣裙,淡妆,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温温柔柔的,
跟他第一次见她时的样子一模一样。“早安,”她冲他笑了笑,声音软软的,
“我给你煮了粥,你昨晚喝了酒,喝点粥对胃好。”傅承砚看着她,
心里突然涌上来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他想问她为什么昨天和今天判若两人,
想问她在玩什么把戏,想问她是真的关心他还是又在演戏。但他什么都没问,只是坐下来,
接过她递来的碗,低头喝了一口粥。粥的味道很好,是他喜欢的皮蛋瘦肉粥,咸淡刚好。
但他喝了两口就觉得不对劲——他从来没告诉过沈念他喜欢什么口味。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皮蛋瘦肉粥?”他抬头看她。沈黛托着腮,歪着头看他,
表情天真无邪:“猜的。猜对了吗?”傅承砚没回答,低头继续喝粥。
他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这个女人不正常,你得离她远一点。
但另一个声音更大:你不想离她远,你想知道她在想什么,想知道她到底是谁。
这个念头让傅承砚自己都觉得荒唐。他是傅承砚,是商场上杀伐决断的人,
是一个从来不会为任何人动摇的人。可现在,他居然被自己的妻子搞得心神不宁。
系统提示音在傅承砚出门后响起:【马甲“清纯白月光”初次亮相,
目标人物情绪波动值达标,当前进度50%。】沈黛站在厨房里,看着傅承砚的车驶出大门,
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进度才一半,他就已经开始失眠了。那等到四个马甲全部演完,
他得变成什么样?她洗了碗,擦干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日程表——下午三点,
跟鼎辉资本的张总有个会面,谈一个并购项目的合作。她现在是那家投资机构的正式员工了,
工资不高,但够她养活自己。沈黛换上一套深蓝色的西装裙,对着镜子补了个口红,
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这栋豪华却冷清的别墅。快了,她想,再演几场戏,
我就能离开这个地方了。6转折发生在一个雨天。沈黛那天没出门,因为她“病了”。
这是她精心设计的一出戏——床头的药瓶、额头上的退烧贴、刻意压低的咳嗽声,
每一样都恰到好处。她甚至算准了傅承砚今天会提前回家,
因为她在他的司机那里埋了一个小小的信息钩子:早上出门的时候,
她“不小心”让司机看见了她苍白的脸色。傅承砚果然在下午三点就回来了。
他推开卧室门的时候,看见沈黛裹着被子缩在床角,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嘴唇干裂,
眼睛半睁半闭,呼吸急促得像随时会断气。“你怎么了?”傅承砚三步跨到床边,
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烫得他手一缩。“没事,”沈黛的声音虚弱得像一根快断的弦,
“就是有点发烧,我已经吃过药了。”“这叫有点发烧?”傅承砚的脸色比她还要难看,
“你烧到多少度了?”“三十八度五……不高……”“三十八度五还不高?
”傅承砚直接掏出手机打电话给私人医生,语气暴躁得像是要吃人,“十分钟之内到,
不来你就别干了。”沈黛缩在被子里,看着他打电话的样子,心里默默给这场戏打了个分。
傅承砚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要大,
这说明她的“病弱白莲花”人设已经成功戳中了他的某个点——可能是愧疚,可能是保护欲,
也可能是一些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感。医生来了之后量了体温,三十八度六,确实在发烧。
医生给沈黛挂了点滴,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就走了。傅承砚送走医生,回到卧室,
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一言不发地看着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落。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雨声和输液器的滴答声。“你不用守着我,”沈黛虚弱地说,“你去忙你的吧。
”“闭嘴。”傅承砚的语气很硬,但他伸手把她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动作却轻得像是怕弄碎什么。沈黛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