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纯粹鱼的小说是《林薇薇林秀芬周慕白》,它的作者是重生后,妹妹的完美人生归我了所编写的言情风格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低头择菜,仿佛一切与我无关。“明月姐,忙呢?”周慕白走过来,蹲在我旁边,顺手拿起一把豆角。“嗯。”我没抬头。“明天林叔忌日,我也来帮忙吧。需要准备什么,你尽管说。”“不用。”我动作不停,“你是客,坐着就好。”他沉默了一下,忽然压低声音:“明月,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觉得……你好像不太喜欢我。”我......
我死在妹妹的葬礼上,又在她偷走我人生的前一天醒来。这一次,我看着她精心布置的陷阱,
微笑着踩了进去。她要男人,我要前途。她要表演情深似海,我要她们血债血偿。
一我睁开眼时,墙上的日历撕到一九九八年七月十四日。窗外蝉鸣撕心裂肺。
母亲林秀芬的嗓音穿透薄薄的门板,带着惯有的、只对妹妹林薇薇才有的柔软:“薇薇,
西瓜冰好了,妈给你端进来?”我盯着天花板上那片水渍。
它像极了我死前最后看见的、医院病房天花板上的霉斑。记忆是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肺叶。
三十岁生日那天,我确诊晚期胃癌。丈夫周慕白在病床前握着我的手,眼圈通红,
声音哽咽:“明月,你会好起来的。”三天后,我在疼痛中偶然清醒,
听见门外他和妹妹林薇薇压低的声音。“姐夫,姐姐这病……拖不了多久了吧?”“嗯。
薇薇,再忍忍。等她走了,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公司、房子,都是我们的。
”“那说好了,你答应我的钻戒,可不能赖账。”我闭上眼,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痕。
却感觉不到疼。心死了,肉体便成了麻木的躯壳。一个月后,
我死在妹妹林薇薇和丈夫周慕白的订婚宴前夕。据说,他们是含着泪宣布婚讯的,
为了“完成姐姐未了的心愿”。真感人。此刻,我抬起手,
看着自己年轻、光滑、没有针孔和淤青的手背。一九九八年。我十八岁。林薇薇也十八岁。
距离大学录取通知书送达,还有七天。距离林薇薇和周慕白联手将我推入万劫不复,
还有十天。距离我的人生被彻底偷走、顶替,还有十五天。我慢慢坐起身,
嘴角扯出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真好。都回来了。二“明月,醒了就起来干活!
躺到日上三竿,像什么样子!”林秀芬推门进来,看见我,眉头立刻拧紧。
她手里端着那盘鲜红的西瓜,径直走向隔壁林薇薇的房间。我沉默地穿衣下床。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清瘦的脸。眉眼与林薇薇有七分相似,却因长期营养不良和过度劳作,
显得黯淡无光。像蒙尘的珠子。而林薇薇,是家里精心供养的珍珠。父亲早逝,
母亲将所有的偏爱和资源都倾斜给了嘴甜会撒娇的妹妹。
我从小就是“姐姐要让着妹妹”的践行者。好吃的,好穿的,好机会,都是林薇薇的。
包括这次高考。我分数比林薇薇高出整整六十二分,足以叩开顶尖学府的大门。
林薇薇的成绩,只够上一所昂贵的民办三本。但家里早已决定,让我放弃升学,
去打工供妹妹读书。理由是:“薇薇身体弱,吃不了苦。明月你是姐姐,懂事点。
”前世的我,确实“懂事”了。撕掉了自己的录取通知书,顶替林薇薇的身份,
去南方工厂流水线,每月寄回大半工资。而林薇薇,顶着我的名字、我的分数,
风光走进大学。然后,遇见周慕白。“姐,发什么呆?妈让你去把衣服洗了。
”林薇薇倚在门框上,穿着崭新的碎花连衣裙,手里捏着一牙西瓜,慢条斯理地吃着。
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我看着她,忽然笑了:“好。
”林薇薇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我会这么顺从。她狐疑地打量我几眼,扭身回了自己房间。
我走到院子里的水井边。木盆里堆着全家人的脏衣服,包括林薇薇那条沾了冰淇淋渍的裙子。
七月的井水,沁骨的凉。我一件件搓洗,动作机械,大脑却在飞速运转。前世,
录取通知书送达后,林薇薇和周慕白的“恋情”迅速曝光。接着,
便是那场改变一切的“意外”——我被发现和周慕白“衣衫不整”地独处一室,
被全村人“捉奸”。身败名裂。升学资格自然“顺理成章”地让给“清白无辜”的妹妹。
周慕白在那之后对我若即若离,最终在我外出打工后,迅速与林薇薇订婚。好一盘棋。如今,
执棋的人,该换换了。三晚饭时,林秀芬再次提起话头。“明月啊,妈跟你商量个事。
”她给我夹了一筷子青菜,语气是罕见的温和,“你看,薇薇这次考得不太理想,
上学要花好多钱。你分数高,能申请的助学金也多……要不,你把录取名额让给薇薇?
你去复读一年,明年肯定还能考上。”林薇薇低头扒饭,耳朵却竖着。我放下碗筷,
声音平静:“妈,我的分数,是能上京大的。薇薇的分数,复读一年,
可能连本科线都够不上。谁让给谁,您心里清楚。”林秀芬脸色一变:“你怎么说话的!
薇薇是你亲妹妹!”“正因为是亲妹妹,才更不能害她。”我直视着她,
“顶替上学是犯法的。查出来,薇薇一辈子就毁了。您想看她坐牢吗?”“你咒谁呢!
”林薇薇摔了筷子,眼圈瞬间红了,“妈,你看姐!她根本不想帮我!
”林秀芬心疼地搂住林薇薇,对我怒目而视:“林明月!你怎么这么自私!
一点姐妹情分都不讲!我白养你这么大!”又是这一套。道德绑架,情感勒索。前世的我,
就是被这套枷锁捆缚了一生。我站起身,碗里的饭还剩大半。“我吃饱了。明天我去县城,
打听一下助学贷款和勤工俭学的事。我的大学,我自己供。”说完,
我不再看她们惊愕交加的脸,转身回了自己那间狭小潮湿的杂物间。关上门,
还能听见林秀芬压低的咒骂和林薇薇委屈的抽泣。**在门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反抗的第一步,迈出去了。四去县城的班车颠簸摇晃。**着车窗,
目光掠过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村庄。前世,这条路我走过无数次,
怀揣着微薄的工资和渺茫的希望。这一次,目的地不同。我先去了县教育局。
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衬衫,我找到招生办的老师,详细询问了助学贷款的政策和申请流程。
记录下每一个要点。接着,我去了县里唯一的新华书店。在教辅区徘徊良久,
最后用身上仅有的、原本准备买头绳的几块钱,买了一本最便宜的英语词汇手册。
知识是武器。我不能再赤手空拳。走出书店时,已近中午。阳光毒辣,晒得地面发烫。
我在街角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周慕白。他穿着白衬衫,卡其裤,清爽干净。
正和几个同龄男生说笑,手里拿着冰棍。那是前世让我第一眼就心动的模样。
十八岁的周慕白,还没有后来商场沉浮后的精明世故,眼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张扬。
他也看见了我,笑容顿了一下,随即和同伴说了句什么,朝我走来。“林明月?
”他语气有些不确定,“真是你?差点没认出来。”我站在原地,没动。“有事?
”他走近几步,带来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听说你考得特别好,恭喜啊。准备报哪里?
”“京大。”我吐出两个字。他眼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道:“厉害。
我也报了京市的学校,不过没你好。以后说不定是校友。”我看着他,
试图从他年轻的脸庞上,找出后来那个冷漠算计的男人的影子。“你和我妹妹很熟?
”我突然问。周慕白神色微不可察地一僵,随即恢复自然:“薇薇啊,同班同学,
说过几次话。她挺活泼的。”活泼。是啊,活泼到可以爬上姐夫的床。我点点头,不再说话,
绕过他准备离开。“哎,林明月!”他在身后叫住我,“天这么热,请你吃根冰棍吧?
”我回头,看见他举着另一根没拆封的冰棍,笑容真诚。前世,他也是这样,
用一点点廉价的温暖,轻易敲开了我紧闭的心门。“不用了。”我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
“我不吃甜。”说完,我转身汇入人流,再没回头。我知道他在看我。目光或许困惑,
或许玩味。没关系。游戏才刚刚开始。五录取通知书在七天后准时送达。红色的信封,
烫金的字。邮递员在村口大声喊着我的名字,引来不少村民围观。“老林家出息了!京大啊!
”“明月这孩子,打小就闷头学习,真有志气!”林秀芬接过通知书,脸上笑容勉强。
林薇薇站在她身后,盯着那信封,眼神像淬了毒的针。回到家,门一关,气氛立刻降至冰点。
“通知书我先收着。”林秀芬把信封锁进她房间的抽屉,“等你爸忌日过了,再说上学的事。
”借口拙劣。我没争辩,只是说:“妈,钥匙你收好。丢了,补办起来很麻烦。
”林秀芬狐疑地看我一眼,大概没想到我这么“识相”。夜里,
我听到隔壁房间刻意压低的交谈声。“……妈,不能再等了!过几天分数线全出来了,
就不好操作了!”“你别急,妈在想……周家那小子,靠得住吗?”“慕白哥说了,
他都安排好了。只要姐‘出事’,名额自然就是我的。学校那边,他爸有关系,
能打通……”“唉,就是委屈明月了……”“妈!是她先不顾姐妹情分的!
她要是肯主动让给我,哪用这么麻烦!”声音渐渐低下去,变成模糊的絮语。我躺在黑暗里,
睁着眼,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委屈?不,这不再是委屈。这是战争。
而我已经听到了进攻的号角。六父亲忌日的前一天,周慕白再次登门。提着一盒糕点,
两瓶酒,说是他父亲让他送来,聊表心意。林秀芬热情地把他迎进门,
林薇薇更是像蝴蝶一样围着他转,端茶倒水,笑语嫣然。我坐在院子角落的小凳上,
低头择菜,仿佛一切与我无关。“明月姐,忙呢?”周慕白走过来,蹲在我旁边,
顺手拿起一把豆角。“嗯。”我没抬头。“明天林叔忌日,我也来帮忙吧。需要准备什么,
你尽管说。”“不用。”我动作不停,“你是客,坐着就好。”他沉默了一下,
忽然压低声音:“明月,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觉得……你好像不太喜欢我。
”我这才抬眼看他。少年眼神清澈,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和诚恳。演技真好。
难怪前世骗了我一辈子。“没有误会。”我说,“我们不熟,谈不上喜欢不喜欢。
”他像是被噎住,半晌,才苦笑道:“也是。那我……不打扰你干活了。”他起身离开,
背影似乎有些落寞。林薇薇立刻凑过去,声音娇嗔:“慕白哥,你别理我姐,她那人就那样,
怪里怪气的。”周慕白笑了笑,没接话。我看着他们的互动,心里一片冰冷。猎物已经入局,
只等收网。七忌日当天,家里来了不少亲戚。母亲忙着张罗饭菜,指挥得我团团转。
林薇薇则陪着周慕白和几个年轻亲戚说话,俨然是家里的小主人。中午祭拜过后,
摆了两桌饭。男人们喝酒划拳,女人们闲聊家常。周慕白被灌了几杯酒,脸上泛起红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