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罐头嘟的小说是《林晚陆泽渊》,它的作者是职场灰姑娘,总裁掌中宠最新写的一本言情类型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能进咱们陆氏也是运气好,估计是怕丢了饭碗吧。”“运气?我看是倒了霉吧。你看刚才苏曼妮那样子,简直把她当佣人使唤。也就是她能忍,要是我,早就辞职了。”林晚的手指紧紧攥着咖啡杯的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些话语像细小的针,一下下扎在心上。她很想装作没听见,可耳朵却不听话地捕捉着每一个字。委屈、自卑......
第一章:格子间里的透明人陆氏集团,这座矗立在城市中心、象征着资本与权力的庞然大物,
此刻正沐浴在午后的阳光中,玻璃幕墙反射出冷冽而耀眼的光芒。然而,
对于身处大厦十七层行政部的林晚来说,这束光似乎永远照不进她那个位于角落的工位。
“林晚,我的咖啡凉了,去给我换一杯,要热的,加双份奶,不加糖。
”一道娇柔却带着不容置疑命令口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晚正在核对一叠厚厚的办公用品采购单,闻言手指微微一顿,随即抬起头。
入目便是一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正随意地搭在她的隔板上,紧接着,
一张妆容精致、美艳动人的脸庞凑了过来。是市场部的苏曼妮。林晚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轻声应道:“好、好的,苏**,我马上去。
”她连忙放下手中的工作,起身时因为太过匆忙,低马尾扫过桌角,差点碰倒了旁边的水杯。
她手忙脚乱地扶住,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匆匆抓起苏曼妮桌上的咖啡杯,快步走向茶水间。
一路上,她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或同情或漠然的目光。在陆氏,林晚的存在感几乎为零。
她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米色衬衫,搭配一条黑色的直筒裤,头发一丝不苟地扎在脑后,
整个人看起来土气、不起眼,像一只努力缩小身形的“丑小鸭”。她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从小到大,她都不是那个引人注目的女孩。无论是学校还是职场,她都安分守己,
只想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惹麻烦。可即便如此,麻烦还是总会找上门来。茶水间里,
咖啡机发出嗡嗡的运作声。林晚小心翼翼地操作着机器,生怕出错。
她知道苏曼妮是个极其挑剔的人,不仅对工作,
对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都有着近乎苛刻的要求。如果这杯咖啡再不合心意,
恐怕又是一顿冷嘲热讽。“你说那个林晚,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整天闷不吭声的,
穿得跟个老古董似的。”隔壁饮水机旁,两个行政部的同事正在低声交谈,声音虽小,
却清晰地钻进了林晚的耳朵里。“嘘,小声点。不过也是,听说她家境一般,
能进咱们陆氏也是运气好,估计是怕丢了饭碗吧。”“运气?我看是倒了霉吧。
你看刚才苏曼妮那样子,简直把她当佣人使唤。也就是她能忍,要是我,早就辞职了。
”林晚的手指紧紧攥着咖啡杯的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些话语像细小的针,
一下下扎在心上。她很想装作没听见,可耳朵却不听话地捕捉着每一个字。
委屈、自卑、无奈……种种情绪在心底翻涌,但她最终只是低垂着眼帘,
将煮好的咖啡小心地倒入杯中,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端着咖啡回到工位时,
苏曼妮正坐在她的位置上,拿着林晚的办公用品采购单随意翻看,嘴角挂着一丝嘲弄的笑意。
“怎么这么久?”苏曼妮接过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这温度还是不够热,你是没长手吗?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林晚咬了咬下唇,
小声解释:“对、对不起,我再帮你热一下……”“算了,看着就烦。
”苏曼妮不耐烦地挥手,手中的咖啡杯不慎一歪,褐色的液体瞬间泼洒出来,
溅到了林晚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上。“啊!”林晚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后退,
却因为脚后跟绊到了椅子腿,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狼狈地摔倒在地时,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手臂。“小心。
”一道低沉、冷冽,仿佛带着冰碴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林晚惊魂未定地抬起头,
视线穿过有些凌乱的刘海,撞进了一双深邃如寒潭般的眼眸里。
那是一张棱角分明、英俊得近乎完美的脸庞,此刻却笼罩着一层令人窒息的寒意。是陆泽渊。
陆氏集团的总裁,整个公司所有员工敬畏甚至恐惧的存在。他怎么会在这里?
周围原本嘈杂的议论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行政部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战战兢兢地看着这边。苏曼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惊慌失措。她连忙站起来,
结结巴巴地解释:“总、总裁,我……我不是故意的,
是林晚她……”陆泽渊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淡淡地扫视了一圈周围,
目光最终落在林晚身上。他的视线在她被咖啡污渍弄脏的袖口上停留了一瞬,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没事吧?”他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冷淡,
却莫名地少了几分对别人的严厉。林晚感觉自己的手臂仿佛被一股电流击中,大脑一片空白。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陆泽渊,更没想过他会对自己说话。
“我、我没事……”她慌乱地摇头,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臂,却发现他的手掌虽然没有用力,
却稳如磐石。陆泽渊松开手,目光转向苏曼妮,
眼神瞬间恢复了冰冷:“市场部的工作很清闲?有时间在这里泼咖啡玩?
”苏曼妮吓得浑身一颤,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对不起,总裁,我错了,我马上回去工作!
”说完,她不敢再多待一秒,狼狈地抓起自己的东西,逃也似地离开了行政部。
陆泽渊没有再理会她,而是转身,迈开长腿,径直走向电梯间。在他按下电梯按钮,
即将进入电梯的那一刻,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头看了林晚一眼。那眼神复杂而深邃,
带着一丝探究,一丝不解,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在意。林晚站在原地,
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那道高大的身影。
她感觉自己的手臂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心跳依旧如擂鼓般剧烈。“天哪,
我没看错吧?总裁居然帮林晚解围?”“而且他刚才问林晚有没有事,
语气好像还挺温和的……”“难道林晚是总裁的什么亲戚?”周围的窃窃私语再次响起,
比之前更加热烈。林晚却无暇顾及这些。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弄脏的衬衫袖口,
又摸了摸刚才被他扶过的手臂,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开来。
那是一种被保护的感觉。虽然短暂,却让她冰冷的内心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暖意。与此同时,
电梯内,陆泽渊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女孩狼狈却倔强的模样。她低着头,攥着衣角,
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那种楚楚可怜的样子,莫名地触动了他内心某个柔软的角落。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停下脚步,为什么会去扶她。这完全不符合他一贯的行事风格。
他向来公私分明,甚至有些冷酷,从不插手员工之间的纠纷。“查一下。
”陆泽渊对着手腕处的通讯器说道,“行政部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女职员,叫林晚的,
把她的资料给我。”“是,总裁。”通讯器那头传来助理恭敬的声音。陆泽渊闭上眼睛,
手指轻轻揉了揉眉心。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时的好奇,
或者是因为那个苏曼妮的行为确实影响了公司形象。他绝不会承认,
自己对那个不起眼的“丑小鸭”,产生了一丝莫名的、连他自己都感到困惑的兴趣。然而,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丝兴趣,即将揭开一个尘封多年的秘密,也将彻底改变林晚的命运。
林晚并不知道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向她逼近。她回到自己的工位,默默地清理着桌上的狼藉。
虽然衣服脏了,心情却莫名地有些复杂。苏曼妮的刁难让她委屈,
但陆泽渊那短暂的“英雄救美”,却又让她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小小的玉佩,那是她从小戴到大的,据说是亲生父母留下的唯一信物。
玉佩的样式很古朴,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纹路,她一直觉得像某种图腾。
她轻轻摩挲着玉佩温润的表面,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与过去相连的线索。
她从未奢望过自己有什么显赫的身世,只希望能在这个城市里,安稳地生活下去。“林晚,
总裁办那边来电话,让你把这份文件送到总裁办公室。”部门主管突然走过来,
将一份文件夹递给她,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和复杂。林晚一愣,接过文件夹,
上面赫然写着“陆泽渊”三个字。她的心再次提了起来。去总裁办公室?
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那个刚才才见过面的男人,又要见面了吗?她深吸一口气,
将玉佩塞回口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推了推黑框眼镜,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无论怎样,工作还是要继续。她拿起文件,向电梯间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仿佛走向一个未知的迷局。而此时的总裁办公室内,
陆泽渊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他的手中,
正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资料。“林晚,23岁,孤儿,由一对普通退休教师收养长大。
性格内向,成绩平平,工作认真,无不良记录……”资料上寥寥数语,
概括了她平淡无奇的前半生。然而,陆泽渊的目光却停留在资料下方附带的一张生活照上。
照片上的女孩戴着黑框眼镜,低着头,看起来唯唯诺诺。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她刚才被扶住时,眼中闪过的那抹惊慌与依赖。这种感觉很奇怪,
就像是一块石头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叮”的一声,
电梯到达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陆泽渊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向门口。
他知道,那个女孩,来了。林晚站在总裁办公室厚重的红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
抬手轻轻敲了敲门。“进。”里面传来那个熟悉的、低沉的声音。林晚推门而入。
办公室宽敞明亮,装修风格简约而奢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
陆泽渊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低头看着文件,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
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她的身上。“陆、陆总。”林晚有些紧张地走上前,双手将文件夹递过去,
“这是行政部需要您签字的文件。”陆泽渊接过文件,并没有立刻查看,
而是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她比照片上看起来更瘦小一些,黑框眼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有些苍白的嘴唇。刚才被咖啡弄脏的袖口还很明显。“衣服怎么不换?
”他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林晚一愣,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口,
连忙解释:“啊,我……我下班回去再洗。文件不脏,不影响的。”陆泽渊没有再说话,
翻开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然后在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整个过程,林晚都屏住呼吸,
大气不敢出。“好了。”他将文件夹合上,递还给她。林晚如蒙大赦,
连忙接过:“谢谢陆总。那、那我先出去了。”她转身就要离开,
却听到身后男人再次开口:“等等。”林晚停下脚步,回头疑惑地看着他。陆泽渊看着她,
似乎在斟酌词句,片刻后才说道:“以后苏曼妮再为难你,可以直接告诉你的主管,
或者……来找我。”林晚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总裁这是在……给她撑腰?
“怎、怎么会……”她结结巴巴地说道。陆泽渊微微蹙眉,
似乎对她的反应有些不满:“怎么不会?公司不允许职场霸凌。你做好你的工作就行,
其他的,不用你操心。”“是、是……谢谢陆总。”林晚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连连点头。
“出去吧。”林晚逃也似地离开了总裁办公室。直到回到自己的工位,
她的心跳依然没有平复。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陆泽渊的关心,虽然短暂且生硬,
却像一颗石子,在她平静如死水的生活中激起了巨大的波澜。她不知道的是,这只是开始。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紧紧握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襁褓中的女婴,脖子上挂着一块与林晚一模一样的玉佩。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老人浑浊的眼中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我的孙女……”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开始悄然转动。
第二章:专属秘书与冰山下的暖流陆氏集团,总裁专属电梯。
林晚感觉自己像是被丢进了一个密闭的金属盒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冷冽的雪松香气,
那是陆泽渊身上惯有的味道。电梯内壁光可鉴人,
映照出她此刻狼狈的模样——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上,那块褐色的咖啡渍依旧刺眼,
像是一块丑陋的补丁,提醒着她与这个奢华空间的格格不入。她下意识地缩了缩手,
尽量将脏污的袖口藏在身后,低着头,视线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那双黑色的平底鞋,
也是穿了好几个年头的款式,鞋头已经有些磨损。“叮”的一声轻响,
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林晚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电梯显示屏——28层,
到了。厚重的红木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露出了外面宽敞明亮、装修风格极简却透着奢华的办公区。这里是陆氏集团的权力中心,
总裁办。“林**,请这边走。
”等候在电梯口的是一位穿着黑色职业套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干练女性,她是陆泽渊的特助,
陈特助。平日里在公司,陈特助也是个让人敬畏的角色,但此刻,她的态度却出奇地温和,
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林晚不敢多想,只能硬着头皮跟在陈特助身后。一路上,
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来自精英职员们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
更多的是一种“这人是谁”的疑惑。她被带到了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前。
这间办公室并不在总裁办的核心区域,而是位于走廊尽头,靠近落地窗的位置。透过玻璃门,
可以看到里面摆放着崭新的办公桌椅,还有一整面墙的书架,视野极佳,
可以俯瞰城市的一角。“陆总交代了,以后这里就是林**的办公地点。
”陈特助推开玻璃门,侧身让林晚进去。林晚站在门口,愣住了。
她有些茫然地看向陈特助:“陈、陈特助,是不是弄错了?我是行政部的职员,
我的工位在十七楼……”陈特助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没有弄错。
刚才陆总亲自下达的指令,从今天起,林**暂时调任总裁办,担任总裁的专属临时秘书,
主要负责对接行政工作,协助处理一些日常文件和行程安排。”专属临时秘书?
林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一个连在行政部都经常被忽视的底层职员,
居然要直接服务那位冷面阎王陆泽渊?“可是……我不懂秘书的工作,
我也没有经验……”林晚慌乱地摆手,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她觉得自己肯定无法胜任这份工作,一旦出错,后果不堪设想。“陆总说了,
工作内容不复杂,主要是熟悉公司流程。而且……”陈特助顿了顿,
目光在林晚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上停留了一瞬,“陆总点名要你来。林**,
这是公司的决定,也是你的荣幸。”说完,陈特助将一份工作手册和一张新的门禁卡递给她,
便转身离开了。林晚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手里攥着那张还带着温度的门禁卡,
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不可思议。她不明白,
为什么陆泽渊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安排。难道是因为今天上午的事?
因为他看到了苏曼妮欺负她,所以想用这种方式来保护她,让她远离是非?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让林晚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她走到办公桌前,
看着那台崭新的电脑,心中五味杂陈。还没等她理清思绪,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陆泽渊走了进来。他依旧是那副雷打不动的冷峻模样,
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勾勒出他挺拔修长的身姿,
那张英俊却冷酷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陆、陆总……”林晚连忙站直身体,
紧张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陆泽渊走到办公桌前,并没有坐下,
而是随手将一份文件放在桌面上,目光落在她身上:“坐。”林晚受宠若惊,
小心翼翼地在椅子上坐下半个**。“这是今天下午的会议议程,还有需要签署的文件。
”陆泽渊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你负责整理归档,下午三点,送进会议室。”“是,
陆总。”林晚连忙拿起文件,认真地翻看起来。虽然只是简单的整理工作,
但她不敢有丝毫马虎。陆泽渊看着她那副认真专注的模样,
那副黑框眼镜几乎遮住了她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鼻尖和抿成一条线的嘴唇。
她看起来依旧那么不起眼,甚至有些土气,但那种认真踏实的劲头,
却莫名地让他感到一丝心安。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桌前,似乎在思考什么。“林晚。
”“在!”林晚猛地抬起头。“在这里工作,不用拘谨。做好你分内的事就行。
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是我安排的。”陆泽渊说完这句话,转身走了出去,
留下一脸错愕的林晚。不用拘谨?是他安排的?林晚看着紧闭的办公室门,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虽然陆泽渊的话依旧简短冷淡,但她却听出了其中的维护之意。
他在告诉她,这里是安全的,让她不必害怕。这一整天,
林晚都沉浸在一种紧张又微妙的氛围中。她小心翼翼地处理着每一份文件,生怕出一点差错。
而陈特助也安排了人手,帮她熟悉工作流程。下午三点,林晚抱着整理好的文件,
准时来到了会议室。陆泽渊已经坐在主位上,周围坐满了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
看到林晚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林晚感觉自己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她低着头,快步走到陆泽渊身边,将文件轻轻放在他面前,小声说道:“陆总,
这是会议资料。”“嗯。”陆泽渊淡淡地应了一声,翻开文件。会议开始了。
这是一场关于公司新项目投资的决策会议,气氛严肃而紧张。林晚站在角落里,
负责记录会议纪要。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专业一些,但那些复杂的财务数据和专业术语,
还是让她感到有些吃力。会议进行到一半,陆泽渊突然停下发言,目光扫视了一圈会议室,
最后落在了林晚身上。“林秘书,去给我倒杯咖啡。”全场寂静。所有人都愣住了。
陆泽渊什么时候喝咖啡还需要专门吩咐秘书去倒了?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高管的面?
林晚也愣住了,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陆泽渊。“怎么?听不懂?”陆泽渊的眉头微微蹙起。
“不、不是……”林晚连忙反应过来,“我马上去!”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匆匆退出了会议室。直到走出会议室,她才感觉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她这才明白,
陆泽渊并不是真的需要咖啡,他只是在给她解围,让她从那个压抑的环境中暂时解脱出来。
回到茶水间,林晚熟练地操作着咖啡机。她想起陆泽渊平时的口味,加了一份奶,不加糖。
端着咖啡回到会议室时,会议刚好结束,高管们正三三两两地往外走。“哎,
刚才那个新来的秘书,看着挺面生的。”“听说是陆总亲自点名调过来的,
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嘘,小声点。没看陆总刚才特意支开她吗?
估计是有什么特殊关照。”那些窃窃私语传进林晚的耳朵里,让她更加局促不安。她低着头,
快步走进会议室,将咖啡放在陆泽渊手边。“陆总,您的咖啡。”陆泽渊接过咖啡,
轻轻抿了一口,眉头舒展开来:“嗯,味道不错。”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拿起文件,
起身离开了会议室。林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从今天起,
她在公司里的身份彻底变了。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被忽视和欺负的透明人,
而是陆泽渊身边的“红人”。这种变化让她感到不安,也让她隐隐有些期待。然而,
她并不知道,这份“特殊关照”带来的不仅仅是保护,还有更大的麻烦。……市场部,
高档的办公区内。苏曼妮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手里紧紧攥着手机,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中燃烧着熊熊的嫉妒之火。“凭什么?!”她终于忍不住,
将手机狠狠地摔在桌子上。手机屏幕碎裂,发出清脆的声响,引得周围同事纷纷侧目。
“那个林晚,凭什么能去总裁办?还当什么专属秘书?她一个土包子,懂什么叫秘书工作吗?
”苏曼妮的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怨毒。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在她看来,
能站在陆泽渊身边的,应该是她这样漂亮、聪明、有能力的女人,
而不是那个戴着黑框眼镜、土里土气的林晚!“苏姐,你消消气。
”旁边一个平时和她关系不错的女同事凑过来,小心翼翼地说道,
“听说是陆总亲自下的命令,咱们也没办法。”“亲自下的命令?”苏曼妮冷笑一声,
“陆总那样的人,怎么会看上林晚那种货色?肯定是她用了什么狐媚手段,
或者……”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或者,她根本就是故意装可怜,
博取陆总的同情!那天在行政部,说不定就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苏曼妮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她咬着牙,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
帮我查一个人,行政部的林晚。我要她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特别是她的家庭背景,
有没有什么……把柄。”挂断电话,苏曼妮靠在椅子上,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林晚,
你以为攀上了陆总就安全了吗?等着吧,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身败名裂!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陆氏集团大楼依旧灯火通明。总裁办公室内,
陆泽渊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他的手中,正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调查报告。
报告的封面上,写着几个大字:**关于林晚身世及玉佩来源的初步调查**。他翻开报告,
目光落在其中一张照片上。那是一张模糊的旧照片,拍摄于二十年前。照片上,
一个年轻的女子,怀里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女婴,女婴的脖子上,挂着一块古朴的玉佩。
那块玉佩的纹路,与林晚脖子上戴的那块,一模一样。而照片的背景,
赫然是沈氏集团的标志。陆泽渊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沈氏集团,国内顶尖的财阀,
其掌舵人沈振海,是商界传说般的人物。
如果林晚真的与沈氏有关……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林晚那张总是带着怯懦和不安的脸庞。
那个在角落里默默无闻的女孩,真的会是沈家流落在外的千金?这个猜测太过惊人,
甚至有些荒谬。但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这个方向。“继续查。”陆泽渊对着通讯器说道,
声音低沉而严肃,“去沈氏集团那边,核实这块玉佩的来历。还有,保护好林晚,
不要让她受到任何伤害。”“是,总裁。”通讯器那头传来助理恭敬的声音。
陆泽渊放下通讯器,目光再次投向窗外。城市的霓虹灯闪烁,像是一片璀璨的星河。
他的心中,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波澜。他不知道,自己正在揭开一个怎样的秘密。
但他知道,从他第一次看到那个女孩起,他的命运,就已经和她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而此时的林晚,正坐在自己新的办公室里,整理着最后的文件。她并不知道,
一张巨大的命运之网,已经悄然向她张开。她只是觉得,今晚的月亮,似乎格外的圆,
格外的亮。她摸了摸脖子上那块温润的玉佩,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预感。似乎有什么事情,
即将发生。第三章:咖啡渍下的温柔与暗涌的风暴陆氏集团,二十八层,总裁专属办公区。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将办公室映照得明亮而温暖。然而,
林晚此刻的心情却如同坠入冰窖,浑身僵硬,冷汗直流。“对、对不起!陆总,对不起!
”她手忙脚乱地拿着纸巾,试图去擦拭陆泽渊那件价值不菲的深蓝色手工西装。然而,
那深褐色的咖啡渍一旦沾染,哪里是几张纸巾能擦掉的?反而被她越擦越开,
像一朵丑陋的墨花,在精致的面料上肆意绽放。就在刚才,她端着咖啡走进办公室,
因为太过紧张,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失去平衡,手中的咖啡杯直接扣在了陆泽渊的胸口。
完了,全完了。这是林晚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
她听说过太多关于陆泽渊的传闻——他有极度的洁癖,他对工作失误零容忍,
他开除员工从不手软。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当场解雇、甚至被索赔天价西装费用的心理准备。
她低着头,黑框眼镜后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像一只等待审判的羔羊。然而,预想中的雷霆震怒并没有到来。办公室内一片死寂,
只有中央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声。陆泽渊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杰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