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爱喝奶茶的菲的书名叫《苏葵萧衍》,它的作者是我靠网购在虐文里躺平倾心创作的一本言情类型的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这单东西是寄到她在现代那个出租屋的地址的,现在她穿进书里了,东西能送到吗?正想着,手机又震了一下。【您的订单已到达目的地附近,正在派送中】苏葵的手一抖。目的地附近?什么目的地?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响动,像是什么东西落在地上。苏葵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那声音持续了一会儿,窸窸窣窣的,然后......
穿成虐文女主后,苏葵躺平摆烂,静待走完情节回家。谁知那个传说中阴鸷残暴的男主,
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某天,他竟将她按在榻上,
轻声细语地问:“听说夫人最近买了些奇怪的东西?
”苏葵心虚地看向床底——那里藏着她的网购快递,有自热火锅、防狼喷雾、电动牙刷。
更可怕的是,他发现她能召唤一个叫“淘宝”的神器。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凭空出现的包裹,
嗓音喑哑:“葵葵,你能不能给我也买个东西?”苏葵警惕地看着他:“你想买什么?
”男人委屈地解开衣襟,露出满身伤痕:“我想买个……能让你心疼我的药。
”---一、嫁衣苏葵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是一片刺目的红。盖头。是盖头。
大红的盖头垂在眼前,把世界染成暖洋洋的一片红。她低头,看见自己交叠在膝上的双手,
细白纤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鲜红的蔻丹。不对劲。她使劲眨了眨眼,
试图从这片红色里找出一点逻辑。五分钟前她还在出租屋里刷手机,等双十一零点抢购,
怎么眨个眼的功夫就到了这儿?“新娘子,该上轿了。”一只手伸进来,
把她从混乱的思绪里拽出来。是喜婆的声音,带着三分讨好七分催促。
苏葵被那只手扶着站起来,脚下软绵绵的,像是踩在云朵上。上轿。新娘子。
她的心咯噔一下。不会吧?
《东宫藏娇》那本虐文里的情节猛地涌进脑海——开篇就是女主凤冠霞帔嫁入晋王府,
男主萧衍是出了名的阴鸷残暴,传闻前头死了三个王妃,都是被他活活折磨死的。
女主一个六品小官家的庶女,被嫡母推出来顶这门亲事,嫁过去之后受尽磋磨,
最后在某个雨夜拖着病体去给男主送醒酒汤,被他一脚踹开,摔在青石板上,死了。
死的时候,才十八岁。苏葵当时熬夜看完,气得在评论区**输出三千字,骂作者不做人,
骂男主不得好死,骂女主恋爱脑。骂完之后意犹未尽,又追着作者的微博骂了三天。现在呢?
现在她成了那个女主。“等等——”苏葵开口,声音又软又糯,跟她原本的嗓音完全不一样。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不是自己的身体。这具身子比她原本的娇小一圈,腰细得盈盈一握,
脚上那双绣鞋小得跟童鞋似的。喜婆的声音又响起来:“王妃别怕,嫁过去就是享福的,
晋王府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京城头一份的富贵地儿……”享福。苏葵想笑。
晋王府确实是头一份的富贵地儿。男主萧衍是先帝第九子,当今圣上的亲弟弟,
手里握着二十万北境军权,权倾朝野。传闻他容貌昳丽,却手段狠辣,
朝堂上但凡有人敢跟他唱反调,第二天准会横尸街头。民间私下叫他“九阎王”,
说他杀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头。前头三个王妃,最长的撑了三个月,最短的只活了七天。
七天。苏葵的手心开始冒汗。她被喜婆扶进轿子,轿身一晃,被人抬了起来。外面锣鼓喧天,
热闹得像过年。她悄悄掀开盖头的一角,从轿帘的缝隙往外看——青石板路,朱墙碧瓦,
街边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瞧。“晋王府娶新媳妇了!”“这回能撑几天?
”“我赌三天。”“我赌七天,前头那个还撑了七天呢。”“那可不一样,
前头那个是定北侯府嫡女,有娘家撑腰,这个听说是个庶女,小门小户出来的,
怕是……”“嘘,别说了,让人听见……”苏葵把盖头放下来,靠在轿壁上。确定了。
这就是《东宫藏娇》的开篇。女主苏葵,六品京官苏家庶女,被嫡母推出来替嫡姐出嫁。
原主胆小怯懦,嫁进晋王府后日日活在恐惧里,被下人们欺负也不敢吭声,
最后在那个雨夜送了命。苏葵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冷静。她要冷静。穿书这种事,
虽然离谱,但既然发生了,就得想办法活下来。原文里女主是怎么死的?
给男主送醒酒汤的时候被踹死的。那是三个月后的事。也就是说,
她至少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想办法。三个月。够她干很多事了。
比如——她悄悄把袖子里的东西摸出来。一块手机。她的手机。屏幕上还亮着,
显示着淘宝的页面,那个她准备抢购的商品还挂在购物车里,倒计时还有三分钟。三分钟。
三分钟后,她就抢不到了。苏葵盯着那个倒计时,心里五味杂陈。她穿进了一本虐文里,
成了那个惨死的女主,可她的手机居然还在,淘宝还能打开。这是什么操作?
她试着点了点屏幕。有反应。网速还挺快。倒计时还在跳,一秒一秒,无情地逼近零点。
苏葵咬了咬牙,不管了,先抢了再说。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总不能连双十一都错过。
她死死盯着屏幕,手指悬在“立即购买”上方。三。二。一。“成交!”手机屏幕一闪,
订单提交成功。苏葵长出一口气,靠在轿壁上,嘴角忍不住翘起来。抢到了,半价,
省了两百多。然后她猛地回过神。她现在是个即将嫁入阎王殿的新娘子。轿子落地了。
“新娘子,到了。”盖头重新被放下来,眼前又是一片红。苏葵被喜婆扶出轿子,
脚下踩着软绵绵的东西,应该是红毯。周围人声嘈杂,有人在笑,有人在说话,
什么也听不清。拜堂。进洞房。她被按着坐在一张极软的榻上,周围的声音渐渐散去,
最后归于寂静。盖头还盖在头上。苏葵等了一会儿,确认周围没有人了,
才悄悄把盖头掀开一条缝。入目是一片大红。红烛,红帐,红被褥,红窗花。
整个屋子红得像着了火,喜庆得有点瘆人。她环顾四周,雕花拔步床,紫檀架子床,
梳妆台上摆满了胭脂水粉,衣柜门半开着,露出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
这就是晋王府的新房。苏葵把手伸进袖子里,摸出手机。信号满格。淘宝还能打开。
她盯着那个熟悉的界面,忽然有点想哭。不知道是该哭自己穿进了虐文里,
还是该哭穿进虐文里还有淘宝能用。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苏葵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塞回袖子里,把盖头重新拉下来,正襟危坐。门吱呀一声开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她面前。她能看见一双黑缎面的靴子,靴沿绣着银线暗纹,
低调又矜贵。这是男主。萧衍。盖头被挑起来,眼前忽然一片明亮。苏葵下意识抬头,
对上那双眼睛——然后愣住了。原文里说男主容貌昳丽,她以为是作者吹的。不是。
是真的昳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下颌线条凌厉如刀裁。他穿着一身大红喜服,
衬得肤色愈发冷白,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天生的凉薄和倦怠。他垂着眼看她,目光淡淡的,
像在看一件刚送进来的物件。苏葵的后背有点发凉。
原文里男主对女主从头到尾都没有好脸色,从新婚夜开始就冷着她,从不踏进她的院子一步。
也正是因为这份冷落,下人们才敢肆无忌惮地欺负女主。
现在这个冷落她的男人就站在她面前。萧衍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开口:“叫什么名字?
”他的声音比想象中低沉,带着点沙哑,像是砂纸磨过木头。苏葵垂下眼,按照原主的习惯,
怯生生答:“苏……苏葵。”萧衍没再说话。他转身走到桌边,倒了杯酒,端过来,递给她。
合卺酒。苏葵接过酒杯,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冰凉的,像玉。两人喝了酒,
萧衍把酒杯放回去,站在床边看她。苏葵低着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像两根针,扎得人难受。“睡吧。”他说。然后他转身,走了。门关上的声音传来,
苏葵愣愣地盯着那扇门,好一会儿没回过神。走了?就这么走了?她反应过来,
忽然松了口气。走了好,走了好,走了就不用面对他了。她瘫在榻上,
望着头顶的大红帐子发呆。袖子里,手机震了一下。她掏出来一看。
【您的订单已发货】苏葵:“……”这快递发得还挺快。她盯着那条消息,
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这单东西是寄到她在现代那个出租屋的地址的,现在她穿进书里了,
东西能送到吗?正想着,手机又震了一下。【您的订单已到达目的地附近,
正在派送中】苏葵的手一抖。目的地附近?什么目的地?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响动,
像是什么东西落在地上。苏葵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那声音持续了一会儿,窸窸窣窣的,
然后停了。她犹豫了一下,起身走到门边,把门拉开一条缝。门外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但地上躺着一个包裹。牛皮纸包着的,方方正正的,上面贴着一张快递单,
写着她的名字和地址。地址是现代那个出租屋的地址。苏葵:“……”她把包裹捡起来,
关上门,回到床边。打开一看。是她抢购的那个自热火锅。苏葵盯着手里的自热火锅,
沉默了很久。所以她现在的情况是:穿进了一本虐文里,成了那个会被男主踹死的女主。
但她带着手机,手机里有淘宝,淘宝还能正常下单,而且包裹能送到她手里。
这是什么神仙金手指?苏葵把自热火锅塞进床底下,又把手机藏进枕头下面,这才躺下来,
盯着帐顶发呆。她需要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原文里,女主嫁进晋王府后,
被安排住进一个叫“清荷院”的小院子,离主院很远。男主从不踏进她的院子,
下人们见风使舵,对她百般刁难。原主性子软,不敢反抗,每天被欺负得偷偷哭,
三个月后就在那个雨夜送了命。现在她来了。她不是原主那个软包子。她是苏葵,二十六岁,
社畜五年,从职场PUA里杀出一条血路的女人。对付恶人这种事,她有经验。首先,
不能坐以待毙。其次,要充分利用金手指。最后,要保持冷静,见机行事。想着想着,
她眼皮开始发沉。今天折腾了一天,她实在太累了。红烛还燃着,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帐子上映出摇摇晃晃的光影。她闭上眼睛,意识渐渐模糊。睡过去之前,
她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先试试能不能网购点防身的东西。毕竟,
那个男人看起来确实挺吓人的。二、清荷院苏葵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王妃,该起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还是那片大红。红帐子,红被褥,红烛已经燃尽了,
烛台上堆着两滩白色的泪。窗纸发白,透进来的光冷冰冰的。天亮了。苏葵坐起来,
揉了揉眼睛。昨晚睡得太沉,连梦都没做一个,现在身上还穿着那身繁复的嫁衣,皱巴巴的,
硌得人难受。“进来。”门开了,进来两个丫鬟。一个圆脸,看着和气些;一个长脸,
眉眼间带着点倨傲。两人端着铜盆帕子,走到床边行了个礼。“奴婢给王妃请安。
”苏葵嗯了一声,等着她们伺候洗漱。圆脸丫鬟把铜盆放下,拧了帕子递过来。
长脸丫鬟站在一边,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忽然笑了一声。
“王妃这嫁衣……怎么穿着睡的?”这话问得刁钻。苏葵抬眼看她,没接话。
长脸丫鬟被她这一眼看住,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很快又恢复了笑模样:“王妃别多心,
奴婢就是随口一问。按规矩,新媳妇进门头一天,得给公婆敬茶。可咱们王爷父母早亡,
这一项就免了。等会儿用过早饭,奴婢领王妃去清荷院认认地方。”清荷院。
苏葵的心往下沉了沉。原文里女主住的就是清荷院,离主院最远的一个小院子,偏僻冷清,
伺候的人也少。原主刚嫁进去的时候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后来才慢慢明白——她被打入冷宫了。“好。”苏葵应了一声,接过帕子擦了脸。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似乎没想到她这么平静。吃过早饭,长脸丫鬟领着她往清荷院去。
一路穿廊过院,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到。苏葵一边走一边暗暗记录,顺便观察四周。
晋王府比她想象的大得多,楼阁亭台,曲径通幽,处处透着富贵。但也处处透着冷清。
一路上没遇见几个人,偶尔有洒扫的婆子经过,看见她也是低头避让,连个眼神都不给。
清荷院在府里西北角,挨着后花园,但后花园早就荒了,院子里杂草丛生,
几株残荷歪在水池里,叶子都枯黄了。屋子倒还算整齐,三间正房,两间厢房,
院子里有一口水井,井台上长满了青苔。“王妃往后就住这儿。”长脸丫鬟站住脚,
“奴婢叫春杏,是这院里的管事。另一个是秋棠,负责洒扫浆洗。王妃有什么事,
吩咐她们就是。”苏葵点点头:“好。”春杏看了她一眼,似乎还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福了福身,带着秋棠退下了。院子里安静下来。苏葵站在廊下,环顾四周。
这就是她接下来三个月要住的地方。不对。她不能在这里住三个月。三个月后原主就死了,
她得想办法活下来。活下来就得离开这里,离开晋王府。可她是嫁进来的王妃,
想离开谈何容易?除非——除非萧衍死了。或者她死了。苏葵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她摇摇头,把那些危险的想法甩出去,推门进了正屋。屋子比她想象的大,一明两暗,
中间是会客的地方,左边是卧室,右边空着,堆着些旧家具。她走进卧室,看见那张架子床,
床上铺着簇新的被褥,摸着倒还软和。床底下,她昨晚藏的那个包裹还在。苏葵蹲下来,
把包裹拉出来,拆开。自热火锅。她盯着那个盒子,忽然想起一件事。昨晚她下单的时候,
淘宝上显示预计送达时间是三天后。可这东西当晚就送到了,而且是直接送到她面前。
这速度,比现代那些次日达还离谱。她掏出手机,打开淘宝。界面正常,网速正常,
购物车里的东西还挂着。她往下滑了滑,看见一个推荐商品。【防狼喷雾,小巧便携,
一喷即倒,限时特价19.9】苏葵的眼睛亮了。她点进去,仔细看了看介绍。
喷雾瓶跟口红一般大,可以随身携带,喷出来的液体能让人瞬间睁不开眼,失去反抗能力。
评论区一片好评,都说管用。她果断下单。这回她留了个心眼,
收货地址没写现代那个出租屋,而是填了——填什么?她想了想,
在地址栏里输入“晋王府清荷院”。页面跳转了一下。【地址填写成功】【您的订单已提交,
预计送达时间:即时】苏葵盯着那个“即时”看了好几秒。即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响动。
她快步走到门边,把门拉开一条缝。院子里空荡荡的,但廊下躺着一个巴掌大的小包裹,
用牛皮纸包着,上面贴着快递单。苏葵:“……”她把包裹捡起来,关上门,回到卧室。
拆开一看。防狼喷雾。跟她买的一模一样,口红大小,红色瓶身,上面有个小小的喷嘴。
苏葵把它攥在手心里,忽然有点想笑。这金手指,也太好用了吧。她把防狼喷雾塞进袖子里,
又把自热火锅藏回床底,然后坐下来,开始认真思考接下来的计划。首先,
她需要了解一下这个王府的局势。原文是从女主视角写的,女主整天待在清荷院里,
对外面的事知道得不多。但有几件事她记得很清楚:萧衍有个侧妃姓沈,是太后赐的,
出身名门,很得萧衍看重;有个侍妾姓柳,是萧衍从北境带回来的,据说会武,
能杀人;还有个管事嬷嬷姓周,是萧衍的奶娘,在府里说一不二,连沈侧妃都要让她三分。
这三个人,都不是善茬。原主被欺负,多半跟她们脱不了干系。其次,
她需要弄清楚萧衍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文里把他写得阴鸷残暴,杀人如麻,
但昨天新婚夜她见到的那个人,除了冷淡一点,似乎也没那么可怕。当然,也可能是伪装。
毕竟能在朝堂上杀出一条血路的人,不可能是什么善男信女。最后,她需要想办法活下去。
活过三个月。活到找到离开的办法。正想着,院子里忽然传来脚步声。苏葵把手机藏好,
起身走到门边。来的是春杏,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碟点心和一壶茶。“王妃,
这是午膳。”她把托盘放在桌上,语气淡淡的,“府里规矩,各院自己开火,
王妃这儿的厨房还没收拾好,这几日先由大厨房送饭。等过几日厨房收拾好了,
王妃想吃什么,可以让秋棠去采买。”苏葵点点头,往托盘里看了一眼。两碟点心,
一碟是绿豆糕,一碟是桂花糕,都是放了几天的,硬邦邦的。茶壶里装着白水,
一点茶叶都没有。这就是大厨房送来的午膳。苏葵没说什么,拿起一块绿豆糕咬了一口。
又干又硬,还有一股陈味,差点没噎着她。春杏站在一边,等着她发话。苏葵嚼了半天,
把那口绿豆糕咽下去,喝了口水,抬头看她。“大厨房每天就送这个?”春杏笑了笑,
笑容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味道:“王妃将就着吃吧。府里人多,大厨房忙不过来,
分到各院的东西自然有好有坏。等过几日王妃这儿的厨房收拾好了,想吃什么自己做就是。
”苏葵点点头,没再说话。春杏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下文,福了福身退下了。门关上。
苏葵盯着那盘点心,忽然笑了。这就是下马威吧。大厨房敢送这种东西来,
肯定是有人授意的。授意的人是谁?周嬷嬷?沈侧妃?还是萧衍本人?不管是谁,
意思都很明确——她不重要,没人把她放在眼里。苏葵把那盘绿豆糕推到一边,掏出手机,
打开淘宝。搜索:即食食品。
页面刷出来一堆:自热米饭、速食面、压缩饼干、罐头、零食大礼包……她开始疯狂加购。
下单的时候,她填的地址还是“晋王府清荷院”。页面上那个“即时送达”的选项,
她选了“是”。手机震了一下。【您的订单已提交,正在派送中】苏葵收起手机,走到门边,
把门拉开一条缝。院子里,一个小小的包裹静静躺在廊下。她把包裹捡进来,拆开。
自热米饭。红烧牛肉味的。她按照说明书操作,把发热包放进水里,盖上盖子,等着。
十分钟后,盖子上的气孔开始冒热气。又等了五分钟,她打开盖子。
一股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苏葵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好吃。比那盘绿豆糕好吃一百倍。
她坐在桌边,就着这股肉香,把那盒自热米饭吃得干干净净。吃完之后,
她把空盒子塞回床底,和那个自热火锅放在一起。吃饱了,人就有了精神。苏葵靠在床头,
开始继续研究淘宝。她现在需要的东西有很多:防身的、吃的、穿的、用的。
但最重要的是信息。她需要知道这个王府里到底什么情况,萧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些欺负原主的人都有谁。淘宝能给她提供什么信息?她试着搜索“晋王府”。没有结果。
搜索“萧衍”。也没有结果。搜索“九阎王”。还是没有。
看来淘宝上查不到这个世界的信息。她只能靠自己。那就先从身边人开始了解吧。
春杏、秋棠,这两个是她院里的丫鬟。春杏是管事,态度倨傲,
明显没把她当回事;秋棠看着老实些,但也没主动跟她说过话。这两个人,
一个可能是个刺头,一个可能是墙头草,都不能信任。周嬷嬷、沈侧妃、柳侍妾,
这三个人是府里的实权人物,早晚会对上。她得提前做好准备。萧衍……苏葵想了想,
决定暂时把他放到一边。毕竟原文里他从不踏进清荷院,只要她不主动去招惹他,
应该不会有事。正想着,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她起身走到窗边,往外看。
院门口站着几个人,领头的那个是个中年妇人,穿一身靛蓝褙子,梳着光溜溜的圆髻,
脸上带着三分笑,但那笑不达眼底,看着有点瘆人。她身后跟着两个丫鬟,一个端着托盘,
一个抱着包袱。春杏站在她们面前,点头哈腰的,态度跟面对她时截然不同。
苏葵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个人,难道是——“王妃在吗?”那妇人开口,声音不高不低,
透着股居高临下的味儿,“老身周氏,奉王爷之命来给王妃送些东西。”周嬷嬷。
萧衍的奶娘。府里说一不二的人物。苏葵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了出去。
三、周嬷嬷院子里,几个人同时看过来。周嬷嬷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
嘴角的笑纹深了深,行礼的动作却一丝不苟:“老身给王妃请安。”苏葵站在廊下,没动,
也没说话。原文里,周嬷嬷是第一个给原主下马威的人。她仗着自己是萧衍的奶娘,
在府里横行霸道,对原主百般刁难,原主怕她怕得要死,见了她就躲着走。
但现在站在这里的不是原主。周嬷嬷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开口,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很快又恢复如常。她直起身,朝身后挥了挥手。那两个丫鬟走上前,
把托盘和包袱放在院中的石桌上。“这是王爷让老身送来的。”周嬷嬷指着托盘,
“十两银子,是王妃这个月的月例。这包袱里是几匹布,王妃可以裁几身新衣裳。
”十两银子。原文里提过,王妃的月例应该是二十两。周嬷嬷给扣了一半,
还说是王爷让送的,摆明了是欺负原主不懂规矩,贪下那一半。苏葵看了看那个托盘,
又看了看周嬷嬷,忽然笑了一下。“多谢嬷嬷。”她走下台阶,来到石桌边,
拿起那几匹布看了看,又放下,“这布的颜色,嬷嬷挑的?”周嬷嬷愣了愣,
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是……是老身挑的。”她顿了顿,补了一句,“都是上好的料子,
外头买不到的。”“是啊,外头买不到的。”苏葵点点头,把布推到她面前,“嬷嬷喜欢,
就拿回去自己用吧。”周嬷嬷脸色一变。“王妃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苏葵转身往回走,“嬷嬷送来的东西,我不敢收。嬷嬷还是带回去,问问王爷,
这到底是不是他让送的。”周嬷嬷盯着她的背影,眼神阴了阴。她是萧衍的奶娘,
在府里待了二十多年,什么阵仗没见过?从前头三个王妃,到后头的侧妃侍妾,
哪个见了她不是客客气气的?如今这个小门小户出来的庶女,居然敢给她甩脸子?
“王妃说笑了。”她压下火气,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老身是奉王爷之命来的,这银子这布,
都是王爷让送的。王妃不收,是老身办事不力,回头王爷怪罪下来,老身可担待不起。
”苏葵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嬷嬷担待不起,我就担待得起了?”周嬷嬷一噎。
苏葵走回廊下,在台阶上坐下来。她仰着脸看周嬷嬷,目光平静得出奇。“嬷嬷,
咱们把话说明白些。”她指了指那个托盘,“王妃月例二十两,这是规矩。
嬷嬷给我送来十两,剩下那十两去了哪儿,我不问,嬷嬷心里也有数。
至于这几匹布——”她顿了顿,笑了一下。“这几匹布,嬷嬷说是上好的料子,可我看着,
怎么像是库房里积压了几年的陈货?颜色都旧了,摸上去也糙手。嬷嬷拿这种东西来打发我,
是觉得我好欺负?”周嬷嬷的脸彻底黑下来。她在这个府里横行这么多年,
头一回被人当面戳破,还是一个刚进门一天的新媳妇。这要是传出去,她的脸往哪儿搁?
“王妃这话,老身听不懂。”她咬着牙开口,“老身在王府伺候二十多年,
从没贪过谁一两银子。王妃要是信不过老身,尽管去跟王爷说,让王爷来评评这个理。
”“好啊。”苏葵点点头,“那就请嬷嬷带路,我现在就去见王爷。”周嬷嬷愣住了。
她本以为搬出王爷来,这个新媳妇就该怕了,谁知道她居然顺杆往上爬,真的要见王爷?
“王爷……王爷这会儿不在府里。”她干巴巴地说。“那嬷嬷就等王爷回来了再来。
”苏葵站起来,拍了拍裙子,“这些东西嬷嬷带回去,等王爷回来了,
咱们一起去他面前说清楚。”周嬷嬷站在原地,脸色变了几变。她身后那两个丫鬟面面相觑,
大气都不敢喘。春杏站在一边,目光在苏葵身上转来转去,像在看什么稀罕物。最后,
周嬷嬷咬着牙开口了。“王妃既然不收,老身也不强求。”她朝那两个丫鬟挥挥手,“走。
”三个人灰溜溜地走了。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苏葵站在廊下,
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轻轻吁了口气。春杏凑过来,
脸上带着点讨好的笑:“王妃真是厉害,连周嬷嬷都敢顶撞。”苏葵看了她一眼。
春杏被她这一眼看住,讪讪地收了笑,福了福身:“奴婢去干活了。”她快步退下,
进了厢房。苏葵转身回屋,关上门。手心里全是汗。刚才那番话,她是硬着头皮说的。
周嬷嬷在府里根基深厚,得罪了她肯定没有好果子吃。但她没办法,她不能一开始就怂。
原主就是因为太怂,才被欺负死的。她要是也怂,那还活什么?与其等死,不如拼一把。
至少要让这些人知道,她不是好欺负的。她坐下来,掏出手机。周嬷嬷这一关算是过了,
但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她需要更多的东西来武装自己。打开淘宝。搜索:防身器材。
页面刷出来一堆:电击棒、防狼喷雾、警报器、甩棍……她开始筛选。电击棒太大了,
不好藏;甩棍也是。防狼喷雾已经有了,可以再买几个备着。警报器可以买一个,挂在门上,
有人进来能第一时间知道。她还看中了一样东西——一个迷你的强光手电,可以当手电用,
也可以当防身武器,对着人的眼睛一照,能让人短暂失明。全部加购。下单。地址填好。
即时送达。门外响起轻微的响动。她把门拉开一条缝,把包裹捡进来。拆开,
把东西分门别类放好:防狼喷雾塞在枕头底下两个,袖子里藏一个;警报器装在门背后,
晚上睡觉的时候打开;强光手电放在床头,随手就能拿到。做完这些,
她终于觉得踏实了一点。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春杏又来送饭了,
这回的饭菜比中午好一些,一荤一素,还有一碗汤。苏葵没多问,坐下来吃了。吃完之后,
她把碗筷放回托盘里,让春杏端走。天彻底黑了。她点上灯,坐在窗边发呆。
今天周嬷嬷被她气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周嬷嬷会去跟萧衍告状吗?萧衍会怎么处置她?
原文里萧衍从不过问后院的事,但他会不会为了周嬷嬷破例?正想着,
院子里忽然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很稳。苏葵的心猛地提起来。她起身走到窗边,往外看。
月光下,一个人影正朝她的屋子走来。身形修长,步伐从容。是萧衍。苏葵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怎么来了?原文里他从不踏进清荷院,为什么今天会来?因为周嬷嬷告状了?
他来兴师问罪了?她来不及多想,快步走到床边,把枕头底下的防狼喷雾塞进袖子里,
又把强光手电攥在手里。门被敲响了。“开门。”低沉的嗓音,隔着门板传来,
带着点不耐烦。苏葵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把门拉开。月光落进来,照在那个男人身上。
他换了一身玄色常服,衬得肤色愈发冷白,眉眼间带着点倦色,像是刚从外面回来。
他站在门槛外,垂眼看她,目光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听说你今天把周嬷嬷气走了?
”苏葵的心往下沉了沉。果然。她抿了抿唇,没说话。萧衍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忽然抬脚跨过门槛,走了进来。苏葵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他站住,回头看她。“怕我?
”苏葵摇头。他挑了挑眉,没说什么,走到桌边坐下来。桌上放着那盏灯,
昏黄的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深刻。“坐。”他指了指对面的凳子。
苏葵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坐下。两人隔着桌子,对视。萧衍忽然伸手,
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是一锭银子。十两的。“这是你今天的月例。”他说,
“周嬷嬷那边,我已经说过了。往后你的月例,会由账房直接送来。”苏葵愣住了。
他这是……在替周嬷嬷赔礼?不对。他是王爷,周嬷嬷是他的人,他怎么可能替她赔礼?
萧衍似乎看出她在想什么,唇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但那弧度冷得很。“别想太多。
”他站起来,“周嬷嬷是老人了,在府里待了二十多年,难免有些倚老卖老。
但她毕竟是我的奶娘,你给她留点面子。”苏葵点头:“我知道了。”萧衍看了她一眼,
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你院里那个叫春杏的丫鬟,是周嬷嬷的人。
”他说,“往后注意点。”然后他推门出去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里。
苏葵坐在桌边,盯着那锭银子发呆。他刚才说了什么?春杏是周嬷嬷的人。
他提醒她注意春杏。这是……在帮她?苏葵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不可能。
原文里的萧衍阴鸷残暴,怎么可能帮女主?肯定是有什么别的原因。她站起来,把银子收好,
又把门背后的警报器重新检查了一遍。今晚的事太奇怪了。她需要好好想想。躺回床上,
她掏出手机。淘宝还在。她点开订单,看了看今天的战果。除了防身器材,
她还买了一些吃的用的,够她撑一阵子。忽然,她想起一件事。萧衍刚才进来的时候,
她手里攥着强光手电,袖子里藏着防狼喷雾。他看见了吗?应该没有。他进来的时候,
她已经把手电藏到身后了。但万一他发现了呢?苏葵的心又提起来。
如果萧衍发现她能凭空变出东西,会怎么样?把她当成妖怪烧死?还是把她关起来研究?
她打了个冷战。不行。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淘宝的秘密。往后网购的时候要更小心,
包裹来了要第一时间收起来,不能让人看见。她握紧手机,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三个月。
只要撑过三个月,说不定就能找到回去的办法。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落进来,
在地上铺开一片银白。远处隐隐传来更鼓声,一下,两下,三下。三更天了。苏葵闭上眼睛,
强迫自己入睡。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四、春杏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平静得出奇。
周嬷嬷再没来过。春杏和秋棠每天按时送饭,按时干活,对苏葵的态度不冷不热,
说不上恭敬,也说不上怠慢。苏葵乐得清静,白天在院子里晒太阳,晚上窝在屋里刷手机,
过得跟退休似的。唯一的问题是——无聊。太无聊了。她以前上班的时候天天盼着放假,
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躺着。现在真躺下了,她又觉得浑身不得劲,总想找点事干。
这天下午,她实在躺不住了,决定出去转转。清荷院外头是后花园,
据说是萧衍的生母生前住的地方,后来那位娘娘过世了,花园就荒了下来。
苏葵穿过一道月洞门,走进那片荒园。比她想象的更荒。杂草齐腰深,
几株老树歪歪扭扭地长着,叶子都掉光了,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池塘里的水干了,
露出龟裂的塘底。一座假山塌了半边,山石散落一地,长满了青苔。
苏葵沿着一条依稀可辨的小路往里走,走到池塘边上。池塘边有一棵歪脖子老柳树,
树干粗得两个人合抱都抱不过来,树身上有个大树洞,黑洞洞的,不知道有多深。
她站在树洞前,忽然有了一个主意。这里这么隐蔽,用来藏快递正合适。以后包裹到了,
她可以先藏在这里,等晚上再悄悄拿回屋去。这样就不怕被人发现了。她蹲下来,
往树洞里看了看。里面比想象的大,能塞下好几个包裹。她伸手摸了摸,干燥,没有虫蚁。
完美。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往回走。走到月洞门口,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
有人来了。她闪身躲到一棵大树后面,往外看。来的是一男一女。男的穿着侍卫服,
身形高大;女的穿着丫鬟的衣裳,身形娇小。两人走到月洞门口,站住了。“就送到这儿吧。
”丫鬟的声音传来,“再往前就是清荷院了,让人看见不好。”苏葵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个丫鬟是春杏。“怕什么?”男侍卫笑了一声,“你家那个新王妃是个软柿子,
听说连周嬷嬷都敢得罪,胆子倒是不小。但她还能管到你跟谁说话不成?
”春杏呸了一声:“你懂什么?她胆子大着呢,连周嬷嬷都不放在眼里。我要是被她撞见了,
往后还怎么在她眼皮底下混?”男侍卫嘿嘿笑了两声,伸手搂住她的腰:“行行行,
你说了算。那咱们下次什么时候见?”“再说吧。”春杏推开他,“你先回去,
让人看见不好。”男侍卫点点头,转身走了。春杏站在原地,理了理衣裳,也转身走了。
苏葵从树后出来,望着她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萧衍说春杏是周嬷嬷的人。
刚才那个男侍卫又是谁?看她那样子,跟那侍卫的关系不简单。她想了想,
决定暂时不动声色。回到清荷院,春杏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看见她回来,春杏笑了一下,
招呼道:“王妃出去逛了?”苏葵点点头:“去后花园转了转。”春杏的动作顿了顿,
脸上的笑有一瞬间的僵硬,很快又恢复如常:“后花园荒了那么多年,没什么好看的。
王妃要是想逛,可以去前头的花园,那边景致好。”苏葵嗯了一声,没多说,回了屋。
关上门,她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春杏。侍卫。两人关系暧昧。这个侍卫是谁?
跟春杏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他知不知道春杏是周嬷嬷的人?或者说,他本身就是周嬷嬷的人?
她想了想,又加上一条:春杏对她去后花园很在意。为什么在意?是因为那个树洞?
还是因为她怕在后花园撞见什么?苏葵决定晚上再去后花园看看。入夜。她等到二更天,
估摸着春杏和秋棠都睡了,才悄悄起身,穿好衣裳,打开门。门背后的警报器没有响。
她出门之前关掉了。月光很好,照得地上亮堂堂的。她轻手轻脚穿过院子,进了月洞门,
往后花园走。白天走过的那条小路,晚上看起来格外阴森。杂草在月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像无数只手在招摇。池塘边的歪脖子老柳树还是那个样子,树洞黑洞洞的,像一张大嘴。
苏葵走到树洞前,蹲下来,往里看。白天她摸过,里面是空的。
但现在——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发光。她把强光手电掏出来,打开,往树洞里照。
里面躺着一个小小的包裹。牛皮纸包着的,上面贴着快递单。是她的快递。
但她今天没有下单。苏葵把包裹拿出来,翻过来看了看。快递单上写的是她的名字,
地址是“晋王府清荷院”,寄件人那一栏是空白的。她皱了皱眉,把包裹拆开。
里面是一封信。信封上写着四个字:苏葵亲启。她抽出信纸,借着月光看。
纸上的字迹很陌生,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别相信任何人。包括萧衍。”落款是空的。
苏葵盯着那封信,脑子里嗡嗡作响。这是谁寄来的?为什么会出现在树洞里?
“别相信任何人”是什么意思?“包括萧衍”又是什么意思?她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确认没有别的信息,才把信折起来,塞进袖子里。包裹皮被她团成一团,也塞进袖子。
往回走的路上,她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这封信是通过淘宝寄来的。淘宝是她的金手指,
按理说只有她能使用。但现在有人能通过淘宝给她寄信,说明什么?说明这个世界上,
还有别人在用淘宝?或者,有别的穿越者?苏葵的心跳快了起来。如果是后者,
那这个人是谁?在什么地方?为什么要提醒她别相信萧衍?回到屋里,她把门关好,
把警报器重新打开,然后坐在床边,盯着那封信发呆。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信纸上。
那八个字静静地躺在那里,像八个问号。别相信任何人。包括萧衍。
她想起新婚夜那个冷淡的男人,想起他送来的那锭银子,想起他提醒她春杏是周嬷嬷的人。
他看起来不像坏人。但信上说要她别相信他。她该信谁?苏葵把信纸折好,塞进枕头底下。
这一夜,她辗转难眠。第二天早上,春杏照常来送饭。苏葵观察了她一会儿,
发现她今天心情似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