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沁福雪的小说叫做《胡钟钟陆言之》,本小说的作者是开局挨大逼兜?没事,我反手让将军把主母脸打烂!写的一本言情风格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简直是女娲毕设级别的!难怪能让陆言之这个眼高于顶的疯批将军念念不忘!胡钟钟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捏了捏自己的脸。是真的!不是做梦!她真的成了个绝世大美女!“哈哈哈哈哈哈!”胡钟钟忍不住笑出了猪叫。穿越送神颜,这波不亏!血赚!就在她对着镜子孤芳自赏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公主殿下,热水和衣物准备好了。......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胡钟钟脸上。
“小贱蹄子,谁给你的胆子,敢盯着将军看?!”
尖利刻薄的女声在耳边炸开,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
胡钟钟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辣地疼,脑袋里嗡嗡作响。
我谁?我哪?我在干什么?
我是谁家的小可爱,为什么要挨这个大鼻兜?
她捂着脸,懵逼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华贵古装、满头珠翠、表情刻薄到像是刚吞了五十斤黄莲的女人。
这女人正居高临下地瞪着她,眼神里的嫌恶和鄙夷,浓得快要溢出来了。
“还敢瞪我?!”女人柳眉倒竖,扬手又要打。
胡钟钟大脑瞬间宕机,CPU差点干烧了。
不是,姐们儿,你谁啊?上来就给我开瓢?我欠你家米了还是刨你家祖坟了?
眼看那只戴着金灿灿护甲的手又要落下来,胡钟钟下意识往后一缩,嘴里秃噜出一句:“你再打一个试试?”
试试就试试!
整个院子瞬间死寂。
所有丫鬟、婆子都像被按了暂停键,惊恐地看着她,仿佛看到了一个勇闯地府还给阎王爷一个大比兜的猛人。
那刻薄女人,也就是这将军府的主母——李氏,也愣住了。
她大概是没想到,一个刚买进府、地位比蟑螂还低的烧火丫头,居然敢跟她顶嘴。
“反了你了!”李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胡钟钟的鼻子尖叫,“来人!给我掌嘴!狠狠地打!打到她满地找牙!”
胡钟钟心里一万头**狂奔而过。
淦!穿成越丫鬟是吧?开局就是地狱模式是吧?
穿越就算了,还穿越到这种大型霸凌现场!
她穿越前明明还在家吹着空调吃着西瓜,津津有味地看着一本名为《将军的替身罪妻》的古早狗血虐文。
文里的男主,镇北大将军陆言之,是个深情又眼瞎的疯批。
女主呢,是个柔弱小白花,被虐身虐心,最后还HE了。
至于反派女配,就是眼前这位主母李氏,将军的挂名正妻,心狠手辣,嫉妒成性,以折磨下人和女主为乐。
胡钟钟当时还吐槽来着:“这女主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吗?这都不跑?这将军是瞎了吗?这么大个恶毒女配看不见?”
好家伙,现在报应来了。
她不仅穿了,还穿成了书里连名字都没有、开局就被主母打死的炮灰丫鬟N号!
眼看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狞笑着朝她走来,那架势不像是要掌嘴,倒像是要直接送她去见佛祖。
胡钟钟心跳如擂鼓。
怎么办?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硬刚?她这小身板,不够人家一拳的。
求饶?看李氏这架势,求饶只会让她死得更惨。
跑?这院子跟个铁桶似的,往哪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胡钟钟脑子里灵光一闪!
她想起来了!她穿越的时候,手里正拿着一个周边!是那本虐文附赠的、据说是皇家公主身份的“凤羽令”!
当时她还吐槽这令牌做得跟塑料似的,淘宝九块九包邮的水平。
死马当活马医了!
她猛地从怀里掏出那块“塑料”令牌,高高举起,用尽全身力气,声嘶力竭地吼道:“住手!都给我住手!”
“我看谁敢动我!”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吼懵了。
两个婆子停下脚步,一脸“这丫头是不是被打傻了”的表情。
李氏更是像看智障一样看着她,嗤笑道:“一个破木牌子,你当是免死金牌啊?给我打!出了事我担着!”
胡钟钟心里咯噔一下。
我趣!难道这玩意儿真是塑料的?周边不靠谱啊!
这下玩脱了!我命休矣!
就在她准备闭眼等死,思考下辈子投胎是当个国宝熊猫还是首富的狗时,一个冷峻如冰、充满磁性的男声在院门口炸响。
“住手!”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所有人齐刷刷地朝门口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面如冠玉,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帅!
帅得人神共愤!
帅得胡钟钟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托马斯回旋。
这就是男主,镇北大将军,陆言之!
比书里描写的还要帅一百倍!这颜值,放现代直接C位出道,断层顶流!
李氏看到陆言之,脸上的狠厉瞬间变成了委屈和娇嗔,像川剧变脸一样丝滑。
“将军,您回来啦……”她扭着腰迎上去,“您都不知道,这个新来的丫头有多不懂规矩,我不过是教训她两句,她竟敢顶撞我……”
陆言之却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鹰爪,死死地锁在了胡钟钟……手里的那块令牌上。
胡钟钟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大哥,你看**嘛?你看你老婆啊!你再看我,你老婆就要用眼神杀死我了!
只见陆言之的表情从冷峻,到震惊,到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狂喜和惶恐?
胡钟钟:???
这哥们儿什么表情管理?演京剧呢?
下一秒,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陆言之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胡钟钟面前。
然后,“噗通”一声,单膝跪地。
他高大的身躯跪在她面前,双手抱拳,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颤抖:
“末将陆言之,救驾来迟,请公主恕罪!”
胡钟钟呆滞。
胡钟钟低头。
胡钟钟看着跪在地上、一脸虔诚的顶流帅哥。
胡钟钟红温!
啊?
啊??
啊???
公主?什么公主?我吗?
我不是炮灰丫鬟N号吗?!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李氏的表情仿佛被雷劈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那些丫鬟婆子,更是吓得魂飞魄散,齐刷刷地“噗通噗通”跪了一地,头埋得比鸵鸟还深。
整个院子里,只有胡钟钟一个人,像个鹤立鸡群的电线杆子,傻愣愣地站着。
她手里还高举着那块“塑料”令牌。
令牌在阳光下,闪烁着……朴实无华的光芒。
不是,哥们儿,你认真的吗?
就这?就这玩意儿?你管这叫公主信物?
你是不是有什么眼疾?需要我给你挂个号吗?
陆言之见她不说话,以为她还在生气,头埋得更低了:“公主殿下,您怎么……怎么会在此处,还……还穿着这身衣服?”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和心疼。
胡钟钟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粗布丫鬟服。
我也不想啊!
我一睁眼就在这儿了啊!
你问我,我问谁去?!
她现在脑子里一团浆糊,感觉自己像个误入高端局的青铜玩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操作。
李氏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她脸色煞白,指着胡钟钟,声音都变了调:“将军,你……你是不是认错了?她……她就是一个刚从人牙子那里买来的丫鬟啊!怎么可能是公主?”
陆言之猛地回头,眼神冷得像冰刀子,直直射向李氏。
“放肆!”
他厉声喝道,“凤羽令在此,岂容你胡言乱语!”
他指着胡钟钟手里的令牌,一字一顿地说:“此乃先帝御赐,长公主殿下独有的凤羽令!见此令如见公主亲临!”
“你竟敢对公主殿下不敬,还对她动用私刑!”陆言之的眼神瞬间变得杀气腾腾,“你好大的胆子!”
李氏被他这眼神吓得“扑通”一声瘫坐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将军……”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我若知道她是公主,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胡钟钟看着这场面,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妙啊!!!
这反转!这打脸!
比我看的爽文还爽!
刚才还嚣张跋扈要打死我的主母,现在跟个鹌鹑一样瘫在地上。
刚才还想把我按在地上摩擦的婆子,现在恨不得把头钻进地缝里。
而我,胡钟钟,从一个任人宰割的炮灰丫鬟,摇身一变,成了尊贵的长公主?
虽然不知道是哪个长公主,但这身份听起来就很牛逼!
胡钟钟清了清嗓子,决定开始她的表演。
她学着电视剧里那些高贵冷艳的角色,缓缓放下举着令牌的手,用一种空灵又疏离的声线,淡淡地开口:
“起来吧。”
嗯,很好,有那味儿了。
陆言之听到她的声音,身子一震,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那眼神里有愧疚,有心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
胡钟钟被他看得有点发毛。
大哥你别这样看我,我害怕。
她努力维持着高冷人设,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人,最后落在瘫软如泥的李氏身上。
“你,刚才说要打死我?”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小锤子,轻轻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李氏吓得一个哆嗦,连滚带爬地跪到胡钟钟脚边,疯狂磕头:“公主殿下饶命!奴婢有眼不识泰山!奴婢罪该万死!求公主殿下饶了奴婢这一次吧!”
“哦?”胡钟钟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我预判了你的预判”的笑容,“饶了你?”
她蹲下身,凑到李氏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飘飘地说:
“可是,我这个人呢,很记仇的。”
“你打我的那一巴掌,我可记得清清楚楚。”
说完,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着陆言之,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吩咐道:
“将军,她说她要替我掌嘴。”
“本宫觉得,这个提议,甚好。”
陆言之毫不犹豫地站起身,对身后的亲卫冷声下令:
“按公主说的办。”
“掌嘴一百,打到她自己说出都犯了什么错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