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小说《苏清影秦峰孙宏》是瞎了三年,他们把我当狗养,复明那天,世界为我颤抖最新写的一本言情类小说,主角阿熙呀爽文创作者,书中主要讲述了:”苏清影下意识地反抗,“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凭我能让你活下去。”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也凭我,能让你亲眼看到秦峰跪在你面前,磕头求饶的那一天。”我的声音里,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苏清影看着我深邃如狱的眼眸,听着我那充满绝对自信的宣言,心神剧震。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没有说谎。他身上那股睥睨天下的霸......
我瞎了三年,被仇家扔进这座名为“静心”的疗养院。这里鸟语花香,护士温柔,
一日三餐准时送到嘴边。他们把我当成一个废人,一个玩物。直到那天,我眼中炸开光明,
脑中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警告:绝对不要让他们知道,你能看见。
”我看着镜中自己冰冷的双眼,笑了。他们以为我是笼中待宰的羔羊。却不知,地狱的冥王,
回来了。第一章复明“陆渊,吃饭了。”温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一柄温润的勺子抵在了我的嘴唇上。我顺从地张开嘴,吞下那口没什么味道的流食。三年来,
日日如此。我叫陆渊,曾经是站在地下世界顶点的男人,代号“冥王”。三年前,
我被最信任的兄弟秦峰和我的未婚妻联手背叛,身中奇毒,双目失明,
被他们像一条死狗一样,扔进了这座与世隔绝的疗养院。照顾我的护士叫苏清影,
声音很好听,人也很温柔。她每天都会推着我散步,告诉我今天花园里的玫瑰又开了,
天上的云像棉花糖。“陆渊,你今天心情好像不错?”苏清影轻声问。
我扯出一个麻木的笑容,没有回答。不错?在这里,我只是一个编号A007的病人,
一个连自己吃饭上厕所都需要人照顾的瞎子。院长孙宏最喜欢看我出丑,
他会故意把我的饭打翻在地,然后拍着我的脸,笑呵呵地让我像狗一样趴下去舔干净。
这里的护工,会因为赌输了钱,半夜冲进我的房间,对着我的肚子狠狠踹上几脚。而我,
只能蜷缩在地上,默默忍受。因为一个瞎子,是没资格反抗的。“今天天气好,
我推你出去走走吧。”苏清影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我点点头。轮椅被缓缓推出病房,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花香混合的味道。我“看”不见,但我能听到。
听到隔壁病房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商界巨鳄,在深夜里压抑的哭泣。听到对面那个武道宗师,
被护工用电击棒电到失禁时的惨叫。这里不是天堂。这里是把雄狮的爪牙一根根拔掉,
再锁进笼子里展览的地狱。而秦峰,就是地狱的建造者。他要的不是我的命,而是要我活着,
像条狗一样活着,让他随时可以来欣赏我的惨状。就在轮椅经过一个拐角时,
我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眼前那片持续了三年的黑暗,竟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缝!光!
刺眼的光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我下意识地闭上眼,心脏狂跳。【叮!
】一个冰冷、机械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中炸响。
【危机预警系统激活……能量汲取完毕……视觉神经修复完成。
】【最高优先级指令:绝对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能看见!】我猛地一颤,
但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盲人特有的空洞与麻木。轮椅还在前行。我缓缓地,试探性地,
将眼皮掀开一道微不可查的缝隙。世界,前所未有的清晰。我看到了苏清影的侧脸,
她的睫毛很长,鼻尖上有一颗小小的痣,眼神里藏着一丝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哀伤。
我看到了走廊墙壁上那些伪装成装饰画的微型摄像头。
我看到了远处两个正在修剪花草的“园丁”,他们腰间鼓鼓囊囊,藏着甩棍和电击器。
我看到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路过,他看我的眼神,不是在看一个病人,
而是在看一头牲口。空气中依旧是那股虚伪的花香。但此刻在我眼中,这花香的背后,
是腐烂,是绝望,是无数强者的骸骨堆积而成的监牢。我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视野恢复了。这意味着,游戏,要重新开始了。秦峰。
还有我那“亲爱”的未婚妻。你们把我从王座上拽下来,打断我的手脚,弄瞎我的眼睛,
把我关进这所人间地狱。你们以为自己赢了。但你们错了。我,陆渊,回来了。而这一次,
我将化身真正的冥王,将你们所有人,一个个,亲手拖进我曾待过的地狱!
第二章猎物的伪装“怎么了,陆渊?你好像在发抖,是冷吗?
”苏清影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停下轮椅,关切地问。我立刻收敛心神,喉结滚动,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冷。”声音沙哑干涩,像一块被砂纸打磨了无数遍的破木头。
这三年,我已经习惯了用这种方式说话,来扮演一个心如死灰的废人。苏清影叹了口气,
将她身上的薄外套脱下来,轻轻披在我的肩上。“马上就回去了,再坚持一下。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我微微垂下头,用眼角的余光,
将周围的一切尽收眼底。疗养院的布局图,在我脑中飞速构建。三十二个高清摄像头,
无死角覆盖。明面上的护工十二人,暗处的守卫至少二十人,每隔一小时巡逻交接一次。
这里的防御,比顶级监狱还要森严。回到病房,苏清影像往常一样,扶我躺到床上,
替我盖好被子。“你好好休息,有事按铃叫我。”她转身准备离开。“等等。”我忽然开口。
苏清影的脚步一顿,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我维持着双目无神的模样,
朝着她的方向“望”去,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我……我饿了,刚才的饭……洒了。
”这是谎言。刚才的饭,我一滴不剩地吃了下去。在这里,任何一点食物都是奢侈的,
是活下去的根本。苏清影愣了一下,美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同情,
也有一丝……警惕。是的,警惕。在我恢复视力的瞬间,
我对周围的一切感知都变得无比敏锐。这个一直对我温柔备至的护士,她的内心,
并不像她表现出的那么简单。“好,你等着,我再去给你拿一份。”她犹豫了片刻,
还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出病房。在她关上门的瞬间,我脸上的麻木与脆弱瞬间消失,
取而代得的是一片冰冷的肃杀。我立刻从床上坐起,动作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我的眼睛,
像最高精度的扫描仪,贪婪地扫视着这间我住了三年的囚笼。
墙角、天花板、床底……【警告:病床下方发现压力传感器,离床超过三十秒将触发警报。
】【警告:病房门锁为虹膜密码锁,与监控系统联动。】【警告:床头呼叫铃内部,
装有微型窃听器。】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接连响起。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
滴水不漏。秦峰,你还真是看得起我。我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飞速推演。
这个地方,想靠蛮力冲出去,无异于痴人说梦。我必须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我一击致命,
彻底搅乱这里所有秩序的机会!没过多久,房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苏清影,而是院长孙宏,
他那肥胖的身体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他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魁梧的护工,
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哟,A007,听说你又饿了?”孙宏走到我的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小眼睛里满是戏谑和残忍。“想吃饭?可以啊。”他笑着,
从护工手里拿过一个不锈钢饭盆,然后,“哐当”一声,直接倒扣在了地上。
米饭和菜汤混杂在一起,流淌了一地。“趴下去,像狗一样,把它舔干净了,
我就再赏你一碗。”孙宏拍了拍我的脸,力道很重,带着侮辱性。“听见没有,废物!
”身后的护工跟着起哄,发出一阵刺耳的哄笑。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脸上依旧是那副空洞的表情,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但在他们看不见的被子里,我的拳头,
已经攥得骨节发白。指甲深深嵌进肉里,传来一阵阵刺痛。这股疼痛,
让我保持着绝对的冷静。还不到时候。现在的我,在他们眼里,
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揉捏的瞎子,一条连反抗都不会的狗。这正是我的护身符。我要忍。
忍到他们对我彻底失去戒心。忍到他们在我面前,露出致命的破绽!见我没反应,
孙宏似乎觉得无趣,啐了一口唾沫。“没劲的废物。”他转身,准备离开,
却又像想起了什么,回头对护工说:“对了,把他这个月的镇定剂加倍。
我可不想听到这条狗,半夜乱叫。”“好的,院长。”孙宏心满意足地走了。
一个护工狞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粗大的针管,朝我走来。我能清晰地看到,
那针管里浑浊的液体,和那闪着寒光的针尖。镇定剂。这东西能摧毁人的意志,
让人变得迟钝、麻木。我这三年的“温顺”,有一大半是拜它所赐。但现在,
我绝不能再让这东西进入我的身体!在护工的手臂伸过来,即将抓住我的瞬间。
我躺在床上的身体,以一个极其微小的幅度,向左侧挪动了一下。同时,我的脚尖,
在被子下面,精准地勾住了一个放在床边的热水瓶。“啊——!
”护工的手刚刚碰到我的胳unif,只听“砰”的一声,热水瓶被我的脚“不小心”勾倒,
滚烫的开水,尽数泼在了那个护工的大腿和脚面上!惨叫声,响彻整个病房。
另一个护工吓了一跳,连忙冲过来。而我,则是在床上“惊恐”地缩成一团,浑身发抖,
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啊啊”声,像一个被吓坏了的傻子。“妈的!你这个瞎子!
”被烫伤的护工痛得满地打滚,另一个护工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暴怒和怀疑。但他看到的,
只是一个在惨叫声中瑟瑟发抖的盲人。一个盲人,不小心碰倒了热水瓶。这,只是一个意外。
对吗?第三章鱼饵与试探“废物!连个瞎子都看不住!”孙宏的咆哮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他显然是被护工的惨叫声吸引回来的。当他看到自己手下抱着腿在地上哀嚎,
而我则“吓”得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时,他那张肥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怎么回事!
”他怒吼道。“院……院长,这个瞎子……他,他故意用开水烫我!
”被烫伤的护工疼得满头大汗,指着我,话都说不利索。孙宏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
我立刻抖得更厉害了,双手抱着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把一个被吓傻的盲人演得淋漓尽致。另一个护工连忙解释:“院长,应该是个意外。
我刚才看得很清楚,他就是想打针的时候,这个瞎子在床上一缩,脚不小心把热水瓶勾倒了。
”孙宏眯起小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沉稳地跳动。我知道,这是我恢复视力后的第一道坎。演得好,
他们会把我当成一个走了狗屎运的废物。演砸了,接下来等待我的,
将是无穷无尽的折磨和试探。【危机预警系统启动:对方正在分析你的微表情,
瞳孔聚焦……心率……】我立刻让自己的心跳变得紊乱,呼吸急促,
瞳孔也调整到失焦的状态,完美地符合一个极度惊恐的盲人该有的生理反应。半晌,
孙宏似乎没看出什么破绽。他重重地哼了一声,
一脚踹在那个没受伤的护工身上:“还不快把这个没用的东西拖去医务室!
杵在这里丢人现眼吗!”“是,是,院长!”两个护工狼狈地架着受伤的同伴离开了,
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病房里,只剩下我和孙宏。他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缓步走到我面前,蹲了下来。一股浓重的烟草和劣质香水味扑面而来。“A007,
”他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说道,“你最好真的只是个瞎子。”他的手,像铁钳一样,
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我空洞的眼神直勾勾地“望”着他身后的白墙,身体的颤抖恰到好处,
仿佛被他的话吓破了胆。孙宏盯着我的眼睛看了足足有十秒。这十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最终,他松开了手,脸上露出一丝索然无味的轻蔑。“呵,一个连尿都控制不住的废物,
能有什么胆子。”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大褂,转身离开了病房,
嘴里还不屑地嘟囔着:“晦气。”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所有的颤抖瞬间停止。
我缓缓抬起头,眼神中的恐惧和迷茫被一片森寒的杀意所取代。孙宏。我记住你了。
等我出去那天,我会把你这身肥油,一刀一刀,全都剐下来。这时,
苏清影端着一份新的流食,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她看到地上的狼藉和水渍,愣了一下,
随即快步走到我身边。“陆渊,你没事吧?我刚才听说……”她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因为她看到了我脸上那几道清晰的红指印,那是刚才孙宏捏我下巴时留下的。
她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一抹愤怒和心痛交织的情绪在她眼底一闪而过。虽然只有一瞬间,
但我捕捉到了。我心中一动。看来,这条鱼,比我想象的还要容易上钩。“我……我没事。
”我低下头,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害怕打针……”我一边说,
一边用手背胡乱地擦着并不存在的眼泪,将一个受尽欺辱后崩溃的弱者形象,
刻画得入木三分。苏清影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她将手里的饭碗重重放在床头柜上,
转身就想往外走。“你去哪?”我“慌乱”地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角。“我去找院长!
他们不能这么对你!”她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不要去!”我死死地拉住她,
几乎是在哀求,“求你了……不要去……他们会打死我的……”我一边说,
一边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牵动了身上的旧伤。苏清影的身体僵住了。她回头看着我,
看着我苍白的脸,空洞的眼睛,和满身的伤痕。最终,她眼中的怒火,化为了一声长长的,
无力的叹息。她走回来,重新坐到我的床边,拿起勺子。“吃饭吧。”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顺从地张开嘴。这一次,她喂得很慢,很小心。我能感觉到,她握着勺子的手,
在微微发抖。我知道,我的表演成功了。我在她心里,
种下了一颗名为“愤怒”和“同情”的种子。这颗种子,现在还很弱小。
但我会用孙宏和那些护工的暴行,用我自己的“凄惨”,去不断地浇灌它,让它生根发芽,
长成一棵足以撼动这所地狱的参天大树。苏-清-影。你到底是谁?是真心同情我的圣母?
还是……和我一样,有着共同敌人的复仇者?不管你是谁,从今天起,你都将成为我计划中,
最重要的一环。你,是我伸出这间囚笼的,第一根撬棍。第四章深夜的访客接下来的几天,
疗养院里风平浪静。那个被我烫伤的护工,据说伤得不轻,一直在医务室里没出来。
孙宏或许是起了疑心,或许只是单纯觉得我这条狗不好玩了,
一连几天都没有再来找我的麻烦。而苏清影,对我的态度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她依旧温柔,但温柔中多了一丝藏不住的关切和……决心。她会在送饭的时候,
多塞给我一个苹果。她会在推我散步的时候,刻意避开那些守卫的视线,
带我到更安静的角落。我知道,我撒下的鱼饵,起作用了。她正在向**近。而我,
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等待她主动向我展示她的价值。这一天深夜,我像往常一样躺在床上,
双眼紧闭,呼吸平稳,伪装成深度睡眠的状态。但我的听觉,却放大到了极致。走廊里,
巡逻守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时钟的秒针,在静谧的空气中,
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一切正常。【叮!系统提示:三分钟后,
病房门外将出现非定时访客。】脑海中,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心中一凛。非定时访客?
会是谁?孙宏?还是某个想来泄愤的护工?我保持着“沉睡”的姿态,
但全身的肌肉已经悄然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三分钟,分秒不差。“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电子音响起,我病房的虹膜密码锁,竟然被从外面无声地破解了。
门被推开一道缝,一个娇小的身影,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是苏清影!
她换下了一身护士服,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紧身衣,脸上还戴着口罩,
只露出一双明亮而警惕的眼睛。她先是侧耳倾听了一下走廊的动静,确认安全后,
才反手将门轻轻关上。然后,她快步走到我的床边,俯下身,似乎在确认我是否睡着。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丝淡淡的汗味和风尘仆仆的气息。她刚从外面回来?
确认我“睡熟”后,她松了口气,转身走到病房的角落,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通风口。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螺丝刀,熟练地拧开了通风口的挡板,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装置,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在做完这一切后,
她又将挡板原样装好,不留一丝痕-迹。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护士能有的身手和心理素质。我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她,果然不是一般人。
她藏进去的,应该是一个信号发射器,或者是一个窃听装置。她想把这里的信息,传递出去。
做完一切后,苏清影再次走到我的床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愧疚,
有不忍,还有一丝……决绝。仿佛在利用我这个“无辜”的盲人,让她感到了一丝罪恶。
她伸出手,似乎想摸摸我的脸,但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收了回去。她转身,
准备像来时一样悄无声声地离开。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瞬间。“别动。
”一个冰冷、沙哑,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苏清影的身体,
猛地一僵!她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浑身紧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她缓缓地,
极其僵硬地转过身。看到的,是本该“沉睡”的我,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黑暗中,
我的脸一半隐在阴影里,一半被窗外微弱的月光照亮。而那双本该空洞无神的眼睛,此刻,
正闪烁着如同鹰隼般锐利的光芒,死死地锁定着她。“你……你……”苏清影的嘴唇哆嗦着,
喉咙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巨大的震惊和恐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你不是瞎子!
”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现在才发现,是不是有点晚了?”我从床上缓缓走下,
赤着脚,一步一步向她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属于“冥王”的,
那股沉寂了三年的恐怖气场,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整个病房的空气,
仿佛都凝固了。苏清影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门板上,退无可退。
她惊恐地看着我,就像一只被毒蛇盯上的青蛙。“你……你想干什么?”她颤声问。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我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你是谁?
谁派你来的?你刚才放进通风口里的,又是什么东西?”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
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她的心头。苏清影的脸色变了又变,从惊恐到挣扎,最后化为一片惨白。
她知道,她暴露了。在这个恶魔般的男人面前,她所有的伪装,都脆弱得像一张纸。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是吗?”我冷笑一声,
猛地出手,快如闪电!苏清影反应极快,下意识地就要抬手格挡反击。但我的速度,
比她快了十倍!她的手刚抬到一半,我的手指就已经精准地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呃!
”窒息感瞬间传来,苏清影的脸涨得通红。我将她抵在门上,缓缓用力,
冰冷的目光刺进她的眼底。“我再说一遍,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不介意在这里,
拧断你的脖子。”“相信我,我有上百种方法,让你的死,看起来像一场意外。
”第五章共同的敌人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苏清影的脸因为缺氧而涨成了紫色,
双手徒劳地抓着我的手腕,但我的手臂,如钢铁般纹丝不动。她看着我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如同深渊般的漠然。她毫不怀疑,
这个男人真的会杀了她。死亡的恐惧,终于击溃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她放弃了挣扎,
用眼神示意。我手上的力道松了半分,给了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咳……咳咳……”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苏清影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呛了出来。
“我……我说……”她声音嘶哑地说道。我松开了手,但依旧保持着绝对压制的姿态,
冷冷地看着她。“我叫苏清影……我不是护士……”她靠着门板,大口地喘着气,
“我是……天海市苏家的人。”天海市,苏家?我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关于这个家族的信息。
一个二流的医药世家,三年前因为得罪了某个大人物,一夜之间家破人亡,
只有一个小女儿下落不明。而那个大人物,正是秦峰。原来如此。“你是来复仇的。
”我用的是陈述句。苏清影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刻骨的仇恨。
“秦峰害死了我全家!我要让他血债血偿!”“所以你就潜入这里,想找到他犯罪的证据?
”我继续问道。“是。”苏清影咬着牙,“这座疗养院,就是秦峰的秘密监狱!里面关押的,
全都是被他迫害的对手!我刚才放进去的,是一个信号屏蔽器,
我需要在这里找到他非法囚禁、做人体实验的证据,然后想办法送出去!”人体实验?
我的眼神一凝。难怪,我这三年来身体总感觉不对劲,那些镇定剂里,
恐怕不仅仅是镇定剂那么简单。“愚蠢。”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苏清影猛地抬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