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吟陆廷深小说_(橙子kim)完整版阅读 橙子kim小说大结局无弹窗

发表时间:2026-03-24 14:06:49

《有些人用一生去治愈童年,有些人用一生去等待一个人。》 小说介绍

小说主人公是橙子kim的小说叫做《宋晚吟陆廷深》,它的作者是有些人用一生去治愈童年,有些人用一生去等待一个人。倾心创作的一本言情类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宋晚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确实还在渗血,因为她只是用水冲了冲,根本没去医务室。“你怎么知道我没处理干净?”“猜的。”宋晚吟无语地看着他。这个男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站在老旧小区的门口,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来来往往的居民都忍不住多看他几眼,还有人小声议论:“这是谁家的女婿,长这么好看。......

《有些人用一生去治愈童年,有些人用一生去等待一个人。》 第1章 免费试读

第一章葬礼上的闹剧三月的江城,细雨绵绵,像是天空也在为谁哭泣。

殡仪馆最大的告别厅里,黑压压地站满了人。空气里弥漫着百合花和檀香混合的气味,

哀乐低回,让人胸口发闷。宋晚吟站在灵柩前,手里捏着一封泛黄的信,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今年二十六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连衣裙,脸上没有化妆,

眼眶红肿,却已经没有眼泪可以流了。她已经连续哭了三天,眼泪早就干涸。

灵柩里躺着的是她的母亲——宋慧茹。乳腺癌晚期,从确诊到去世,一共四十七天。

四十七天前,宋晚吟还在深圳一家互联网公司加班改代码,接到电话的时候是凌晨两点。

她连夜买了最早的高铁票,从深圳到江城,六个小时的车程,她一分钟都没有合眼。

到了医院,母亲已经瘦得脱了相。那个曾经在纺织厂里能扛一百斤棉纱的女人,

那个一个人打三份工供她读书的女人,那个永远挺直腰板、从不向命运低头的女人,

蜷缩在白色的病床上,像一片干枯的落叶。宋晚吟在医院守了四十七天,寸步不离。

她给母亲擦身、喂饭、换药、倒便盆,夜里就蜷在病床边的折叠椅上,只要母亲轻轻动一下,

她就会立刻惊醒。医生护士都说,这个女儿真是孝顺。可孝顺有什么用呢?孝顺能留住命吗?

最后那几天,宋慧茹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用那双浑浊的眼睛一直看着女儿,嘴唇微微翕动,

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宋晚吟把耳朵凑过去,

只听到气若游丝的几个字:“晚晚……对不起……”对不起什么?宋晚吟到现在都没想明白。

母亲这辈子,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如果说对不起,也该是那些人对母亲说。

比如那个在她三岁时就拍拍**走人的父亲。比如那个从未正眼看过她们母女一眼的宋家。

告别厅的角落里,有几个宋家的人。宋晚吟的爷爷宋国栋坐在轮椅上,面无表情,

像一尊雕塑。他旁边站着大伯宋建国和伯母王丽华,再旁边是二伯宋建军一家三口。

他们穿着深色的衣服,表情庄重而疏离,像是来参加一个不太熟的朋友的葬礼。

宋晚吟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过去打招呼。不是不想,是没有必要。二十三年了,

宋家从未承认过她和母亲。当年父亲宋建民和她母亲结婚,是瞒着家里的。

宋国栋是江城纺织厂的副厂长,在那个年代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怎么能接受儿子娶一个乡下女人?后来宋建民在外面有了人,毫不犹豫地离了婚,

连女儿的抚养费都没给过几次。宋慧茹从来没有去闹过,也没有去要过。

她只是默默地收拾行李,带着三岁的宋晚吟离开了宋家,在城中村租了一间十平米的小房子,

开始了独自抚养女儿的生活。那些年,宋晚吟见过母亲最坚强的样子,

也见过母亲最脆弱的样子。坚强的时候,母亲在纺织厂三班倒,下了班还去饭店洗碗,

回家还要给她检查作业。脆弱的时候,母亲会在深夜里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

有时候一坐就是一整夜,手里攥着一张已经泛黄的结婚照。宋晚吟曾经偷看过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母亲还很年轻,穿着红色的嫁衣,笑得很甜。旁边的宋建民西装革履,意气风发。

那是母亲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吧。可惜幸福太短了,短得像一场梦。“请家属上前。

”司仪的声音把宋晚吟拉回了现实。她深吸一口气,走到灵柩前,展开手里那封信。

那是母亲留给她的。信是宋慧茹在确诊那天写的,字迹歪歪扭扭,

因为化疗让她的手一直在抖。“晚晚,妈妈走了以后,你要好好吃饭,不要总是熬夜。

你的胃不好,记得按时吃药。妈妈在枕头底下留了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三万块钱,

是你这些年给妈妈的钱,妈妈没舍得花。你拿去给自己买件好看的衣服,你从小就爱美,

可是妈妈没能力给你买好的……”宋晚吟读到一半,声音就开始发抖。她拼命忍着,

不想在这些人面前哭。“……妈妈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你爸爸的事,妈妈不怪他,是妈妈自己没本事,留不住人。但是晚晚,你不要恨他,

恨一个人太累了,妈妈不想你背着这么重的东西过日子……”“如果有机会,

你去找找你爸爸。不是让你认他,就是……让他看看你。你是妈妈这辈子最骄傲的事,

你聪明、善良、坚强,比他宋家任何人都强。妈妈走了,你要好好的,

替妈妈好好活着……”宋晚吟终于忍不住了,泪水夺眶而出,一滴一滴落在信纸上,

把墨迹洇成了一片。“妈……你放心,我会好好的。我一定好好的。”她把信折好,

贴在胸口,深深地鞠了一躬。就在这时候,告别厅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阵冷风灌进来,

所有人都回头看。一个男人站在门口,西装外套被雨淋湿了,头发也有些凌乱,

像是赶了很远的路。他大概三十岁出头,身材高大,五官深邃,

眉宇间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凌厉感。但此刻,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紧抿,

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宋晚吟看到他的那一刻,整个人僵住了。陆廷深。

她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陆廷深大步走进来,目光越过所有人,直直地落在宋晚吟身上。

他走到灵柩前,看了一眼宋慧茹的遗容,然后转过身,对着宋晚吟深深地鞠了一躬。

“对不起,我来晚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沙哑的疲惫。宋晚吟没有看他,

只是盯着灵柩里母亲的面容,淡淡地说:“你来干什么?”“我来送阿姨最后一程。

”“不需要。”宋晚吟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陆廷深站直身体,看着她,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宋家的人看到陆廷深,

表情都有些微妙。宋建国甚至皱了皱眉头,低声对王丽华说了句什么,

王丽华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宋晚吟没有理会任何人。她走到灵柩前,

最后一次替母亲整理了衣领,然后轻轻地盖上了棺盖。“妈,你安心走吧。晚晚长大了,

能照顾自己了。你在那边好好的,不要再那么累了。”她的声音很轻,

像是怕吵醒一个熟睡的人。告别仪式结束后,宋晚吟捧着母亲的遗像走在前面,

陆廷深一直跟在后面,保持着三步的距离。到了殡仪馆门口,宋晚吟突然停下脚步。

“陆廷深,你不用跟着我了。”“我送你回去。”“不用。”“晚吟……”“别叫我名字。

”宋晚吟转过身,终于直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曾经是她最迷恋的,深邃、温柔,

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可现在,她只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狼狈。“陆廷深,

我们已经分手三年了。三年前你说过的话,我一个字都没忘。你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说我配不上你。好,我认了。我配不上你陆大少爷,所以请你离我远一点,

不要在我妈葬礼上假惺惺地来送行。”陆廷深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晚吟,

三年前的事……是我错了。”“错了?”宋晚吟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陆廷深,

你知道我妈走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她说对不起我。她到死都在为**心,

她到死都在后悔没能给我一个好的生活。而你呢?你和她一样,都是让我痛苦的人。

但你比她残忍,因为你给过我希望,然后又亲手把希望撕碎了。”陆廷深的手紧紧攥成拳头,

指节泛白。“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用,但是晚吟,让我送你回去,好吗?你三天没吃东西了,

我看得出来。”宋晚吟愣了一下,随即别过头去。三天没吃东西,他怎么知道?哦,

大概是看她瘦了吧。瘦到脸颊凹陷,锁骨突出,像一阵风就能吹倒。“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她转身走向路边,准备打车回医院收拾母亲的遗物。可刚走了两步,一阵眩晕袭来,

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模糊,脚下的地面像是突然塌陷了。她听到身后有人喊她的名字,

然后整个人就软了下去。第二章三年前的伤疤宋晚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是三年前的江城大学,银杏叶金黄金黄的,铺满了整条校园大道。

她骑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后座上夹着一摞家教资料,风风火火地往图书馆赶。

她那时候大三,主修计算机科学与技术,辅修英语,同时兼着三份家教,

每天忙得像一只停不下来的陀螺。她不是富家女,没有资格享受悠闲的大学生活。

母亲宋慧茹的纺织厂几年前就倒闭了,现在在一家超市做理货员,一个月工资两千三。

宋晚吟的学费全靠助学贷款,生活费全靠自己打工挣。那天她骑车经过银杏大道的时候,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突然从拐角窜出来,她来不及刹车,连人带车摔在了地上。

家教资料散了一地,膝盖磕破了皮,血顺着小腿流下来。卡宴的车门打开了,

一个男人走下来。那就是陆廷深。他当时二十七岁,是陆氏集团最年轻的副总裁,

也是江城大学的客座讲师。那天他是来学校做讲座的,开车的司机技术不好,差点撞到了人。

“你没事吧?”陆廷深蹲下来,皱着眉看她膝盖上的伤口。宋晚吟疼得龇牙咧嘴,

但还是嘴硬:“没事,蹭破点皮。”“流血了,我送你去医务室。”“不用,我自己能去。

”她弯腰去捡散落的资料,陆廷深也帮她捡。两个人的手指碰到一起,

宋晚吟像被烫了一样缩回手。陆廷深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你叫什么名字?

”“问名字干什么?你要赔我医药费吗?”宋晚吟没好气地说。“不是,我想确认一下,

你是不是我的学生。我好像在你的专业课名单上见过你的照片。”宋晚吟愣住了,仔细一看,

这才认出来。眼前这个年轻男人,就是她这学期《高级算法》课程的客座讲师——陆廷深。

陆廷深是江城的名人。陆氏集团是江城最大的房地产企业,资产过百亿。

陆廷深作为陆家二房的独子,从小就被当作继承人培养,十八岁去了美国读本科,

二十三岁拿到斯坦福的计算机硕士学位,回国后进入陆氏集团,

用三年时间把集团的科技板块做到了行业前三。这样的人,和她宋晚吟,

隔着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那次意外之后,宋晚吟以为这件事就过去了。

但陆廷深不知道从哪里要到了她的电话,发了条短信过来:“伤口处理了吗?

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打破伤风?”宋晚吟回复:“处理了,不用。”第二天,

她又收到一条短信:“你昨天落了一份资料在我车上,什么时候有空,我给你送过去。

”宋晚吟想了想,回复:“不用麻烦了,你扔了吧。”第三天,

陆廷深直接出现在了她做家教的那个小区门口,手里拿着一份资料,还拎着一袋水果。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宋晚吟有些恼,“我说了不用送。”“我知道你说不用,但我想送。

”陆廷深把资料和水果递给她,“你的膝盖还在渗血,你没处理干净。

”宋晚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确实还在渗血,因为她只是用水冲了冲,根本没去医务室。

“你怎么知道我没处理干净?”“猜的。”宋晚吟无语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站在老旧小区的门口,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来来往往的居民都忍不住多看他几眼,还有人小声议论:“这是谁家的女婿,长这么好看。

”宋晚吟觉得丢人,一把抢过资料和水果,转身就走。“谢谢,再见,以后别来了。

”陆廷深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没说话。但他还是来了。后来,

他总能在各种地方“偶遇”宋晚吟。图书馆、食堂、教学楼走廊,甚至她做家教的那个小区。

宋晚吟终于忍无可忍:“陆廷深,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追你。

”陆廷深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宋晚吟愣住了,然后笑了,

是那种被气笑的笑。“陆老师,你清醒一点。你是客座讲师,我是学生。

你是陆氏集团的副总裁,我是一个靠助学贷款读书的穷学生。你是江城的名门望族,

我连我爸是谁都没脸说。你追我?你追**什么?体验生活吗?”陆廷深没有被她的话激怒,

反而很平静地说:“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我不在乎。”“你不在乎,我在乎。

”宋晚吟转身走了,走得很决绝。她不是不喜欢陆廷深。恰恰相反,她太喜欢了,

所以更加清醒。她从三岁起就知道一个道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要伸手去够。

因为够不到的落差,会摔得很疼。她见过母亲是怎么摔的。当年母亲大概也是因为太喜欢了,

所以才不顾一切地嫁给了宋建民。可结果呢?被扫地出门,独自抚养女儿,

被人指指点点说“高攀的乡下女人”。宋晚吟不要重蹈母亲的覆辙。可陆廷深这个人,

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固执。他不像别的追求者那样送花送礼物搞浪漫,他只是默默地出现,

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恰到好处地伸出手。她赶论文的时候,他给她送咖啡和宵夜,

放在图书馆门口就走,不打扰她。她生病的时候,他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她室友的电话,

托人把药送到宿舍楼下。她妈妈腰疼犯了,他联系了江城最好的骨科医生,说是“朋友帮忙,

不用花钱”。这些事情,一件一件,像水滴石穿一样,慢慢地侵蚀着宋晚吟筑起的那道墙。

真正让她心软的,是大三下学期的那件事。宋慧茹在超市搬货的时候摔了一跤,

腰椎压缩性骨折,需要住院手术。手术费要八万块,宋晚吟所有的积蓄加在一起不到两万。

她不敢跟母亲说钱的事,每天在医院和学校之间两头跑,白天上课,晚上去医院陪床,

深夜回到宿舍还要接私活的代码项目。那段时间她瘦了十几斤,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两拳。

陆廷深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这件事,直接去医院把手术费交了。八万块,

对陆廷深来说不算什么,但对宋晚吟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我会还你的。

”宋晚吟站在医院走廊里,红着眼眶说。“不用还。”陆廷深说,“但你如果觉得欠我的,

可以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事?”“做我女朋友。”宋晚吟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我没有背景、没有家世、没有人脉,

我甚至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你和我在一起,对你有什么好处?

”陆廷深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不要好处。我只要你。

”那天晚上,宋晚吟答应了陆廷深。她以为,这一次命运终于对她仁慈了一回。她以为,

母亲当年没能得到的幸福,她可以得到。她错了。和陆廷深在一起的那一年,

是宋晚吟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也是最痛苦的日子。快乐是因为陆廷深对她真的好。

他会记住她所有的喜好,她爱喝什么奶茶、爱吃什么水果、爱看什么电影,

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他会在她考试前帮她复习功课,耐心地给她讲解那些复杂的算法,

一遍不懂就讲两遍,两遍不懂就讲三遍,从来不嫌烦。他会在周末带她去吃好吃的,

去江边散步,去郊外看油菜花。他说他从小就被关在各种精英教育里,

从来没有这样放松地生活过,是她让他知道了什么是快乐。他甚至带她回了陆家。

那是宋晚吟第一次踏进陆家的大宅。陆家的宅子在江城最贵的半山腰上,占地三千平米,

光花园就有足球场那么大。客厅里挂着齐白石的真迹,茶几上摆着的茶具是顾景舟的。

宋晚吟穿着自己最好的一件连衣裙——淘宝买的,一百二十块,站在那个金碧辉煌的客厅里,

觉得自己像一只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陆廷深的母亲赵兰芝坐在沙发上,

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遍,眼神里没有敌意,但也没有善意,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你就是宋晚吟?”“是的,阿姨好。”“廷深跟我说过你。你是江城大学的学生?

学计算机的?”“是的。”“家里是做什么的?”宋晚吟沉默了一秒,

如实回答:“我妈妈在超市上班。”赵兰芝的表情没有变化,

但宋晚吟看到她端茶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哦,那你爸爸呢?”“我父母离异了。

”“这样啊……”赵兰芝放下茶杯,看了陆廷深一眼,那个眼神意味深长。

那天离开陆家之后,陆廷深在车上握住了宋晚吟的手。“我妈说什么你都别往心里去。

”“我没往心里去。”宋晚吟笑了笑,“她说的是事实,我确实配不上你。

”陆廷深猛地踩了刹车,转过头看着她,表情严肃得吓人。“宋晚吟,你再說一遍这种话,

我就生气了。”“我说的是事实……”“不是事实。”陆廷深打断她,“你听好了,

你宋晚吟,比我认识的任何人都优秀。你聪明、努力、善良、坚强,

你在最艰难的环境里考上了最好的大学,你一边读书一边打工还养活了妈妈。

你有什么配不上我的?配不上你的人是我,是我陆廷深。”宋晚吟被他这番话弄得鼻子一酸,

差点又哭了。她真的好爱这个男人。爱到骨子里,爱到血液里,

爱到她愿意为了他变成更好的自己。可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陆廷深在陆氏集团的地位,

决定了他不可能随心所欲地选择自己的人生。陆家是一个庞大的家族,

内部的权力斗争比宫斗剧还精彩。陆廷深的父亲陆伯远是陆家老二,上面有大哥陆伯渊,

下面有老三陆伯年。三房人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明争暗斗,

谁都想在陆氏集团这块大蛋糕上多分一块。陆廷深作为二房最出色的晚辈,

自然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他的婚姻,从来都不是他一个人的事。赵兰芝在一次家庭聚会上,

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宋晚吟的身份说了出来。“廷深那个小女朋友,

就是那个超市理货员的女儿。你们说好笑不好笑,廷深好歹也是斯坦福毕业的,

怎么眼光这么差?”这话传到宋晚吟耳朵里的时候,她正在实验室里写代码。

她盯着屏幕上的代码,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后来,类似的事情越来越多。

陆家的亲戚们在各种场合“不经意”地提起她,语气里满是嘲弄。

“听说那个女孩连爸爸都没有?啧啧,单亲家庭出来的孩子,心理多少都有点问题吧。

”“可不是嘛,我看她就是冲着陆家的钱来的。这种女孩子我见多了,

长得有几分姿色就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廷深也是糊涂,玩玩就算了,还真带回家来。

”这些话,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宋晚吟心上。但她没有跟陆廷深说。她不想让他为难,

不想让他因为她而和家里闹翻。她只是默默地承受着,然后在深夜里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

真正压垮她的,是三年前那个冬天。陆氏集团年度晚宴,陆廷深带她出席了。

那是宋晚吟第一次穿晚礼服,是陆廷深让人定制的,香槟色的长裙,

把她衬得像一朵初绽的栀子花。可她的美,在那些名媛千金眼里,成了一种罪过。晚宴上,

陆廷深被陆伯渊叫走了,说是要见一个重要客户。宋晚吟一个人站在角落里,

手里端着一杯香槟,一口都没喝。这时候,一个女人走了过来。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礼服,

妆容精致,气场强大,一看就是那种从小养尊处优的大**。陆廷深的前女友——林知意。

林知意是林家的大**,林氏集团在江城也是数一数二的豪门。她和陆廷深是青梅竹马,

两家早就有了联姻的默契。宋晚吟的出现,打乱了所有人的计划。“你就是宋晚吟?

”林知意端着酒杯,上下打量着她,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好。

”宋晚吟礼貌地点了点头。“说实话,我挺佩服你的。”林知意喝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说,

“你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孩,能把廷深迷成这样,本事不小。”宋晚吟没有接话。

林知意靠近她,压低了声音:“但是你知道吗?廷深和你在一起,损失的不仅仅是名声。

陆氏集团正在和一家国际投行谈合作,对方很看重家族的形象和稳定性。你觉得,

如果对方知道陆家未来的继承人找了个……嗯,‘背景复杂’的女朋友,他们会怎么想?

”宋晚吟的手指攥紧了酒杯。“你也不用太难过。”林知意拍了拍她的肩膀,

“廷深现在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等他冷静下来,他会想明白的。他这种人,

注定要娶一个能帮到他的人。而你……你帮不了他,你只会拖累他。”林知意说完就走了,

留下宋晚吟一个人站在原地。那天晚上,陆廷深喝了很多酒,是宋晚吟开车送他回公寓的。

在车上,陆廷深靠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喃喃地说了一句话。

“晚吟……我好累……我不想当什么继承人……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宋晚吟握着方向盘,

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也想和他在一起。可是现实不允许。分手是宋晚吟提的。

那天是三月十四号,白色情人节。江城的倒春寒特别厉害,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宋晚吟坐在陆廷深公寓的客厅里,把一枚银戒指放在茶几上。那是陆廷深送她的第一份礼物,

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是他在一个小摊上买的,银质的,上面刻着一朵小小的兰花。他说,

晚吟,兰花是花中君子,就像你一样。“廷深,我们分手吧。

”陆廷深正在厨房给她煮姜汤——他记得她每次生理期都会肚子疼,

所以每次都会给她煮姜汤,放红糖和红枣,煮得浓浓的。听到这句话,

他手里的勺子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你说什么?”“我说我们分手吧。

”宋晚吟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陆廷深从厨房走出来,

手上还沾着水,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为什么?”“因为我们不合适。从一开始就不合适。

”“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我妈?还是林知意?”“没有人跟我说什么。

是我自己想明白了。”宋晚吟站起来,拿起包,“陆廷深,谢谢你这一年对我的好。

我很感激,但我不能继续了。”“你站住。”陆廷深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宋晚吟,

你看着我,把话说清楚。到底为什么?”宋晚吟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愤怒、有不解、有痛苦,还有深深的不舍。她差点就心软了。

但她想到了赵兰芝的眼神,想到了林知意的话,想到了陆家亲戚们的嘲弄,

想到了母亲当年被扫地出门时一个人抱着她站在雨里的样子。她不能重蹈母亲的覆辙。

不是每一个灰姑娘都能嫁给王子的。现实不是童话。“陆廷深,你听我说。

”宋晚吟一字一句地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有你的家族、你的责任、你的未来。

你需要的不是一个只会拖累你的女朋友,而是一个能站在你身边、和你并肩作战的伴侣。

那个人不是我。我配不上你,这是事实,我不想再自欺欺人了。”“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陆廷深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晚吟,你听我说,我会处理好的。

我妈那边、公司那边,我都会处理好的。你给我一点时间——”“我没有时间了。

”宋晚吟打断他,“我妈身体越来越差,我要回去照顾她。我不能再留在江城了。

”“那我跟你一起回去——”“陆廷深!”宋晚吟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

“你能不能清醒一点?你跟我回去?你放下陆氏集团跟我走?你放得下吗?”陆廷深沉默了。

那个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残忍。宋晚吟笑了一下,从他手中抽出手腕,转身走向门口。

“再见,陆廷深。”她拉开门,走了出去。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是陆廷深的拳头砸在墙上的声音。宋晚吟没有回头。她怕一回头,就再也走不了了。

那天晚上,江城下了很大的雨。宋晚吟一个人走在雨里,淋得像个落汤鸡。她没有哭。

她告诉自己,宋晚吟,你不能哭。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你没有资格哭。

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混在雨水里,分不清哪是泪哪是雨。分手后的第三天,

陆廷深给她打了三十七个电话,发了五十二条短信。宋晚吟一个都没接,一个都没回。

她把他的号码拉黑了,然后买了回深圳的火车票。她告诉自己,一切都会过去的。

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可她不知道,有些伤疤,时间治不好。

第三章三年后的重逢宋晚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房间不大,

但很干净,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个药瓶。窗帘拉着,只能看到一线光。

她挣扎着坐起来,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你醒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宋晚吟转过头,看到陆廷深端着一碗粥走进来。他换了一身衣服,灰色的家居服,

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和白天在殡仪馆见到的时候相比,他看起来没那么凌厉了,

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这是哪儿?”宋晚吟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家。

”“我怎么在这?”“你在殡仪馆门口晕倒了,我把你送过来的。”宋晚吟闭上眼睛,

揉了揉太阳穴。她想起来了。她在殡仪馆门口头晕了一下,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应该送我去医院,而不是你家。”“医生来看过了,

说你严重营养不良加上情绪波动太大,需要好好休息。我让医生给你挂了营养针,

你一直在睡,睡了十几个小时。”宋晚吟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黑了。她竟然睡了这么久。

“我要走了。”她掀开被子要下床,但腿一软,差点摔倒。陆廷深一个箭步冲过来扶住她。

“你能不能别逞强?”“我没有逞强。”宋晚吟推开他的手,“我只是不想待在这里。

”“你连站都站不稳,你要去哪里?回医院收拾遗物?你那个样子能收拾什么?

”宋晚吟咬了咬嘴唇,没说话。陆廷深叹了口气,把粥放在床头柜上,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晚吟,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没什么好谈的。”“有。关于三年前的事,

关于阿姨的事,关于你和我之间的事。”宋晚吟沉默了很久。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雨了,雨点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好,你说。

”她最终坐回了床上,抱着一个枕头,像抱着一个盾牌。陆廷深看着她这个样子,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她瘦了太多。三年前的宋晚吟虽然也不胖,

但至少脸上有肉,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眼睛亮亮的,像装了两颗星星。

可现在呢?脸颊凹陷,颧骨突出,锁骨下面青筋都看得见。她的手腕细得像一根枯枝,

上面还残留着输液留下的胶布痕迹。这三年来,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三年前你提分手的时候,你说你配不上我。”陆廷深开口了,声音很低,

“但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我介不介意。”“你介不介意不重要——”“重要。

”陆廷深打断她,“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你单方面做了决定,

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宋晚吟的手指攥紧了枕头。

“你知不知道你走之后那段时间我是怎么过的?”陆廷深的眼睛有些红,

“我找了你整整三个月。你去深圳换了手机号,辞了工作,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甚至去了你妈妈的老家,你外婆那边的亲戚都不告诉我你在哪里。”“你找**什么?

”宋晚吟的声音有些发抖。“因为我想告诉你,我不在乎你是什么出身,不在乎你爸爸是谁,

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只在乎你。”“可我在乎。”宋晚吟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陆廷深,

你可以不在乎,但我不能。我从小就知道,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感情就够了。

你有你的家族、你的责任、你的未来。你为了我和家里闹翻,值得吗?”“值得。

”这两个字像一颗子弹,击穿了宋晚吟所有的防备。她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你骗人……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骗你。”陆廷深从椅子上站起来,

走到床边,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晚吟,这三年来,我没有一天不想你。

我试过去相亲,试过去认识别的女孩,但我做不到。因为她们都不是你。”宋晚吟捂着嘴,

哭得浑身发抖。“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回江城?”陆廷深说,“因为我知道你妈妈病了。

我托人打听到的。我回江城已经两个月了,我一直在找你。我去过你妈妈住的医院,

但护士说你不想被打扰,不让任何人进去。我就在医院外面等着,等了好几天,都没见到你。

”宋晚吟愣住了。她在医院守了四十七天,从来没有出过医院大门。

她不知道陆廷深在外面等过她。“今天阿姨的葬礼,我是从你大学同学那里知道的。

我开车从深圳赶回来,一路上一百六十码,还是没赶上……”陆廷深说到这里,

声音终于哽咽了。“晚吟,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回来的。

我应该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陪在你身边。可是你把我推开了,

你把我推得好远好远……”宋晚吟再也忍不住了,她扑进陆廷深的怀里,放声大哭。

这三年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思念,在这一刻全部决堤了。她哭妈妈的病,

哭妈妈临走前的那个眼神,哭自己一个人在医院里守着病床的日日夜夜,

哭那些深夜里不敢出声的哭泣。她哭三年前那个雨夜,她一个人走在雨里,

身后是陆廷深砸在墙上的那一拳。她哭命运为什么对她这么不公平,给了她希望,

又拿走;给了她爱的人,又不让她爱。陆廷深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一些。”他感受到怀里的她在颤抖,

像一片风中的落叶。他的心都碎了。那天晚上,宋晚吟哭了很久,久到眼睛肿得睁不开,

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最后她在陆廷深的怀里睡着了,像一个精疲力尽的孩子。

陆廷深把她轻轻地放回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着她。他伸手拂去她脸上的泪痕,

指尖触到她消瘦的脸颊,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和心疼。“晚吟,这一次,

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第四章母亲的信宋晚吟在陆廷深家住了三天。这三天里,

陆廷深寸步不离地陪着她。他给她做饭、熬汤、煮粥,变着花样地让她多吃一点。她吃不下,

他就一小口一小口地喂,耐心得像在哄一个生病的孩子。他陪她去收拾医院的遗物。

宋慧茹住过的那个病房已经打扫干净了,床单换了新的,好像从来没有人在这里住过。

宋晚吟站在空荡荡的病房里,看着窗外的阳光,突然觉得一切都像一场梦。妈妈真的走了吗?

那个每天早上会给她发微信说“晚晚,记得吃早饭”的人,真的不在了吗?她走到病床边,

摸了摸床头的柜子。柜子里还有妈妈没吃完的药、一副老花镜、一本翻了一半的小说。

小说是余华的《活着》,书页被折了一个角,停在福贵失去家珍的那一章。

宋晚吟把书拿起来,翻到折角的那一页,看到妈妈用铅笔在空白处写了一行字:“活着的人,

才是最难的。”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陆廷深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他知道她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收拾完医院的遗物,宋晚吟回了母亲租住的老房子。

那是江城城中村的一间小屋,三十平米,月租六百块。屋子虽小,

但被宋慧茹收拾得干干净净,墙上挂着宋晚吟从小到大的奖状,

茶几上摆着一家人的合影——虽然那个“一家”,只有母女两个人。

宋晚吟在枕头底下找到了母亲说的那张银行卡。卡用一个小布袋装着,

布袋是宋慧茹自己缝的,上面绣了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布袋里除了银行卡,

还有一张小纸条。纸条上是宋慧茹的字迹,比那封信上的字还要潦草:“晚晚,

密码是你的生日。妈妈没本事,只攒了这么多。你别嫌少,等妈妈以后赚多了再给你加。

”宋晚吟攥着布袋,蹲在地上,哭得直不起腰。妈,你怎么这么傻。你攒的钱,

我一分都不会花。我要留着,当作你留给我的念想。陆廷深在外面等了很久,

见她一直不出来,轻轻推门进去了。他看到宋晚吟蹲在地上,手里攥着一个小布袋,

哭得浑身发抖。他什么都没说,走过去,蹲下来,把她揽进怀里。“我在呢。”他轻声说,

“晚吟,我在呢。”宋晚吟靠在他肩膀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陆廷深……我没有妈妈了……我再也没有妈妈了……”“我知道。

”陆廷深的声音也有些哑,“但你还有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哪都不去。

”宋晚吟没有回答,只是哭。她哭了很久很久,久到眼泪都流干了,只剩下无声的抽噎。

陆廷深一直抱着她,一动不动,像是要用自己的体温把她从寒冷的深渊里拉出来。

收拾完母亲的遗物,宋晚吟坐在床边,打开了那封信。她之前在葬礼上只读了一部分,

后面还有几段没读。“晚晚,妈妈还有一些话想跟你说,但是不好意思当面说,

所以写在这里。”“妈妈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给你一个好的家庭。

你从小就没有爸爸,在学校里被人笑话,妈妈知道,妈妈都知道。

每次你回家的时候脸上带着伤,说是摔的,妈妈就知道你是跟人打架了。你从小就要强,

什么事都自己扛,从来不跟妈妈诉苦。妈妈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晚晚,

你去找你爸爸吧。不是让你认他,是让他看看你。你是他的女儿,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妈妈走了以后,你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亲人了。你爸爸虽然不是一个好丈夫,

但也许……也许他会是一个好爸爸呢?妈妈不确定,但妈妈希望你给他一个机会,

也给自己一个机会。”“你不要担心妈妈会生气。妈妈不生气了,早就不会生气了。

人这一辈子,恨一个人太累了,妈妈不想带着恨走。你也一样,晚晚,不要恨任何人。

恨会让你的心变得很硬,妈妈不想你变成那样的人。”“还有一件事,妈妈一直没告诉你。

你外婆当年其实反对我嫁给你爸爸,但我没听她的话。你外婆说,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

不会幸福的。我不信,我以为有爱情就够了。后来我才知道,你外婆是对的。”“晚晚,

妈妈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喜欢的人。如果有,妈妈想告诉你,喜欢一个人没有错,

但你要记住,不要为了任何人放弃自己。你是独立的、完整的一个人,

你不依附于任何人而存在。不管对方是谁,不管你多爱他,你都要先爱自己。

”“妈妈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看到你穿上婚纱的样子。妈妈想象过很多次,

你穿婚纱一定很好看。晚晚,你长得像我年轻的时候,但比我好看。你的眼睛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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