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枯叶落秋华的小说是《顾清清许君同》,它的作者是让我爱死他了所编写的言情小说,内容主要讲述:现在在警察局,警察说等你醒了去警局做笔录。”许君同耐心的说完,顾清清也冷静下来,掀开被子下床就往外走。找到护士要来自己的衣服,许君同自觉离开了房间并关上门。顾清清换好衣服走出去,对着门口的许君同小说了声“谢谢”。随后她就下楼往医院门口走,想起手机没带也打不了车,蹲在门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想要回去找......
“顾清清,我们分手吧!”“不行!我不同意!为什么分手?你是不是疯了?
”顾芊芊顾不得形象在出租车上大喊大叫,她彻底崩溃了。五根手指习惯的撕扯着头发,
试图用身体上的疼痛来麻痹自己,白天新做的韩式**浪被扯的乱七八糟。今天是他的生日,
白天用自己兜里仅剩的133块钱做了他喜欢的发型,
还让理发师把因为营养不良长出来的几根金色头发拔了,只因为他喜欢黑色长发。
那已经是附近在价格便宜的情况下,烫发最好的一家理发店了,但钱还是不够,
窘迫的从兜里掏出零零散散的现金,清点之后发现比自己要做的那款发型还少12块钱。
当时顾清清脸色煞白,眼前一黑,耳鸣般的“嗡嗡”声一直在脑海里响起。她低血糖了!
长时间的每天只吃一顿饭严重影响了身体健康,但没关系。为了他,自己心甘情愿!
想起他对自己的笑脸,顾清清强撑着没有摔倒,在外人眼里也只是身体一晃。
“老板…那个…这些钱能做吗?”她低头小心翼翼的问着,两只手紧紧攥着衣角,
煞白的脸颊也染上一抹红晕。若是美女这个表情肯定非常赏心悦目,但顾清清算不得美女,
甚至还有些…丑!单眼皮,方圆脸颧骨突出,牙也有些龅。连化妆技术都不怎么好,
左右两边的眉毛都不太对称,粉也扑的偏白不贴肤。顾清清永远忘不了那理发师的表情,
那是一种可怜又带着轻蔑。好像在说:有手有脚的怎么不好好自己赚钱,我挣点钱也不容易。
但他哪里知道面前这个可怜兮兮的女人,在两个月前还是个被爸妈捧在掌心的小公主,
家里也算得上是富贵人家,几千万的资产。但在两个月前,确切地说是63天前的下午,
这一切都让她幸福的家庭破碎了。一辆大货车狠狠撞上一辆正常超速行驶刹车失灵的豪车。
当时豪车已经连续撞上了好几辆车,但速度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
180码的速度就那样直直撞在大货车上,那辆豪车里的两人当场死亡,
连人形都维持不住了,那两人就是顾清清的父母。记得那天下午顾清清在家里打着游戏,
正在推塔的时候接到了警察的电话,得到消息连睡衣都没换,立马打车去市区医院。
最后并没有见到血肉模糊身体粘连在一起的父母,医院知道那对她来说或许是一辈子的阴影。
医院里还有很多因为父母而受伤的无辜路人,
他们的家属得知顾清清是肇事者家属什么都顾不上,冲上来就要打她。
顾清清哪里见过这场面,连忙抱头蹲在地上不知所措。还好被在场的警察拦了下来,
但总有一两个挤过去的就要打她。这时候他像一束光照进了顾清清的世界,
给她失去父母而暗淡无光的黑白世界重新注入色彩。他是那辆大货车司机的儿子——许君同。
他穿着简单的灰色运动装,阳光帅气的脸上是对父亲的担忧,
还有这些人欺负顾清清的不解和愤怒。面对杀死自己父母的仇人儿子,顾清清是恨他的,
哪怕他把自己从受害者家属手里救了自己。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
只知道整个世界在她面前好像失去了声音。回到家跌坐在沙发上鞋也没换,
就这样呆呆的坐着一动不动,时间好像静止了。当黑夜刚刚落下帷幕,
手机突然响了是网约车司机打的。“你打了车怎么没付钱啊,
有这样的吗…”顾清清听着对方的斥责突然哭了,哭的很大声把对面司机都给吓到了,
骂骂咧咧的挂断电话。一天时间,哪怕听到父母去世的消息,被受害者家属殴打她都没哭,
现在终于忍不住了,把心里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第七天,
顾清清根据车牌号查到了爸爸报的保险公司。没有心情打扮,随便穿上一套衣服,
一双帆布鞋,带好证件就走出了家门。五月是最舒服的时候,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但现在的的顾清清没有一点心情感受,顶着两个哭的红肿的眼睛,麻木的坐上网约车。
一路上她两眼无神的看着窗外,心里什么都没想,就这么呆呆的盯着外面,
一夜没有睡的她现在没有丝毫困意。一小时后几百层的高楼大厦像是择人而噬的恐怖怪兽,
顾清清拖着麻木的身体就朝着怪兽的血盆大口走去。一路上形形**的行人从她旁边走过,
顾清清好像身处另一层空间,和这个世界毫不相干。走进大楼,
前台**问:“你好请问有预约吗?”“有!”声音嘶哑毫无感情。
随后顾清清被带着走进电梯,前台**按了“22”层按键。“蹬”电梯门打开,
涌入鼻腔的浓浓消毒水味让电梯里众人都捂住鼻子,前台**和顾清清两人走了出去。
保洁阿姨正推着小车打扫卫生,顺便喷洒消毒水再拖几下。“阿姨你怎么在工作时间拖啊!
这样多影响大家工作啊!”旁边跑过来一位穿着正装,挂着工作牌的中年女子,
工作牌上“后勤部”三个大字很显眼。“哎呦,我这不是起晚了吗,
这活也不能不干……”保洁阿姨看上去五十多岁的样子,一脸的愁苦样,
嘴里说起来就没完了。那位后勤部女子不等保洁阿姨说完就拉着她往旁边走,
手里的拖把不小心捅在路过的顾清清腰上。“哎呦不好意思!”保洁阿姨也不絮叨了,
一手拉着小车一手拎着拖把就跟在后勤部女子身后离开。“没事吧?
”前台**姐倒是挺善良的,关心的问顾清清还想上去扶她。被顾清清拒绝了,
摸着腰感受传来的剧痛没有说话,迈步朝前面走去,前台**姐也只能跟上。
穿过一段走廊就是挺大一个会客厅,两个围成半圈的沙发拼合在一起,只在两边留下过道,
中间是放着几个一次性纸杯和几包零食的小圆子。这样的组合有三个,
在最右边靠墙的沙发已经坐着一位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男人看到两人起身迎接。
他站起来身高一米七左右,和顾清清身高差不多,穿着淡蓝色正装,有着难以掩饰的啤酒肚。
“刘经理,这位就是顾清清**。”前台**姐见到男人走到跟前介绍顾清清,
随后把空间留给两人,自己顺着来时的路离开了。“顾清清**你好,我姓刘,
您父亲顾翰之前的保险就是我负责的。”听到刘经理提自己的父亲,顾清清眼里有了些神采。
“咱们坐下聊。”刘经理伸手朝后,示意顾清清坐下。顾清清坐在他的对面,
两只手交叠在腹部。刘经理给她倒了杯水,
随后就直奔正题从旁边拿出当时父亲填的那份保险单。他先把保险单递给顾清清,
示意她先看上面的内容。顾清清接过后先在第一行逐字逐句的阅读,速度很慢先,
刘经理也不急,拿出手机和客户聊天。顾清清明显是个养尊处优的大**,
这一点刘经理在昨天她父亲出事之后第一时间了解过。
这也更加方便进行他少付“赔偿金”的想法。“唰”半小时后,翻到了最后一页,
顾清清认真的瞪大眼睛读完,脑袋里有种眩晕感。在学校都一点书读不进去的她,
混到毕业天天在家打游戏,哪里能一次读完这么多的字,
只感觉无数的黑字在脑海里不停旋转。“顾**看完了吗?
您父亲是我的大客户我才给您这么长时间,一会儿我还约了客户。”刘经理皮笑肉不笑的说。
这一连串的话下来,处世未深的顾清清也只能硬着头皮说:“看完了。
”“咱们直接说吧顾**,顾先生是咱们市挺有名的企业家,我得到消息的时候也是很惋惜。
但上午毕竟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是刹车失灵出的事故,保险是意外保险,
因刹车问题出现的交通事故损失则不应该由我们赔偿,你可以去找卖车的店或者原厂家。
”刘经理义正言辞的说,配上他那皱在一起的大脸显得很有底气的样子。
顾清清听到立马站了起来,嘴巴张开好几次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昨天事故赔偿金额已经出来了,好几个在重症监护室抢救的受害者就要赔几百万,
就更不用说其他因事故受伤的人和损伤的车辆赔偿了。她家里的钱现在根本就赔不起!
“不…不行…呼~刘经理…”顾清清按照昨天晚上在网上搜的协商话术,
死记硬背式的磕磕巴巴的吐了出来。但哪能是刘经理这种老油子的对手,
比起脸逐渐红温的她,刘经理脸不红心不跳的推脱责任,还稳稳当当的喝了半壶水。
“咳咳咳~”嘴里的干涩让顾清清连咳不止,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她抬头看见走过来的是一张帅气的脸,正是许君同,他还是那身灰色的运动服,
和七天前那套一样。顾清清脸往旁边一撇像没看见一样。
刘经理看见许君同走进来心里暗道:“坏了,这小子怎么提前这么早到!
”今天许君同也是预约来商量保险金赔偿问题的,刘经理特意把他安排在上午十点半,
在顾清清后面。8:23看了眼手表还不到九点钟,这是早了两个小时,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守时的吗?刘经理抹了把额头细密的汗珠,不愧是老油子,
这么快就把解决方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心里有了对策。“君同啊,
你爸的保险赔偿金还在走程序,一周就能打到预留的银行卡里,今天先让小张给你说说。
”刘经理不复面对顾清清时的表情,现在他满脸和蔼的笑,像个尊敬的长辈。
许君同看了眼顾清清,她正眼眶通红生气的坐在那里,妥妥的一副受气包的样子。
于是直接坐在顾清清旁边开口说:“可以,那就让小张来这和我谈吧。
”他恍若无人的拿起顾清清身前的合同,直接看着最后的赔偿条款。
“咳~”随后嗓子轻咳了一下,装作不经意的把口袋里名片放在桌子上。
“峰山律所实习律师许君同”刘经理那一身肥肉狠狠打了个摆子,
对于律师这个职业他可是最畏惧的。“君同,这位是顾清清**…”没等刘经理说完,
许君同直接打断他说话:“我知道,我爸车祸的肇事司机。
”听到这句话旁边顾清清再也忍不住,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掉了出来。“哎你别哭啊!
”许君同慌张的拿桌上纸巾去帮她擦眼泪,却被她用力拍掉了。
顾清清自己抽出一张纸巾擦干眼泪,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哭声,以至于身体都在颤抖。
“你不能让别人笑话自己,要加油!”在心里默念这句不知道从哪里刷到的鸡汤给自己鼓劲,
放下纸巾眼神渐渐有了焦距,这时候她听到身边的男人开口了。
“刘经理你们刚才的话我听到一些,
你们是需要全额赔偿投保车辆和交通事故的…”随后的一堆术语更是让顾清清听的头昏脑胀,
但她知道这个男人在帮自己,还是尽量的听着。刘经理暗道一声“完蛋”,
拿起一杯水直接一饮而尽。随后他以自己多年的“奋斗”经验,开始和和顾君同据理力争,
甚至还在话语中暗示这事跟他没关系,要是再帮她对自己的赔偿金也会造成影响。
奈何许君同就是个愣头青,刚毕业还不知道什么是怕,最后刘经理妥协一些,
承诺可以赔偿顾清清父亲的车辆损失,但对于其他受害者拒不赔偿,
要顾清清自己找汽车厂家要钱。“这真的是我们的底线了,本来就不该是我们的责任,
只是看在顾先生是我们的老客户,顾**又刚惨失双亲,我们出于人道主义才拿出来的。
”刘经理一脸为难的样子,最后更是死咬着不放,无论怎么说就是不松口。
“不行咱们就去法院!”刘经理一脸怒气,右手一拍桌子,拿着合同起身就走了。
许君同还想追上去说什么,顾清清却转身离开了。
“那个…不好意思我可能现在还不太专业…”许君同挠着头不好意思的说。顾清清没有说话,
她拿出手机搜索着父亲车子出产的厂家,真就想按刘经理说的去找厂家要赔偿。
许君同并没有追上去,他尴尬的拿着手里的名片刚才却没好意思递给顾清清。
他转身轻车熟路的朝刘经理的办公室走去。走进办公室,
看到坐在办公桌前面乐呵呵的刘经理哪里有刚才生气的样子。
看到许君同尽量连忙夸赞道:“小同啊,刚才做的不错!”“老舅,咱们这样…不好吧?
”许君同皱着眉头说,感觉浑身都不自在。原来刚才的一切都是刘经理自导自演的,
就连许君同都是他的外甥。“嗨,我都找人调查过了,这个顾清清家里特别有钱,
住的都是独栋大别墅,怎么可能赔不起。”刘经理笑呵呵的给许君同倒了杯水,
同时在抽屉里拿出一份保险,正是许君同父亲的那一份。“你爸没事吧?他也超速了,
占百分之五十的责任,赔偿过两天就到账了记得看。”刘经理说。“没事,就腿骨折,
医生说养两个月就差不多能下地了。”许君同回答。
看着外甥愁眉苦脸的样子刘经理忍不住调笑说:“怎么?看上刚才那个女孩了?
这有不好看啊,还不如你之前谈的女朋友,不过确实挺有钱的,吃软饭一辈子不用愁咯。
”说着口袋里手机响了,刘经理掏出来看屏幕上是自己新客户的电话,
不敢耽误连忙摆出一副笑脸接通了电话。“王总啊!
好好好…没问题没问题…”看着舅舅点头哈腰的样子许君同叹了口气。
和顾清清生活的环境截然相反,他从小爸妈就离婚了,自己跟着母亲生活,弟弟跟着父亲。
但没过几年弟弟因为一次意外落水去世了,从此父亲开始脾气暴躁爱喝酒,经常喝的烂醉,
有一次还因为酒驾进去几年。这么些年和父亲相见次数寥寥无几,
要不是因为出现车祸估计这一年都见不到一面。舅舅虽然人不怎么样,但对自己还是挺好的,
心里也不能说他什么。就这样趁着打电话的时候,从旁边翻出了顾清清的家庭信息,
看了眼背对着自己打电话的舅舅,许君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
鬼使神差的用手机把它拍了下来。“唉唉,好…改天一块吃饭,
我知道一家特色菜肯定合您口味。”挂了电话刘经理打开保温壶喝了一口菊花茶润润嗓子,
而许君同早已经不见了人影。另一边。顾清清打车回到家里,
看着原本温馨房子里冰冷的空无一人。往常这个时候妈妈都会买菜回家,
然后在自己和朋友逛街回来的时候,都会系着围裙来开门,关心的问玩的怎么样,
有没有买新衣服新鞋子,有没有遇到喜欢的男生。回忆以前的点点滴滴,
这几天在家里已经把眼泪流干了。身体本能的进门换上鞋子,
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让她瞬间警觉,身体汗毛直竖,鸡皮疙瘩爬满全身。家里有人!
这时候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顾清清顾不得只脱了一只的鞋子,
就这样一只脚穿着运动鞋一只脚穿着拖鞋慌忙往门口跑去,手机掉在地上也来不及捡。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