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布丁黛黛的小说是《黎漾谢宗叙》,本小说的作者是豪门小娇妻超甜!大佬夜夜亲红温写的一本都市类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先婚后爱|细水长流甜文|上位者低头]漂亮娇气小公主&尊贵重欲资本大佬黎家有女黎漾,美貌无敌,身材爆好,从小被家里人娇惯长大。陪朋友过生日那晚喝醉了酒,阴差阳错睡了朋友的三叔,京圈里最不可言说的那位资本大佬谢宗叙。众人皆知,谢宗叙手腕狠戾,位尊权重,为人克己复礼,身边从没传过绯闻。黎漾寻思着自己睡了......
京城的盛夏粘腻得让人喘不过气。
昨夜忽降暴雨,天亮时路边已积起一汪汪水潭。
即便室外闷热,万禾公馆顶层却恒温恒湿。
主卧内,男人熨帖矜贵的深灰色西装外套下,压着一截烟粉色的真丝裙摆。
手工定制的男士皮鞋与纤细的银色凉鞋交叠,旁边薄薄的**蜷在一边。
室内还有未散尽的暧昧气息。
谢宗叙有着健康标准的作息,清晨六点,他准时睁开眼。
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昨夜记忆回笼。
侧目望去,身畔的女孩仍在沉睡,
丝被滑落,露出她肩头的红痕,在她白瓷的肌肤上分外醒目。
谢宗叙没有动,目光落在她脸上,辨不出其中深意。
黎漾睡得并不安稳,身体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向他身侧靠。
真乖。
全然不见昨夜那个风情万种攀附着他的大胆模样。
他吐了口气,一整夜被她枕着的手臂麻的不轻。
他正准备小心抽离,黎漾忽然不安地颤了颤,手抵上他胸膛,嘟囔带着含糊的哀求:
“……我不要了……累……”
谢宗叙动作顿住,凝着她脆弱的睡颜,静默片刻,附身,在她耳边低语:
“嗯,不闹你,睡吧。”
他必须承认,此刻心下那丝罕见的心虚。
即便昨晚是她跌跌撞撞闯入他的领地,主动献上生涩的吻。
可后来,确是他失了引以为傲的克制。
掌下那截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仿佛稍用力就会折断,
她带着哭腔的讨饶,落在他耳中,烧尽最后一丝理智。
什么沉稳持重、杀伐果断的谢家掌权人,在情潮汹涌时,也与寻常男人没有什么不一样,甚至更为贪婪。
身下欲望渐起,谢宗叙眸色转深,压下那不合时宜的躁动。
不过一夜荒唐,竟像初尝禁果的毛头小子般食髓知味。
可她显然已至极限,不能再承受更多。
谢宗叙宽大的手掌缓缓落在她单薄的脊背上,一下一下,轻缓拍抚,直到她蹙起的眉头缓缓舒展。
谢宗叙没有叫醒她。
餐厅里,他慢条斯理用完早餐,才拨通电话。
酒店门外,一辆劳斯莱斯幻影静静泊在晨雾里。
司机陈叔立在车边,见他从旋转门走出,微微躬身拉开车门,眼底带着压不住的笑意:
“少爷,昨晚休息得还好吗?”
话里有话。
也难怪,跟了谢宗叙这些年,还是头一回见他带人过夜。
昨晚陈叔端着醒酒汤敲门,却被低沉的嗓音拦在门外。
片刻后,门缝里传来一句:
“去买盒避孕套。”
陈叔当时怔了好几秒,老脸发烫,硬是摸去两条街外的便利店才买到。
这间酒店是谢氏旗下的,规格极高,从不备避孕套这类物品。
总部觉得有损集团格调。
可谢宗叙揽住那女孩乱挣的手腕时,才后悔房间里没有。
他正了正袖口,铂金袖扣在晨光里掠过一道冷芒。
“安排人送套衣服上去。”
谢宗叙淡声吩咐,弯腰欲上车,却又顿住。
想起昨夜那条被他褪下的浅色连衣裙,补了一句:
“要浅色系,尺码S。”
陈叔笑着应下,刚要关门,却被谢宗叙抬手挡住。
“陈叔。”
他嗓音沉了沉,目光里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
“昨晚的事,别传到老爷子他们耳朵里。”
车门轻轻合上。
陈叔望着前方,嘴角仍弯着。
老爷跟夫人确实常明里暗里让他汇报少爷身边的动静。
谢宗叙年近三十,身边却干净得连只母猫都不曾有,谢家上下谁不心急?
如今总算有了点苗头。
不过既然少爷特意嘱咐了,他自然一个字也不会多说。
——
日头升到半空时,黎漾终于醒了。
是被手机震醒的。
她迷迷糊糊摸向床头,然后睁眼。
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层高极阔,日光透过落地窗的纱帘映进来,在床尾印下一道斜斜的光。
黎漾怔了整整三秒,然后才想起来,她!跟一个男人睡了!
好像还是她主动的,可是后来,那双克制放肆的手,握她的腰,揉她的背,把她翻过来,从后面……
“……”
黎漾一把将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闷在里面。
疯了。
她居然睡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他压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还烫在心头:
“这么主动,嗯?”
“别哭,放松点。”
“乖,最后一次。”
“……”
黎漾把脸埋进枕头里,完了。
冷静了几秒才想起接闺蜜林轻卿的电话。
“黎漾你人呢?我八点给你打电话你关机,九点打你关机,十点打你还关机,你昨晚去哪了?说好去上个厕所就回来你放我鸽子,结果人跑没影了,你知不知道我差点报警!”
黎漾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那头吼完才开口:“……我手机没电了。”
“那你现在人在哪?”
“我在……”
黎漾看了眼周围,沉默了两秒。
“我不知道。”
二十分钟后,黎漾在酒店附近的一家咖啡厅见到了林轻卿,以及坐在林轻卿旁边、正低头搅咖啡的谢忻航。
看到她进门,谢忻航抬起眼,目光在她身上顿了顿,然后挑了挑眉。
“哟,黎大**昨晚过得滋润啊。”
黎漾被他俩看得莫名心虚,硬着头皮走过去坐下。
林轻卿双手环胸,上上下下打量她:
“你昨晚到底去哪了?我跟忻航在酒吧门口等了你一个多小时,打你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我……”黎漾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昨晚确实去上厕所了,可半路准备回去时酒劲上来就想睡觉,去了旁边的酒店。
结果电梯上了顶层,她找到一间房门,刷了一下门卡。
门开了。
她以为那是自己的房间。
“我昨晚迷路了。”
黎漾最后只憋出这么一句。
林轻卿皱眉:“迷路?迷路能迷一整夜?”
“……是的吧。”
谢忻航忽然开口,语气懒懒的,“黎大**这条裙子挺好看啊,Chanel这一季的新款吧,国内还没上。”
黎漾一愣。
林轻卿也愣住了,转头去看黎漾身上的裙子。
烟粉色,无袖,收腰,裙摆到膝盖上方,料子软得像水,随着黎漾的动作轻轻晃动。
林轻卿问谢忻航这个时尚服装专业户:
“这裙子得多少钱?”
谢忻航说得轻描淡写,“五十万左右吧,配饰没戴全,不然更贵。”
林轻卿瞠目:“啥玩意儿?”
黎漾:“……”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裙子,忽然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了。
五十万。
一条裙子五十万。
那个男人随手就让人送了条五十万的裙子过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到底是谁?
林轻卿表情担忧:“黎漾,你老实告诉我,你昨晚到底去哪了?”
黎漾沉默了几秒,终于开口:“我说我真的走错房间了,你信吗?”
“走错房间?”
“我以为是自己的房间,刷了卡就进去了,结果里面有人……”
黎漾顿了顿,往下说,“然后,就、就发生了点意外。”
林轻卿坐直身体:
“你说的意外不会是那啥吧?”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外。”黎漾闭了闭眼,破罐子破摔,“我睡了一个陌生男人。”
是她自己主动踮起脚吻上男人的唇,对方最初似乎带着怒意的推拒,但后来他……
林轻卿看着她,她知道黎漾不是随便的女孩,于是问道:
“那个人长什么样?有没有留下什么。”
黎漾茫然地摇头:
“不记得了,醒来他就不在了,那个酒店是万禾的,顶层。”
她只隐约记得那个象征着地位与财富的logo。
“万禾顶层?”
谢忻航眼神微动。
那是谢氏产业,能住进那里的,绝非普通人。
就他三叔谢宗叙,在那里常年都留有一套套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