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用户11186253的小说是《苏麻儿》,是作者本宫只想种地,奈何总有刁民想用我的菜下毒最新写的一本言情类型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正站在风暴的最中心。第十回墙角根儿听闲话,麻儿只道是寻常宫里的日子,虽然富贵,但也闷得慌。苏麻儿没事的时候,就爱在御花园里瞎转悠。当然,她不是去赏花的,她是去看哪块地肥,哪棵树长得壮。这天傍晚,她溜达到一处假山后面,正准备蹲下来研究一下那儿的苔藓。忽然,听见假山另一头传来两个小太监的嘀咕声。“哎,你......
贤妃刘氏跪在殿下,哭得梨花带雨。“陛下,臣妾冤枉!臣妾对太后一片孝心,日月可鉴!
定是那岭南来的野丫头,她一个罪臣之女,怀恨在心,故意构陷臣妾!
”她眼角瞥向角落里那个穿着粗布衣裳、还在发抖的丫头,眼神里淬满了毒。
这丫头蠢笨如猪,只要稍加恐吓,必然会把所有罪责揽下。她算好了一切,
只等着皇帝一声令下,将那蠢货拖出去杖毙。可她没算到,那丫头抖了半天,
抬头怯生生地问了一句:“陛下,要是……要是把这珠子给鸡吃,鸡死了,
是不是就能证明它有毒了?”满堂死寂。贤妃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底。
第一回荒州野丫头,不知天高厚咱这故事,得从岭南的荒州说起。这地界,山高皇帝远,
京城里打个喷嚏,传到这儿连个风声都听不见。地是好地,就是没人待见,不是瘴气,
就是毒虫,朝廷里犯了事的官老爷,一发落,十有八九都往这儿送。苏麻儿的爹,
就是这么着来的。想当年,苏学士也是翰林院里舞文弄墨的人物,
结果不知在哪句话上绊了跟头,龙颜一怒,就带着一家老小,
从繁华京城“搬”到了这鸟不拉屎的荒州。旁人到了这儿,哭天抢地,觉得这辈子算是完了。
可苏麻儿不。这丫头,随她娘,天生缺根弦。在她眼里,地就是地,管它是在京城根儿下,
还是在南蛮子窝里,能长出粮食来,就是好地。她爹苏学士,每日望着北边长吁短叹,
她倒好,扛着她爹当痒痒挠用的耙子,领着她娘开荒种地,不出三年,
竟让她们家那二亩薄田,成了方圆十里长势最好的庄稼地。苏学士看着自家闺女,
晒得跟个黑炭头似的,整日里不是跟泥鳅说话,就是跟蚯蚓干仗,一口气没上来,撒手去了。
苏夫人伤心过度,没过半年,也跟着去了。偌大个家,就剩下苏麻儿一个。
旁人都说这丫头可怜,苏麻儿却没觉得。爹娘没了,她也哭,哭完了,擦干眼泪,
还得给地里的红薯翻藤。在她看来,人死了,就跟地里的麦子一样,割了一茬,
总有新一茬长出来。可地要是荒了,那可是天大的事。这日,她寻思着给菜地换换口味,
不能总种些大白菜、土疙瘩,便扛着锄头上了山,想挖些野物回来。山里头啥都有,
就是没人。苏麻儿跟回了自个儿家后院似的,东瞅瞅,西看看。忽然,她眼睛一亮,
瞧见一丛开得热闹的花。那花,红得跟鸡血似的,一簇一簇的,叶子长得尖尖的,油光水滑,
瞧着倒有几分像竹叶。“嘿,这玩意儿长得可真俊。”苏麻儿把锄头往地上一扔,
凑过去闻了闻,一股子说不出的香气,不浓,但钻鼻子。她这人,脑子里没那么多弯弯绕。
瞧着好看,就一个念头:挖回去,种咱家院子里,肯定比里正家那几盆蔫了吧唧的月季强。
说干就干。她抡起锄头,哼哧哼哧地刨了半天,总算把那花连着根给起了出来。下山的路上,
她还顺手捡了截不知被雷劈了多少年的黑木头,沉甸甸的,闻着也有一股子幽香。她寻思着,
这木头结实,回去劈了,正好能给她那摇摇欲坠的鸡窝当顶梁柱。回到家,
她把花往院墙根儿下一栽,又把那截黑木头往鸡窝旁一扔,拍了拍手上的土,心里美滋滋的。
她哪里知道,她这一锄头下去,刨回来的不是花,也不是木头,而是她下半辈子的祸根。
第二回京城来贵人,馅饼砸上头苏麻儿的日子,过得跟她种的红薯一样,实在,没啥波澜。
直到那天下午,她正蹲在院里,一本正经地跟一只偷吃菜叶的肥蝗虫讲道理,
村口的狗突然跟疯了似的叫唤起来。紧接着,里正连滚爬带地跑了过来,一张老脸煞白,
话都说不利索了:“麻……麻儿!快,快接旨!”苏麻儿一愣,把手里的蝗虫往天上一扔,
拍了拍**站起来:“啥玩意儿?接啥?”话音刚落,一队人马已经涌进了她那破院子。
为首的是个穿着体面绸衫、脸上没胡子的白净男人,瞧着年纪不小了,手里还捏着个拂尘。
他身后跟着几个穿着官服的,一个个都拿鼻孔看人。苏麻儿活了十七年,
见过最大的官就是里正。这阵仗,把她给看傻了。那白净男人先是打量了一下这破院子,
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然后目光落在苏麻儿身上,那张严肃的脸上,竟挤出了一丝笑模样。
“你便是苏学士的千金,苏麻儿?”他开口问道,声音尖细,跟庙里的锣似的。
苏麻儿点点头,还寻思着这人谁啊,找我爹干啥,我爹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那人旁边的一个小官立马呵斥道:“大胆!见了冯公公,还不下跪!”苏麻儿“哦”了一声,
倒也实在,扑通一下就跪下了,心里还琢磨着,这“公公”是啥官,听着跟叫爷爷似的。
那冯公公摆了摆手,止住了小官,亲自上前两步,和颜悦色地说:“咱家姓冯,在宫里当差。
当年与你父亲苏学士,也算有几分交情。听闻他故去了,只留下你一个孤女,
咱家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他顿了顿,从袖子里掏出一卷黄澄澄的绸子,清了清嗓子,
朗声念了起来。苏麻儿跪在地上,听得云里雾里。什么“上谕”,什么“圣恩浩荡”,
她一个字没听懂,就听明白了最后几句:太后娘娘近来凤体欠安,听闻岭南多奇花异草,
能解烦忧,特召罪臣苏铿之女苏麻儿入宫,献上南地花木,以慰圣心。念完,
冯公公把那黄绸子一卷,笑眯眯地看着她:“丫头,还不叩恩?这可是天大的福分,
泼天的富贵,砸你头上了!”苏麻儿还跪在那儿发愣。去京城?进宫?给太后娘娘献花?
她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京城的地,是不是比咱这儿的黑土地还肥?
第二个念头是:进宫包吃包住不?管饱不?她这人实诚,心里想啥,
嘴上就问出来了:“公公,去京城……远不远?管饭吗?”这话一出,
整个院子的人都跟被掐了脖子的鸡似的,一点声儿都没有。那几个官差的脸,
憋得跟猪肝一个色。冯公公也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尖得能把房顶的瓦片给震下来。“你这丫头,倒是有趣!像,真像你爹那倔脾气!
”他笑完了,才正色道,“放心,进了宫,别说吃饭,就是山珍海味,也随你吃!
太后娘娘要是高兴了,金山银山地赏你,到时候,你想买多少地,就买多少地!
”一听到“买地”两个字,苏麻儿的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那光,
比她看到地里长出最大的那个红薯时,还要亮堂。她二话不说,冲着冯公公就磕了三个响头,
磕得“砰砰”作响,嘴里还嚷嚷着:“谢公公!谢太后娘娘!我这就去收拾东西!”说着,
她爬起来就往屋里跑,一边跑还一边盘算着,得把那丛好看的花带上,
还有那截能当顶梁柱的黑木头,也得扛上。冯公公看着她那风风火火的背影,
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眼神里闪过一丝谁也瞧不懂的复杂光景。第三回初离穷山恶水,
不识富贵规矩去京城的路,对苏麻儿来说,
就是一场大型的、移动的、还不用自己走路的“赶集”她被安排在一辆还算宽敞的马车里,
可她哪里坐得住。没过两天,就跟车队里的人混熟了。她不管人家是官是兵,
见人就喊“大哥”,
张口闭口就是“咱家的地”、“今年的收成”冯公公派了个叫小春子的小太监伺候她,
本意是教她些规矩。结果倒好,规矩没学会,小春子倒被她带跑偏了。“小春子哥,
你说这官道两边的土,咋是黄色的?咱岭南的土可是红的,种出来的红薯都比别处甜。
”苏麻儿掀开车帘,指着外面,一脸认真地进行“学术探讨”小春子嘴角抽了抽,
耐着性子解释:“苏姑娘,这是黄土,那是红土,土质不同。”“那哪种土肥力大?
你说要是我在这儿撒一把菜籽,能不能长出来?”小春子:“……”他觉得,
跟这位苏姑娘说话,比伺候宫里最难缠的娘娘还要费心。冯公公偶尔会过来瞧瞧她,
每次瞧见她,她不是在啃干粮,就是在研究路边的野草,要么就是缠着小春子问东问西,
没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倒像个刚从地里刨出来的泥猴。“麻儿啊,”冯公公坐在她对面,
语重心长,“到了宫里,可不比在荒州。那里是天底下规矩最大的地方,一言一行,
都得小心。见了贵人,要行礼,不能乱说话,更不能问东问西。
”苏麻儿正往嘴里塞一块麦饼,闻言含糊不清地应着:“唔……晓得了,冯叔。
”她顺嘴就给冯公公改了称呼。冯公公眼皮一跳,叹了口气,也没纠正她。他寻思着,
这丫头这股子憨劲儿,也不知是福是祸。车队行了月余,总算进了京畿地界。
苏麻儿第一次见到那么高那么厚的城墙,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我的乖乖,
”她扒着车窗,使劲往外瞅,“这墙……得用多少泥砖啊?这得防得住多少贼啊?
”小春子在一旁有气无力地提醒:“苏姑娘,这是京城,天子脚下,没有贼。”进了城,
更是把苏麻儿的眼睛给看花了。那街上的人,比她见过的蚂蚁还多。那楼阁,一层比一层高,
挂着的幌子她一个字不认得,但就是觉得好看。她像个土包子一样,看什么都新鲜,
嘴里“哇”、“呀”个不停。冯公公的马车就在前面,听着后面传来的动静,
一张脸绷得紧紧的。他开始有点后悔,把这么个野丫头弄进宫,是不是个错。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马车没有在城里停留,
直接穿街过巷,驶向了那片红墙黄瓦的所在——紫禁城。当那巨大的宫门在眼前缓缓打开时,
苏麻儿终于安静了下来。她不是被那股威严给镇住了,而是她瞧见,宫门前守着的侍卫,
那铠甲,在太阳底下,亮得晃眼。她心里就一个念头:这玩意儿要是化了,
能打多少把锄头啊?第四回笑面贤妃意深,憨女只识花草进了宫,
苏麻儿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蜘蛛网里的苍蝇,到处都是路,可哪条路都不知道通向哪儿。
冯公公领着她,七拐八绕,穿过无数道门,最后到了一个叫“储秀宫”的地方。这地方,
比她见过的里正家的大瓦房阔气多了。雕梁画栋,院子里还摆着好些大瓷缸,
里面养的鱼都比她胳膊粗。一个穿着华丽的宫装女子,在好些个宫女太监的簇拥下,
迎了出来。那女子生得极美,眉眼含笑,瞧着就让人心生亲近。“冯公公一路辛苦了。
”她声音也温温柔柔的,跟黄鹂鸟叫似的。冯公公连忙躬身行礼:“奴才参见贤妃娘娘。
这位便是苏学士之女,苏麻儿。”苏麻儿还愣在那儿瞅人家头上的珠钗呢,
被小春子在后面悄悄捅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学着戏文里的样子,
笨手笨脚地跪下:“民……民女苏麻儿,见过娘娘。”贤妃刘氏亲自伸手扶她起来,
还拉着她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快起来,真是个水灵的姑娘。”她的手又软又滑,
还带着一股子好闻的香气,“这一路累坏了吧?本宫已经命人备下了屋子和茶点,快歇歇脚。
”苏麻儿被她这股子热情劲儿弄得有点不好意思,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进了殿,
贤妃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一个心腹大宫女,拉着苏麻儿坐下说话。“你带来的那些花草,
本宫都瞧过了,果然都是些稀罕物。”贤妃笑意盈盈地看着她,“尤其是那丛开红花的,
本宫从未见过,叫什么名字?”“回娘娘,我也不知道。”苏麻儿老老实实地回答,
“我瞅它叶子像竹子,花像桃花,就管它叫‘仙桃竹’。”“仙桃竹?这名字倒也别致。
”贤妃点了点头,又问,“本宫还瞧见一截黑沉沉的木头,那也是你带来的?”“哦,
那个啊,”苏麻儿一拍大腿,“那是我在山里捡的,本来想扛回去修鸡窝的,冯叔说让带上,
我就带来了。那木头可结实了!”贤妃听了“修鸡窝”三个字,嘴角的笑意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如常:“那木头香气独特,是上好的紫檀木,用来修鸡窝,可是暴殄天物了。
”她跟苏麻儿拉了半天家常,问的都是岭南的风土人情,比如吃什么,穿什么,
地里都种些什么。苏麻儿觉得这位娘娘人真好,一点架子都没有,跟村东头的王大娘似的,
就啥都说了。说了半个时辰,贤妃才像是想起了什么,对她说:“太后娘娘近来凤体不佳,
不易见人。你且先在宫里住下,本宫在御花园给你拨了个小院子,你带来的那些花草,
就由你亲自照料。等时机合适了,本宫再带你去见太后。”苏麻儿一听,还有自己的院子,
还能种花,顿时高兴得不行,连连点头道谢。她跟着个小太监往那小院子去的时候,
心里还在想:这宫里的娘娘,可真是个大好人呐。她没瞧见,在她转身之后,
贤妃刘氏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她拿起一块苏麻儿带来的紫檀木料,放在鼻尖轻轻一嗅,
眼神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第五回贵人争丝线,农女笑其痴苏麻儿在宫里的新家,
是个位于御花园角落的小跨院。院子不大,但五脏俱全。两间正房,一圈篱笆,
最让苏麻儿满意的,是院里那片空地。土质松软,一看就是块种菜的好料。
她带来的那些宝贝疙瘩,包括那丛“仙桃竹”和那截紫檀木,都被安置在了院里。
接下来的日子,苏麻儿可算找到了乐趣。她把这小院当成了自家的二亩地,
每日天不亮就起来,不是松土,就是浇水,忙得不亦乐乎。没几天,
就把那片空地给规整成了一畦一畦的,还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些菜籽,种了下去。
宫里的太监宫女们,都拿她当个怪物看。哪有姑娘家不喜欢描眉画眼、穿新衣裳,
偏偏喜欢跟泥巴打交道的?苏麻儿才不管那些。她觉得,这宫里的日子,比在荒州还舒坦。
吃穿不愁,还没人跟她抢水浇地。这天,她正在院里哼着小曲儿给新出苗的小白菜捉虫,
院门口传来一阵环佩叮当的声音。她抬头一看,只见两个穿得跟花蝴蝶似的女人,
领着一大群宫女,从不远处的小径上走了过来。走在前面的那个,气势很足,凤眼含威,
正是当今的萧皇后。跟在她身后的,则是前几日见过一面的贤妃刘氏。
苏麻儿赶紧放下手里的虫子,擦了擦手,跑到院门口,学着小春子教的样子行礼。
皇后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没说话。贤妃倒是冲她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只听皇后冷着声音说:“妹妹真是好雅兴,这御花园都逛不下了,竟跑到这犄角旮旯里来了。
”贤妃柔柔一笑,回道:“姐姐说笑了。妹妹只是听闻苏姑娘将这院子打理得井井有条,
特来看看。再者,妹妹也是想为太后的寿辰尽一份心。前日里妹妹寻得了些上好的金丝银线,
想给太后绣一幅‘万寿图’,不知姐姐意下如何?”皇后“哼”了一声,
凤眼一挑:“不劳妹妹费心。本宫早已命江南织造赶制百鸟朝凤图,
用的乃是千年难得的孔雀羽线。妹妹那点金丝银线,还是留着自己做件衣裳吧。
”“姐姐说的是。只是孔雀羽线虽好,却未免太过华丽,怕是晃了太后的眼。金银线虽俗,
胜在心诚。”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里头都带着刺儿,偏偏脸上都还挂着笑。
苏麻儿蹲在篱笆后面,听得直犯迷糊。不就是给老太太绣个东西嘛,用什么线不都一样?
还孔雀毛,还金子银子,真是钱多烧的。有那功夫,还不如多种两棵葱呢。她摇了摇头,
觉得这些贵人真是闲得难受,便不再理会,转身又去跟她的小白菜奋斗去了。在她身后,
萧皇后和贤妃的“丝线之争”还在继续。那看不见刀光剑影的战场,
对于一个只关心土地和收成的农家女来说,实在是太过遥远和不可理喻了。
第六回贤妃讨要“仙药”,麻儿慷慨解囊这日,苏麻儿正在院里跟一棵长歪了的大葱较劲。
她觉得这葱长得太没出息,不往高处走,偏要横着长,简直是丢了老苏家种地人的脸。
正当她准备给这葱来个“正骨疗法”时,院门口响起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来人是贤妃身边的大宫女,唤作彩月。这彩月生得一副伶俐相,进门先是拿帕子捂了捂鼻子,
显然是被苏麻儿那堆刚施过肥的菜地给熏着了。“苏姑娘,忙着呢?”彩月勉强挤出个笑来。
苏麻儿拍掉手上的泥,嘿嘿一笑:“彩月姐姐,啥风把你吹来了?快坐,我这儿没好茶,
倒是有刚摘的黄瓜,脆生着呢。”彩月连忙摆手,心说谁要吃你那带泥的玩意儿。
“娘娘差我来,是有桩要紧事。”彩月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娘娘说,
你那丛‘仙桃竹’是岭南的灵物,想讨些花叶里的汁液,去给太后娘娘制一件顶要紧的宝贝。
”苏麻儿一听,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汁液?那玩意儿苦得紧,娘娘要它干啥?
难不成太后娘娘也爱喝这口?”彩月噎了一下,心想这丫头真是个二愣子。“胡说什么!
娘娘是要用这仙药去浸泡那截紫檀木,制成佛珠。娘娘说,这叫‘仙气入木’,
太后戴了能延年益寿。”苏麻儿挠了挠头,心想这城里人真会玩,木头泡了花水就能延寿?
那我天天在地里滚,岂不是要活成老王八了?不过,她这人大方,
尤其是对待这种不值钱的“花口水”“行嘞!姐姐拿碗来,我这就给你挤。这花长得快,
汁水足着呢,管够!”苏麻儿抡起袖子,跟杀猪似的,
对着那丛娇滴滴的夹竹桃就是一顿猛掐。不一会儿,
就接了大半碗碧绿碧绿、透着股子怪香的汁液。彩月如获至宝,端着碗急匆匆地走了。
苏麻儿看着她的背影,自言自语道:“这宫里的人真是没见过世面,
这玩意儿咱岭南漫山遍野都是,牛都不吃,倒成了宝贝了。”她摇了摇头,
继续跟那棵不听话的大葱作斗争。她哪里知道,那半碗汁液,
正是贤妃用来对付皇后的“杀手锏”第七回佛珠功德圆满,农女喜获金银半个月后,
储秀宫传出了喜讯。贤妃娘娘亲手制成的“紫檀仙露佛珠”,在太后寿辰前夕,正式亮相了。
那佛珠被装在一个金丝楠木的匣子里,一打开,满屋子都是一股子清冷幽邃的香气。
太后老祖宗活了这把岁数,啥宝贝没见过?可偏偏就被这串佛珠给迷住了。“好,好,好。
”太后连说了三个好字,枯槁的手指摩挲着那圆润的珠子,“这香气闻着就让人心神安宁,
贤妃有心了。”贤妃跪在下首,笑得那叫一个温婉动人。“只要老祖宗喜欢,
臣妾便是熬干了心血也值了。这佛珠用的是岭南特有的仙木,
又用仙草汁液浸泡了七七四十九天,最是养人。”皇后坐在一旁,
脸色青得跟苏麻儿地里的大白菜一个样。她那幅费尽心机弄来的“百鸟朝凤图”,
在这串佛珠面前,竟显得有些俗气了。太后当场就把佛珠戴在了腕上,还重重地赏了贤妃。
连带着提供“原材料”的苏麻儿,也跟着沾了光。
当小春子端着一托盘黄澄澄的金子和白花花的银子进入小院时,苏麻儿正蹲在地里啃萝卜。
“苏姑娘,接赏喽!”小春子嗓门嘹亮。苏麻儿一口萝卜差点没噎死,她瞪着那盘子财宝,
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这……这都是给我的?”“那还有假?太后娘娘说了,你献宝有功,
这是赏你的。”苏麻儿扑通一声跪下,对着北边就是一顿猛磕。“谢太后娘娘!谢老天爷!
”等小春子一走,苏麻儿立马把院门关得死死的。她把金子银子全倒在床上,一枚一枚地数,
数得眼花缭乱。“一亩、两亩、三亩……哎呀,这能买下半个荒州了吧?
”她乐得在床上打滚,心里盘算着,等哪天出了宫,她就是荒州最大的地主婆。到时候,
她要雇一百个长工,每天啥也不干,就给她翻地。她把财宝用个破布包好,
塞进了床底下最深处的树洞里,还在上面压了块大石头。“嘿嘿,谁也别想偷咱的地契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