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ZHIAN知安的书名叫《苏锦瑟姜糖》,它的作者是悬着的心死了,辣条味活了所编写的言情风格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他的女儿——”大哥缓缓转向苏锦瑟,一字一顿,“就是你。”苏锦瑟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林嘉诚查到了这段往事,提前去福利院带走了你。”大哥继续说,“他花了十八年精心培养你,目的只有一个——让你以‘真千金’的身份打入陆家,制造内乱,摧毁爸的商业帝国。”苏锦瑟控制不......
世界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而我,是那个连台子都挤不上去的边缘人。我叫姜糖,
今年二十岁,在陆家生活了整整十八年。是全家上下,公认的——废物。不是自谦,
是铁一般的事实。我考过理直气壮的零分,被绑架时绑匪嫌我没用又费粮,
主动把我送了回来;出门打工,被全城老板集体拉黑,理由统一得令人心酸:太能吃了。
在陆家,当一个废物,是需要极大勇气的。因为这个家里的另外四个人,全是开了挂的神仙。
我的家族群聊备注,是系统自动生成的——全家最没用的那个。不是我自暴自弃,
是群里的每一条消息,都在明晃晃地提醒我这件事。早上七点,
大哥陆砚洲甩来一条财经新闻:【陆氏集团47亿收购东南亚最大物流平台,
CEO陆砚洲:布局全球,这只是起点】。附带一句轻描淡写:早餐会议结束,
今日全员无迟到。无人接话,因为所有人都在各自的领域里闪闪发光。八点整,
二哥陆砚清甩出一条爆热搜截图:#陆砚清演唱会票房创亚洲纪录#,配文:今晚加场,
想听什么,点歌。评论区三千万粉丝疯狂刷屏,声势震天。九点,
妈妈沈映月从巴黎发来九宫格。她身着高定礼服站在卢浮宫前,指尖轻捻香槟杯,
配文:刚拿下国际设计终身成就奖,顺便看了场秀。对了,家里那幅莫奈,记得除尘,
下周拍卖行上门。十点,爸爸陆霆琛终于上线,只发了短短一句:刚签完中东三百亿合作案,
晚间视频会议,勿扰。而我的消息,被夹在这些金光闪闪的文字中间,
渺小得像一粒误入银河的尘埃。姜糖:今天早餐的包子好好吃,王姨是不是换了新面粉呀?
石沉大海,无人回应。我默默长按撤回,假装这条消息从未出现过。十八年,
我早已认清一个事实——我与这个家,格格不入。他们是振翅高飞的白天鹅,而我,
是被命运错投进天鹅湖的丑小鸭。不对,丑小鸭尚且能蜕变成天鹅,我不行。
我是那种站在天鹅堆里,怎么看都还是一只普通鸭子的生物。我也曾挣扎过。小学三年级,
我考了全班倒数第一,老师不信邪,执意给我单独补课。三天后,
她因颅内高压住进了ICU。昏迷前,她紧紧攥着我的手,
气若游丝:“它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哭着回答:“老师,就是加减乘除的关系,
真的只有加减乘除。”她直接晕了过去。初二那年,我痛定思痛,考前通宵熬夜,
头悬梁锥刺股,硬生生背完了一整本数学书。考场上,我把所有公式工工整整写满整张试卷。
成绩出来,我是全校唯一一个零分。评语犀利又扎心:公式全对,但与题目毫无关联。
更社死的是,大哥陆砚洲彼时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念完表彰词后,
轻飘飘补了一句:“舍妹创下本校建校以来最低分纪录,值得大家引以为戒。
”全场哄堂大笑,掌声雷动。我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里。从那以后,我彻底放弃挣扎,
总结出一套专属生存哲学:承认自己不行,是通往幸福的第一步。毕竟,
谁家祖坟也不能永远青烟缭绕。陆家的青烟,已经旺得直冲云霄,不差我这一缕微弱的烟火。
平静的摆烂生活,在一个周末被彻底打破。我正窝在客厅沙发上啃薯片、追甜剧,
王姨慌慌张张冲进来:“**,外面来了好多人!”我眼睛黏在屏幕上:“外卖到了?
”“不是……是来找您和先生夫人的。”话音未落,别墅大门被人直接推开。
一群人浩浩荡荡涌入——律师、摄影师、助理,还有三台架好的直播设备,
镜头齐刷刷对准客厅中央。走在最前方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眉眼精致,气质冷艳,
浑身上下都写着天之骄女四个大字。她看向我的第一眼,眼底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目光扫过奢华的客厅,最终落在我手里的薯片袋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那眼神,
像在看一只偷食天鹅饲料的野鸭子。“产房护士亲口承认,当年生产时,不慎将我和你调换。
”她声音清亮,对着镜头一字一顿宣读声明,“我才是真正的陆家大**!”她猛地转向我,
目光锋利如刀:“你这么平庸普通,怎么可能是我爸妈的女儿。
”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心疼真千金!终于回家了!”“爽文照进现实!
真假千金剧本我爱看!”“那个假千金看起来真的好普通……”我默默把薯片袋藏到身后,
对着镜头挤出一个温和的笑:“你好,我是姜糖。”弹幕沉默两秒,
齐刷刷飘过:……好普通的自我介绍。女孩名叫苏锦瑟,全网坐拥两千万粉丝,
号称天才少女。小提琴演奏级,精通五国语言,智商高达140。她今天来,
只有一个目的——夺回属于她的一切。苏锦瑟声势浩大,精心策划了一场认亲大戏。
可陆家四口的反应,却冷淡得超乎所有人预料。大哥陆砚洲在书房开跨国视频会议,
听到动静只探出头,淡淡扫了一眼,吐出一个字:“哦。”随即“砰”地关上房门,
继续开会。弹幕炸锅:“大哥好拽!但也太冷漠了吧!”二哥陆砚清正在演唱会后台直播,
连线进来扫了一眼现场,摆摆手:“别影响我粉丝应援啊,刷波火箭我先挂了。
”弹幕哀嚎:“二哥你亲妹回来了都不看一眼吗!”二哥轻飘飘回了一句:“我两个妹妹,
你说的是哪个?”妈妈沈映月远在巴黎看秀,视频接通后,她第一眼盯着苏锦瑟,
眼睛一亮:“等等,这姑娘骨架真好,天生适合穿高定……愿意当我的专属模特吗?
”苏锦瑟一怔,急声道:“妈!我是你亲生女儿啊!”妈妈一脸理所当然:“我知道啊,
所以你愿意吗?”爸爸陆霆琛最直接,电话里只问了三个字:“鉴定呢?
”律师立刻递上亲子鉴定报告。爸爸扫了一眼,语气没有半分波澜:“重做,三家权威机构,
分别出具报告。”说完,直接挂断电话。苏锦瑟僵在客厅中央,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她带了团队,备了律师,架了直播,满心以为会上演一场痛哭流涕的认亲戏码。可陆家四口,
没有一个人按她的剧本走。直播间风向渐渐变了:“怎么感觉……陆家人一点都不在乎?
”“这豪门画风也太奇怪了吧?”“假千金好淡定,还在偷偷吃薯片。”没错,我在吃薯片。
因为我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趁客厅一团乱,我悄悄溜上楼。打开衣柜,
拖出那只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
里面装着:三包辣条、一个满电充电宝、一本《如何快速适应孤儿院生活》、两件换洗衣物,
还有一张银行卡——里面是我十八年攒下的全部压岁钱,大概够我在外面安安稳稳活三个月。
我把箱子塞回床底,坐在床边,翻开日记本,认真写下一行字: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不是难过,是尘埃落定后的释然。从记事起,我就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我不像他们,
不像陆家的任何一个人。长相不像,头脑不像,连吃饭的样子都格格不入。
苏锦瑟出现的那一刻,我反而松了一口气。终于有了答案。我不是陆家的孩子,
这才是最合理的解释。我甚至已经规划好跑路后的人生:找一份包吃包住的工作,
攒钱租一间小房子,养一只温顺的猫,每天追剧吃零食,继续安安心心当我的废物。
听起来和现在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少了五百平的客厅,和八米长的餐桌。问题不大。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我快步跑下楼,眼前的画面让我愣在原地。
苏锦瑟被妈妈强行拉进了衣帽间。妈妈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小女孩,
兴奋不已:“我终于有合适的模特了!等这一天,我等了好久!”苏锦瑟还没来得及反抗,
就被套上一件繁复的中世纪贵妇礼服,头顶被扣上一顶三层巨型蛋糕帽,
脸上被精心描绘……怎么形容呢,像极了中世纪刚从古堡里跑出来的幽灵。
苏锦瑟声音发颤:“妈妈,这……”“好看吗?像不像精致的洋娃娃!”妈妈双眼放光。
苏锦瑟盯着镜子里诡异的自己,嘴角疯狂抽搐:“好……好看。
”直播间弹幕笑疯:“这是洋娃娃?这是女鬼吧!”“心疼苏锦瑟三秒钟,不能再多了!
”“等等,假千金刚才好像笑了……”我没忍住,嘴角悄悄上扬了零点五秒。这微小的动作,
被苏锦瑟精准捕捉。她狠狠瞪我:“你笑什么!”我立刻收敛表情,一脸认真:“没笑,
我在想晚上吃什么。”“你根本不懂!”她挺直脊背,头顶的蛋糕帽摇摇欲坠,“父母之爱,
厚重如山!我身上的不是装饰,是爸妈沉甸甸的爱!”话音刚落。“咔——”一声轻响。
苏锦瑟表情骤然僵住,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下一秒,在八层蛋糕帽的重力压迫下,
她直挺挺向后倒去——砰!一声闷响,震得客厅都仿佛颤了颤。全场死寂。
妈妈第一个冲上前:“快叫救护车!我女儿的肋骨!”大哥从书房探出头,
扫了一眼地上的人,淡淡评价:“又不是圣诞节,摆什么圣诞树。
”二哥在直播里笑到直不起腰:“家人们,这节目效果,我编都编不出来!
”我默默递上一包纸巾。苏锦瑟躺在地上,眼神涣散,气若游丝。我蹲下身,凑近她,
轻声说了一句:“祝你好运。”苏锦瑟被救护车紧急拉走。妈妈跟着赶往医院,
大哥关上门继续开会,二哥挂断直播奔赴下一场演出。客厅重新恢复安静。我坐回沙发,
拿起那包没吃完的薯片,继续啃。王姨走过来,语气担忧:“**,
您别往心里去……”“王姨。”我打断她,语气异常认真,“我想清楚了。”“什么?
”“当年把我和苏锦瑟调换的那个护士,是个高人。”王姨一脸茫然:“什么意思?
”“她算到了苏锦瑟和陆家八字不合。”我一本正经分析,“她才来一天就摔断了肋骨,
这要是从小在家长大,能平平安安活到十八岁吗?”王姨嘴角抽搐,说不出话。
“所以那个护士一定是看穿了一切,特意把我换过来,给她挡灾的。”我一脸笃定,
“我是陆家的恩人,不是什么假千金。”王姨沉默了很久,终于憋出一句话:“**,
您这脑回路……”“嗯?”“……随了夫人。”楼上,我床底的行李箱安安静静,
露出一小截拉杆。我并不知道——大哥刚才路过我房间时,一眼就看见了那截露出来的箱子。
他脚步顿了三秒,然后面无表情地轻轻关上了我的房门。回到书房,他拿起手机,
拨通一个内部号码。“帮我查一个人,苏锦瑟。所有底细,三天之内,全部送到我桌上。
”“还有——调十八年前那家医院的产房监控,所有记录,一字不落。”他挂断电话,
摘下眼镜,揉了揉疲惫的眉心。电脑屏幕上,停留在姜糖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只有一句话:悬着的心,终于死了。评论区里,爸爸默默点了一个赞。
苏锦瑟是在VIP病房里醒过来的。入目是璀璨的水晶吊灯,触感柔软的真丝床品,
落地窗外面是波光粼粼的人工湖,床头柜上还摆着一束比人还高的鲜花。果然是顶级豪门,
连肋骨断裂,都断得比普通人更有排场。她试着撑起身,胸口立刻传来尖锐的痛感,
一天的记忆猛地涌上来——蛋糕帽、紧身束腰、那一声清脆到刺耳的“咔嗒”……“你醒了?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响起。苏锦瑟猛地转头,瞳孔骤然一缩。
姜糖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陪护椅上,手里捏着一包辣条,看得津津有味,
屏幕里还外放着综艺的笑声。“你怎么在这里?”她的声音干涩沙哑。“妈妈让我来陪护。
”姜糖头都没抬,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说她有场时装周必须参加,
大哥在开跨国会议,二哥有演唱会,爸爸……不知道在地球哪个角落签合同。所以,
就轮到我了。”苏锦瑟沉默三秒,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所以,陆家派来照顾我的人,
是全家最没用的那个?”“对呀。”姜糖坦然点头,顺手递过来一根辣条,“吃吗?
”“不吃。”“确定?王姨亲手做的,比外面卖的好吃十倍。”“我说了不吃!
”姜糖耸耸肩,把辣条塞进自己嘴里,嚼得咔嚓作响。病房安静了整整三十秒。
苏锦瑟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忽然轻声开口:“我是不是……很丢人?”“嗯。
”“……你就不能说点安慰人的话吗?”姜糖认真想了想:“你才断了一根肋骨,
我小时候被妈妈打扮,一次性断过两根。”苏锦瑟猛地睁大眼睛。“习惯就好,
我忍了十八年。”姜糖又把辣条递过去,“所以,现在吃吗?”这一次,她没有拒绝。
苏锦瑟接过辣条,轻轻咬了一口。辛辣的香气在舌尖炸开,她瞬间被辣出了眼泪。“好吃吧?
”“……还行。”那是她第一次承认,姜糖这个人,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三天后,
苏锦瑟出院。陆家派来家长林肯接送,她坐在后座,对着镜子仔细补妆,
在心里一遍遍给自己打气:之前的意外只是失误,从今天起,她一定要完美融入这个家,
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车子缓缓停在陆家大宅门前。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宝贝!
你可算回来了!”妈妈沈映月兴冲冲地冲出来,身后跟着三位助理,
每个人手里都抱着成堆的高定礼服。苏锦瑟心头一暖,眼眶瞬间泛红:“妈,
我……”“我新设计了一整个系列!正好你来当我的专属模特!”苏锦瑟脸上的笑容,
瞬间僵住。一个小时后,
个连姜糖都无法精准形容的造型——后来姜糖给出的评价是:哥特洛丽塔撞上维多利亚女鬼。
头顶八层巨型蛋糕帽,身上裹着紧绷的鲸骨束腰长裙,脸上铺了至少五层粉底,
腮红艳得刺眼,口红是死亡芭比粉。妈妈后退两步,双手捧心,满眼惊艳:“完美!
简直像真人洋娃娃!”苏锦瑟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妈,
会不会……太隆重了?”“隆重?这才刚刚开始!”妈妈兴奋地翻着设计稿,
“下周还有巴洛克、洛可可、未来主义系列……”苏锦瑟只觉得,自己刚养好的肋骨,
又开始隐隐作痛。午餐时间,八米长的餐桌上摆满了二十多道精致菜肴。姜糖坐在对面,
吃得豪迈又自在。大哥陆砚洲坐在主位,一边用餐一边翻阅电子财报。二哥陆砚清难得在家,
正举着相机给粉丝拍vlog。而苏锦瑟,只能站在餐桌旁。不是她想站,
是她根本坐不下去。束腰勒得她几乎窒息,一旦坐下,等同于当场晕厥。“你怎么不坐呀?
”妈妈一脸关切。“我……站着吃,有助于消化。”“真贴心!”妈妈感动不已,
“不像某些人,吃完就往沙发上躺。”姜糖慢悠悠抬起头:“你说的是我?”“谁对号入座,
就是谁。”姜糖无所谓地耸耸肩,继续埋头干饭。苏锦瑟艰难地拿起筷子,
头顶的蛋糕塔摇摇欲坠。她小心翼翼地低头夹菜,脸上的铅粉簌簌往下掉,直接落进了碗里。
大哥抬眼淡淡扫了一眼,语气平静无波:“又不是圣诞节,摆什么圣诞树。
”苏锦瑟脸瞬间涨红:“这是妈妈的心意!”“洋娃娃不用呼吸,你再撑一会儿,
真要憋死了。”大哥面无表情地补刀。妈妈顿时有些心虚,一双桃花眼委屈地眨了眨,
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不好看吗?我觉得特别好看啊……”苏锦瑟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一软,
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有,我挺好的。”姜糖放下筷子:“别勉强了。
”苏锦瑟立刻瞪她:“你根本不懂!父母之爱女,如山沉重!我身上的不是束缚,
是爸妈沉——”“咔。”一声轻响,刺破安静。苏锦瑟的表情骤然扭曲,
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下一秒,在八层蛋糕帽的重力压迫下,她直挺挺向后倒去——砰!
沉闷的声响,震得整个一楼都安静了。妈妈尖叫出声:“我女儿的肋骨!
”大哥淡定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第二次了。”二哥的镜头刚好完整拍下这一幕,
他看着画面,真诚地对着镜头说:“家人们,这段不能播,但我会永久保存。”姜糖站起身,
走到苏锦瑟身边蹲下,递上一张纸巾:“第三次提醒你——别在陆家说‘沉重’这两个字。
”苏锦瑟躺在地上,眼神空洞:“为什么?”“因为妈妈会当真的。”第三次从医院回来后,
苏锦瑟彻底痛定思痛。她不搞打扮了,她要走实力路线。她要向所有人证明,
她比姜糖强一万倍。第一招:讨好妈妈。她花了三天三夜,写了一篇三万字的深度剧评,
逐字逐句分析妈妈新剧的角色塑造,字字恳切,直接发到了网上。结果第二天,
妈妈被骂上了热搜。黑粉拿着她的剧评当武器,嘲讽道:“连影后自家粉丝都承认人设崩塌。
”苏锦瑟盯着热搜,呆若木鸡。姜糖路过时淡淡瞥了一眼:“你写之前,没问过妈妈?
”“我……想给她一个惊喜。”“妈妈的每一部剧,剧本都是她自己写的。
你分析的那些‘崩塌’,全是她故意设计的细节。”苏锦瑟:“……”第二招:讨好爸爸。
她自告奋勇帮爸爸整理书房,把所有她觉得“杂乱无章的资料”全部归类,
还顺手扔掉了一堆“没用的旧文件”。第二天,爸爸手上三个重要项目同时崩盘。
原因很简单——那些被她扔掉的“没用文件”,全是项目核心机密。爸爸回家后,
站在空荡荡的书房里,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看向缩在墙角的苏锦瑟。
“我……我以为那些都没用了……”爸爸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但当天晚上,
陆氏集团全体员工都收到了一封老板亲自发的邮件:今后任何人,不得进入我书房。任何人。
第三招:讨好大哥。她打听到大哥喜欢吃咖喱,连夜亲手做了芒果咖喱牛腩饭,
小心翼翼端到大哥书房门口。大哥低头闻了闻,眉头微蹙:“里面有什么?
”“芒果、咖喱、牛腩,还有我的心意!”大哥沉默三秒。然后,直接被120抬走了。
诊断结果:对芒果、咖喱、牛腩三重过敏。连医生都说是极其罕见的案例。
苏锦瑟站在急诊室门口,整个人都懵了。姜糖匆匆赶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知道吗?
大哥对芒果过敏、咖喱过敏、牛腩也过敏。这三样,但凡少一样,他都不会进医院。
”“你怎么不早说!”“你没问我啊。”姜糖无辜地眨眨眼,“而且,
我以为你早就调查过陆家所有人了?”苏锦瑟哑口无言。她的确调查过,
调查报告厚达三百页,事无巨细。可唯独没有写——陆砚洲对芒果、咖喱、牛腩过敏。
因为写报告的人觉得,这种常识,正常人根本不会踩雷。谁能想到,
会有人把三样过敏源凑在一起做饭呢?谁能想到呢。苏锦瑟决定换一条路。她不靠讨好,
她要靠实力融入这个家。家庭会议上,她挺直脊背,郑重开口:“我要学习陆家所有业务,
我要成为像大哥一样优秀的人!”爸爸看向大哥。大哥看向管家陈叔。陈叔推了推眼镜,
语气恭敬而严谨:“**,从明天开始,我为您安排专属课程。”苏锦瑟信心满满:“好!
”第二天清晨五点,她被准时叫醒。陈叔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厚厚一叠课程表:“**,
今日安排如下——”“上午:金融学、管理学、市场分析、企业战略策划。
”苏锦瑟点头:“没问题。”“下午:钢琴、古筝、扬琴。”“我小提琴十级,这些不难。
”“晚上:德语、**语、西班牙语、天文学。
”苏锦瑟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等等……我为什么要学天文学?
”陈叔面无表情:“陆家的子女,必须融会贯通,样样拔尖。大少爷小时候的课程,
比这还要多一倍。”苏锦瑟猛地指向楼下正悠闲看电视的姜糖:“那她呢!她为什么不用学?
”姜糖抬头,理直气壮,坦荡得令人发指:“我混吃等死啊。”苏锦瑟气得脸色涨成猪肝色。
从那天起,苏锦瑟开始了早上五点半起床、晚上十一点才能睡觉的魔鬼式训练。第一天,
她哭着学完了德语发音。第二天,她哭着弹完了古筝整本册子。第三天,
她哭着分析完三十页财报。第四天,她终于崩溃,红着眼问陈叔:“姜糖小时候,
也这么辛苦吗?”陈叔沉默片刻,如实回答:“姜糖**……第一天就直接晕过去了。
后来先生亲自批了条子,说‘不用勉强’。”“为什么!”“先生说,
家里有一个天才就够了,剩下的那个,活着就行。”苏锦瑟彻底破防。那天晚上,
苏锦瑟一个人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永远看不完的财报。她哭了。不是因为累,
是因为她突然迷茫了——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她是苏锦瑟,是万众追捧的天才少女,
智商140,从小顺风顺水。可在陆家,她什么都不是。她比不上大哥的杀伐果断,
比不上二哥的耀眼才华,比不上妈妈的天赋灵气,更比不上爸爸的权势格局。
她甚至连姜糖都比不上——至少姜糖活得自在、坦荡、毫无负担。
“嘎吱——”房门被轻轻推开。姜糖探进半个脑袋,手里捏着一包辣条。“还没睡?
”苏锦瑟慌忙擦去眼泪:“你来干什么?”“饿了,找东西吃。”姜糖晃了晃手里的零食,
“分你一包?”“……随便。”姜糖走进来,在她身边坐下,两人一起望着窗外清冷的月光。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苏锦瑟声音低低的。“没有啊。”姜糖撕开包装袋,
“你比我厉害多了,我连财报第一页都看不懂。”“那你为什么能活得这么轻松?
”姜糖想了想,语气认真:“因为我敢承认自己不行。”“什么意思?”“你看,
陆家这群人,全是天花板级别的天才。他们的高度,普通人根本够不到。你非要硬够,
就只会摔得遍体鳞伤。”姜糖咬了一口辣条,“但你承认自己够不到,选择躺平,
反而会舒服很多。”“所以你让我放弃?”“不是放弃,是别硬撑。”姜糖认认真真看着她,
“你回来才几天,断了一次肋骨,进了两次医院,把全家人都得罪了一遍。
你再这么努力下去,我怕你活不过这个月。”苏锦瑟沉默了。姜糖站起身,
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越努力,越不幸。承认自己不行,才是通往幸福的第一步。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辣条别吃太多,容易上火。晚安。”房门轻轻关上。
苏锦瑟坐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包辣条,眼泪再一次掉了下来。但这一次,
她告诉自己——是辣条太辣了。真的,特别辣。凌晨两点,苏锦瑟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陌生号码。犹豫片刻,她还是按下了接听。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低沉阴冷的男声:“进展如何?”苏锦瑟攥紧手机,指尖发白,
声音紧绷:“还在……还在按计划进行。”“亲子鉴定还有一个月出结果。你必须在这之前,
让陆家把姜糖赶出去。”“我知道。”“别让我失望,锦瑟。”电话被单方面挂断。
苏锦瑟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地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是她和姜糖的聊天框。
最新一条消息,是姜糖半小时前发来的:“明天早餐王姨做了辣条包子,要不要给你留一个?
”苏锦瑟没有回复。她把手机倒扣在桌上,缓缓闭上了眼睛。窗外,月色圆圆,
温柔得不像话。而她想哭,却已经哭不出来了。凌晨两点,
苏锦瑟被一阵冰冷的手机**惊醒。屏幕上跳动着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可那数字,
她早已刻进骨髓。她指尖微颤,按下接听。两端皆是沉默,只有电流微弱的沙沙声。片刻后,
那头传来低沉而阴鸷的男声:“鉴定报告还有三天出来。”苏锦瑟攥紧手机,
指节泛白:“我知道。”“你必须在报告出来之前,让陆家把姜糖赶出去。
”男人的语速不急不缓,却裹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否则,你清楚后果。
”“我已经在尽力了——”“尽力?”男人低低嗤笑,语气里满是嘲讽,“断了一根肋骨,
炸了三个厨房,把陆砚洲送进急诊。苏锦瑟,这就是你所谓的尽力?”苏锦瑟咬紧下唇,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记住,你是我养大的。没有我,你不过是个没人要的孤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