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吃土的面包虫的书名叫《林晚周源》,是作者门垫上的烟灰所编写的言情类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我妈就那样,嘴碎,心不坏,你别往心里去。”林晚没说话。窗外的路灯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想起门口地垫上那道灰印子,想起饭桌上那盘被挪走的红烧肉,想起樟脑丸的味道和那件旧棉毛衫。没什么,她想。三五天,忍忍就过去了。她不知道的是,这才刚刚开始。第二章烟灰第二天一早,林晚是被厨房的.......
第一章不速之客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林晚还没意识到,
那个站在自家门口、脚边堆着三个编织袋的身影,将会成为她婚姻里最后一根稻草。“妈?
”她快走两步,掏出钥匙,“您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车站接您。”周母转过身,
脸上的笑容在看见林晚手里的星巴克纸杯时淡了半分。“接啥接,我又不是不认识字。
地铁五号线转二号线,你周源给我发过路线图。”她瞥了一眼纸杯,“这一杯得三十多吧?
你们年轻人,挣俩钱全糟践在嘴上。
”林晚把想解释的话咽了回去——这杯咖啡是见客户时对方请的,她一口没喝。
钥匙**锁孔,她侧身让开:“妈,您先进屋。”周源在厨房炒菜,听见动静举着锅铲出来,
脸上是林晚许久没见过的殷勤笑容:“妈!到了也不说一声,我让林晚去接你啊。
”“接啥接,你媳妇工作忙,大忙人。”周母把编织袋往里拖,
编织袋底在门口新换的灰蓝色地垫上蹭出一道灰印子,“我寻思着来城里体检,
县城医院那设备,我不放心。住个三五天就走,不碍你们事。”林晚弯腰去拎编织袋,
入手沉甸甸的。周源抢在她前面提起来:“妈您坐,菜马上好。”“别忙活,随便吃点就行。
”周母说着,眼睛已经扫过客厅的角角落落——玄关柜上林晚的香薰灯,
沙发扶手上搭着的羊毛毯,电视柜下面塞得满满当当的儿子的绘本。她没说话,
但林晚从她微微下撇的嘴角读懂了全部。晚饭时,周母把那盘红烧肉挪到周源面前,
又把清炒时蔬往林晚那边推了推:“小林啊,你多吃菜,这肉油大,你们做广告的,
得保持身材。”林晚筷子顿了顿:“谢谢妈。”周小默从儿童椅上探身子去够肉,
周母立刻夹了两块最大的放他碗里:“我大孙子多吃,长得壮壮的。”“妈,”周源笑着说,
“林晚也吃肉,她不减肥。”“我又没说不让她吃。”周母给自己舀了勺汤,“我是为她好。
你看现在的小姑娘,一个个瘦得跟竹竿似的,那是福相吗?”林晚低头扒饭,没接茬。
吃完饭,周源收拾碗筷,林晚给儿子洗澡。等她抱着香喷喷的周小默出来,
看见周母正从编织袋里往外掏东西——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旧衣服,带着浓重的樟脑丸味道。
“我给小默带的。”周母抖开一件褪色的棉毛衫,“他表叔家孩子的,都是纯棉的,
比你们买的那些化纤的好。”林晚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妈,小默的衣服够穿,
这些……”“够穿是够穿,但孩子长得快,一天一个样,多备着点没错。
”周母已经拿着衣服往儿童房走,“我给他铺床上,晚上睡觉穿,舒服。
”那件旧棉毛衫最终被铺在了周小默的枕头底下。林晚站在门口,看着儿子在床上滚来滚去,
最后趴在那片灰白色的棉布上睡着了。她关上门,在走廊里站了很久。夜里十一点,
周源看完球赛进卧室,林晚还没睡,靠在床头看手机。“妈睡了?”她问。“睡了,
打呼噜呢。”周源爬上床,往她这边凑了凑,“今天辛苦你了。
”林晚往旁边挪了挪:“她说住三五天?”“可能吧,看她体检结果。”周源打了个哈欠,
“我妈就那样,嘴碎,心不坏,你别往心里去。”林晚没说话。窗外的路灯透过纱帘照进来,
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想起门口地垫上那道灰印子,
想起饭桌上那盘被挪走的红烧肉,想起樟脑丸的味道和那件旧棉毛衫。没什么,她想。
三五天,忍忍就过去了。她不知道的是,这才刚刚开始。第二章烟灰第二天一早,
林晚是被厨房的动静吵醒的。她看了眼手机,六点二十。周源在旁边睡得死沉,
一条胳膊压在她肚子上。她轻轻挪开他的手臂,披上睡衣出去。厨房里,
周母正站在灶台前搅锅里的粥,煤气灶开着小火,
旁边案板上切得歪歪扭扭的咸菜丝堆成一堆。“妈,您起这么早。”林晚走过去,“我来吧。
”“不用,你上班辛苦,多睡会儿。”周母头也不回,勺子搅得更起劲了,
“我给小默弄点早饭,你们平时肯定都是买着吃吧?那多不卫生,还费钱。
”林晚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搅粥的动作,那口锅是双立人的,周源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
底下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锅巴。“这锅……”林晚刚开口,周母就打断了她。“你这锅不行,
太薄,容易糊。”周母盛出一碗粥,“还是老家那种铁锅好,传热快,我用了二十多年了。
”林晚看着那锅结底的锅巴,什么都没说。上班前,她在门口换鞋,
注意到地垫上有一小撮灰白色的东西。她蹲下来看了一眼——是烟灰。周源不抽烟。
婆婆也不抽。可能是楼下飘上来的,她想。她把烟灰捻起来扔进垃圾桶,开门出去。
那天她加班到晚上九点。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电视开得震天响,周母坐在沙发上嗑瓜子,
面前茶几上摊着一堆瓜子皮,林晚刚买的那本《家居美学》杂志被垫在下面当托盘。“妈,
周源呢?”“楼下超市买酱油去了。”周母眼睛盯着电视,“你吃饭没?锅里剩点粥,
自己热热。”林晚看了一眼厨房,水槽里泡着中午的碗,灶台上还有洒出来的米汤,
已经干了。她那个双立人锅被放在一边,锅里结着一层厚厚的黑垢。“妈,
这锅……”她走过去,拿起锅,“这个不能用钢丝球刷,涂层会坏的。
”周母的声音从客厅飘过来:“啥涂层不涂层的,锅就是用来做饭的,刷干净就行,
哪有那么娇气。”林晚站在厨房里,看着那口废掉的锅,突然觉得嗓子眼堵得慌。
周源回来的时候,林晚已经在卧室里了。他推门进来,手里拎着袋酱油:“妈说你脸色不好,
怎么了?”“她把我锅刷坏了。”林晚的声音很平。周源愣了一下:“一个锅,坏了再买呗,
我妈也是一片好心。”“那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周源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才说:“那……回头我再送你一个。我妈就住几天,你别跟她计较。
”林晚看着他,他眼神躲闪,转身出去了。那天晚上,林晚失眠到两点。她去客厅倒水,
路过婆婆房间时,听见里面压低的说话声。“我在这儿住着,人家不高兴呢。
晚上回来脸拉得老长,我辛辛苦苦给她带孩子做饭,倒成我的不是了……”是周母的声音,
带着哭腔。然后是周源的声音,压得更低:“妈,您别多想,
她最近工作压力大……”林晚端着水杯站在走廊里,水从杯口晃出来,洒了一手。
第三天早上,她出门前又看了一眼地垫。这一次,烟灰更多了,
旁边还有一小截烧过的火柴棍。她拍了张照片,发给周源。
周源的回复很快:“可能是楼上掉下来的,别大惊小怪。”林晚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最后把照片删了。那天下午,她在公司开完会,顺手点开了手机上的智能家居APP。
那个可视门铃是她上个月刚装的,说是为了安全,其实是因为快递总被偷。屏幕上,
周母正站在门口,和一个人说话。镜头里只能看见那个人的半边身子,深蓝色的工装,
应该是物业或者维修工。周母笑着和那人说了几句,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什么——是一包烟。
她抽出一根递给对方,自己也点上一根。林晚盯着屏幕,看着婆婆熟练地吐出一口烟,
然后把烟灰弹在她每天出门前擦得干干净净的地垫上。一根烟抽完,婆婆把烟头按在地垫上,
拧了两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林晚把这一段录下来,发给了周源。这次回复等了很久。
快下班时,周源发来一条语音,林晚在电梯里点开,
周围的人都听见了:“可能是邻居借火吧,你别瞎想,回去也别问,省得我妈生气。
”电梯里一片安静。林晚把手机收进口袋,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到家的时候,
地垫换过了。新的,土黄色的,上面印着俗气的牡丹花。她那个灰蓝色的地垫被叠成一小块,
放在门口的垃圾袋旁边。周母从厨房探出头:“那个地垫太素了,不经脏,我换了个耐造的。
花不了几个钱,你别心疼。”林晚看着那个牡丹花地垫,上面干干净净,一点烟灰都没有。
她什么都没说,换上拖鞋进了屋。晚上吃饭的时候,周源突然说:“对了妈,
表弟那边工作的事,我帮着问过了,有个单位在招人,不过得住咱们这儿一阵子,
等稳定了再找房子。”林晚的筷子停在半空。周母立刻接话:“那敢情好,
他一个人在外面租房我也不放心。住这儿好,你们哥俩有个照应。”“妈,”林晚开口,
“咱家就两个卧室,小默那屋放的是上下铺不假,但那床只有一米二,睡不下两个大人。
”周母的脸沉下来:“那你的意思,是让你表弟睡客厅?”“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说……”“行了行了,”周源打断她,“再说吧,表弟那边还不一定呢。吃饭吃饭。
”那顿饭,林晚一口菜都没吃下去。夜里,她背对着周源躺着,听见他在刷手机。过了很久,
她开口:“你妈抽烟的事,你问了吗?”身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是一声叹息:“林晚,
我妈辛苦一辈子,抽根烟怎么了?她又没在你面前抽,你非得揪着这点事不放?
”林晚没回头。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周源,
”她说,“我今天看见她把烟头按在我擦干净的地垫上。”身后没有回应。过了一会儿,
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睡着了。林晚睁着眼睛,一直躺到天亮。
第三章地雷林晚开始反击了。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吵,而是悄无声息的、一点一点的改变。
她买了一个烟灰缸。不是普通的玻璃烟灰缸,而是一个精致的、白瓷的,
上面手绘着一枝梅花。她把它摆在门口玄关最显眼的位置,旁边还放了一盒没拆封的香烟。
周母看见的时候,脸色变了变,但什么都没说。晚饭时,
周母照例把剩菜全堆在林晚面前——半盘炒豆芽,几块鱼尾巴,还有中午剩下的菜汤。
林晚笑着端起那盘豆芽,放到了周母面前:“妈,您辛苦一天了,您多吃。”周母愣了一下,
没动筷子。林晚又把鱼尾巴夹到她碗里:“这鱼尾巴肉嫩,我妈以前可爱吃了。
”周母的脸色彻底沉下来。周源在旁边打圆场:“林晚,妈不爱吃鱼尾巴。”“是吗?
”林晚一脸惊讶,“那是我记错了。妈,您爱吃什么,您自己夹,别客气。
”周母把碗往桌上一顿:“我饱了。”那天晚上,林晚听见婆婆在房间里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
续听到了几句:“……变了个人似的……给我脸色看……周源也管不住……”她站在走廊里,
听了一会儿,然后回房间继续加班。快递风波是在第三天爆发的。林晚网购了几本书,
快递送到的时候她不在家。晚上回来,发现盒子已经被拆开了,几本书歪歪扭扭地塞回去,
封皮都折了角。她拿着盒子去厨房:“妈,您拆我快递了?”周母正在切菜,
头也不回:“哦,我以为是啥好东西,帮你看看。现在骗子多,万一寄个炸弹啥的。”“妈,
快递是我的隐私,您拆之前能不能跟我说一声?”“隐私?”周母转过身,菜刀还捏在手里,
“你跟妈谈隐私?我儿子家,什么东西我不能看?”林晚看着她,突然笑了:“妈说得对。
下次我买点好东西,让您先过目。”第二天,她又买了个快递。这次周母拆得更快。
盒子里是一个空盒子,里面放着一张折好的纸条。周母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妈,
找什么呢?”那天晚上,周源找林晚谈话,语气里带着责备:“你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