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小丸咩咩的小说叫做《沈以凝谢昀肆》,这本小说的作者是那晚之后,他叫我妹妹更疯了写的一本言情类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极限拉扯+强占有欲+双洁+性张力爆棚】分别四年,再次重逢,竟在她买醉的迷离夜色里。清醒时,看清面前人面容的瞬间,她如坠冰窟。那曾是她名义上的哥哥。她慌不择路想逃,手腕却被他死死攥住,男人语气沉沉:“我活了二十三年,栽过两次,两次都是你。沈以凝,你得负责。”她满心不信。当年他一句“只是妹妹”,浇灭了......
沈以凝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名字在轰鸣。
谢昀肆。
她名义上的哥哥。
那个在她父母离婚后,随母亲的新伴侣一同走进她生命的少年。
他们一起生活了十几年,从青涩懵懂到情窦初开。
直到她的成人礼那天,所有的克制轰然崩塌。
他们越过了那条不可逾越的界限,在彼此的体温里纠缠。
她以为他们终于确认了那份禁忌的心意。
没过几天,她撞见他和一群朋友站在巷口。
他指间夹着烟,烟雾缭绕中,有人笑着打趣:“谢昀肆,你对你家那位也太上心了吧?”
她听见他轻嗤一声,声音漫不经心:“想什么呢?那是我妹妹。”
“妹妹”两个字,轻飘飘的。
却砸碎了她所有的欢喜与隐秘。
那之后,她刻意避开他,冷着脸,不说话。
好巧不巧,没过几天,母亲和谢父因为一些原因吵了一架,母亲直接带着她离开了北城,去了港城。
从此与这里的一切割裂。
她删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换掉了手机号,刻意不去想关于他的任何事。
后来徐俊文出现,温文尔雅,体贴周到,和谢昀肆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她告诉自己,这样就很好,安稳,不会再有伤害。
可眼前的事实,却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怎么会是他?
沈以凝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半天才挤出一个破碎的名字:“谢……昀肆?”
她宁愿是自己醉狠了,看错了人,这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可那眉骨上的痣,那说话的语气,都真实得让她心慌。
“嗯?”他应了一声,“我以为你早就把我忘了,妹、妹。”
最后那两个字,他咬得极轻。
妹妹。
又是这两个字。
像是一场迟来的回响,和多年前巷口那句漫不经心的话,重叠在了一起。
积压的情绪瞬间决堤,沈以凝猛地推他:“你出去!”
谢昀肆纹丝不动,目光沉沉地锁住她,“出去?刚才拉着我不放的人,好像不是我。”
“我那是……”沈以凝语塞,酒精还没完全退去,脑子晕乎乎的,想不出反驳的话。
总不能说自己把他当成了泄愤的工具,更不能说看到他侧脸时,心脏那阵不受控制的悸动。
她咬着唇别开视线,下颌线绷得很紧。
谢昀肆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根,他忽然伸手,指腹擦过她的下颌。
沈以凝往后缩了缩,抬眼瞪他:“你干什么!”
“没什么。”他收回手,“就是想看看,港城的水土是不是特别养人,把我们沈大**养得这么……健忘。”
“我没有!”她反驳,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没有?”他问。
沈以凝不想再纠缠,推他的肩膀:“你走开,就当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不好。”他答得干脆。
沈以凝急了,看准他撑在床沿的手,张口就咬了下去。
不算狠,却带着点泄愤的意味。
谢昀肆吃痛,闷哼一声,她趁机推开他,连拉带拽地把他往门口推:“你走,快出去!”
他被她推得踉跄了两步,忽然低笑出声:“我就这么**出去?”
沈以凝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两人此刻的状态,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窘迫地别过脸。
“……那你穿衣服吧。”
她转身快步走到床边,胡乱地穿上自己的衣服。
身后,谢昀肆却不急不慢,动作悠闲。
“你属蜗牛的?”沈以凝忍不住回头催促,却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目光里,心跳漏了一拍,又慌忙转回去。
“是啊。”谢昀肆的声音里满是笑意。
沈以凝:“……”
等谢昀肆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走到她身边时,沈以凝已经勉强整理好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就想去开门,只想赶紧把这个让她心绪不宁的人送走。
可就在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伴随着徐俊文温文尔雅的声音:“以凝,你在里面吗?怎么不接我电话?”
沈以凝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脸色瞬间惨白。
徐俊文?
他还来做什么?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房间。
床单凌乱地堆在床尾,垃圾桶里扔着揉皱的纸巾。
空气中还残留着情.欲与酒精混合的暧昧气息,处处都透着荒唐与狼狈。
再看向身边的谢昀肆,他穿着整齐,却眉眼带笑,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无论如何,她都不想让徐俊文撞见她和谢昀肆在一起,尤其是在这样荒唐的情境下。
她和徐俊文还没正式分手,而她和谢昀肆的关系,本就见不得光。
谢昀肆显然也听到了门外的声音,他挑了挑眉,竟然直接伸手去拧门把手,像是想看一场好戏。
“别出去!”沈以凝慌忙按住他的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恳求。
谢昀肆的动作顿住,他低头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和她按在自己手背上,微微颤抖的手,眸色深了深。
哦?这可就有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