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璟然柳如烟裴知意》全章节小说_月亮半糖全文阅读 小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月亮半糖)

发表时间:2026-03-24 15:51:47

《月照深宫》 小说介绍

小说主人公是月亮半糖的小说叫《谢璟然柳如烟裴知意》,是作者月照深宫最新写的一本言情类型的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坦荡到让谢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傻子。”她松开手,靠回榻上,“你是皇帝,满天下都是你的。怕什么?”谢亦尘没有接话。他只是看着她,目光落在她的眉眼、她的唇、她散开的衣襟上。那目光太烫了,烫到谢璟然想忽视都难。“行了,”她坐起身,“看也看了,回去吧。明日还要早朝。”谢亦尘没动。“皇姐,”他忽然开口,“那......

《月照深宫》 第1章 免费试读

1尘埃谢亦尘又送人来了。长公主谢璟然歪在美人榻上,任由身后的面首替她揉捏肩颈,

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殿中跪着的那个人,一身绛红官服尚未换下,脊背挺得笔直,

像一株不肯弯折的青竹。“状元郎?”她懒懒开口,尾音上扬,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

内侍躬着身子,满脸堆笑:“回长公主,正是今科状元裴知意。陛下说,这样的人物,

才配得上长公主府的门楣。”谢璟然这才睁开眼。她看过去的时候,那人恰好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的一瞬,谢璟然忽然想笑——亦尘这孩子,当真是怕她失宠,

什么好东西都往她这儿送。送面首也就罢了,竟把新科状元也送来。满朝文武的眼睛盯着,

他也不怕言官唾沫星子淹死御书房。裴知意的眉眼生得极好,清隽如远山含黛,

偏又带着几分书生意气的锋锐。这样的少年,本该鲜衣怒马、琼林宴饮,

却被一道圣旨送到了公主府,做那见不得人的面首。谢璟然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屈辱,

忽然有了兴致。“过来。”裴知意跪着没动。身后的内侍急了,悄悄推了他一把。

他这才起身,一步一步走到榻前。走得极慢,像是在走一场漫长的赴死。谢璟然伸出手,

指尖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少年的皮肤温热细腻,下颌线条绷得死紧,

那双眼睛里的屈辱几乎要溢出来。“叫什么?”“裴知意。”“知意。”她念了一遍,

忽然笑了,“可知的是什么意?”裴知意沉默。谢璟然松开手,往榻上一靠,

慢悠悠道:“本宫问你,可知陛下把你送到本宫这儿来,是什么意?

”裴知意垂下眼:“臣……知道。”“知道还这副死人脸?”谢璟然挑眉,“怎么,

觉得委屈?”裴知意没有回答。谢璟然看着他紧绷的脸,忽然觉得无趣。

挥了挥手:“下去吧。既来了,就安心住着。本宫这儿什么都不缺,缺的——是听话的人。

”裴知意被带下去了。谢璟然靠在榻上,望着殿顶的藻井出神。身后的面首还想凑上来讨好,

被她一个眼神逼退。“都下去。”殿中空了下来。她闭上眼,想起很多年前。

那时候亦尘还是个孩子,刚被先帝收养,养在她母妃宫里。小小的一个人,瘦得脱了相,

见了人就往角落里缩,像一只受惊的幼兽。是她蹲在他面前,伸出手,轻声说:“别怕,

以后我护着你。”那时候她不知道,这一护,就护出了一场孽缘。

亦尘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谢璟然想不起来。或许是十二岁那年,她替他擦药,

他忽然攥住她的手腕,眼神灼热得吓人。或许是十五岁那年,她出嫁前夜,

他红着眼眶问她:“皇姐,能不能不走?”她当然走了。驸马死得很快。

第二个驸马死得更快。第三个、第四个……满京城都在传,长公主克夫,是天煞孤星。

只有谢璟然知道,那些驸马是怎么死的。亦尘登基那年,她才十七岁。

新帝登基的第一道圣旨,是追封长公主驸马为忠义侯。第二道圣旨,是迎长公主回宫居住。

她回了宫,再也没有嫁人。不是不想嫁,是嫁不出去——皇帝看上的男人,

没有一个能活过三个月。谢璟然知道他在想什么。那个从小被她护着的孩子,长大了,

想护着她了。用一种扭曲的、病态的、见不得光的方式。可她从未说破。为什么不说破?

她自己也想不明白。或许是习惯了,或许是懒得计较,或许——或许她也贪恋那一点温暖。

这深宫太冷了。有一个人把你放在心尖上,哪怕是错的,也让人舍不得推开。“长公主。

”暗处传来一声低唤。谢璟然没有睁眼:“影,什么事?”“陛下在殿外站了半个时辰了。

”谢璟然睁开眼,望向窗外。天色已经暗了,廊下掌了灯,昏黄的光晕里,

果然站着一个人影。她叹了口气:“让他进来。”谢亦尘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身夜露的寒气。

他已经十九岁了,生得高大挺拔,眉目英挺,可站在她面前,

还是那个追着她喊“皇姐”的孩子。“皇姐。”他唤了一声,目光在她脸上逡巡,

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不高兴,“今日送来的那个人……皇姐可还满意?

”谢璟然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她朝他招招手:“过来。

”谢亦尘走过去,在她榻边坐下。刚坐稳,就被她捏住了脸。“亦尘,”她凑近了看他,

近到能数清他的睫毛,“你就这么怕皇姐不要你?”谢亦尘的喉结动了动,没有躲开她的手,

反而偏过头,在她掌心蹭了蹭,像一只讨好主人的狗。“怕。”他说得坦荡,

坦荡到让谢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傻子。”她松开手,靠回榻上,“你是皇帝,

满天下都是你的。怕什么?”谢亦尘没有接话。他只是看着她,

目光落在她的眉眼、她的唇、她散开的衣襟上。那目光太烫了,烫到谢璟然想忽视都难。

“行了,”她坐起身,“看也看了,回去吧。明日还要早朝。”谢亦尘没动。“皇姐,

”他忽然开口,“那个裴知意,你不许碰。”谢璟然一愣,继而笑起来:“不是你送来的吗?

怎么又不许碰了?”谢亦尘抿着唇,眼底有暗流涌动:“是我送来的,但你不许碰。

”“这是什么道理?”“没有道理。”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罩住她,“皇姐,

你知道的——我受不了。”谢璟然的笑慢慢淡下去。她当然知道。

这个孩子从小就受不了她多看别人一眼。小时候还好,不过是闹闹脾气。长大后,

就变成了要人命的事。“行了,”她摆摆手,“知道了,回去吧。”谢亦尘站着没动。

“亦尘?”他忽然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很轻,一触即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皇姐晚安。”说完,他转身离去。谢璟然坐在榻上,抬手摸了摸额头。

那个位置还残留着一丝温热。她忽然笑了。这孩子,胆子越来越大了。

2暗涌裴知意在公主府住了半个月。半个月里,他没有被召幸过一次。

长公主似乎忘了他这个人,任由他在偏院里自生自灭。伺候的下人倒是殷勤,

吃穿用度一概不缺,可那眼神里的轻蔑,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剐在他脸上。他是状元。

是寒窗苦读十几载、一朝金榜题名的状元。本该入翰林、参朝政、指点江山,可如今,

却像个物件一样被送来送去。那个女人的手指捏住他下巴的时候,他几乎要咬碎后槽牙。

可她没有碰他。这让裴知意更难受了。像是被人丢在角落里,连被羞辱的资格都没有。

他不知道的是,谢璟然每天都在看他。透过影送来的密报,

她知道他在院子里读书、写字、练剑。知道他对着月亮发呆,知道他把伺候的下人骂走,

知道他把枕头当成她扎了无数个洞。“倒是个有血性的。”谢璟然靠在榻上,

漫不经心地看着密报,“影,你说,这样的人,能用吗?”影从暗处走出来,跪在她面前。

他是她的暗卫,从小养在暗室里,练就了一身无声无息的本事。二十出头的年纪,

生得眉清目秀,可那双眼睛,永远是冷的。“长公主想用他做什么?”谢璟然看着他,

忽然笑了:“影,你跟了我多少年了?”“十二年。”“十二年。”她喃喃重复,“十二年,

你还是这么冷。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多一句都不肯说。”影垂着眼:“属下不敢逾矩。

”谢璟然忽然伸出手,挑起他的下巴。影的身体僵了一瞬,但没有躲。“不敢逾矩?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天晚上,你替本宫挡剑的时候,可没想什么逾矩不逾矩。”影沉默。

谢璟然松开手,叹了口气:“罢了,下去吧。继续盯着那个状元郎。”影应了一声,

身影消失在暗处。谢璟然靠在榻上,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出神。影跟了她十二年,

从一个孩子长成如今的模样。她知道他心里有她,就像她知道亦尘心里有她一样。

可她从来不戳破。戳破了,就没意思了。皇后柳如烟第一次撞破那件事,是在一个雨夜。

那夜大雨滂沱,她带着宫女去御书房给皇帝送参汤。走到半路,

忽然想起御书房这个时辰该是议政的时候,皇帝不会一个人在。正想转身回去,

却看见一个身影从侧殿闪出。是皇帝。谢亦尘没有穿外袍,只着一身中衣,

冒着雨往另一个方向走去。那方向……是长公主的寝殿。柳如烟心里咯噔一下,

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雨太大,没有人注意到她。她跟在后面,

看着谢亦尘进了长公主的寝殿。殿门在他身后关上,烛火映出两个人影,渐渐靠近,

渐渐重叠。柳如烟站在雨里,浑身上下湿透了,却感觉不到冷。她的心像是被人攥住,

一点点捏碎。皇帝和长公主。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弟。这宫里的两个人,

竟然……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寝宫的。宫女们吓坏了,忙着给她换衣裳、熬姜汤,

她一言不发,任由她们摆弄。那一夜,她睁着眼睛到天亮。第二天,她去给长公主请安。

谢璟然靠在榻上,懒洋洋地受着她的礼,眼皮都没抬一下。柳如烟跪在地上,

看着那张美艳的脸,忽然觉得恶心。这个女人。这个被皇帝宠上天的女人。

这个霸占了皇帝所有心思的女人。她是皇后。是六宫之主。是谢亦尘明媒正娶的妻子。

可成婚一年,谢亦尘没有在她宫里留宿过一次。初一十五按例该来,他总是推说政务繁忙。

偶尔来了,也是坐一坐就走,连茶都不肯喝一口。她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以为是皇帝不近女色。以为……原来不是。原来他心里有人。那个人,是他的皇姐。

“皇后今日怎么有空来?”谢璟然终于开口,声音懒懒的,“可是有事?”柳如烟抬起头,

挤出一个笑:“臣妾是来给皇姐请安的。这几日天气转凉,皇姐可要保重身子。

”谢璟然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皇后有心了。”那笑容太刺眼。柳如烟垂下眼,

指甲掐进掌心。请安之后,她回到寝宫,坐在镜前,看着自己的脸。镜中人眉目如画,

端庄秀丽,是正经的大家闺秀。“本宫哪里不如她?”她喃喃自语。宫女不敢接话。

柳如烟攥紧了手中的玉梳。她知道了那个秘密。只要她把这个秘密说出去,

那个女人的好日子就到头了。皇帝和长公主私通——这是**,是天下之大不韪。

朝臣们不会容她,天下人不会容她。到时候,皇帝只能废了她,只能把心思收回来,

只能……只能看到她这个皇后。柳如烟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备轿,本宫要去御书房。

”谢亦尘正在批奏折。他这几日心情不好。皇姐收下了裴知意,虽然没碰,但也没赶走。

那人就住在公主府的偏院里,和皇姐只隔着一道墙。他每天晚上都睡不着。

一想到那个人可能趁他不注意爬了皇姐的床,他就想杀人。“陛下,皇后娘娘求见。

”谢亦尘皱眉:“她来做什么?”“说是……有要事相商。”谢亦尘放下笔:“让她进来。

”柳如烟走进来的时候,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愁容。她行了礼,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谢亦尘不耐烦:“有话直说。”柳如烟咬了咬唇:“陛下,臣妾……臣妾有一事,

不知当讲不当讲。”“不当讲就别讲。”柳如烟一噎,眼泪差点掉下来。她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了很大决心:“陛下,臣妾昨夜……昨夜看见陛下去了长公主寝殿。

”谢亦尘的脸色变了。柳如烟看着他,心跳如擂鼓,可话已经出口,收不回来了:“陛下,

臣妾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只是这事儿若是传出去,对陛下、对长公主,都不好。

臣妾想着,陛下若是……若是需要臣妾遮掩,臣妾定当……”“你在威胁朕?

”谢亦尘的声音冷得像冰。柳如烟愣住了:“臣妾不敢……”“不敢?”谢亦尘站起身,

一步一步走向她,“不敢,你来跟朕说这些做什么?不敢,你拿这个来要挟朕做什么?

”柳如烟慌了,连连后退:“陛下,臣妾没有要挟,臣妾只是……”谢亦尘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柳如烟毛骨悚然。“皇后,”他慢悠悠道,“你既然知道这个秘密,就该知道,

朕最恨的是什么。”柳如烟说不出话。“朕最恨的,是有人动朕的皇姐。”他伸出手,

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你今天来跟朕说这些,是想怎么样?

让朕宠你?让朕把你放在心尖上?”柳如烟疼得眼泪直流,拼命摇头。谢亦尘松开手,

像丢一块脏抹布一样把她丢开。“滚。”柳如烟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她不知道的是,

她离开御书房的时候,暗处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她。影把一切都告诉了谢璟然。

“皇后去了御书房,拿那晚的事威胁陛下。陛下发了怒,把她赶走了。”谢璟然靠在榻上,

漫不经心地剥着一颗葡萄:“倒是个不怕死的。”影沉默。谢璟然把葡萄放进嘴里,

慢慢嚼着:“她既然这么想得宠,本宫就成全她。”影抬起头。谢璟然看着他,

笑得妩媚:“影,去把那个状元郎叫来。”3棋子裴知意被带到长公主寝殿的时候,

已经是深夜。他站在殿中,看着榻上那个慵懒的女人。她穿着一身绯红寝衣,领口微敞,

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长发散落,衬得那张脸越发艳丽。“过来。”她朝他招手。

裴知意走过去,跪在她面前。谢璟然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忽然笑了:“还在生气?

”裴知意不说话。“抬起头来。”他抬起头,目光与她相撞。那双眼睛里的屈辱还在,

可又多了一些别的东西。是隐忍,是算计,是伺机而动的野望。谢璟然喜欢这双眼睛。

“裴知意,”她慢悠悠开口,“本宫问你,想不想离开这儿?”裴知意瞳孔微缩。

“想不想回朝堂、入翰林、做你的状元郎?”裴知意的喉结动了动:“长公主……什么意思?

”谢璟然笑了,笑得妩媚动人:“本宫给你一个机会。事成之后,你不再是面首,

而是本宫的人——不是榻上的人,是朝堂上的人。”裴知意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忽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看懂过她。她不只是皇帝宠着的皇姐,

不只是荒淫无度的长公主——她是这深宫里最危险的人。“长公主想让臣做什么?

”谢璟然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去勾引一个人。”裴知意愣住了。“皇后。”谢璟然说,

“本宫要你去勾引皇后。”裴知意脸色变了。谢璟然靠在榻上,看着他的表情变化,

笑得漫不经心:“怎么,不愿意?本宫还以为你是个有野心的。”裴知意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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