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小说《沈昭宁》由废柴觉醒:我在宗门躺赢成神最新写的一本言情类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沪上阿姨的小跟班,内容主要讲述:目光真挚,“昭宁,你知道的,我对你……”“你对我什么?”林渊白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我喜欢你。从第一次在演武场上看见你,我就喜欢你了。那时候你一个人对战三个内门弟子,英姿飒爽,我站在人群里看着你,心想——这个人,我愿意用一辈子去追随。”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微微发颤,眼眶泛红,连手指都......
第一章重生死亡的感觉,像是被一万把钝刀同时割开喉咙。不是痛。是冷。
沈昭宁记得自己咽下最后一口气时,天玄宗的山门正敲响晨钟。铜钟声穿透云海,
传遍三十六峰,像是在庆祝什么。庆祝她这个“废物”终于死了。
意识坠入无底深渊的前一秒,她看见林渊白那张清隽如画的脸。他站在她尸身前,白衣胜雪,
眉目淡然,像在看一只踩死的蚂蚁。“昭宁,你的灵脉已经废了,何必再拖累宗门?
”他的声音很温柔,
得像三年前他亲手将《天玄心经》交给她时说“你是宗门百年来最出色的弟子”时一模一样。
沈昭宁想笑,却已经笑不出来。三年前,她是天玄宗千年一遇的天才。十六岁筑基,
十八岁结丹,二十一岁元婴初成。整个苍玄大陆都在传她的名字——沈昭宁,天玄宗的未来,
下一任宗主的不二人选。然后林渊白出现了。他是从外门一步步爬上来的庶出弟子,
资质平庸,却有一张骗死人不偿命的脸。他会在她修炼到吐血时递上一杯温茶,
会在她闭关前在她洞府门口放一束新摘的灵花,会在她斩杀妖兽归来时站在山门前等她,
笑着说一句“回来了?”沈昭宁从小被当作宗门机器培养,没人教过她什么是喜欢。
她以为那就是。所以她信了他。信了他说的“昭宁,我们一起登顶”。
信了他说的“等你有朝一日成为宗主,我做你的护法长老,一辈子守着你”。
信了他递来的那碗“固元汤”,说是从上古遗迹中找到的秘方,能助她突破化神。
她喝下去的时候,还觉得有点苦。林渊白笑着说:“良药苦口。”那碗汤药确实很苦。
苦到她丹田碎裂,灵脉寸断,苦到她从一个元婴大圆满的天才,
一夜之间变成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的废人。而林渊白,在她倒下的第二天,
以“代宗主”的身份接管了天玄宗。
她花了三年才弄明白全部真相——那碗汤药里掺的是“噬灵散”,上古禁药,专门废人根基。
配方是林渊白从她书房里偷的,那是她师父留给她的遗物,她一直当作珍宝收藏。
她花了三年才看清所有人的嘴脸——平日里喊她“大师姐”的师弟师妹们,
在她废了之后连正眼都不给她一个;那个一直冷着脸对她百般挑剔的二师姐苏清寒,
倒是没落井下石,但也只是淡淡说了一句“自作孽”。
她花了三年才等到一个机会——林渊白继任宗主大典那天,她拖着废人的身体闯进大殿,
想当众揭穿他的真面目。结果她连大殿的门都没进去,就被守卫扔下了万丈悬崖。
坠落的时候,她听见山风里传来的钟声。一下,两下,三下。像是在为她送葬。
……“沈昭宁!沈昭宁!你聋了?!”一个尖锐的女声炸响在耳边,
像有人在脑子里放了个炮仗。沈昭宁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鹅蛋脸,柳叶眉,一双杏眼里满是不耐烦。
这是……周师姐?周芸?她不是五年前就被妖兽吃了吗?“让你去领本月的丹药,
你在这里发什么呆?”周芸把一块玉牌扔到她面前,“还不快去?
别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天才,现在你就是个废物,废物就要有废物的自觉。
”沈昭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纤细,白净,没有那道从虎口延伸到手腕的疤痕。
那道疤是她最后一次斩杀七阶妖兽时留下的,而现在……没有。她猛地抬头,环顾四周。
低矮的木屋,漏风的窗棂,角落里堆着发霉的蒲团。这是……外门弟子的住处?不,
这比外门弟子还差,这是杂役房。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灰扑扑的布衣,
胸口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杂”字。心脏狂跳起来。她抓起桌上的铜镜。
镜子里是一张年轻的脸——十七八岁,眉眼还未完全长开,下颌线条稚嫩,
但已经能看出日后倾城的轮廓。最重要的是,这张脸上没有那道从额头斜拉到右颊的伤疤。
沈昭宁的手开始发抖。她闭上眼睛,内视丹田。空空荡荡。没有碎裂的灵脉,
没有千疮百孔的丹田,什么都没有——因为根本还没有开始修炼。这具身体是空白如纸的,
未经雕琢的原石。她重生了。重生到十六岁,被废灵脉的那一天。不,准确地说,比那更早。
她记得这一天——这是她被废脉前的第三天。林渊白会在三天后的夜里端来那碗“固元汤”,
而她,会像一个天底下最大的傻子一样,满怀感激地喝下去。沈昭宁缓缓放下铜镜,
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暗色。“还愣着干什么?”周芸不耐烦地踢了一脚门框,“玉牌拿着,
去丹药堂领你的份例。别以为还像以前一样能领到筑基丹,你现在就是个杂役弟子,
每月三颗聚气散,爱要不要。”沈昭宁没有说话。她拿起玉牌,站起身,从周芸身边走过。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周师姐。”“嗯?”“万妖谷的妖兽潮,是在三个月后对吧?
”周芸一愣:“你问这个干什么?”沈昭宁没有回答,径直走了出去。她记得清清楚楚。
三个月后,万妖谷爆发兽潮,天玄宗派出三百弟子前往镇压。周芸就在其中,
被一只六阶妖兽撕成了碎片。上一世,她还为周芸哭了一场。现在看来,有些人的死,
不值得流一滴眼泪。……天玄宗坐落在苍玄大陆东北方的天玄山脉,三十六峰如剑刺天,
云雾缭绕间殿宇层叠,灵瀑倒悬,仙鹤盘旋。从山脚到山顶,共分九重天,
每一重都是一个世界。最顶上的三重天,是宗主和长老们的居所。中间三重天,
是内门弟子的修炼之地。最下面三重天,住着外门弟子和杂役。沈昭宁现在就住在最底层。
她沿着青石台阶往上走,路上遇见不少弟子。有人认出她,窃窃私语。“那不是沈昭宁吗?
以前的天才,现在成杂役了。”“活该,谁让她目中无人。以前多嚣张啊,现在呢?
废物一个。”“听说她灵脉出了问题,修为全废了。”“啧啧,可惜了那张脸。
”沈昭宁充耳不闻。上一世,她会为这些话愤怒、委屈、躲在被子里哭。这一世,
她只觉得这些人的嘴脸可笑又可悲。他们根本不知道,三天之后,她会变成什么。
丹药堂在半山腰,是一座三进的院落,门口排着长队。沈昭宁站在队尾,低着头,
安安静静地等着。前面的人回头看了她一眼,是个外门弟子,圆圆的脸,眼睛不大,但很亮。
“你就是沈昭宁?”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好奇,“听说你以前是元婴期?真的假的?
”沈昭宁看了他一眼。这个圆脸弟子她认识——赵小山,外门弟子,资质平庸,但人不错。
上一世,她废了之后,全宗上下只有他偷偷给她送过几次吃的。
虽然每次都被他师姐发现后胖揍一顿。“真的。”沈昭宁说。
赵小山眼睛一亮:“那你给我们讲讲,元婴期是什么感觉?是不是一掌就能劈开一座山?
”“等你到了元婴期,自己就知道了。”赵小山挠挠头,
不好意思地笑了:“我这辈子估计都到不了,引气入体都练了三年了,还没摸到门槛。
”沈昭宁看着他,忽然说:“你修炼的时候,是不是总觉得灵气进入丹田后就散了?
”赵小山一愣:“你怎么知道?”“你的灵根是土属性偏水,
但你一直在用火属性的引气法门。换一本《厚土诀》,三个月内就能引气入体。
”赵小山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真……真的?”“试试就知道了。
”赵小山还想再问,队伍已经排到了。沈昭宁走上前,把玉牌递给丹药堂的管事。
管事是个中年男人,留着山羊胡,眼睛细长,一看就是个精明人。他接过玉牌扫了一眼,
嘴角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沈昭宁?杂役弟子,每月三颗聚气散。
”他从柜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随手扔在柜台上,“拿去吧。”瓷瓶在柜台上滚了两圈,
差点掉下去。沈昭宁伸手接住。“谢谢。”她转身要走,管事忽然叫住她:“等一下。
”“什么事?”管事的眼睛眯得更细了,像一条蛇:“林师兄让我转告你,今晚子时,
他在望月亭等你,说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沈昭宁的手指微微收紧。望月亭。
就是上一世林渊白端来“固元汤”的地方。“我知道了。”她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走出丹药堂,沈昭宁站在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山风从远处吹来,
带着灵草的清香和瀑布的水汽。她抬头望去,看见最高处的天玄宗大殿在云雾中若隐若现,
琉璃瓦反射着金色的阳光,像一座悬在天上的宫殿。上一世,她为了这座宫殿付出了一切。
这一世,她要让这座宫殿跪在她脚下。“叮——”一道清脆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像是有人在她的灵魂深处敲了一下琴键。【检测到宿主意识觉醒,
“躺赢成神系统”正式激活。】【系统寄语:前世你太累了,这一世,咱们躺着赢。
】沈昭宁脚步一顿。【系统功能加载中……】【1.签到功能:每日签到可领取随机奖励,
地点越特殊,奖励越丰厚。】【2.打脸功能:每次打脸成功可获得对应修为奖励,
打脸越狠,奖励越多。】【3.躺赢功能:每被别人震惊一次,
自动获得该震惊值对应的灵气灌注。
】【4.兑换商城:可用打脸值、震惊值兑换功法、丹药、法宝。】【新手礼包已发放,
请查收。】沈昭宁的嘴角微微翘起。上一世,她拼了命地修炼,日夜不辍,把自己逼到极限,
结果呢?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被整个宗门抛弃。这一世,系统告诉她——躺着赢。
她喜欢这个设定。【新手礼包已开启,
:】【1.天生战体(上古十大体质排名第三)——被动技能:战斗时自动吸收周围灵气,
伤势恢复速度提升500%,对敌人造成伤害时自动汲取对方1%灵力为己用。
】【2.破妄之眼——可看穿一切幻术、阵法、伪装,洞察他人修为与灵根属性。
】【3.筑基丹×10——服用后可快速筑基。
】【4.一次性修为灌注卡×1——使用后可获得元婴初期修为,持续一个时辰。
】沈昭宁看着系统面板,眼睛微微发亮。天生战体。上古十大体质排名第三,万年难遇。
拥有这种体质的人,天生就是为战斗而生的——越战越强,伤而不死,
每一次战斗都是一次进化。上一世,她只是普通的天灵根,就已经被吹成“千年一遇”。
如果上一世的她知道有天生活体这种东西,大概会嫉妒到发狂。而现在,
这东西就在她身体里。她闭上眼,感受了一下。确实不一样了。
她能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沉睡的力量,像一头蛰伏的远古凶兽,安静地蜷缩在丹田深处,
等待着被唤醒。她深吸一口气,打开系统商城,扫了一眼。
【兑换商城(部分商品展示):】【九转涅槃诀(上古功法)——兑换需10000打脸值。
说明:修炼至大成,可九死九生,每次死亡复活后修为翻倍。
】【噬灵禁术(禁咒级)——兑换需5000打脸值。说明:吞噬他人修为为己用,
副作用极小。】【天罡三十六变(神通)——兑换需3000打脸值。
说明:三十六种变化之术,可化身万物。】【破界符×1——兑换需100打脸值。
说明:可破开一切禁制阵法。】【当前打脸值:0。当前震惊值:0。】沈昭宁关掉商城,
从新手礼包中取出一颗筑基丹,扔进嘴里。丹药入腹,一股温热的灵力瞬间扩散开来,
沿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干涸已久的河床,终于等来了第一场雨。
灵力在她体内运转了一个小周天,最后汇入丹田,凝成一颗米粒大小的灵力种子。练气一层。
上一世,她从练气一层到练气圆满用了整整一年。这一世,一颗丹药,三秒钟。
沈昭宁又吃了两颗筑基丹。灵力暴涨,像是决堤的洪水,冲过一条又一条经脉。练气三层。
练气五层。练气七层。她停下来,感受了一**内的灵力储量——练气七层,
距离筑基还有一段距离,但对于一个“废物”来说,已经足够了。她看了看手里的瓷瓶,
里面还有七颗筑基丹。不急。她不想一下子暴露太多。三天后,才是真正的好戏开场。
沈昭宁把瓷瓶收好,转身往回走。走到半路,她又遇到了赵小山。这圆脸少年正蹲在路边,
手里捧着一本破旧的功法书,愁眉苦脸地翻着。“沈师姐!”看见她,赵小山立刻跳起来,
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你刚才说的《厚土诀》,我去找了,真有一本!我翻了一下,
里面的引气法门确实跟我以前用的不一样!”“那就试试。”“我现在就试!
”赵小山盘腿坐下,闭上眼睛,按照《厚土诀》的法门开始引气。沈昭宁没有走,
站在旁边看着。一炷香后,赵小山猛地睁开眼睛,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成……成了!
我感觉到灵气了!它们没有散!它们在往丹田里走!”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沈师姐,
你是怎么知道的?”沈昭宁没有说话。【叮!震惊值+5。来源:赵小山。当前震惊值:5。
】系统提示音响起,沈昭宁挑了挑眉。躺赢功能,这就开始了?“好好修炼。
”她拍了拍赵小山的肩膀,转身离去。身后,赵小山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眼睛里满是崇拜。
“沈师姐真厉害……不是说她修为全废了吗?怎么一眼就能看出我的问题?”他不知道的是,
沈昭宁看的不是他的问题,而是他的未来。上一世,赵小山虽然资质平庸,但胜在踏实肯干,
修炼了三十年终于筑基成功,后来在一次宗门任务中救了几个内门弟子,被破格提拔,
最终成了一名外门长老。这一世,沈昭宁随手一点,他的命运轨迹就已经改变了。而她,
才刚刚开始。第二章觉醒三天的时间,沈昭宁没有浪费。她白天装作废人,
在杂役房扫地、劈柴、挑水,一副认命的模样。到了夜里,她偷偷服用筑基丹,
运转前世记忆中的功法,悄无声息地提升修为。三天后的子时,她已经是练气大圆满,
距离筑基只有一步之遥。望月亭在天玄宗半山腰的一处悬崖边上,是一座八角凉亭,
亭中有一张石桌、两把石椅。月圆之夜,坐在这里可以看见月亮从云海中升起,
银白色的月光洒满群山,美得像一幅画。上一世,沈昭宁最喜欢这个地方。
她觉得这里是整个天玄宗最美的地方。林渊白知道。所以他选择了这里。沈昭宁到的时候,
林渊白已经坐在亭子里了。月光下,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袍,乌发束在脑后,
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张脸清隽如月。他面前的石桌上放着一只青瓷碗,
碗里盛着深褐色的汤药,冒着袅袅热气。看见沈昭宁,他抬起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昭宁,你来了。”那个笑容,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上一世,沈昭宁看见这个笑容,
心里像揣了一只小鹿,砰砰跳个不停。这一世,她只觉得恶心。“林师兄。”她走过去,
在石桌对面坐下,表情平静。林渊白仔细打量了她一眼,
目光在她灰扑扑的杂役服上停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昭宁,
我知道你最近很难。”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从元婴期掉到废人,
这种落差……换任何人都受不了。”沈昭宁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桌上的汤药。
林渊白以为她在伤心,语气更加柔和:“但是你别怕,我找到办法了。
”他指了指桌上的汤药:“这是我花了大半年的积蓄,
从一位前辈那里换来的上古秘方——固元汤。据说可以修复受损的灵脉,重铸丹田。
虽然过程会有些痛苦,但只要熬过去,你就能恢复修为,甚至比从前更强。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眶甚至微微泛红,像是一个为心爱之人倾尽所有的痴情男子。
沈昭宁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破妄之眼,开启。一瞬间,她看见的东西完全不同了。
林渊白的修为——筑基后期。在她这个“废人”面前,确实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但在她前世的目光里,筑基后期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她看见他身上缠绕着几缕灰色的气——那是因果业力,说明他手上沾过不少人的血。
她看见他胸口藏着一枚玉简,上面刻着“噬灵散·上古禁药”几个字。她看见那碗汤药里,
密密麻麻的黑色颗粒在蠕动——那就是噬灵散,专门吞噬灵脉的毒药。沈昭宁收回目光,
嘴角微微勾起。“林师兄,这碗药……是你特意为我熬的?”“当然。”林渊白点头,
目光真挚,“昭宁,你知道的,我对你……”“你对我什么?”林渊白深吸一口气,
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我喜欢你。从第一次在演武场上看见你,我就喜欢你了。
那时候你一个人对战三个内门弟子,英姿飒爽,我站在人群里看着你,心想——这个人,
我愿意用一辈子去追随。”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微微发颤,眼眶泛红,
连手指都在轻轻发抖。如果是上一世的沈昭宁,大概已经感动得热泪盈眶了。
但这一世的沈昭宁,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表演,像在看一出滑稽的戏。“所以,
”她缓缓开口,“你喜欢我,于是端来一碗能让我恢复修为的药。”“对。
”“只要我喝了这碗药,就能重回巅峰,甚至更强。”“对。”“然后我们就可以一起登顶,
你做我的护法长老,一辈子守着我。”林渊白的眼睛亮了:“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
”“记得。每一句都记得。”沈昭宁伸手,端起那碗汤药。月光下,褐色的药液微微荡漾,
倒映着她平静如水的面容。林渊白屏住了呼吸。“林师兄,”沈昭宁忽然开口,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被废掉修为吗?”林渊白一愣:“不是修炼出了岔子吗?”“不是。
”沈昭宁摇头,目光直视着他,“是有人在我的食物里下了噬灵散。
”林渊白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噬灵散?那是上古禁药,
谁会有这种东西?”“我也很好奇。”沈昭宁低头看着碗里的药,“所以我去查了一下。
你猜怎么着?噬灵散的配方,整个天玄宗只有一份,藏在我师父留给我的遗物里。
”林渊白的表情开始变得有些不自然。“而那份遗物,”沈昭宁继续说,
“只有两个人知道放在哪里。一个是我,另一个……是你。因为我曾经带你去看过。
”空气忽然安静了下来。山风停了,虫鸣也停了,整个世界仿佛都凝固了。
林渊白脸上的温柔一点一点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表情。“昭宁,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沈昭宁端起碗,慢慢站起身,“这碗汤药里,也有噬灵散。
”林渊白猛地站起来,椅子被他撞得往后倒去,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沈昭宁,你疯了?
我好心好意帮你——”“帮我?”沈昭宁笑了,笑容冰冷刺骨,“帮我变成一个废人?
帮你在宗主面前邀功?帮你踩着我的尸体上位?”林渊白的脸色彻底变了。温柔的面具碎裂,
露出底下那张狰狞的脸。“你怎么知道的?”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像一条即将发动攻击的毒蛇。“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沈昭宁端着碗,一步一步走向他,
“重要的是——你想不想知道,这碗药喝下去之后,会有什么后果?”林渊白后退了一步,
本能地感觉到危险。“沈昭宁,你想干什么?”“没什么。就是想让你亲口尝尝,
你自己熬的‘固元汤’。”话音未落,沈昭宁动了。
她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练气大圆满的修为在那一瞬间全力爆发,
虽然比起筑基后期的林渊白还有差距,但加上天生战体的被动加成,
她的爆发力已经足以弥补修为的差距。林渊白还没反应过来,下巴就被一只手捏住了。
那只手像铁钳一样,力气大得惊人。“唔——”青瓷碗的碗沿抵上了他的嘴唇,
褐色的汤药灌进了他的嘴里。林渊白疯狂地挣扎,一掌拍向沈昭宁的胸口。
筑基后期的全力一击,带着呼啸的灵力,足以把一块巨石拍成粉末。沈昭宁没有躲。
那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她的胸口上。“咔嚓——”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但沈昭宁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天生战体被动触发:伤势恢复中。
当前恢复进度:10%……30%……60%……】断裂的肋骨在几秒钟内重新愈合,
像从来没有断过一样。而林渊白那一掌拍出的灵力,在接触沈昭宁身体的瞬间,
被天生战体自动汲取了1%。沈昭宁感觉一股精纯的灵力涌入丹田,
她的修为从练气大圆满直接突破到了——筑基初期。就在这一瞬间。
林渊白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满是不可置信。“你……你的修为……你不是废人?!
”沈昭宁松开手,林渊白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手捂着喉咙,拼命想把喝进去的汤药吐出来。
但已经晚了。噬灵散入喉即化,迅速融入血液,开始吞噬他体内的灵脉。“不——!
”林渊白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宗主的亲传弟子!你敢动我,
宗主不会放过你的!”沈昭宁擦了擦手上沾的药汁,淡淡地看着他在地上打滚。
“宗主不会放过我?”她歪了歪头,语气像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你确定?
”林渊白浑身痉挛,灵脉寸寸断裂,
为从筑基后期一路暴跌——筑基中期、筑基初期、练气大圆满、练气中期……最后彻底归零。
他瘫倒在地上,像一条被抽了骨头的蛇,满脸是泪,浑身发抖。
“你……你完了……沈昭宁……你完了……”沈昭宁蹲下身,与他平视。“林渊白,
你知道你最大的错误是什么吗?”林渊白用怨毒的目光盯着她。“你最大的错误,
不是给我下毒。”沈昭宁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而是没有确认我死透。
”她站起身,转身离去。走出几步,她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对了,
忘了告诉你——那碗噬灵散的剂量,是你亲手放的。我只是帮你加了一点点……十倍。
”林渊白的惨叫声在夜空中回荡,惊起满山的飞鸟。沈昭宁沿着山路往下走,
月光铺在她脚下,像是为她铺就的一条银白色的路。【叮!打脸成功!
】【打脸对象:林渊白(前宗主亲传弟子)。】【打脸评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让背叛者亲口吞下自己的毒药——打脸指数:S级!
】【奖励计算中……】【获得打脸值:5000!】【额外奖励:修为灌注——筑基中期!
】【当前修为:筑基中期。】【当前打脸值:5000。当前震惊值:5。
】沈昭宁脚步一顿。五千打脸值?一次S级打脸就给了五千?她打开系统商城,
看了一眼之前看中的《噬灵禁术》——兑换需5000打脸值。刚好够。她没有犹豫,
直接点击兑换。【兑换成功!获得《噬灵禁术》(禁咒级)。
】【说明:吞噬他人修为为己用,副作用极小。警告:此术过于霸道,可能引起天道注意,
请谨慎使用。】一股信息流涌入脑海,沈昭宁闭上眼睛,消化了几秒钟。
噬灵禁术——可以将他人的灵力、修为、甚至灵根吞噬,转化为己用。
施术者与被吞噬者的修为差距越小,吞噬效率越高。这门禁术在上古时期被列为禁忌,
因为修炼此术的人往往会走上滥杀无辜的道路,最终被天道降下天罚。但沈昭宁不在乎。
她的敌人,每一个都该死。回到杂役房,沈昭宁盘腿坐在那个发霉的蒲团上,开始巩固修为。
筑基中期。这个修为在天玄宗算不了什么,
内门弟子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筑基后期甚至金丹期。
但对于一个三天前还是“废人”的杂役弟子来说,已经是匪夷所思的速度了。她闭上眼睛,
运转灵力。筑基中期的灵力储量比练气期多了几十倍,
灵力在经脉中奔涌的感觉让她几乎想仰天长啸。但她忍住了。还不够。远远不够。
三天后的宗门测试,才是她真正展现实力的舞台。沈昭宁睁开眼睛,
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林渊白,你以为这就结束了?不,这才刚刚开始。
”她看向窗外的月亮,月光清冷如水,照在她脸上,映出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
没有仇恨,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杀意。上一世,她从云端跌入深渊,
被踩进泥里,被所有人遗忘。这一世,她要让所有人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天才。
第三章碾压三天后,天玄宗一年一度的宗门测试如期举行。这是天玄宗最重要的活动之一,
所有弟子——从内门到外门,从亲传到杂役——都可以参加。
测试分为三个部分:灵根测试、战力测试、实战对决。每年这个时候,
都是天才们出风头、庸才们被羞辱的日子。沈昭宁站在杂役弟子的队伍里,
身上还穿着那件灰扑扑的杂役服。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她。“那不是沈昭宁吗?
她来干什么?一个废人也好意思参加测试?”“听说她前两天把林渊白师兄给害了,
林师兄现在修为全废,躺在床上起不来。”“什么?她一个废人能把林师兄害了?
你编故事呢?”“真的!我听丹药堂的管事说的,林师兄不知道怎么回事,灵脉全断了,
跟之前的沈昭宁一样。”“活该!谁让他跟一个废物走那么近。
”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沈昭宁充耳不闻,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
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的高台。高台上坐着天玄宗的几位长老和宗主——玄机真人。
玄机真人是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实际年龄已经超过五百岁。他面容清瘦,
三缕长须飘飘,身穿玄色道袍,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灵光,那是化神期修士才有的特征。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的弟子们,在沈昭宁身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沈昭宁注意到了那个眼神。
上一世,玄机真人是她师父的至交好友,在她废了之后,
他“尽力”帮她找了几个修复灵脉的方子,但都没有效果。最后他对她说:“昭宁,
或许这就是命。你安心在宗门待着,宗门不会亏待你的。”然后,
他就“安心”地把宗主之位传给了林渊白。沈昭宁收回目光,嘴角微微勾起。“测试开始!
”主持测试的内门长老高声宣布,“第一项——灵根测试!”灵根测试很简单,
就是把手放在一块巨大的灵石上,灵石会根据灵根的品质和属性发出不同颜色的光芒。
品质从低到高分为:下品、中品、上品、极品、天品。
颜色则对应属性——金、木、水、火、土、风、雷、光、暗。弟子们依次上前测试。
大多数人的灵根都是中品或上品,偶尔出现一个极品灵根,就会引起一阵惊叹。
“下一个——赵小山!”赵小山紧张地走上台,把手放在灵石上。
灵石亮起——土黄色中夹杂着一丝蓝色,上品土灵根,偏水属性。“上品!不错不错!
”长老难得地夸了一句。赵小山激动得脸都红了,下台的时候差点被台阶绊倒。
他跑到沈昭宁面前,压低声音说:“沈师姐!真的跟你说的一模一样!
我用《厚土诀》修炼了三天,灵根品质居然提升了!以前他们说我只有中品!
”沈昭宁点了点头:“继续努力。”“嗯!”测试继续进行,很快就轮到了沈昭宁。
“下一个——沈昭宁!”这个名字一出口,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哈,废物也要测灵根?”“她的灵脉不是断了吗?测出来也是废的。”“别闹了,
让她上去丢人现眼吧。”沈昭宁面不改色地走上台。路过内门弟子方阵的时候,
她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侧头看去——是苏清寒。天玄宗二师姐,
金丹初期,以冷面著称。她穿着一身素白长裙,乌发如瀑,五官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但眉眼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苏清寒看着沈昭宁,嘴唇微动,吐出两个字:“丢人。
”沈昭宁没有理她,径直走到灵石前。她把右手放在灵石上。一瞬间,
了刺目的光芒——金色的、青色的、蓝色的、红色的、黄色的……五种颜色的光芒同时亮起,
交织在一起,像一道绚烂的彩虹。然后,在那五色光芒之上,一道紫色的光柱冲天而起,
直入云霄!整个测试场地都被照亮了,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灵石剧烈震动,
发出嗡嗡的轰鸣声,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咔嚓!”灵石碎了。全场死寂。
主持测试的长老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高台上的玄机真人猛地站起来,
椅子被他带倒了都没有注意。“五……五行天灵根?!”长老的声音都在发抖,
“而且……而且是天品?!不……不对,这比天品还要高!这是——上古五行圣体!
”全场哗然。“上古五行圣体?!那不是传说中的体质吗?万年难遇!”“不可能!
她不是废人吗?怎么可能是上古圣体?!”“灵石都碎了,还能有假?”【叮!
震惊值大量涌入!
当前震惊值:500……1000……2000……】系统提示音响个不停,
沈昭宁面不改色地收回手。她低头看了看碎成渣的灵石,心说:这玩意儿的质量也太差了,
上一世测的时候也是碎了一块。不对,上一世测的时候碎的是另一块。“沈昭宁!
”玄机真人的声音从高台上传来,带着一丝急切,“你的灵脉……恢复了?”沈昭宁抬起头,
看着玄机真人,淡淡地说:“回宗主,弟子的灵脉不但恢复了,而且……觉醒了。
”她没有多说什么。有些话,说一半比说全部更有力量。玄机真人的眼睛微微眯起,
目光复杂。“好……好!”他重新坐下,语气恢复了宗主的威严,“继续测试!
”沈昭宁走下台,回到杂役弟子的队伍里。周围的窃窃私语完全变了风向。“天哪,
上古五行圣体……这是什么概念?”“她以前的灵根只是普通的天灵根,
现在怎么变成五行圣体了?”“你管她怎么变的,反正人家现在比从前还强!
”“嘘——小声点,她看过来了。”沈昭宁没有看他们。她在看苏清寒。
苏清寒的脸色很不好看。她刚才说了“丢人”两个字,现在这两个字像两记耳光,
狠狠地抽在她自己脸上。但苏清寒不愧是苏清寒,她很快恢复了冷脸,移开了目光,
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叮!震惊值+100(来源:苏清寒)。】沈昭宁收回目光,
心里默默记了一笔。“第二项——战力测试!”战力测试更简单——对着测试石碑全力一击,
石碑会根据攻击的威力给出分数。筑基初期的及格线是100分,筑基中期是200分,
筑基后期是400分,金丹初期是800分。内门弟子们依次上前。“张浩,筑基后期,
380分!不错!”“李薇,筑基中期,210分!及格!”“王磊,筑基大圆满,
590分!差一点就到金丹了,加油!”轮到苏清寒时,她走到石碑前,一掌拍出。“轰!
”石碑剧烈震动,上面浮现出一行数字——1350分。“苏清寒,金丹初期,1350分!
优秀!”长老高声宣布。苏清寒收回手,面无表情地走回原位。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沈昭宁的方向,似乎在等她出丑。战力测试是实打实的,灵根再好,
没有修为也是白搭。沈昭宁三天前还是废人,就算觉醒了体质,修为也不可能一下子恢复。
苏清寒是这样想的。所有人都这样想的。“下一个——沈昭宁!”沈昭宁走上台。
全场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她站在测试石碑前,深吸一口气。
筑基中期的修为全力运转,天生战体的被动加成全开,她抬起右手——没有用任何招式,
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拳。“轰!!!”这一拳打在石碑上,发出的不是“砰”的声音,
而是“轰”的爆炸声。测试石碑剧烈晃动,
上面的数字疯狂跳动——500……800……1200……2000……“咔嚓!
”石碑又碎了。不是裂了,是碎了。碎成了几百块小石头,哗啦啦地散落一地。
全场再次死寂。主持测试的长老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眼睛瞪得像铜铃。
“两……两千分?!筑基中期打出金丹中期的威力?!”他的声音都变了调,“这不可能!
这不科学!”【叮!震惊值爆发式增长!
当前震惊值:5000……8000……10000!】【震惊值突破10000!
解锁隐藏成就:“全场震撼”!】【获得额外奖励:修为灌注——筑基后期!
】沈昭宁感觉体内的灵力再次暴涨,直接从筑基中期突破到了筑基后期。她收回拳头,
面不改色地说:“不好意思,力气用大了一点。”全场:“……”苏清寒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刚才打出了1350分,已经是内门弟子中的佼佼者。
而沈昭宁——一个三天前还是废人的杂役弟子——打出了2000分,
还是打碎了石碑之后的数字。这意味着沈昭宁的实际战力,远超2000分。
“不可能……”苏清寒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但她心里清楚,这是事实。
灵石可以作假,但测试石碑不会。天玄宗建宗千年来,测试石碑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沈昭宁走下台,路过苏清寒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苏师姐,”她的声音很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