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不爱吃包子的包梓的小说叫做《沈念》,这本小说的作者是落花时节遇故人创作的言情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然后是一圈西装革履的人。然后是坐在正中间的那个人。顾言声。他坐在长会议桌的主位,正在翻一本厚厚的方案册。黑色大衣搭在椅背上,里面是一件深灰色的毛衣,袖口挽到了小臂。他的手指修长,翻页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评估每一页的分量。两年没见了。他比从前更瘦,下颌线更凌厉,眉骨投下来的阴影让他的眼睛看起来更深。少年......
1好久不见重庆十一月的早晨,雾是灰色的。沈念从出租屋的床上爬起来的时候,
窗外还看不清对面楼的轮廓。她眯着眼睛摸到手机,屏幕亮起来——七点十二分,
还有十八分钟就要迟到了。她用了三分钟洗漱,两分钟换衣服,一分钟把头发扎成马尾。
出门前从桌上抓了一片昨天剩下的面包,边咬边往公交站跑。老小区没有电梯,
六层的楼梯她跑惯了。跑到三楼的时候听到楼下有人遛狗,狗叫声在楼道里回荡,
混着她自己的脚步声,是这座城市的清晨里最熟悉的声音。公交车来了。她挤上去,
抓着吊环,面包咬在嘴里,腾出一只手看手机。微信群里炸了锅。“今天滨江项目汇报,
甲方那边来的是顾氏集团的人。”“听说负责人超年轻的,海归,建筑系天才。
”“长得帅吗?”“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沈念划过去,没有回复。她盯着车窗外的雾,
面包嚼了一半咽不下去,梗在喉咙里。顾氏集团。建筑系。这两个词放在一起,
不会让她想起任何人。她告诉自己。公司在一栋老旧的写字楼里,六楼,电梯经常坏。
今天没坏,但沈念还是走了楼梯——她需要时间调整呼吸。“念念,PPT准备好了吗?
”陈姐从格子间探出头来,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好了。”沈念把U盘**电脑,
最后检查了一遍。每一页都看过,数据都核对过。她做事一向仔细,
因为知道没有人会替她兜底。“甲方那边已经到了,在会议室。”陈姐压低声音,
“排场挺大的,来了七八个人。那个负责人看着不好说话,你待会儿放PPT的时候注意点。
”沈念点点头,抱着笔记本电脑往会议室走。走廊不长,但她的每一步都很慢。不是紧张,
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空气里那种沉闷,你能感觉到,
但说不出是什么。推开会议室门的时候,她最先看到的是投影幕布。
然后是一圈西装革履的人。然后是坐在正中间的那个人。顾言声。他坐在长会议桌的主位,
正在翻一本厚厚的方案册。黑色大衣搭在椅背上,里面是一件深灰色的毛衣,
袖口挽到了小臂。他的手指修长,翻页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评估每一页的分量。两年没见了。
他比从前更瘦,下颌线更凌厉,眉骨投下来的阴影让他的眼睛看起来更深。
少年气被某种沉稳的东西取代了,像一把开过刃的刀,收进了鞘里,但你知道它很锋利。
沈念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只有一下。“周总,我们开始吧。”顾言声的声音很淡,
甚至没有抬头。周总点头哈腰地应了一声,示意沈念开始播放PPT。她按下投影键,
会议室暗下来。第一页亮起来的时候,她听到顾言声翻页的动作停了一秒。只有一秒。
然后继续。整个汇报过程持续了四十分钟。沈念负责播放和切换页面,不需要说话。
她就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指放在键盘的空格键上,机械地按着。顾言声全程没有看她。
他说了几次话——都是对方案的意见,声音不高不低,措辞精准,没有一句废话。
他的手指在方案册上划过某些页面时会停顿,但也仅此而已。沈念看着他的侧脸,
忽然想起两年前的图书馆天台。那天的夕阳也是这样照在他脸上的,只不过那时候他会笑。
散会的时候所有人都站起来,会议室里一阵椅子挪动的声响。沈念低头拔U盘,
感觉到有人从她身后经过。脚步声在她旁边停了一下。“好久不见,沈念。”声音很轻,
轻到旁边的人可能都没听清。然后脚步声继续往前,门开了又关上。沈念站在原地,
U盘握在手心里,硌得掌心生疼。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甲掐进掌心,
留下四个浅浅的月牙印。这是她紧张时候的小动作,从大一就开始了。顾言声以前知道,
每次都会把她的手掰开,十指扣进去。现在没有人来掰开她的手了。她慢慢松开手指,
把U盘放进包里,走出了会议室。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十一月的风灌进来,
带着重庆特有的潮湿。她深吸一口气,把那句“好久不见”连同冷风一起吞进了肚子里。
---2风起时两年前。九月的重庆还没有褪去暑气,但图书馆的天台上风很大。
沈念推开那扇铁门的时候,被风灌了一嘴的头发。她手忙脚乱地把碎发别到耳后,
才看到天台上已经有人了。一个男生坐在天台边缘的台阶上,面前支着一块画板,
低头在画什么。夕阳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橘红色的光。
他穿了一件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起来,
他抬起手随意地拨了一下,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画纸。沈念站在门口,手里的冰美式都快化了。
她本来是想上来透气的——大二的课业压力大,刚交完一个方案,整个人像被榨干了一样。
但此刻她忽然觉得,上来是对的。一阵大风突然刮过来。画板上的图纸被吹散了几张,
像白色的鸟一样在空中翻飞。那个男生站起来去抓,但风太大了,图纸往沈念的方向飘过来。
她下意识弯腰去捡。图纸散落在地上,她一张一张收拢。
低头的时候看到图纸上的线条——是建筑手绘,笔触利落干净,
透视线条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但又有手绘特有的温度,不像电脑制图那样冷冰冰。
她把图纸整理好,递过去。“谢谢。”他说。沈念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很深的眼睛,
眉骨高,显得眼窝有点陷进去。睫毛很长,在夕阳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接过图纸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她的指尖,微凉的触感。“你是建筑系的?”他问。“嗯,
大二。”沈念把冰美式换到另一只手上,被碰到的那只手悄悄攥了一下拳头。“我叫顾言声。
”他伸出手。她犹豫了一秒,握上去。“沈念。”他的手很凉,指节分明,骨感但不瘦弱。
握手的时候她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是长期握笔的人才会有的。“沈念。
”他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像是在品尝这两个字的味道,“名字很好听。
”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耳根开始发烫。幸好夕阳够红,大概看不出来。“你画得很好。
”她指了指他手里的图纸,“是课程作业吗?”“竞赛方案。”他低头看了一眼图纸,
忽然问她,“你想看吗?”沈念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他把她带到画板前,
把散落的图纸按顺序排好。是一个滨江文化中心的方案,建筑体块穿插交错,像叠放的积木,
但又有一种流动感。“这里的流线可以再优化一下。”沈念指着一个入口的位置,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在对一个明显比她厉害的人指手画脚,“呃,我是说……”“你说得对。
”顾言声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这里我一直觉得不舒服,但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你一眼就看出来了。”“可能因为……我是外行,看得不深入。”她小声说。“你不是外行。
”他低头在图纸上改了几笔,抬头的时候风又吹过来,把她的头发糊了一脸。他笑了。
沈念第一次看到他笑。不是客气的、社交性的微笑,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眼睛会弯起来的笑。
“你头发……”他抬起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算了,你自己来吧。
”沈念手忙脚乱地整理头发,耳朵红得能滴血。她后来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下楼的。
只记得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他还坐在天台边上,逆着光,
像一幅被夕阳定格的画。心跳很快。她以为是爬楼梯累的。
---3最好的秋天顾言声开始出现在沈念的日常里。第一次是食堂。
沈念端着餐盘找位置,整层楼都满了。她正准备打包带走,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
拉开了身边的椅子。“这里有人吗?”她低头,看到顾言声坐在靠窗的位置,
面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咖啡。他看着她,表情很淡,但眼睛里有一点光。“没有。
”沈念坐下来,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你吃得好少。
”他看了一眼她的餐盘——一份青菜,一份米饭,一碗免费的汤。“够了。”她低头扒饭,
不想让他看到自己餐盘里寒酸的内容。他没有再说什么。但第二天,她在食堂遇到他的时候,
他餐盘旁边多了一份红烧排骨,推到桌子中间,“点多了,帮我吃掉。
”后来这样的“点多了”出现了很多次。
排骨、鸡腿、虾仁炒蛋……每次都是她刚好会想吃但又舍不得点的菜。沈念不是傻子。
她知道他在做什么,但她不知道该不该接受。直到有一天她实在忍不住了:“顾言声,
你是不是每次都故意多点一个菜?”他正在喝咖啡,被呛了一下,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
耳根有一点红,但表情还是很淡:“被你发现了。”“为什么?”“因为你吃得少。
”他看着她,“而且你每次看菜单的时候,眼睛都会在排骨那一行停很久。”沈念愣住了。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在看菜单的时候会被人注意到。更不知道,有人会因为这个多买一份菜。
第二次是在教学楼下面。那天沈念下课出来,天已经黑了。她低头看手机回消息,
差点撞上一个人。“走路别看手机。”一只手挡在她面前。她抬头,
看到顾言声靠在楼下的栏杆上,穿着那件白衬衫,袖子还是卷起来的。十一月的晚风有点凉,
他看起来好像不觉得冷。“你在等我?”“嗯。”他收起手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袋,
“给你。”纸袋里是糖炒栗子,还是热的。栗子壳已经划开了口子,好剥。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栗子?”“你上次说‘这个季节应该吃栗子’。”他说,“走吧,
送你回宿舍。”沈念跟在他旁边,剥了一颗栗子塞进嘴里。甜的,糯的,热乎乎的。
她偷偷看了一眼他的侧脸,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和她的影子并排走在一起。
后来他每天都来等她下课。有时候带吃的,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就靠在栏杆上看手机。
看到她出来就把手机收进口袋,说一声“走吧”。他们走在校园里,偶尔有人看过来。
顾言声在建筑系很有名——专业第一,设计作品拿过全国金奖,据说家里是做地产的。
所有人都觉得他遥不可及。但此刻他走在她旁边,帮她挡着风,低头听她说话,
偶尔应一声“嗯”或者“然后呢”。沈念觉得,那些传言大概都是假的。她开始**了。
在学校旁边的咖啡馆,下午四点到晚上十点。顾言声知道后,开始来咖啡馆坐着。
他每次都点一杯美式,坐在靠窗的位置,摊开图纸画方案。
有时候画着画着就抬起头看她一眼,然后又低头继续画。打烊的时候他会帮她收拾桌椅,
然后陪她走回宿舍。那段路不长,十分钟就能走完。但他们每次都走得很慢,
好像想把时间拉长一点。有一次走到宿舍楼下,沈念忽然停下来。“顾言声。”“嗯?
”“你每天都来,不累吗?”他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围巾整了整。
动作很轻,手指从她颈侧擦过,带着一点凉意。“不累。”他说,“沈念,
我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么认真过。”那天晚上沈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把手放在胸口,心跳很快。她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4没送出的戒指那个雨天来得毫无征兆。沈念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
天已经阴了大半天。她忘了带伞,站在门廊下发呆。手机响了,
是顾言声的消息:“在教学楼,等我,我去接你。”她回了一个“好”,
正要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一本书落在他那里。她决定先去教学楼找他。
建筑系的教学楼很旧,走廊里有一股木头和纸张混合的气味。沈念上到三楼,拐过走廊,
听到顾言声的声音从半掩的办公室门里传出来。她在门口停住了。不是因为他说话的内容,
而是因为他说话的语气——那种压抑的、克制的、甚至有点疲惫的语气,
是她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妈,我现在不想谈这个。”沉默了一会儿,他又开口了。
声音更低了。“联姻的事,我说过了,我不回去。林家的女儿跟我没有关系。
”沈念站在门外,手指攥着书包带子。联姻。林家。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里。
电话那头又说了什么,顾言声沉默了很长时间。等他再开口的时候,
声音哑了很多:“你让我想想。”沈念没有进去。她转身下楼,脚步很快,
几乎是跑着出了教学楼。雨开始下了。她没有回宿舍,在校园里漫无目的地走。
雨水打在身上,凉意从皮肤渗进去,但她感觉不到。
她想起顾言声说过的话——“我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么认真过。
”她也想起那些关于他的传言。顾氏集团。地产世家。门当户对。她一直以为那些只是传言。
回到宿舍的时候,室友看她浑身湿透,吓了一跳:“念念,你怎么了?
没带伞不会打电话让我去接你吗?”“没事。”她扯了扯嘴角,“忘带伞了。
”换了干衣服坐在床上,手机又响了。是顾言声的消息:“你在哪?
我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不在图书馆了。”她正想回复,室友忽然叫起来:“念念,
这个是不是你男朋友?”沈念凑过去看室友的手机屏幕——校园论坛上,
一个帖子被顶到了首页。标题是:“建筑系才子与名媛千金,般配。”照片里,
顾言声和一个女生并肩走进一家高级餐厅。女生穿着一条剪裁考究的连衣裙,长发微卷,
侧脸温婉。顾言声走在旁边,表情看不清楚,但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这女的谁啊?
”室友问。沈念没说话。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锁了屏幕。她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
躺下来。雨水打在窗户上,声音很密,像有人在不停地敲。她想了很多。想到他说“沈念,
我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么认真过”。想到他每天来等她下课,想到他“点多了”的排骨,
想到他跑遍整条街买回来的栗子。也想到电话里的“联姻”,想到照片里的“般配”。
她不是不相信他。她只是不相信自己。一个靠奖学金和**读完大二的普通女孩,
凭什么跟一个地产世家的继承人谈“认真”?也许他对她认真过。但认真的期限到了。
凌晨两点,沈念坐起来,拿起手机。她打开和顾言声的对话框,
看到他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沈念,回我消息。”她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了几个字,
又删掉。反反复复了很多次,最后只留下四个字:“我们分手吧。
”然后她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微信、电话、**,一个不留。做完这一切,
她把手机扣在枕头上,翻了个身。窗外的雨还在下,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进枕头里。
她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顾言声在图书馆的天台上坐了一整夜。雨淋在他身上,
图纸湿透了,墨线晕开,变成一团一团模糊的蓝。他手里攥着一个小盒子,
里面是一枚素圈戒指——用他第一笔竞赛奖金买的,很小很细,但打磨得很亮。
他本来打算明天送给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我们分手吧。”他没有回。
不是不想回,是不知道该回什么。他想告诉她他拒绝了联姻,
想告诉她那张照片是他最后一次见林听晚,他当面告诉她自己有女朋友了。
但他的女朋友已经不回他消息了。他把戒指放进口袋里,抬起头。雨从天上落下来,
砸在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5没有外卖单的咖啡两年后。滨江项目。
沈念被分配为设计方与甲方的联络人。这个安排看起来很合理——她熟悉项目,做事细致,
而且级别够低,甲方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直接骂,不用顾忌什么职级对等。
第一次正式对接会在周三上午。沈念提前半小时到会议室,把方案册和PPT都过了一遍。
数据核对了两遍,确认没有问题。顾言声准时走进来。这次没有带大队人马,
只带了一个项目助理。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微敞。
坐下来的时候看了沈念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移到方案册上。“开始吧。
”沈念打开PPT,开始逐页讲解。她的声音很稳,语速适中,每一个数据都能给出来源。
讲到第四页的时候,顾言声忽然抬手打断了她。“这组数据有问题。”会议室安静了。
沈念看向屏幕——是一个场地的标高数据,和她记忆里的数值差了0.5米。
她翻开原始资料核对。白纸黑字,确实错了。“抱歉,是我疏忽了。”沈念的声音没有起伏,
“今天下班前会提交修正版。”顾言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示意她继续。
后面的汇报没有再出问题。但气氛已经变了——有人在小声议论,有人在手机上打字。
沈念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果然还是实习生。”“这种低级错误也敢拿出来。
”她面无表情地讲完了剩下的内容,合上电脑。“以上是本次汇报的全部内容,请各位审阅。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陈姐跟上来,拍了拍她的肩膀:“顾总对谁都这样,别往心里去。
”“没有往心里去。”沈念笑了笑。她没有往心里去。她只是加班到凌晨两点,
把所有的数据重新核对了一遍,连带着把后续阶段的方案也优化了一版。她不知道的是,
那天下午,顾言声把项目助理叫进了办公室。“沈念的数据错误是谁改过的?
”他的声音很冷,冷到办公室里空调的暖风都像是假的。项目助理小赵脸色煞白,
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我说最后一遍。”顾言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谁让你改的?”小赵终于扛不住了:“是……孙经理那边的人。
他们说沈念的方案太出风头,想让她在对接会上出丑……”“出去。
”小赵几乎是跑着出去的。顾言声站在窗前,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拿起电话,打给了孙经理。
没有人知道他说了什么。但从那以后,孙经理的人在项目里再也不敢碰沈念的方案。
接下来的一周,沈念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周三,她提交的一份深化方案被甲方打回来,
理由是“结构不合理”。她还没来得及修改,第二天甲方又发来邮件:“上一版的驳回作废,
方案通过。”周四,她需要一份场地的地质勘察报告,被告知要等三个工作日。
结果当天下午,报告就出现在她的邮箱里,附带着一份详细的数据分析。周五,
她加班到凌晨一点,离开公司的时候整栋楼都黑了。她走到门口,
发现保安亭的台子上放着一杯咖啡。拿铁,热的。杯壁上没有外卖单,没有店家的标签,
就是一个白色的纸杯,盖着盖子。她拿起来,还是温的。沈念站在深夜的街边,
看着那杯咖啡。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风吹过来,带着重庆冬天特有的湿冷。她没有喝。
她把咖啡放回保安亭的台子上,转身走进了夜色里。但她也没有扔。
保安第二天早上来换班的时候,看到那杯咖啡还在台子上。旁边放着一张纸条,
上面只有两个字:“谢谢。”笔迹是沈念的。
---6我不冷公司年会定在十二月的一个周五。地点是江边的一家酒店,
规格比往年高了不少——据说是因为滨江项目中标,公司赚了不少钱。沈念本来不想去的。
但陈姐说全公司都要出席,缺席不好看。她翻遍了衣柜,最后咬咬牙,
花了一笔钱买了条黑色长裙。裙子很简单,没有什么花哨的设计,但剪裁很好,
把她的锁骨和腰线都衬了出来。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觉得还行。至少不会丢人。
年会在酒店宴会厅。沈念到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已经到了。她找了个角落坐下,
端了一杯果汁,安静地看着台上的表演。然后她看到了顾言声。他坐在主桌,旁边是林听晚。
林听晚穿了一条香槟色的礼服裙,长发挽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耳环。
她侧头和顾言声说话,笑得很温婉,不时抬手掩一下嘴角,姿态优雅得像一幅画。
顾言声端着红酒杯,听她说话,偶尔点一下头。表情看不清楚,但至少没有不耐烦。
沈念移开了视线。她低头喝果汁,果汁很甜,但喝到嘴里没什么味道。“哟,沈念,
一个人在这儿呢?”她抬头,看到陈淮端着酒杯走过来。他是公司的老员工,之前追过沈念,
被拒绝后就一直阴阳怪气的。“陈哥。”沈念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希望他能识趣地走开。
他没有。他在她旁边坐下来,凑近了一点,酒气喷过来:“听说你和顾总以前是校友?
”沈念没说话。“怎么,人家现在身边站的是林**,你是不是心里特不是滋味?
”陈淮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一圈人都能听见。空气安静了。有人尴尬地低头,
有人等着看戏,有人在手机上打字。沈念感觉到所有的目光都聚过来,像聚光灯一样烤着她。
她端着果汁,指节泛白。但她笑了笑。“陈淮,你喝多了。”“我没喝多。
”陈淮又凑近了一点,“我就是替你可惜,你说你——”一只手从身后按住了他的肩膀。
力道不大,但陈淮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慢慢回头,看到顾言声站在他身后。
顾言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他的表情很淡,像深冬的湖面,看不到任何波澜。
“陈先生。”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沈念是我的大学同学,
也是这个项目里最认真的设计师之一。”他停顿了一下。“你刚才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