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啵啵赞呀的小说叫做《萧绎顾言之沈清柔》,它的作者是退婚后,前未婚夫全家跪求我复合写的一本言情类型的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她还以玲"珑阁的名义,在四海通存了一笔巨款,每月支付给相府,只为保我衣食无忧。这是她作为一个母亲,能为我做的最后一件事。可惜,她的苦心,换来的却是沈家十几年的理所当然和我的备受冷落。及笄那天,我取走玉佩,便派人通知了四海通,断了给沈家的供给。拿了我的,终究是要还回来的。这还只是个开始。【第三章】我并......
我及笄那天,大雪漫天。未婚夫顾言之当着满堂宾客的面,亲手撕毁了我们的婚约。
他说我性情寡淡,才疏学浅,配不上他这未来的状元郎。我转身,取回母亲留下的信物,
头也不回地踏出相府。后来,京城第一才子顾言之家道中落,成了人人鄙夷的穷酸书生。
而我,是坐拥天下财富的玲珑阁主。他红着眼跪在我的车驾前,求我再看他一眼。车内,
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萧绎漫不经心地为我剥着葡萄,懒懒抬眼:“阿辞,这拦路的乞儿是谁?
”【第一章】我及笄那天,雪下得很大。整个相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父亲脸上的笑容比平日里多了几分真切。只因今日,与我自幼定下婚约的吏部侍郎之子,
顾言之,也来了。他今年不过十九,已是京城有名的才子,人人皆道他前途无量,
状元之位如探囊取物。而我,相府二**沈清辞,是京中出了名的木头美人,空有皮囊,
内里却是一包草。所有人都说,我能嫁给顾言之,是攀了天大的高枝。我也曾这么以为。
宴席过半,顾言之将我叫到后花园的梅林。他一身青色长衫,立在红梅白雪间,风姿卓绝,
宛如画中仙。可他看向我的眼神,却比这满地积雪还要冰冷。“清辞。”他开口,声音清冽,
“我们退婚吧。”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所有的弦都断了。我看着他,许久才压下心中的酸涩,
微红的眼望进他的一片汪洋中:“今日我及笄,就不能给我一丝体面吗?”哪怕是骗我,
哪怕是等过了今天。顾言之却皱起了眉,那是我最熟悉的、他不耐烦时的表情。“沈清辞,
你知晓的,我一直把你当做妹妹。我们今日把话都说明白了,往后免得生了龃龉,耽误了你。
”妹妹?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为了配得上他口中的那声“未来妻”,
我学我不喜欢的女红,背我看不懂的诗集,模仿所有大家闺秀的温婉贤淑,
将自己活成了一个面目模糊的影子。到头来,只换来一句轻飘飘的“妹妹”。这一刻,
我便知晓,这些年的追逐到了尽头。雪越下越大,冰冷的雪花落在我的脸上,
激得我一个哆嗦。我将已经冻得通红的手往袖里缩了缩,心口那处像是被冰雪堵住,
又冷又麻。“是因为我姐姐,沈清柔,对吗?”我问,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
顾言之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坦然。“清柔才情卓绝,温婉可人,
与我……情投意合。清辞,你该祝福我们。”情投意合。好一个情投意合!我那个好姐姐,
京城第一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最喜欢做的,便是抢我的东西。小时候是珠花,是新衣,
长大后,是父亲的关注,是母亲的宠爱,如今,是我的未婚夫。心底最后一丝余温,
也被这冰雪彻底浇灭。我挺直了背脊,看着这个我爱慕了整整十年的男人,一字一顿。
“既然如此,还请三公子换回庚帖。往后你我之间,就不必再有牵绊了。
”顾言之似乎没料到我如此干脆,愣了一下,才从怀中掏出那张写着我生辰八字的庚帖。
他递给我的时候,甚至还带着一丝悲悯。“清辞,你莫要怨我。这桩婚事本就是长辈之命,
你我之间,并无儿女私情。”我接过庚帖,指尖触到他微凉的体温,却只觉得一阵恶心。
我没再看他,转身就走。回到前厅,父亲正满面红光地与吏部侍郎,
也就是顾言之的父亲推杯换盏。我径直走到他面前。“父亲。”父亲见我脸色不对,
皱眉道:“怎么回事?言之呢?”我将那张庚帖,轻轻放在了桌上。“父亲,顾家,
要与我们沈家退婚。”满堂哗然。父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
气得发抖:“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吏部侍郎也变了脸色,
看向我的眼神充满审视与不悦。恰在此时,顾言之与沈清柔并肩走了进来。我那个好姐姐,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与羞怯,眼波流转间,全是看向顾言之的情意。真是郎情妾意,
天生一对。父亲看到他们,仿佛明白了什么,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
顾言之对着父亲和吏部侍郎深深一揖:“沈伯父,父亲,此事是侄儿一人的主意。
我与清辞妹妹性情不合,强求无益。但我心悦清柔姑娘已久,还望伯父成全!”这番话,
无异于当众打了我一巴掌,再将沈家的脸面踩在脚下。我父亲气得浑身发抖,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满堂宾客的目光,同情的,嘲讽的,看好戏的,像无数根针,
扎在我的身上。母亲快步走过来,却不是为了安慰我。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压低声音,
语气是淬了冰的尖利:“你又做了什么蠢事?言之怎么会突然要退婚!是不是你惹他不快了?
”我看着她,只觉得荒谬又可笑。这就是我的母亲。在她眼里,错的永远是我。
我抽出自己的手,目光扫过父亲铁青的脸,母亲刻薄的嘴,姐姐得意的笑,
和顾言之理所当然的傲慢。够了。真的够了。“父亲,母亲。”我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既然顾公子心有所属,女儿也不愿强求。这桩婚事,
退了便退了吧。”我顿了顿,迎上父亲不敢置信的目光。“只是,女儿心灰意冷,
想去城外静安寺为母亲祈福一段时日,还请父亲恩准。”不等父亲回答,
我又说:“自我出生以来,吃穿用度皆由相府供给,女儿无以为报。
我母亲当年留下的那个紫檀木匣子,便留给府中,全当是女儿这些年叨扰的谢礼。
”所有人都知道,我那个早逝的生母出身商贾,没什么家底,
只留给我一个不起眼的匣子当嫁妆。父亲闻言,脸色稍缓。在他看来,
一个破匣子换沈家丢掉的颜面,值了。他挥挥手,语气充满了厌烦:“去吧,去吧!
眼不见心不烦!”我福了福身,最后看了一眼这个金碧辉煌却冷若冰霜的家。然后,转身,
踏入茫茫风雪之中。他们谁都不知道。那个不起眼的紫檀木匣子里,
装着的不是几件寒酸的首饰。而是天下第一商行,“玲珑阁”的阁主信物。
是足以买下十个相府的,泼天富贵。【第二章】我离开相府的第三天,沈家就乱了套。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账房的王管事。每月初五,
京城最大的银号“四海通”都会派人送来一笔巨款,作为相府当月的开销。这笔钱来历神秘,
只说是家主一位故交的馈赠,十几年来风雨无阻。相府上下奢靡成风,全靠这笔钱撑着。
可这个月初五,王管事左等右等,连个人影都没等到。他派人去四海通问,
对方却客客气气地回了一句:“并无此事。”王管事慌了,连忙去禀告我父亲,
当朝宰相沈敬。沈敬听完,当即摔了手里的茶杯。“不可能!这笔银子从未断过,
怎会突然没了!”他立刻派人备车,亲自去了四海通。四海通的掌柜是个人精,
对着当朝宰相,也是不卑不亢,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相爷,
那笔款子确实是有人寄存在我们银号,每月转给贵府。但就在三日前,
寄存人已经将所有存银悉数取走,并销了户头。我们按规矩办事,还请相爷见谅。
”沈敬如遭雷击。取走了?销了户头?这怎么可能!那位“故交”,他根本连是谁都不知道,
又要如何去问?他失魂落魄地回到相府,一头扎进书房,一夜未出。家里的开销何其巨大,
没了这笔钱,不出半月,相府就要维持不下去。第二天,母亲也发现了不对劲。
她常去的那家京城最顶级的珠宝阁“珍宝斋”,派人送来了账单。母亲大手大脚惯了,
平日里签单记账,月底自有“四海通”的人去结清。可这次,珍宝斋的人说,
四海通已经拒付了。母亲看着那张长长的、写满了天文数字的账单,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紧接着,成衣铺、胭脂铺、古玩店……所有之前可以赊账的地方,全都派人上门催款。
相府的门槛,第一次不是被达官贵人,而是被一群商人给踏破了。沈敬焦头烂额,短短几日,
鬓角就添了白发。他动用了库房里所有的银子,才勉强堵住了这些窟窿,但相府的家底,
也彻底空了。府里的用度开始削减。上好的燕窝换成了普通的银耳,名贵的香料停了供给,
连下人的月钱都开始拖欠。最先受不了的,是我那个金尊玉贵的姐姐,沈清柔。
她的衣裳首饰,哪一件不是价值千金?她的笔墨纸砚,哪一样不是名家贡品?如今,
这一切都没了。她冲到书房,对我父亲大发雷霆:“爹!为什么我的东西全都没了?
我下个月的诗会怎么办?顾郎说要请平阳公主来的,我难道要穿这些旧衣服去见人吗?
”沈敬正为钱的事烦心,被她一闹,怒火中烧。“穿旧衣服怎么了!
**妹在静安寺吃斋念佛,你还想着攀比!给我滚回去!”沈清柔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当场就哭了,扭头跑了出去,正撞上来看热闹的母亲。母亲心疼得不行,
抱着她一起哭:“我可怜的柔儿,都是那个丧门星!她一走,家里就没好事!
”她们口中的丧门星,自然是我。她们大概永远也想不到,相府十几年的富贵荣华,
都系于我一人之身。我那位商贾出身的母亲,其实是天下第一商行“玲珑阁”创始人的独女。
外祖父去世时,将玲珑阁连同他毕生积累的财富,都留给了我,由一枚麒麟玉佩作为信物。
母亲临终前,将玉佩藏于紫檀木匣中交给我,并嘱咐我,若非万不得已,不可动用。她深知,
以沈敬的为人,若知晓这泼天富贵,定会想方设法据为己有,到时我恐怕性命难保。
她还以玲"珑阁的名义,在四海通存了一笔巨款,每月支付给相府,只为保我衣食无忧。
这是她作为一个母亲,能为我做的最后一件事。可惜,她的苦心,
换来的却是沈家十几年的理所当然和我的备受冷落。及笄那天,我取走玉佩,
便派人通知了四海通,断了给沈家的供给。拿了我的,终究是要还回来的。这还只是个开始。
【第三章】我并没有去什么静安寺。离开相府后,
我便住进了母亲早就为我备下的一处京郊别院,名曰“听雪楼”。这里亭台楼阁,曲水流觞,
比相府还要雅致几分。最重要的是,这里的人,都只听我一个人的号令。为首的管家姓秦,
是我母亲最信任的副手,也是玲珑阁如今的代掌柜。我离开相府的当晚,
秦叔便带着玲珑阁的核心账册和各地掌柜的名录,在听雪楼拜见了我。“**,
您终于回来了。”年过半百的秦叔看到我,激动得老泪纵横。
他将一枚麒麟玉佩交到我手中:“这是阁主信物,请**收好。玲珑阁上下,恭迎阁主归位!
”我摩挲着那枚温润的玉佩,心中百感交集。从今天起,
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相府二**沈清辞。我是玲珑阁主。接下来的半个月,
我日夜不休地翻看着玲珑阁的卷宗。
盐铁、丝绸、茶叶、瓷器、银号……玲珑阁的产业遍布大江南北,其财力之雄厚,
远超我的想象。外祖父是个商业奇才,而秦叔也是个出色的管理者,
将这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我需要做的,是尽快熟悉这一切,然后,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一个月后,京城有一场盛大的皇家拍卖会,由户部主办,所得款项用于賑济灾民。能参加的,
非富即贵。这是我重回京城的第一步。拍卖会设在京城最大的酒楼“邀月楼”的顶层。
我没有以真面目示人,而是戴了一顶白纱帷帽,以“玲珑阁主”的身份,
坐在了视野最好的天字一号包厢。秦叔则扮作我的随从,立于身后。很快,
我就在楼下的人群中看到了几个“熟人”。顾言之,沈清柔,
还有几个平日里与他们交好的世家子弟。沈家虽然落魄了,但相府的架子还在。
顾言之为了讨好沈清柔,也为了自己的前程,显然是凑了不少银子,
想在今晚的拍卖会上博个好名声。沈清柔依旧打扮得花枝招展,只是头上的珠钗,比起以往,
黯淡了不少。她正依偎在顾言之身边,巧笑嫣然,似乎已经忘了家中窘境。拍卖会很快开始。
前面的几件拍品,都只是寻常的古玩字画,我没有兴趣。直到压轴的一件拍品被呈了上来。
那是一支东海明珠制成的凤钗,珠光璀璨,流光溢彩,一看便知价值不菲。更重要的是,
主持官介绍,此钗曾是前朝一位宠妃之物,戴之可得君王青睐。沈清柔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扯了扯顾言之的袖子,满眼都是渴望。顾言之显然也动了心。若能拍下此钗送给沈清柔,
不仅能博美人一笑,更能彰显自己的财力与深情。起拍价,五千两白银。“六千两!
”一个富商率先开口。“七千两!”……价格一路攀升,很快就到了一万五千两。
顾言之的脸色有些发白,这个价格,已经快到他的极限了。
他看了一眼身旁满脸期待的沈清柔,咬了咬牙,举起了牌子。“两万两!”全场一片寂静。
这个价格,已经远超了凤钗本身的价值。主持人正要落槌,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二楼响起。
“三万两。”说话的,是我身边的秦叔。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天字一号包厢。
顾言之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我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愤怒和羞辱。
沈清柔更是气得攥紧了手帕。“顾郎,他们是谁?竟敢如此!
”顾言之咬着牙:“不过是哪个不长眼的暴发户,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举牌:“三万五千两!”这几乎是他所有的身家了。
秦叔看了一眼我的眼色,不紧不慢地再次开口。“五万两。
”“噗——”楼下有人一口茶喷了出来。五万两,买一支钗?这简直是疯了!顾言之的脸,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像是被人当众扇了无数个耳光,又羞又怒,浑身都在发抖。
可他再也叫不出更高的价了。最终,凤钗以五万两的天价,落入我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楼下那道怨毒的视线,几乎要将包厢的门板洞穿。我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沫,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顾言之,沈清柔,这才只是个开始。你们带给我的羞辱,我会加倍奉还。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敲响了。一个侍从恭敬地站在门口:“敢问可是玲珑阁主?
我们王爷有请。”王爷?我心中微动。能在这邀月楼被称为“王爷”的,只有一人。
当今圣上的亲弟弟,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萧绎。一个传说中冷血无情,杀伐果断的男人。
他找我做什么?【第四章】我跟着侍从,来到了隔壁的天字二号包厢。推开门,
一股冷冽的龙涎香扑面而来。包厢内陈设简单,却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窗边,
立着一个身穿玄色王袍的男人。他背对着我,身形挺拔如松,仅仅是一个背影,
便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来。那是一张怎样颠倒众生的脸。
剑眉入鬓,凤目狭长,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他的五官俊美得极具攻击性,
偏偏眼神又深邃如寒潭,让人看不透半分情绪。他就是萧绎。“玲珑阁主?”他开口,
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探究。我微微颔首,隔着帷帽,不卑不亢地回视他:“见过王爷。
”萧绎的目光落在我的帷帽上,似乎想将我洞穿。“阁主好大的手笔,五万两买一支钗,
眼睛都不眨一下。”“王爷过奖,不过是些身外之物,图个乐子罢了。”我淡淡道。“乐子?
”萧绎轻笑一声,那笑意却不达眼底,“阁主的乐子,就是让吏部侍郎家的小公子当众出丑?
”我心中一凛。他知道了?不,他只是在诈我。我面上不动声色:“王爷说笑了。拍卖场上,
价高者得,何来出丑一说?还是说,在王爷眼中,顾公子比这大周的规矩还重要?”一番话,
不软不硬地将他的问题顶了回去。萧绎凤目微眯,眼中的探究更深了。
“好个伶牙俐齿的玲珑阁主。”他踱步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本王倒是好奇,这白纱之下,是怎样一张脸。”说着,他竟伸手,似乎想揭开我的帷帽。
我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王爷请自重。”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气氛瞬间凝固。秦叔紧张地往前一步,挡在了我身前。萧绎的手停在半空,他看着我,
眼中非但没有怒意,反而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有意思。”他收回手,坐回了主位上,
端起茶杯,姿态慵懒。“本王听闻,玲珑阁富可敌国,却从不涉足朝堂。
不知阁主今日邀本王前来,所为何事?”他竟然反客为主,将问题抛给了我。我定了定神,
知道今日若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怕是难以脱身。“实不相瞒,小女子初掌玲珑阁,
听闻王爷正在为南境军饷一事烦忧。玲珑阁愿捐出五十万两白银,以助王爷,以安家国。
”此话一出,连萧绎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南境蛮族骚扰边境,朝廷连年征战,
国库早已空虚。为了军饷,他确实头疼了许久。五十万两,这不是一笔小数目。“哦?
”萧绎挑眉,“阁主如此慷慨,想要什么回报?”“不求回报。”我直视着他,
“只求王爷允诺,玲珑阁在大周境内行商,可得王府庇护,不受宵小侵扰。
”这才是我的真正目的。玲珑阁虽富,但商人地位低下,若无靠山,便是待宰的肥羊。
而放眼整个大周,没有比摄政王萧绎更硬的靠山了。萧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沉默了许久。
就在我以为他要拒绝时,他却忽然笑了。“好。本王答应你。”他从桌上拿起一块令牌,
扔给我。“这是本王的令牌,见此令如见本王。日后若有麻烦,尽可来找本王。
”我接过令牌,入手冰凉。“多谢王爷。”“不必谢。”萧绎站起身,再次走到我面前,
这一次,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暧-昧,“本王现在更好奇了,
阁主究竟是谁。”他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激起一阵战栗。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我不敢再多留,屈膝行了一礼,便带着秦叔匆匆告辞。回到自己的包厢,
我的心还在怦怦直跳。秦叔担忧地看着我:“**,这摄政王……恐怕不好对付。
”我点点头,看着手中的令牌,目光沉静。“是猛虎,也是最好的挡箭牌。
”有了萧绎的承诺,我接下来的计划,才能万无一失。而我不知道的是,在我离开后,
萧绎的亲信暗卫闪身进入包厢。“王爷,都查清楚了。”“说。”“这位玲珑阁主,
半月前曾入住京郊听雪楼。而听雪楼,是前朝沈故相夫人的私产。另外,相府二**沈清辞,
于及笄之日被顾家退婚后,便称去静安寺祈福,至今未归。”暗卫顿了顿,
又道:“属下还查到,玲珑阁每月供给相府的银两,也在沈二**离府的同一天,断了。
”萧绎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沈清辞……有点意思。
”他挥挥手,暗卫悄无声息地退下。萧绎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气急败坏的顾言之和泫然欲泣的沈清柔,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有眼无珠的蠢货。
放着价值连城的明珠不要,却捡起了一颗鱼目。活该。【第五章】有了摄政王的令牌,
我行事方便了许多。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顿玲珑阁内部。玲珑阁产业遍布全国,
有些地方的掌柜天高皇帝远,难免生出些不该有的心思。
我挑选了问题最严重的江南丝绸生意,作为开刀的第一站。我带着秦叔和一队精锐护卫,
微服南下,直抵苏州。苏州的丝绸庄掌柜姓周,是个脑满肠肥的笑面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