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楚夏陆沉无广告阅读 楚夏陆沉小说全文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24 16:14:48

《重生八零:手撕渣男后,被禁欲大佬娇宠了》 小说介绍

《楚夏陆沉》是作者重生八零:手撕渣男后,被禁欲大佬娇宠了创作的言情类小说,故事很有深意,值得一看。《楚夏陆沉》精彩节选:冰凉爽滑的冰粉,配上酸甜温热的糖汁,再加上薄荷独特的清香,那种奇妙的口感,瞬间征服了他的味蕾。“好吃!姐姐,太好吃了!”虎子一双大眼睛都亮了,三下五除二就把一碗冰粉吃了个底朝天。楚夏看着他满足的样子,心里更有底了。连小孩子都喜欢,这生意,绝对能成!晚上,楚夏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妥当,装上了她的小推车。......

《重生八零:手撕渣男后,被禁欲大佬娇宠了》 第1章 免费试读

1头疼,像是被一万根钢针同时扎进了太阳穴。楚夏的意识从一片混沌的黑暗里挣扎出来,

第一个感觉就是冷。不是那种空调房里的凉爽,是冻得人骨头缝里都嗖嗖冒寒气的冷。

她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顶上布满霉斑和蜘蛛网的房梁,

一根光秃秃的电线吊着个昏黄的灯泡,是屋里唯一的光源。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煤球混合着潮湿泥土的呛人味道。这不是她那间位于市中心,

带落地窗的大平层。“夏夏,你醒了?”一个油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带着一丝不耐烦和虚伪的关心,“醒了就赶紧起来,我们得走了,去晚了赶不上车。

”楚夏猛地转过头。一张让她至死都刻在骨子里的脸,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撞进她的视里。

赵大军。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的确良”衬衫,梳着那个年代最时髦的二八分头,

头发油得像刚从猪油盆里捞出来,正咧着一口黄牙冲她笑。就是这张脸,上一世,

骗走了她和妈妈省吃俭用攒下的所有积蓄,把她哄骗到火车站,嘴上说着带她去南方发大财,

实际上是想把她用三百块钱卖给一个偏远山区的瘸子当老婆。她拼死反抗,

从飞驰的火车上跳了下去,摔断了腿。后来呢?后来她在无尽的悔恨和穷困潦倒中,

病死在了一间不见天日的出租屋里。而赵大军,拿着骗她的钱,在城里做起了小买卖,

听说后来还娶了个城里媳妇,生了两个大胖小子,过得风生水起。哈。哈哈哈哈!

楚夏看着眼前这张活生生的,年轻了二十岁的脸,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的,

像是野兽受伤般的低笑。老天爷,还真是开了眼了。她回来了。回到了1988年,

她刚满十八岁,一切悲剧都还没来得及发生的这一天。赵大军被她笑得心里发毛,

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夏夏,你笑什么?是不是烧糊涂了?快,车票我都买好了,

再不走你妈就该回来了。”他伸出手,想来拉楚夏。那只手,粗糙,黝黑,

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就是这只手,上一世把她死死地按在火车座位上,不让她呼救。

楚夏眼底的笑意瞬间凝固成冰。“别碰我。”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

又冷又硬。赵大-军愣住了。他印象里的楚夏,是个单纯好骗,甚至有点懦弱的姑娘,

说几句甜言蜜语,画个大饼,就晕头转向了。今天这是怎么了?“夏夏,你……”“我说,

别碰我。”楚夏坐直了身体,掀开身上那床又薄又硬,还带着一股霉味的被子,

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赵大军,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傻?”赵大军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他强笑着:“说什么胡话呢,我们可是要结婚,

要去南方过好日子的。”“好日子?”楚夏重复着这三个字,嘴角的弧度充满了讥讽,

“是啊,你的好日子。拿着我妈卖血换来的三百块钱,去过你的好日子。”三百块!这笔钱,

是妈妈没日没夜给人缝衣服,累坏了眼睛,实在没办法了,瞒着她去黑市卖血凑来的。

就是为了给她凑一份“嫁妆”,让她风风光光地跟着赵大军去“享福”。上一世的自己,

真是蠢得冒泡。赵大军的脸色彻底变了,那点虚伪的笑容也挂不住了,

眼神开始闪躲:“夏夏,你听谁胡说八道的?那钱是我……是我借的!”“借的?

”楚夏缓缓站起身,一米六八的个子,

竟让一米七出头的赵大军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她一步一步走到赵大军面前,

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眼睛,此刻像两个深不见底的寒潭。“赵大军,我再问你一遍。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钱,在哪儿?

”2赵大军被楚夏的眼神看得心底发怵,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手紧紧捂住自己衬衫的内兜。那里面,揣着的可是他的全部希望。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楚夏,你别发疯!为了你,

我可是连工作都辞了,你现在想反悔?”“工作?”楚-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是说你在砖窑里搬砖那份‘好工作’?赵大军,你骗我也就算了,

别把自己都骗进去了行吗?”她太了解他了。好吃懒做,眼高手低,最大的本事就是吹牛。

“我告诉你,今天你不跟我走也得走!”赵大军被戳中了痛处,恼羞成怒,

脸上的横肉都抖了起来。他仗着自己是个男人,力气大,伸手就想来抓楚夏的胳膊。上一世,

她就是被他这样连拖带拽地拉走的。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死过一次,

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楚夏!就在赵大军的手即将碰上她的那一刹那,楚夏动了。她没有躲,

反而迎了上去。身子一矮,右腿快如闪电般地抬起,用尽全身的力气,

狠狠地踹向赵大军的两腿之间!“嗷——!!”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划破了这间破旧小屋的宁静。赵大军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瞬间弓起了腰,

整张脸痛苦地扭曲在一起,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他双手捂住要害,连退了好几步,

最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不停地抽搐。楚夏冷冷地看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不够。还不够!这点痛,和他上一世带给自己的痛苦相比,算得了什么?她一步上前,

不等赵大军反应过来,一把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然后,扬起手,“啪!啪!

”两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这一巴掌,是替我妈打的!

打你这个骗吃骗喝的畜生!”“啪!”“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打我上辈子有眼无珠,

信了你这张破嘴!”赵大军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瞬间就见了血。他想反抗,

可下-身传来的剧痛让他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楚夏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她利落地伸出手,从他那件“的确良”衬衫的内兜里,

掏出了一个用手帕裹得整整齐齐的钱卷。打开一看,正是那一沓有零有整,

沾着妈妈血汗的三百块钱。她把钱揣进自己的口袋,然后像扔垃圾一样,

把赵大军的头往地上一甩。“赵大军,你给我听好了。”楚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字字如刀,

“从今往后,你要是再敢出现在我面前,下一次,我踹断的就不是你的子孙根,是你的脖子。

”说完,她不再看地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男人,转身就走。刚拉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就站在门口,挡住了屋里唯一的光源。

男人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旧军装,肩膀宽阔,腰杆挺得笔直,

像一棵扎根在山岩上的青松。他背着光,看不清脸,但那股子沉稳内敛,

又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却让楚夏的心猛地一跳。陆沉。住在她家隔壁,

那个沉默寡言,身份神秘的男人。上一世,她对他几乎没什么印象,只知道他是个退伍军人,

平时很少与人来往。唯一的一次交集,是在她被赵大军骗走后,她妈哭得快要断气,

是这个男人,默默地递上了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而这一世,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看到刚才那一幕了吗?楚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这个年代,民风保守,

一个姑娘家,把男人打成这样,传出去名声就全毁了。陆沉的目光越过她,

落在了屋里地上蜷缩的赵大军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然后,

他的视线又重新回到楚夏脸上。那是一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脸色苍白,

嘴唇却因为用力而显得有些殷红。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

不像这个年纪女孩该有的清澈或羞涩,里面是经历过风浪后的平静,

以及……一丝未曾散去的狠厉。像一头刚经历过厮杀,收起爪牙的幼豹。“有事?

”楚夏率先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却很镇定。陆沉沉默了两秒,低沉的嗓音响起,

像是大提琴的最低音,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听到声音,过来看看。”他的解释很简洁,

目光坦荡,并没有流露出任何鄙夷或者好奇的神色。楚"夏"稍微松了口气。“没事,

”她侧过身,让出门的位置,“一点垃圾,处理完了。”陆沉的目光在她那双微微发红,

骨节分明的手上停顿了一秒,然后点点头,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门关上的那一刻,楚夏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她深吸一口气,不再停留,

快步走出了这个让她作呕的地方。她得赶紧回家,在妈妈回来之前。这一世,

她不仅要让赵大军付出代价,她还要带着妈妈,过上好日子!

她要让所有看不起她们母女的人,都把眼睛擦亮了,好好看看!3楚夏的家,

就在巷子最里头。两间加起来不到三十平米的砖瓦房,是爸爸还在世时单位分的。她推开门,

屋里空无一人。妈妈这个时间,应该还在服装厂给人赶工。

看着屋里简陋的陈设——一张掉了漆的木桌,几把长短不一的板凳,

还有墙上用报纸糊着的裂缝,楚-夏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就是为了这么一个破败的家,妈妈付出了所有。她不能哭。从现在开始,她楚夏,

就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她快速地检查了一下屋子,在床底下的一个破木箱里,

找到了家里的全部家当——十斤粮票,半斤布票,还有几块钱的零钱。少得可怜。

楚夏握紧了拳头。光靠这点东西,别说发家致富,连下个星期的口粮都成问题。

必须想办法赚钱!可是,1988年,一个没学历、没本钱、没门路的十八岁姑娘,

能做什么?去工厂当女工?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三四十块钱。做生意?她身上这三百块,

连个摊位都租不起。楚夏坐在小板凳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拥有最大的本钱,

是领先这个时代二十多年的记忆和眼光。八十年代末,改革开放的春风已经吹遍了神州大地,

无数的机会正在萌芽。个体户、下海、倒爷……这些词语,

很快就会成为这个时代最响亮的音符。她需要一个启动资金少、见效快、门槛低的项目。

是什么呢?楚夏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桌上那个用来装水的粗瓷大碗上。有了!

她猛地一拍大腿,眼睛里迸发出兴奋的光芒。她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

有一种风靡全国的小吃,简单、美味,又解暑。尤其是在夏天,简直是人手一碗。冰粉!

**简单,成本极低。一包几毛钱的冰粉籽,一锅井水,一点红糖,就能做出几十碗。

一碗卖一毛钱,除去成本,几乎是暴利!更重要的是,她知道一个独家秘方。上一世,

她跳车摔断腿后,被一个好心的阿婆收留。阿婆就是靠在街边卖冰粉,拉扯大了三个孩子。

阿婆看她可怜,就把自己摸索了一辈子的冰粉秘方教给了她。那冰粉,口感Q弹爽滑,

入口即化,配上阿婆特制的红糖姜汁,和自家种的薄荷叶,味道简直绝了。就做这个!

楚夏越想越兴奋,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买材料。“砰砰砰。”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楚夏心里一紧,难道是赵大军那个王八蛋贼心不死,找上门来了?

她抄起门后的一根木棍,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压低声音问:“谁?”“我。

”门外传来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是陆沉。楚夏愣了一下,他来干什么?她犹豫着打开门,

只见陆沉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搪瓷大碗,碗里冒着热气。“给。”他把碗递过来,

言简意赅。楚夏低头一看,碗里是满满一碗白米饭,上面卧着两个金灿灿的煎蛋,

还淋了点酱油,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在这个年代,米饭和鸡蛋,都是精贵东西。

“我……”楚夏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一天没吃饭了。”陆沉看着她,

漆黑的眸子在昏暗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深邃,“你妈让我照顾你。”楚夏这才想起来,

她早上发着烧,妈妈出门前,确实拜托过隔壁的陆沉,让他帮忙照看一下。原来,

他不是因为听到动静才过来的。一股暖流,从心底缓缓流过。上一世,

她满心都是赵大军画的大饼,对身边人真正的关心,视而不见。“谢谢。”楚夏接过碗,

碗身还是温热的。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陆沉,“我叫楚夏。夏天的夏。

”陆沉看着她清澈见底的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停顿了片刻,才开口:“陆沉。

”他的话依旧很少,但楚夏却觉得,这个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格外好听。

“那个……赵大军他……”楚夏还是有些不放心。“走了。”陆沉淡淡地说道,

“我看着他上的长途汽车。”楚夏彻底松了口气。走了就好,最好这辈子都别再回来!

“赶紧吃吧,要凉了。”陆沉说完,就转身回了自己家。楚夏端着那碗饭,站在门口,

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外冷内热,是个好人。上一世,

她欠了他一句谢谢。这一世,她一定要好好报答他。不过,当务之急,是填饱肚子,

然后——赚钱!4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饭下肚,楚夏感觉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她把碗洗干净,准备还给陆沉,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人家帮了自己,总不能空着手去。

思来想去,她从箱底翻出两个自家种的土豆,虽然不大,

但在这个年代也算是拿得出手的谢礼了。她敲响了陆沉的门。门很快就开了,

陆沉似乎刚洗完澡,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露出结实黝黑的臂膀,头发还在滴着水。

楚夏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碗……碗还你。

”她把碗和土豆一起递过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谢谢你的饭。”陆沉接过碗,

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土豆上,没有立刻接。“你留着吃。”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不不不,这是谢礼!”楚夏急忙说道,“你帮了我,我……”“举手之劳。

”陆沉打断了她的话,但还是接过了土豆。他似乎不善言辞,

两人之间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楚夏觉得有些尴尬,刚想找个借口离开,陆沉却先开口了。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他问。楚夏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抬起头,

迎上他的目光,发现他正认真地看着自己,那眼神里没有轻视,只有一种平等的探询。

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这个只见过几次面的男人,楚夏竟然产生了一种倾诉的欲望。

“我不想去工厂。”她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想自己做点小生意。”“做生意?

”陆沉的眉头微微蹙起。这个年代,“做生意”在很多人眼里,还是等同于“投机倒把”,

是不务正业。“嗯。”楚夏坚定地点了点头,“我想好了,就从摆摊开始。

”她没有说自己具体要做什么,这是她的秘密武器。陆沉看着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里,

闪烁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对未来的笃定和渴望。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楚夏以为他会像其他人一样,劝她安分守己,找个班上。“需要帮忙吗?

”他却突然问道。楚夏再次愣住,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他是第一个,没有否定她,

反而问她是否需要帮助的人。“暂时……还不需要。”楚夏摇了摇头,

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不过,等我把摊子摆起来,一定请你吃好吃的!”“好。

”陆沉的嘴角,似乎也向上牵动了一下,虽然弧度很小,但还是被楚夏捕捉到了。这个男人,

笑起来还挺好看的。送走陆沉,楚夏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重活一世,她不仅要赚钱,

还要擦亮眼睛,分得清谁是真心对自己好的人。第二天一早,楚夏揣着那三百块钱,

直奔市里的农贸市场。八十年代的市场,人声鼎沸,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自行车的铃铛声,汇成了一曲热闹的交响乐。楚夏深吸一口气,

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她先是花了两毛钱,从一个老大爷那里买了一大包冰粉籽。

然后又去杂货店,称了五斤红糖,还特意买了一小袋只有在南方才能买到的干姜。最后,

她咬了咬牙,花了两块钱,买了一小捆新鲜的薄荷。东西都买齐了,还剩下两百九十多块钱。

楚夏看着手里的钱,心里盘算着。摆摊还需要桌子、板凳、碗勺……这些都得花钱。

得省着点用。就在她准备离开市场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一个角落里,围着一群人,

似乎在争吵什么。好奇心驱使下,她凑了过去。只见人群中央,

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乡下汉子,正满头大汗地跟一个穿着工商制服的人解释着什么。“同志,

我真不是投机倒把!这些都是我自己种的,拿到城里来换点油盐钱啊!”汉子脚边,

放着两个**袋,其中一个麻袋口开着,露出里面红彤彤的果实。楚夏眼睛一亮。

那是……山楂!而且是个头饱满,颜色鲜亮的优质山楂!她记得很清楚,就是这一年,

市里新开了一家罐头厂,大量收购山楂。因为信息闭塞,很多乡下的果农都不知道,

只能像这个汉子一样,把好东西拿到市场上来当普通水果贱卖。一个绝佳的商机,

瞬间在楚夏的脑海里形成。她挤进人群,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同志,这些山楂,

我全要了!”5楚夏的声音清脆响亮,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个工商制服的同志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一个穿着朴素的小姑娘,口气倒是不小。“小姑娘,

你凑什么热闹?你知道这有多少斤吗?”那个卖山楂的汉子也一脸诧-异地看着她,

眼神里带着几分不信任。“大哥,你这山楂怎么卖?”楚夏没有理会旁人,

径直走到汉子面前,蹲下来,拿起一个山楂看了看。嗯,品相很好,没有虫眼,

熟得也刚刚好。汉子见她不像是在开玩笑,犹豫着伸出三个手指头:“三……三毛钱一斤。

”这个价格,在当时已经不算便宜了。周围的人都发出了“嘶”的一声,

显然觉得这姑娘要当冤大头了。楚夏却笑了。三毛?太便宜了!她知道,再过不到一个月,

罐头厂的收购价,能飙到八毛钱一斤!“两麻袋,估计有两百斤吧?”楚夏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灰,“大哥,我也不跟你讲价。这两袋山楂,我全要了。不过,我有个条件。

”“啥……啥条件?”汉子有些结巴了。“你得帮我把这两袋东西,送到我家去。

”楚夏指了指不远处的巷子口。两百斤的东西,光靠她一个人,是绝对弄不回去的。

汉子一听,还有这好事?连忙点头:“行!没问题!姑娘你真是个好人!

”工商制服的同志见他们达成了交易,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临走前,

别有深意地看了楚夏一眼。楚夏没在意,她现在满心都是即将到手的“第一桶金”。

她当着众人的面,从口袋里掏出钱,数了六十块钱给那个汉子。看到那沓崭新的“大团结”,

周围的人眼睛都直了。这个年代,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现金的人,可不多见。

汉子更是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连连道谢。交易完成,汉子用一根扁担,

挑着两个沉甸甸的麻袋,跟着楚夏往巷子里走。快到家门口的时候,

楚夏远远地就看到了陆沉。他正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拿着个扳手,好像在修什么东西。

看到她和后面的汉-子,以及那两大袋山楂,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你这是……”陆沉的眉头又习惯性地皱了起来。“买了点东西。”楚夏冲他笑了笑,

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汉子把山楂卸在楚夏家门口,擦了把汗,憨厚地笑道:“姑娘,

东西送到了。”“谢谢你啊,大哥。”楚夏递过去一瓶早就准备好的凉白开。汉子受宠若惊,

摆着手说不用,但还是接了过去,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大哥,你这山楂还有吗?

”楚夏趁机问道。“有!我家里还有好几棵树呢!你要是还要,过几天我再给你送来!

”汉子喝了水,话也多了起来。“那太好了!”楚夏眼睛一亮,“大哥,

你把家里的地址留给我,下次我直接去你家收,省得你再辛辛苦苦挑到城里来。

”她不仅要做二道贩子,她还要垄断货源!汉子一听,更是喜出望外,

连忙把自己的村名和姓名告诉了她。送走汉子,楚夏看着门口那两大袋山楂,犯了愁。

这么重,怎么搬进去?“我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楚夏一抬头,

就看到陆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二话不说,弯下腰,

轻轻松松地就把一个麻袋扛在了肩上。那麻袋在他手里,好像没什么分量一样。

楚夏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又觉得这两个字太轻了。陆沉扛着麻袋,走进楚夏家,

放在墙角。然后又出来,把另一个也扛了进去。整个过程,他一句话没说,

连大气都没喘一下。楚-夏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和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的背心,

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安稳。“谢谢。”她站在门口,轻声说道。陆沉转过身,

黑亮的眼睛看着她:“你要这么多山楂做什么?”“秘密。”楚夏俏皮地眨了眨眼,

“等我赚钱了,第一个告诉你。”陆沉看着她脸上那狡黠又生动的表情,

像是冬日里最暖的一抹阳光,让他那颗沉寂已久的心,微微起了一丝波澜。他“嗯”了一声,

没再追问,转身准备离开。“陆沉!”楚夏突然叫住他。“嗯?”“你晚饭……吃了没?

”楚夏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今天他帮了自己这么多,她想请他吃顿饭。

虽然家里没什么好菜,但……“还没。”“那……要不就在我家吃吧?”楚夏鼓起勇气,

“我妈马上就回来了,她做饭可好吃了!”陆沉看着她,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亮晶晶的,

让人不忍拒绝。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6傍晚,楚妈妈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一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饭菜香。她愣住了。只见自家那张破旧的方桌上,

摆着一盘炒土豆丝,一盘凉拌黄瓜,还有一大碗冒着热气的白米饭。而她的女儿楚夏,

正系着围裙,在灶台边忙活着。“夏夏,你……”楚妈妈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女儿从小到大,十指不沾阳春水,什么时候下过厨?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妈,

你回来啦!”楚夏听到声音,回过头,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快去洗手,

马上就可以吃饭了!”她一边说,一边把锅里最后一道菜——山楂炒肉,盛了出来。

酸甜的山楂配上鲜嫩的肉片,光是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这……这些菜都是你做的?

”楚妈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啊!我还请了客人呢!”楚夏冲着里屋努了努嘴。

楚妈妈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见陆沉正坐在小板凳上,

帮她们把新买回来的山楂一个个地挑拣出来,动作虽然有些笨拙,但却十分认真。

“小陆也在啊!”楚妈妈有些不好意思,“哎呀,家里也没什么好菜,让你见笑了。

”“阿姨,已经很丰盛了。”陆沉站起身,有些拘谨地笑了笑。

这还是楚妈妈第一次看到这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年轻人露出笑容。“快,都坐下吃饭吧!

”楚夏招呼着。三个人围着小方桌坐下。楚妈妈看着桌上的饭菜,又看了看女儿,

心里又是高兴,又是心疼。“夏夏,你跟妈说实话,你跟赵大军那个混小子……”“分了。

”楚夏夹了一筷子菜到妈妈碗里,语气轻松地说道,“那种人,不值得。妈,你放心,

以后我养你!”“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楚妈妈嘴上虽然这么说,

但眼里的担忧却少了几分。只要女儿能想通,比什么都强。“阿姨,楚夏她……很能干。

”一旁沉默了许久的陆沉,突然开口说了一句。楚夏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没想到他会帮自己说话。楚妈妈一听,更是乐开了花:“是是是,我们家夏夏最棒了!

”一顿饭,在温馨又有些奇妙的氛围中结束了。吃完饭,陆沉主动包揽了洗碗的活。

楚夏想去帮忙,被他用“厨房太小,站不下两个人”的理由给“赶”了出来。

楚夏只好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开始她的“冰粉大业”。她先是把冰粉籽用纱布包好,

放进一盆干净的凉开水里,然后用手不停地揉搓。很快,

淡黄色的黏稠液体就从纱布里渗了出来。这个过程很枯燥,也很累人。陆沉洗完碗出来,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月光下,女孩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她低着头,

认真地揉搓着手里的纱布包,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有几缕碎发调皮地粘在了脸颊上。那一瞬间,陆-沉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

他走过去,从楚夏手里接过纱布包。“我来。”“啊?你会吗?”楚夏有些惊讶。

陆沉没说话,只是学着她刚才的样子,开始揉搓起来。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

力气也比楚夏大得多,效率明显高了不少。楚夏看着他,突然觉得,有这么一个邻居,

好像也挺不错的。“对了,”楚夏想起一件事,“你明天有空吗?”“有。

”“那……能不能请你帮我个忙?”楚夏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我想去做个小推车,

摆摊用的。我一个人,怕那些木匠欺负我。”这个年代,做生意的人少,

专门做小推车的更少。她需要一个懂行的人,或者至少,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男人。陆沉,

无疑是最佳人选。陆沉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她,黑沉的眸子里,映着漫天的星光。“好。

”7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楚夏就和陆沉一起出了门。两人并排走在清晨空旷的街道上,

晨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得人精神一振。“我们去哪儿?”陆沉的声音在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晰。

“东大街,木材厂。”楚夏早就打听好了,“那里有很多老师傅,手艺好,价格也公道。

”陆沉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他今天换下了一身军装,

穿了件普通的灰色T恤和一条黑色的长裤,显得比平时柔和了一些,

但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还是在的。两人走到木材厂,里面已经有不少工人在忙活了。

空气中弥漫着木屑和油漆的味道。楚夏拉住一个老师傅,说明了来意。“做小推车?

”老师傅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边的陆沉,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姑娘,

我们这里可都是做大家具的,没做过那玩意儿。”这显然是托词。楚夏也不恼,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自己昨晚连夜画好的图纸,递了过去。“师傅,您先看看这个。

”那是一张非常详细的设计图,不仅有小推车的整体外观,还标注了各个部位的尺寸、用料,

甚至连轮子用什么轴承,都画得清清楚楚。更重要的是,这辆小推车被设计成了可折叠的。

不用的时候,可以收起来,方便携带和存放。这种设计,在这个时代,绝对是超前的。

老师傅一看那图纸,眼睛都亮了。他做了大半辈子的木工,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精巧的设计。

“这……这是你自己画的?”老师傅一脸的难以置信。“是啊。”楚夏点点头,“师傅,

您看,这个能做吗?”“能!怎么不能!”老师傅一拍大腿,“姑娘你放心,就按你这图纸,

保证给你做得结结实实的!”谈妥了设计,接下来就是价格。老师傅报了个价:“连工带料,

二十块钱。”这个价格,不算便宜,但也不算离谱。楚夏正准备点头,

一直没说话的陆沉突然开口了。“十五。”他的声音不高,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老师傅愣了一下:“小伙子,这可不能再少了,

我们用的可都是好木料……”“木料我看过了,松木,不是什么好料。”陆沉淡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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