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鹤书沈凝》是替嫁后,姐姐跪求复合,一封休书前夫哥彻底魔疯写的一本言情类小说,内容新颖,文笔成熟,值得一看。《徐鹤书沈凝》精彩节选:会有人送到她面前。我喜欢的东西,只能远远看着。如今,连她的婚事,也要我来替。我顶着姐姐那份风光无限的嫁妆,坐着本该属于她的花轿,嫁给了这个全京城都艳羡的男人。镇国公,徐鹤书。一个眼里,心里,从来都没有我的男人。洞房里很安静,只有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徐鹤书就坐在窗边,没来掀我的盖头。他自己倒了......
成婚夜,他开口第一句话叫的是我姐姐的名字。我攥紧了盖头,一声没吭。
婚前父亲跪着求我:「徐家不能得罪,你姐跑了,你得去。」我就去了。顶着姐姐的嫁妆,
踩着姐姐的花轿,嫁给了一个眼里根本没有我的男人。洞房那夜,徐鹤书坐在窗边,一壶酒,
一双眼,全望着远处。他轻声念:「沈凝……」那是我姐姐的名字。我笑了笑,
自己吹了喜烛。后来的某个雨夜,姐姐来了。站在徐府门外,淋得狼狈。丫鬟来报,
我屏住呼吸,等着。等了整整一夜。天光微亮,我问守门人:「他出去了吗?」
「国公爷在书房站了一夜,没动。」我愣住了。他究竟在等什么,又在忍什么?
01新婚成婚夜,他开口第一句话叫的是我姐姐的名字。“沈凝……”声音很轻,
带着三分酒意,七分思念。我攥紧了盖头下的手,一声没吭。喜烛的光透过红色的盖头,
在我眼前投下一片朦胧的暖色。可我只觉得冷。婚前,我那高高在上的父亲,
第一次对我跪下。他老泪纵横地求我:“知意,徐家我们得罪不起,你姐跑了,你得去。
”“算爹求你了。”我就去了。没有选择。从小到大,我的人生就是如此。姐姐是天上明月,
是全家人的掌上明珠。我不过是月下的尘埃,无人问津。姐姐喜欢的东西,
会有人送到她面前。我喜欢的东西,只能远远看着。如今,连她的婚事,也要我来替。
我顶着姐姐那份风光无限的嫁妆,坐着本该属于她的花轿,嫁给了这个全京城都艳羡的男人。
镇国公,徐鹤书。一个眼里,心里,从来都没有我的男人。洞房里很安静,
只有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徐鹤书就坐在窗边,没来掀我的盖头。
他自己倒了一壶酒,一杯接一杯地喝。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俊美无双的侧脸上,
显得清冷又孤寂。他就那么望着远方,仿佛在透过无尽的夜色,看另一个人。然后,
他又叫了一遍那个名字。“沈凝。”这次,声音里带了些不易察觉的痛楚。我隔着盖头,
笑了笑。有些麻木,也有些认命。既然他不想圆房,我也不必再顶着这沉重的凤冠演戏。
我抬手,自己掀了盖头。动作有些笨拙,头上的珠翠叮当作响。他终于回过头,看向我。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新婚夜该有的半分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审视。他看到我的脸,
瞳孔似乎缩了一下。我知道,我与姐姐有五分相像,却又处处不如她。姐姐是明艳的牡丹,
我只是墙角的淡菊。“你……”他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最后,只化作一声冷笑。
“沈家,真是好样的。”我没说话,默默地走到桌边,卸下头上的凤冠。真的很沉,
压得我脖子都酸了。我看着他,他看着窗外。我们之间,隔着一个我姐姐,隔着万水千山。
这一夜,就这样耗着。酒壶空了,他没再倒。喜烛快燃尽了,我起身,在他冰冷的注视下,
一口气,将它吹灭了。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我听到他起身的声音,一步步朝床边走来。
我以为,他终究还是要尽一个丈夫的责任。可他只是在床沿坐下,离我远远的。“不必等了,
我对你没兴趣。”“往后,你占着国公夫人的位置,我给你体面。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黑暗中,我点点头。“好。”天亮了。我是镇国公府的新妇,沈知意。一个有名无实的,
国公夫人。丫鬟们进门伺候,眼神里都带着不动声色的打量和轻蔑。我梳洗完毕,
去给婆母请安。徐鹤书已经走了,他甚至没与我一同用早饭。偌大的国公府,处处雕梁画栋,
却处处都透着寒意。我是这里的主母。却也是这里,最多余的客人。02立威我的婆母,
镇国公太夫人卢氏,是个精明厉害的角色。她坐在主位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
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我恭恭敬敬地奉了茶。“母亲,请用茶。”她没接,
任由我举着那盏滚烫的茶。厅堂里站满了国公府的管事和仆妇,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这是一场无声的下马威。我的手开始发抖,茶水洒出来一些,烫在手背上,**辣地疼。
卢氏这才缓缓睁开眼。她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在我身上刮过。“沈家的女儿,
就是这么沉不住气?”我咬着牙,稳住手,低声回道:“是儿媳的不是。”她轻哼一声,
总算接过了茶杯,却只是放在一边,一口没喝。“我听说,你只是个庶女?”我心头一紧。
“是。”“呵。”卢氏笑了一声,满是嘲讽,“沈家真是好算计,一个嫡女跑了,
就拿个庶女来顶包。”“我们徐家,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我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父亲为了安抚徐家,
对外宣称我是记在主母名下的嫡女。没想到,卢氏竟查得这么清楚。她就是要在这第一天,
当着所有下人的面,撕下我的脸皮,让我在这府里抬不起头。我深吸一口气,
不卑不亢地开口。“母亲,知意如今是陛下赐婚,圣旨册封的国公夫人。”“我的身份,
代表的是徐家的颜面。”“您今日折辱我,便是折辱整个国公府。
”卢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没想到,我这个看似温顺的庶女,竟敢顶嘴。“放肆!
”她一拍桌子,佛珠都震得跳了起来。“一个替代品,也敢在我面前摆夫人的架子?
”她指着我,对身边的管家说:“王管家,带夫人去她的院子。”“告诉她,
什么叫徐家的规矩!”我心中一凛。王管家走上前来,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眼神里满是轻蔑。我跟着他,穿过长长的回廊。我以为,他会带我去主院。可他却领着我,
到了一处偏僻的小院前。院门上挂着一块匾额——听雪院。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听雪院是徐鹤书专门为我姐姐沈凝准备的。里面的一草一木,
都按照沈凝的喜好布置。卢氏让我住在这里,用心何其歹毒。她要我时时刻刻记住,
我只是姐姐的影子,是个鸠占鹊巢的替代品。王管家皮笑肉不笑地说:“夫人,
这便是您的住处了。太夫人吩咐,您身份特殊,还是住在这里,名正言顺些。”我站在原地,
没有动。冷风吹起我的裙角。我回头,看着王管家。“王管家。”“老奴在。”“我是谁?
”王管家一愣,随即答道:“您是国公夫人。”“国公夫人,该住哪里?”我追问。
“……自然是主院,鹤鸣堂。”我点点头,笑了。“那你还愣着做什么?”“带我去鹤鸣堂。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王管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没想到,
我会如此强硬。“夫人,这是太夫人的意思……”“是吗?”我打断他,
“那我现在就去找太夫人问问。”“问问她,徐家是不是要违抗圣旨,
怠待我这位御赐的国公夫人。”“或者,我直接进宫,去问问皇后娘娘。”王管家的冷汗,
一下子就下来了。他只是个管家,哪里担得起这样的罪名。他脸上的轻蔑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慌。他扑通一声跪下。“夫人息怒,是老奴糊涂!
老奴这就带您去鹤鸣堂!”我看着跪在地上的王管家,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这是我反抗的第一步。我知道,这府里的人,没一个看得起我。我要的尊重,
只能自己挣回来。可我没想到,真正的考验,来得这么快。就在我住进鹤鸣堂的第三天。
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我姐姐沈凝,回来了。03归来沈凝回来的消息,像一道惊雷,
劈进了平静的国公府。是守门的小厮冒着大雨,连滚带爬地跑来报信的。“夫人!不好了!
大门口……大门口来了一位姑娘,说……说是沈家大**!”我正在灯下看书,闻言手一抖,
书卷掉在了地上。她回来了。她终究还是回来了。我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丫鬟们个个面色惊慌,偷偷地觑着我的脸色。是啊,正主回来了,我这个替代品,
该何去何从?我缓缓站起身。“国公爷呢?”“回夫人,国公爷……在书房。”我点点头,
心里一片冰凉的平静。他一定,也收到消息了吧。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就在府门外,淋着雨,
等着他。他会怎么做?他会立刻冲出去,将她拥入怀中,带回府里,
然后……给我一纸休书吗?我不敢想下去。我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等着。
等着宣判我命运的那一刻。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冲刷干净。屋子里的烛火,被窗缝里钻进来的风吹得摇曳不定。我的心,
也跟着那烛火,忽明忽暗。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书房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徐鹤书,没有出去。我有些茫然。他为什么不出去?他不是爱惨了沈凝吗?难道,
他是在顾及我的颜面?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我自己掐灭了。不可能。他那样厌恶我,
怎么可能为了我,委屈他心爱的女人。那到底是为什么?这一夜,我彻夜未眠。
我就那么坐着,从天黑,等到天亮。天光微亮时,雨停了。我推开门,
清晨的冷风带着湿润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我问守了一夜的丫鬟:“国公爷……出去了吗?
”丫鬟摇摇头:“回夫人,书房的门,一夜未开。”我愣住了。然后,我鬼使神差地,
走向了府门口。我让守门人打开大门。门外空空如也。沈凝,已经走了。
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仿佛从未发生过。我问守门的老伯:“昨夜……那位姑娘呢?
”老伯叹了口气:“三更天的时候,就走了。浑身湿透,看着怪可怜的。”“国公爷,
真的……没出来?”“没有。”老伯摇摇头,“老奴在这守了一辈子门,
头一回见国公爷这么沉得住气。”“老奴还以为,国公爷会第一时间冲出去呢。”是啊。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冲出去。包括我。可他没有。他在书房里,站了整整一夜。我回到院子里,
下人来报,说国公爷让我去书房一趟。我的心,又提了起来。他要跟我摊牌了吗?
我走进书房,一股浓重的墨香混合着冷冽的檀香传来。徐鹤书就站在窗前,背对着我。
他一夜未睡,身上的衣袍还带着些许褶皱,却依旧身姿挺拔如松。听到我的脚步声,
他缓缓转过身。他的脸上带着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色。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看着我,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复杂,里面有探究,有审视,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冷意。
他缓缓开口,声音因为一夜未语而显得格外沙哑。“沈知意。”“你满意了?”我猛地抬头,
撞进他冰冷的视线里。我满心的不解和茫然。他在说什么?我满意什么?
04摊牌我满意什么?我该满意什么?满意我的人生被偷走?满意我像个笑话一样,
被困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我看着他,眼里的茫然褪去,
只剩下无尽的悲凉和一丝冷峭的笑意。“是,我满意。”“我满意极了。
”“国公爷不去找姐姐,反而在这里质问我,可见我在国公爷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位置的。
”“哪怕这个位置,是用来迁怒的,我也受宠若惊。”我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软刀子。
刺向他,也刺向我自己。徐鹤书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一步上前,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
“沈知意,你非要用这副嘴脸对我?”“那我又该用哪副嘴脸对你?”我迎上他的目光,
毫不退缩。“是对你摇尾乞怜,求你不要休了我?”“还是对你三跪九叩,
感谢你让我占着姐姐的位置?”“徐鹤书,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人,
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物件。”“这场婚事,不是我求来的!”最后一句话,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积压在心底多日的委屈,愤怒,不甘,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我的眼眶发热,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徐鹤书被我吼得一怔。他大概从未想过,
一向温顺的我,会有如此激烈的一面。他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是审视,是探究,还有一丝……被我说中了的狼狈。我们两个就这么对峙着。
空气仿佛凝固了。许久,他才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信封已经有些褶皱,还带着潮湿的水汽。
他将信,扔在我的面前。“你自己看。”信纸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我弯腰,捡了起来。
那是我姐姐的字迹,我认得。上面只有短短几行字。“知意吾妹,谢你助我。
”“此去天高海阔,勿念。”“鹤书……就拜托你了。”我的心,猛地一沉。谢我助她?
我什么时候……帮过她?这是诬陷!我猛地抬头,看向徐鹤书。“这不是我做的!
”“我不知道这封信!”“那你姐姐,为何要这么写?”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为何她逃婚,
偏偏是你来顶替?”“为何她深夜归来,你却能安稳地坐在房中?”“沈知意,你敢说,
这一切都与你无关?”他的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是啊。
太巧了。这一切都太巧了。巧得就像一场为我量身定做的阴谋。我百口莫辩。
我看着他失望又冰冷的眼神,忽然觉得很可笑。他根本就不信我。从一开始,就不信。
既然如此,我何必解释。我将信纸,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撕碎。“信了又如何,不信又如何?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反正,现在站在这里的国公夫人,是我。”“沈、知、意。
”他的拳头,在身侧倏然握紧。手背上青筋暴起。我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怒涛,
甚至做好了被他一掌打死的准备。可他最终,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
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有厌恶,有憎恨,还有一丝被彻底斩断的……什么东西。“好。
”他吐出一个字。“好得很。”他转身,大步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踏出鹤鸣堂半步。
”“你想要的国公夫人之位,我给你。”“你就守着这个位置,直到老死吧。
”门被重重地关上。我腿一软,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窗外,天光大亮。可我的世界,
却只剩下一片黑暗。05禁足我被禁足了。在鹤鸣堂,这个国公府最华美,
最气派的主院里。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囚徒。徐鹤书说到做到。他派了府里的护卫,
将鹤鸣堂围得水泄不通。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也飞不出去。我身边的丫鬟,
除了从沈家带来的贴身侍女莲心,其余的都被换掉了。换上来的,都是婆母卢氏的人。
一个个眼高于顶,对我这个失了势的夫人,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送来的饭菜,是冷的。
请安问好,是虚的。她们用行动告诉我,我在这里,什么都不是。我不在乎。比起这些,
我更在乎的是另一件事。那封信。那封将我打入深渊的信,到底是谁的手笔?姐姐吗?
我不愿相信。从小到大,姐姐虽然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但对我这个妹妹,还算照顾。
她为什么要害我?如果不是她,那会是谁?我的继母?为了让她自己的女儿有机会攀上高枝?
还是……我那个为了家族利益,可以毫不犹豫牺牲我的父亲?一个个念头在我脑海里盘旋。
我却找不到任何答案。我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中心的蝴蝶,无论怎么挣扎,
都逃不出这张精心编织的网。莲心看不下去,哭着劝我。“**,您好歹吃点东西吧。
”“您这样不吃不喝,身子会垮掉的。”我看着她红肿的眼睛,摇了摇头。“我吃不下。
”“**,您不能就这么认了啊!”“我们得想办法,得跟国公爷解释清楚!”解释?
我苦笑一声。他会信吗?在他心里,我早已是一个工于心计,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恶毒女人。
我的任何解释,都只会是狡辩。“莲心,扶我起来。”“**,您要做什么?”“去书房。
”我要写信。我要写信回家,问个清楚。我来到书桌前,铺开纸笔。
可刚写下“父亲亲启”四个字,我的手就停住了。我能问什么呢?问他是不是联合姐姐一起,
给我设了这个局?问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打算让我当这个替罪羊?就算他承认了,
我又能如何?我还能离开这里,回到那个早已没有我容身之处的沈家吗?不。我回不去了。
从我坐上那顶花轿开始,我就没有回头路了。手里的笔,重若千斤。我最终,
还是一个字都没能写下去。我将那张白纸揉成一团,扔进了纸篓。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是婆母卢氏来了。她在一众仆妇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轻蔑。“哟,这不是我们的国公夫人吗?”“怎么几日不见,
憔悴成这个样子了?”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只阴沟里的老鼠。
我没有起身行礼,只是淡淡地看着她。“母亲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我‘名正言顺’的儿媳妇吗?”她特意加重了“名正言顺”四个字,
满是讽刺。“听说,你惹鹤书生气了?”“被关在这里的滋味,不好受吧?”我没说话。
她也不需要我回答。她今天来,就是来看我笑话的。她绕着我走了一圈,啧啧两声。
“瞧瞧这小脸白的,真是的我见犹怜。”“只可惜啊,我们鹤书,不喜欢你这一款。
”“你那个好姐姐,才是他心尖尖上的人。”她说完,顿了顿,似乎觉得还不够。
又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你知道吗?”“鹤书已经派人,
去找你姐姐了。”“等把你姐姐找回来,你猜……你的下场会是什么?”我的心,
狠狠地一抽。像是被人用钝刀子,在心口上反复切割。她看着我瞬间苍白的脸色,
满意地笑了。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就是要一点一点,摧毁我的意志,让我彻底崩溃。
可我偏不。我抬起头,迎上她得意的目光,缓缓地笑了。“母亲,您好像忘了。
”“只要我还是国-公-夫-人-一-天。”“您见了我,就该行礼。”卢氏的笑容,
僵在了脸上。她大概没想到,我都落到这步田地了,还敢跟她叫板。她的脸色由红转青,
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你……你放肆!”“我放肆?”我慢慢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
“母亲,您是想让我去告诉国公爷,您是如何苛待他这位被禁足的夫人吗?”“您猜,
他会信我,还是信您?”卢氏被我逼得连连后退。她当然知道徐鹤书的脾气。他可以不喜我,
厌我,甚至恨我。但,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我的脸面,就是他的脸面。
他绝不容许任何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践踏他的尊严。哪怕这个人,是他的亲生母亲。
卢氏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终,她只能恨恨地一甩袖子。“我们走!
”一群人,来时气势汹汹,走时灰头土脸。莲心看着她们的背影,解气地说:“**,
您真厉害!”我却笑不出来。我知道,我今天得罪了卢氏,往后的日子,只会更难。
但我别无选择。想要活下去,我就必须长出最坚硬的铠甲。夜深了。我躺在冰冷的床上,
毫无睡意。卢氏的话,像一根毒刺,扎在我的心头。徐鹤书去找沈凝了。
他真的……那么爱她吗?爱到可以不顾一切?那他,为什么在大婚之夜,
不肯碰我这个有着她五分相貌的赝品?为什么在她冒雨归来时,一夜未出?这里面,
到底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
瓦片响动的声音。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是谁?06暗夜鹤鸣堂守卫森严。
这个时候,会是谁,能悄无声息地潜进来?我立刻从床上坐起,警惕地望向窗外。
莲心也听到了动静,紧张地护在我身前。“**,别怕。”月光下,一道黑影,如鬼魅般,
从窗户翻了进来。动作轻盈,落地无声。是个男人。他穿着一身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
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他看到我们,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那双眼睛里,
闪过一丝杀意。我心中警铃大作。这是个杀手!还没等我喊出声,他身形一晃,
已经到了我面前。冰冷的剑锋,抵住了我的咽喉。“别出声。”他的声音,嘶哑低沉,
像是砂纸磨过。莲心吓得腿都软了,却还是鼓起勇气,挡在我面前。“不许伤害我家**!
”男人看都未看她一眼,目光只锁定在我身上。“徐鹤书呢?”他问。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脑子飞速地转动。这人是来找徐鹤书的。看样子,是仇家。我若是说徐鹤书不在,
他会不会杀我灭口?我若是说在,他会不会把我当做人质?一瞬间,无数个念头闪过。
我看着他眼中的杀意,知道自己不能赌。“他……他不在。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男人似乎有些意外。“不在?”他凑近了一些,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他受伤了。“他去了哪里?”他追问道。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你不知道?”他冷笑一声,“你是他的夫人,
会不知道他的去向?”他的剑,又往前递了一分。冰冷的触感,让我浑身汗毛倒竖。
“我真的不知道!”我急声道,“我……我被他禁足了,根本见不到他的人。
”男人眼中的怀疑,淡去了一些。他打量了一下这屋子里的陈设,又看了看我。
似乎是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就在这时,他的身子,忽然晃了一下。一滴血,从他的手臂上,
滴落下来,正好落在我的手背上。滚烫。他受伤不轻。他自己显然也意识到了。
他眼中的杀意再次涌起。他不能在这里久留。而我,是见过他脸的活口。我心头一紧,
知道他要下杀手了。电光火石之间,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你不能杀我。”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杀了我,你绝对走不出这个国公府。”“哦?”他似乎觉得有趣,“为何?
”“因为,我是沈知意。”我说出我的名字。“是徐鹤书恨之入骨,
却又不得不保着的国公夫人。”“我若死了,他会把整个京城都翻过来,找出凶手。
”“到时候,你插翅难飞。”我的话,让他握着剑的手,停顿了。他眯起眼睛,重新审视我。
“你倒是有点胆色。”“我只是想活命。”我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你现在受伤了,
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这鹤鸣堂,就是整个国公府,最安全的地方。
”“因为徐鹤书下了令,任何人不得擅入。”他沉默了。似乎在权衡利弊。我知道,
我的话打动他了。求生,是所有人的本能。许久,他终于缓缓地,收回了剑。
“给我找个地方,再拿些金疮药来。”他命令道。我暗暗松了口气,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我让莲心去取药箱,自己则指了指内室的密阁。“你可以先躲在那里。
”那是我无意中发现的一个暗格,刚好能藏下一个人。他点点头,身形一晃,
便消失在密阁之中。莲心拿来药箱,吓得声音都在抖。“**,我们……我们为什么要救他?
”“他可是个杀手啊!万一……”“莲心。”我打断她,“我们不是在救他。
”“我们是在救自己。”我看着密阁的方向,眼神晦暗不明。这个男人,是敌非友。但眼下,
他却是我唯一可能抓住的,破局的棋子。我将药箱,放在密阁门口。“东西给你放这了。
”里面没有回应。我知道,他还在警惕着。我没有再管他,回到床上躺下。可这一夜,
我注定无眠。我不知道,我留下这个神秘的男人,是对是错。我只知道,国公府这潭死水,
因为他的出现,被搅动了。而我,或许能借着这股乱,为自己争得一线生机。第二日,
天还未亮。莲心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不好了!”“国公爷……国公爷回来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他回来了?这么快?难道……他找到姐姐了?莲心的下一句话,
却让我如坠冰窟。“**,国-公-爷-他……他受伤了!”“伤得很重,是被人抬回来的!
”“据说是……在城外遭遇了刺客!”07重伤徐鹤书受伤的消息,
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冰雹,砸得整个国公府人仰马翻。我冲出鹤鸣堂的时候,
门口的侍卫下意识想拦。可看到我煞白如纸的脸色和从未有过的凌厉眼神,
他们竟一时不敢上前。我一路跑向徐鹤书的主院。心里乱成一团麻。震惊,疑惑,
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说不清的……恐慌。他怎么会受伤?谁要杀他?是昨夜那个男人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的手脚就变得冰凉。如果真是他,那我岂不是窝藏了刺杀亲夫的凶手?
这是灭族的死罪。我赶到的时候,徐鹤书的院子已经乱成一团。太医们进进出出,
个个神色凝重。婆母卢氏正坐在外厅,一边抹泪,一边咒骂。看到我,她像是找到了宣泄口,
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就骂。“你这个丧门星!”“都是你!自从你进了我们徐家的门,
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克夫的**!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她的声音尖利刻薄,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周围的下人们都低着头,
但那些鄙夷和幸灾乐祸的眼神,却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没有理她。我的目光,穿过人群,
望向内室那张紧闭的门。我推开所有人,走了进去。浓重的血腥味和药味扑面而来,
呛得我几乎窒息。徐鹤书就躺在床上。那个永远挺拔如松,冷峻如山的男人,
此刻却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的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
鲜血还在不断地往外渗,染红了一大片。他就那么安静地躺着,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生命力。
我的心,毫无预兆地揪了一下。很疼。我走到床边,看着他。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地,
这么仔细地看他。他的眉很浓,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没有了平日的冷漠和疏离,此刻的他,看起来竟有几分脆弱。一个太医正在为他施针,
见我进来,只是略一点头。我低声问:“国公爷……怎么样了?”太医叹了口气,摇摇头。
“国公爷伤在心脉附近,凶险万分。”“下官们已经尽力止血,但……国公爷失血过多,
一直昏迷不醒。”我的视线,落在他胸口的伤处。伤口很深,边缘整齐。是一剑封喉的招式,
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带。这手法,让我想起了昨夜那个人。卢氏也跟了进来,
见我站在床边,又开始哭嚎。“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等着看鹤书咽气吗?”“我告诉你,
我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要你这个毒妇偿命!”我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她。“母亲,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救活国公爷。”“我是他的妻子,
圣旨册封的国公夫人,我理应守在这里。”我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卢氏被我噎了一下,气得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为首的张太医忽然“咦”了一声。
他捻起银针,放在鼻下闻了闻,脸色大变。“不好!”“国公爷中的,不是普通的剑伤!
”“剑上有毒!”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张太医的声音都在发抖:“这……这是西域奇毒‘霜心’!”“此毒不会立刻致命,
但会一点点侵蚀人的心脉,冻结人的血液。”“七日之内,若无解药,必会血凝而亡,
神仙难救!”卢氏一听,腿一软,当场就晕了过去。整个屋子,瞬间乱成一锅粥。只有我,
还站在原地。我的身体,从里到外,凉了个彻底。霜心。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是了。是我昨夜为了试探那个男人,随口编出来的毒药名字。竟然……一语成谶。不。
这不是巧合。这世上,根本没有这么巧合的事。那个男人,他一定知道些什么!解药的希望,
就在我那个看似最危险的院子里!08试探我回到了鹤鸣堂。
整个国公府都因为徐鹤书中毒的事而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和混乱。这反而给了我机会。
没有人再关注我这个被禁足的夫人。我遣退了所有下人,只留下莲心守在门口。然后,
我端着一碗清粥和一些伤药,走进了内室。我敲了敲密阁的门。“我进来了。
”里面没有声音。我推开门,那个男人正盘膝坐在角落里调息。他换下了夜行衣,
穿着一身下人的粗布衣服,想必是莲心为他准备的。那张蒙面的黑布已经取下。
这是一张极其普通的脸,扔在人堆里,绝不会引起任何注意。但那双眼睛,
依旧锐利得像刀子。他看到我,眼神里带着警惕。我将手里的托盘放在地上,推了过去。
“吃点东西,换下药吧。”他没有动,只是看着我。“国公府出了这么大的事,
你还有闲心来管我?”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我坐在他对面,隔着安全的距离。“因为,
我需要你。”我开门见山。“徐鹤书中的毒,叫‘霜心’。”我说出这个名字时,
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我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他的瞳孔,极快地,
缩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我捕捉到了。他果然知道!他很快恢复了平静,
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是吗?那真是可惜了。”“你不想救他?”我问。
“我为什么要救他?”他反问,“我和他,是敌人。”“可你现在藏身在他的府里,
用着他的药,吃着他的饭。”我一针见血。“而且,你受了伤,一时半会也离不开这里。
”“如果徐鹤书死了,整个国公府必定会被翻个底朝天,到时候,你觉得你还能躲多久?
”他沉默了。我的话,说中了他的要害。他是一个杀手,一个惜命的杀手。
他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你到底想说什么?”他终于开口。“我要解药。”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我知道你有。”“我凭什么给你?”他冷笑,“给我一个理由。”“理由就是,
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徐鹤书活着,对我,对你,都有好处。”“他活着,
我是高高在上的国公夫人,能为你提供庇护。”“他死了,我最好的下场是被送回沈家,
或者一辈子守活寡。而你,会成为全城通缉的要犯。”“这笔账,我想你会算。
”男人眯起了眼睛。他在评估,在权衡。他的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许久,
他才缓缓开口。“我没有解药。”我的心,猛地一沉。“不过……”他又说,“我有办法,
可以暂时压制住他体内的毒性。”“能拖多久?”我急忙问。“一个月。”一个月。足够了。
足够我查清楚很多事情了。“你要什么条件?”我问。我知道,他不会白白帮我。
“我要你帮我找一样东西。”“什么东西?”“徐鹤书的书房里,有一个暗格。
”他说出了一个极其精确的位置。“里面,有一个黑色的铁盒。”“我要你,把它拿给我。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书房?徐鹤书的书房,是整个国公府的禁地。别说现在他身受重伤,
守卫比平时森严十倍。就算是在平时,也没有人能轻易进去。让我去他的书房偷东西,
这简直是自寻死路。“我做不到。”我下意识地拒绝。“你做得到。”男人的语气,
充满了笃定。“你是国公夫人。”“现在徐鹤书昏迷不醒,整个国公府,
最有资格进出他书房的人,就是你。”“你可以说,是奉了太医的命令,
为他寻找某样珍稀的药材。”“这个理由,天衣无缝。”我的脑子飞速转动。他在引诱我。
用徐鹤书的命,来引诱我,去为他做一件九死一生的事。那个黑色的铁盒里,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他会如此执着?这背后,又牵扯着怎样的秘密?我看着他那双势在必得的眼睛,
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好。”我听见自己说。“我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
东西到手,你立刻把压制毒性的法子给我。”“成交。”他笑了。那笑容,让我不寒而栗。
我不知道,我这个决定,是为自己找到了一条生路。
还是……将自己推进了另一个更深的深渊。09交易我与那个神秘的男人,达成了交易。
一场用性命做赌注的交易。我开始为潜入书房做准备。我先是去见了张太医,
向他仔细询问了徐鹤书的病情。张太医愁眉不展,告诉我“霜心”之毒极为霸道,
寻常药石无用。除非能找到传说中的圣药“火莲”。但火莲只生长在极寒之地的火山之巅,
早已绝迹百年。这正给了我一个绝佳的借口。我回到鹤鸣堂,立刻让莲心去库房,
将府中所有关于药材的典籍都搬了过来。我做出了一副为了救夫君,不惜翻遍古籍,
寻找良方的痴情模样。整个下午,我都在“认真”地看书。那些平日里对我冷眼相待的下人,
见我如此,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婆母卢氏被徐鹤书中毒的消息打击得一病不起,
根本没精力再来找我的麻烦。国公府内,人心惶惶,一片混乱。这正是我行动的最好时机。
夜幕降临。我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衣物,将头发高高束起。莲心紧张地跟在我身后,
手里提着一盏灯笼。“**,真的……真的要去吗?”“那可是国公爷的书房,
要是被发现了……”“不会被发现的。”我打断她,语气坚定。“你就在外面替我把风,
一有动静,就学两声猫叫。”“是……**。”莲心一步三回头地去了。我深吸一口气,
走到书房门口。出乎我的意料,门口的守卫并不像我想象中那么森严。只有两个护卫,
正靠在门边打盹。想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徐鹤书的寝院那边。我屏住呼吸,
身子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贴着墙根,溜了进去。书房里很暗,只有月光从窗棂透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徐鹤书身上那股清冷的檀香味,混合着淡淡的墨香。我不敢点灯。
只能借着微弱的月光,摸索着向那个男人所说的位置走去。书房很大,
一整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和卷宗。我按照他给的位置,
找到了那排书架。然后,开始寻找他所说的机关。他说,机关是书架第三层,
从左数第五本《山河志》。我找到了那本书。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伸出手,
将那本《山河志》往里轻轻一推。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我身后的那面墙,
竟然缓缓地向一侧移开,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是暗室!我的心跳得飞快。我没想到,
徐鹤书的书房里,竟然还藏着这样的秘密。我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确认外面没有动静后,
便闪身进了暗室。暗室不大,里面空空荡荡。只有正中央,摆着一个紫檀木的架子。架子上,
安安静静地放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铁盒。就是它了。我走上前,将铁盒拿在手里。
盒子很沉,入手冰凉。上面没有锁,却有一个极其精巧的卡扣。我没有试图打开它。我知道,
这不是我该窥探的秘密。我的任务,只是把它带出去。我将铁盒揣进怀里,正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书房外,忽然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和压低了的说话声。是婆母卢氏!我的心,
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怎么会来这里?只听她对身边的王管家说:“……国公爷昏迷不醒,
那东西放在书房里我不放心。”“必须趁现在,把它取出来,由我亲自保管。
”王管家连声应是。我躲在暗室里,大气都不敢出。那东西?他们要找的,
难道也是这个铁盒?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竟让这么多人都在觊觎?我听着外面的动静,
卢氏似乎在书架上翻找着什么。“奇怪,我记得鹤书跟我提过,
机关就在这附近啊……”“怎么找不到了?”我的手心,已经全是冷汗。暗室的门还没关上!
只要她再往这边走几步,就会发现这个洞口!我该怎么办?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