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铃冷的小说叫做《闻薄铃陈淮烬》,它的作者是我,普女网骗,给顶帅拍私房照写的一本言情类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普女万人迷+网骗系统+训狗+雄竞+女凝+男全洁+修罗场】爽文女强,放心看他们跪在我面前说——主人,别不要我。绑定系统后,我的任务是让顶流男网红们心甘情愿求我给他们戴上项圈。闻薄铃,普通女大学生,学摄影,穷,租住在城中村,最大的爱好是刷抖乐看帅哥。她盯着屏幕、心里阴暗爬行——凭什么这些人什么都不用干......
第二天,两点五十,薄铃推开青屿的门。
陈淮烬已经在了。
他坐在靠里的位置,电脑开着,面前放着杯美式。看见她进来,招了招手。
薄铃走过去,把一杯咖啡放在他桌上。
“说了请你喝。”
陈淮烬看着那杯咖啡,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喝冰美式?”
“你视频里说过。”
他眨了眨眼:“你看我视频?”
“研究目标受众嘛,”薄铃坐下来,“我也做抖乐。”
“你做什么内容?”
“摄影相关的,没什么人看。”
“账号叫什么?我关注你。”
“不用,”薄铃笑笑,“没什么好看的。”
陈淮烬看着她,忽然弯唇。
“你挺有意思的,”他说。
薄铃抬眼。
她笑笑:“是吗,哪里有意思?”
陈淮烬思考:“说不上来。就是……和别人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
“别人……都想让**什么似的,”他垂下眼睛,用手指摸着咖啡杯的边缘,“你好像没什么想要的。”
薄铃看着他低垂的睫毛。
你怎么知道我没想要的。我想要的多了。只是我不说。
“谁说我没想要的,”她笑着,“我想要的东西多了。”
“比如?”
“比如……”她想了想,“比如拍出一张特别牛的照片,让所有人都闭嘴那种。”
陈淮烬抬起头。
“那你现在拍不出来吗?”
“拍不出来,”她很坦率,“技术和设备都差点意思。”
“设备可以攒,”他说,“技术可以练。”
“钱呢?”她看着他,“我没钱。”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
“你说话真直接。”
“穷嘛,”她也笑,“直接点,省时间。”
他笑出声来。
下午三点到五点,她教他调色,他给她看拍的素材。有组在天台拍的,城市夜景,灯光星星点点,构图很有感觉,但颜色一如既往地偏橙。
“你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她指着屏幕。
“改不了,”他笑,“我就喜欢暖色调。”
“那你别问我了,你自己暖去。”
“别啊,”他拉住她的袖子,“你教我,我改。”
薄铃低头看他的手。
手很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搭在她灰色的卫衣袖子上,像一截干净的玉。这手要是抓着床单,应该也挺好看的。
她抬起眼睛看他。
他耳朵有点红。
这就脸红了?
还是个雏儿吧。也是,这种长得好看的,被人捧着,哪有低头的机会。第一次主动拉人袖子,自己先红了。
“没事,”她说,“继续。”
五点,她站起来要走。
“明天还来吗?”他问。
他问得很自然,好像随口一问,但眼睛里的光有点不一样。
已经开始了。
“来,”她说,“明天还来。”
走出咖啡馆的时候,天还亮着。太阳斜挂在梧桐树梢上,光线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薄铃走在那些影子里,慢慢走。
手机震了。
【系统提示:目标好感度提升。当前阶段:兴趣期。建议宿主进行下一步动作。】
薄铃看了眼,把手机收起来。
下一步。
什么下一步?
她还没想好。
她只知道一件事。
刚才他拉住她袖子那一刻,她心里想的是——戴项圈应该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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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陈淮烬问她要不要去看他直播。
薄铃愣了。
“我去干嘛?”
“就……”他难得有点不好意思,“在后台待着,等我播完一起吃饭。”
他说一起吃饭的时候,眼睛看的是她,但好像又没敢真的看她。
“行,”她说,“几点?”
“八点开始,你七点半到就行,我发你地址。”
晚上七点二十五,薄铃站在一栋公寓楼下面。
地址是陈淮烬发的,就在学校附近,走路二十分钟。电梯需要刷卡,他说了让前台帮忙刷一下。
前台是个小姑娘,看见她就笑:“是陈淮烬的朋友吧?他交代过了,18楼,左转第二间。”
薄铃点点头,刷卡进了电梯。
交代什么了?朋友?什么朋友?
电梯上行。
18楼,左转第二间。门开着一条缝,里面传来说话声。
她推门进去。
是个开间,不大,收拾得很干净。一张床,一张沙发,一个工作台,台面上摆着电脑、声卡、补光灯。墙角堆着几个快递箱,旁边是猫爬架,那只叫岁岁的暹罗猫正趴在最高处,眯着眼睛看她。
陈淮烬坐在工作台前,戴着耳机,正在调试设备。看见她进来,比了个手势,指了指沙发。
薄铃在沙发上坐下。
岁岁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走到她面前。她伸手摸了摸它的下巴。猫眯起眼睛,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它喜欢你,”陈淮烬摘下耳机,“平时它不让人摸的。”
薄铃看着那只猫。
它的眼睛是蓝色的,一直盯她。
猫都知道谁能让它舒服。人怎么不知道呢。
“是吗,”她说,“那它眼光挺好。”
八点,直播开始。
薄铃坐在沙发上,看镜头前的陈淮烬。
他好像换了一个人。
刚才还有点腼腆的那个人不见了。镜头前的他,回应着弹幕里的每一句话,恰到好处地让所有人都觉得自己被看见了。
“哥哥今天好帅!”
“哥哥穿这件卫衣好可爱!”
“哥哥看看我!”
他笑着看镜头,偶尔抬眼,偶尔凑近屏幕。动作都像排练过,又好像全是即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