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小说《陆辞周时晏》是我的男友到期了最新写的一本言情类小说,主角是辞子,书中主要讲述了:然后是品酒课。我的私人酒柜里有上百瓶红酒。我教他分辨年份、产区、品种。“这瓶是波尔多,2015年,赤霞珠为主。”我倒了一小杯递给他,“尝一下。”他抿了一口,表情微妙。“怎么样?”“像你。”他说。我挑眉。“又贵又涩。”我沉默了两秒。然后我把那瓶酒收了起来。“那换一瓶。”我拿出另一瓶,倒了一杯。“这瓶是......
#双男主#第一人称#甜宠#暗恋成真#为了继承家业,
恐同的我找了个“男友”假装恋爱,三个月合约到期那天,
我才发现自己好像真的离不开对方了。##一我第一次见陆辞,是在一家叫“遇见”的酒吧。
名字起得俗气,我也不是来“遇见”谁的。我是来买的。
中介在电话里说得天花乱坠:“周总,这个人绝对合适,条件好,嘴严,什么都能演。
”我坐在卡座里等了十五分钟,耐心已经耗得差不多了。我的时间很贵,每一分钟都标了价。
然后陆辞来了。他比中介发来的照片上瘦,穿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牛仔裤膝盖处磨得发亮。
但人很干净,五官端正,眉目间有种不属于这种场合的安静。…像走错了片场。
我把合同扔过去。“三个月,一百万,扮演我的男朋友。
”“条款在第三页——我不喜欢肢体接触,公共场合保持一米距离。不接吻,不亲密,
不干涉彼此私生活。违约条款在最后一页。”他低头翻合同,翻得很慢。
我见过太多人看都不看就签字,这种认真反而让我多看了他两眼。他的手指很长,
指甲剪得很短,无名指上有一道浅浅的疤。“明白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
在最后一页签了名字,笔迹很用力,几乎要把纸戳破。我收好合同,起身:“明天搬过来。
地址发你了。”我走了。我不知道的是,他后来在那张卡座里坐了二十分钟。如果我知道,
可能会觉得这个人有点奇怪。但我不会多想。对我来说,他只是一个拿了钱的演员,
演完就散。三个月,一百万。很公平。##二陆辞搬进来那天是个周六。
我的公寓在市中心最高那栋楼的顶层,四百平,三面落地窗,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天际线。
我花了三年把它装成我想要的样子——极简,黑白灰,没有多余的装饰,没有烟火气。
陆辞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旧行李箱,目光扫过客厅,表情没什么变化。没有惊叹,
没有局促,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你的房间在左边。”我从书房探出头,
身上还穿着昨晚没换的家居服“主卧是我的,不许进。厨房随便用,但用完要收拾干净。
冰箱里的东西——”我顿了顿,走到厨房拉开冰箱。里面只有矿泉水、几盒没拆封的维生素,
和一袋过期的吐司。上周的,还是上上周的?我不记得了。“……算了。”我关上冰箱,
“你自己买吧。”他没说话,拎着行李箱走进了左边的房间。我回到书房,
继续看那份没看完的报告。屏幕上全是数字,我的眼睛扫过去,脑子却没转。
我听到隔壁房间传来行李箱打开的声音,很轻,然后是脚步声,来来**走了几趟。
然后安静了。我盯着屏幕发了三秒钟的呆,然后继续工作。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凌晨两点。
路过他房间的时候,门缝下面透着一线光。我想敲门让他关灯睡觉——电费虽然不值钱,
但我讨厌浪费。手抬起来,又放下了。合同里没写这一条。##三同居第一周,
我们几乎零交流。我每天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十点以后回来。他八点出门,
六点下班——我从他房间门口经过时偶尔会听到闹钟响,七点十五分,比我的晚十五分钟。
我们的交集是冰箱。第四天晚上,我加班回来,习惯性地拉开冰箱拿矿泉水。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保鲜盒,里面装着切好的水果——哈密瓜、橙子、几颗草莓。
保鲜膜上贴着一张便签纸:“今天超市打折,顺手买的。过期就扔了怪可惜的,你吃吧。
”我站在冰箱前看了很久。不是感动。是困惑。合同里写得很清楚——不干涉彼此私生活。
他不需要做这些。这个人是在讨好我?还是觉得拿了我的钱过意不去?我把水果拿出来,
尝了一块哈密瓜。很甜。第二天,我在冰箱里放了一盒车厘子。没贴便签,什么都没写。
这不是回礼,只是……车厘子买多了。至少我是这么告诉自己的。后来我才知道,
陆辞那天晚上看到车厘子,愣了很久。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日期——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然后他洗了一颗放进嘴里,很甜。他把这件事记了很久。但那时候我不知道。
我甚至没想过他会把车厘子和我联系起来。在我的认知里,这是一个交易,他是雇员,
我是雇主,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在合同划定的边界内运行。水果。不越界。我这样告诉自己。
##四第一次带他出席家族聚会,是在同居第二周的周五。周家聚会,每月一次,
地点在老宅。我父亲周明远三年前去世,
遗嘱里写得清清楚楚:“我周时晏必须“生活稳定、家庭和睦”,才能获得完整的继承权。
我大伯周明辉虎视眈眈,就等着我出岔子。我没有喜欢的女生,所以我需要一个“男朋友”。
车里,我一边开车一边交代:“记住,你是我在留学时认识的,交往一年,感情稳定。
”“我大伯那个人很精,说话时看着他的眼睛,别躲。”他点头。“还有,”我顿了一下,
“我家里人……不太接受我喜欢男人这件事。所以今晚可能会有一些难听的话。
你——”“我习惯了。”他说。我侧头看了他一眼。路灯的光扫过他的脸,表情很平静,
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我的意思是,”他补了一句,“做这行的,什么场面都见过。
”我没再说什么。但心里有个很小的声音在问:你真的只是“做这行的”吗?
我没理那个声音。周家老宅很大,客厅里坐了十几个人,气氛像一场董事会。
我大伯周明辉坐在主位上,目光从陆辞身上扫过,像在打量一件赝品。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男朋友?”我把手搭在陆辞肩上,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百次——事实上,我排练过。“对,陆辞,做设计的。
”他的手感比我想象中单薄。肩胛骨的轮廓隔着衬衫硌着我的掌心。“做设计的?
”大伯母插嘴,“家里做什么的?”“普通人家。”陆辞笑了笑,很得体,“比不上周家。
”“那倒也是。”大伯母端起茶杯,语气里全是轻慢。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陆辞没动,肩膀稳稳地承着我的力道。饭桌上的话题很快转到生意上。
我大伯在谈一个并购案,话里话外都在试探我的底牌。我应付着,
余光扫到陆辞——他安静地吃饭,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很克制的温柔。
太温柔了。我给他夹了一筷子菜。红烧肉,老宅的做法,我从小吃到大。他低头吃了,
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我注意到他的耳尖红了一点。饭后,我被大伯叫去书房谈话。
“那个陆辞,”大伯关上门,直接开口,“查过了,背景干净。但你确定他是认真的?
”“确定。”“你确定?”大伯冷笑,“时晏,你从小到大没对任何人动过心。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突然就有了一个感情稳定的男朋友?”“人是会变的。”“是吗?
”大伯看着我的眼睛,“那你告诉我,他喜欢什么颜色?他生日几月几号?他为什么怕打雷?
”我沉默了。不是因为不知道答案。而是因为——我发现自己竟然在认真地想这些问题。
他喜欢什么颜色?他穿白色好看。他的生日?合同上写过,十一月九号。他怕打雷吗?
我没注意过。“你看看你,”大伯摇头“连编都编不出来。时晏,你爸的遗嘱不是儿戏。
你要是搞不定这件事,继承权——”“我搞得定。”我走出书房的时候,脸色一定很差。
因为周小曼——我那个没大没小的堂妹她靠在走廊上看到我,吹了声口哨:“哟,哥,
脸色这么难看,被大伯骂了?”我没理她,径直走向花园。陆辞站在花园里,
夜风吹着他那件薄外套,他缩了缩肩膀。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来。“走吧。”我说。
“你没事吧?”“没事。”回去的车上,我一直没说话。他坐在副驾驶上,也没说话。
路灯一盏一盏地扫过他的脸,光影明灭。“我大伯说,”我忽然开口,
“下次聚会要带你去打高尔夫。他怀疑你是假的。”“那我们——”“学。”我说,
“明天开始,跟我去练习场。高尔夫、品酒、马术——他说什么你就得会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你大伯很难对付。”“所以你需要练。”我把车停在红灯前,
侧头看他,“你今晚表现很好,比我预期的好。但不够。”“哪里不够?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他的眼睛在路灯下是深褐色的,很亮,像蓄着一汪水。
他看着我的方式——太真了。不是演员看雇主的方式,是某种我辨认不出的、沉甸甸的东西。
“你看着我的时候……”我说,“太真了。反而假。”绿灯亮了,我踩下油门。“下次,
收着点。”##五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开始了一种奇怪的训练。每个周末,
我带他去高尔夫练习场。我站在他身后,握着他的手纠正挥杆角度。距离——零。
他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腰转,手别动。
”我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去,呼吸扫过他的耳朵。然后他的挥杆打飞了。球歪了三十度。
“你在干什么?”我皱眉。“腰在转,”他说,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脑子没转。
”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我注意到他耳朵红了。奇怪——之前没发现他会脸红。
然后是品酒课。我的私人酒柜里有上百瓶红酒。我教他分辨年份、产区、品种。
“这瓶是波尔多,2015年,赤霞珠为主。”我倒了一小杯递给他,“尝一下。
”他抿了一口,表情微妙。“怎么样?”“像你。”他说。我挑眉。“又贵又涩。
”我沉默了两秒。然后我把那瓶酒收了起来。“那换一瓶。”我拿出另一瓶,倒了一杯。
“这瓶是勃艮第,黑皮诺,2018年。柔很多。”他尝了一口,歪头想了想。“这个呢?
”“像你喝醉的时候。”“……我没有喝醉的时候。”“所以这瓶酒不存在。
”我看着他的眼睛,忽然笑了。很短。大概只有两秒。但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陆辞愣住了。他看着我,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怎么了?”“没什么。
”他低下头,耳朵又红了。“第一次见你笑。”“是吗?”“嗯。”我转过身去整理酒瓶,
没让他看到我的表情。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了很久。我不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