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新书《王桂花林穗方子》由重回1980:渣夫逼我交出秘方所编写的言情类小说,本小说的主角柠檬好酸酸,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林记卤味”的招牌挂上去的那天,镇上炸开了锅。玻璃橱窗里,摆满了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卤鸭头、卤猪蹄、卤大肠。因为有了固定的门面,我不仅增加了品种,还对卤水进行了升级。那锅老汤,每天用新鲜的猪骨和老母鸡熬煮,再加入爷爷留下的秘制香料包。开业第一天,队伍排到了十字街口的红绿灯底下。短短半个月,我成了镇上......
重回1980:渣夫逼我交出秘方,**卖卤鸭头送他全家吃牢饭1980年的除夕夜,
大雪封山。婆婆把一碗滚烫的猪食泼在我脸上,渣夫踩着我的手骨逼我交出祖传的卤味秘方。
他们拿着我的秘方开了省城最大的酒楼,成了万元户,而我却被卖进深山活活打死。再睁眼,
我回到了渣夫逼我交出秘方的前一天。看着眼前假惺惺端着红糖水的男人,我笑了。这一次,
我要让你们拿着假秘方倾家荡产,把牢底坐穿!【第1章】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里没有灌入冰冷的雪水,手骨也没有断裂的痛楚。
眼前是贴着发黄报纸的土墙,墙角挂着一串干辣椒。宋建国端着一个豁口的搪瓷缸子,
站在炕沿边。他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人装,头发梳得溜光水滑。“穗儿,
快把这碗红糖水喝了,补补身子。”他把搪瓷缸子往前递了递,
热气氤氲在他那张看似憨厚的脸上。我盯着那碗红糖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前世,
就是这碗加了安眠药的红糖水。我喝下后昏睡了一整天,醒来时,
我贴身藏着的祖传卤味秘方就不见了。宋建国拿着秘方,转头就和厂长的女儿结了婚。
他妈王桂花把我绑起来,卖给了山里的老光棍。我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窖里,
被铁链拴着脖子,活活打断了三根肋骨,最后在除夕夜咽了气。我死的时候,
宋建国的“宋记卤味”正挂牌上市,他成了全省有名的企业家。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疼痛提醒我,我重生了。回到了1980年,我嫁给宋建国的第三个月。“怎么了?
是不是还头晕?”宋建国伸手要摸我的额头。我偏过头,躲开他的手。“放桌上吧,太烫了,
我等会儿喝。”我压着嗓子,没让声音发抖。宋建国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把搪瓷缸子重重磕在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林穗,我妈昨天推你,那是她不小心。
你别给脸不要脸。”他拉过一条长凳坐下,从口袋里掏出半包大前门,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划火柴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厂里现在有个竞聘车间主任的名额,
需要上下打点。”他吐出一口青烟,透过烟雾盯着我。“你把你家那个卤味方子写下来,
我拿去给厂长送点礼。等我当上主任,你以后也是官太太了。
”我看着他这副理所当然的嘴脸,冷笑出声。“方子是我爷爷临终前传给我的,
说好了传女不传男。你拿去送人?”宋建国猛地站起来,凳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林穗!你现在嫁进我们宋家,你的人都是我的,一个破方子你还藏着掖着?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桂花推开木门,手里端着个簸箕,满脸横肉抖动着。
“建国,跟她废什么话!一个不下蛋的母鸡,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拿她个破方子怎么了?
”她把簸箕往地上一摔,指着我的鼻子。“今天你要是不把方子写出来,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我掀开打满补丁的棉被,双脚踩在冰冷的泥地上。“好啊。”我看着他们母子俩。
宋建国愣住了,烟灰掉在裤腿上也没察觉。“你答应了?”他上前一步,
眼睛里冒出贪婪的光。我走到桌边,拿起那支半截的铅笔。“方子可以给你。但是,
我要分家。”王桂花尖叫起来:“分家?你做梦!你一个外姓人,
凭什么分我们老宋家的东西?”我转过头,死死盯着宋建国的眼睛。
“你和厂长女儿赵燕在小树林里的事,真以为没人看见?”宋建国的脸瞬间失去血色,
嘴唇哆嗦了两下。“你……你胡说什么!”“是不是胡说,我现在就去厂广播站喊一嗓子,
看看你这车间主任还当不当得成。”我把铅笔拍在桌上。“写个分家协议。这间西屋归我,
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方子,我立刻写给你。”宋建国咽了一口唾沫,
转头看了王桂花一眼。王桂花还想骂,宋建国一把捂住她的嘴。“好!我写!
”宋建国找来一张信纸,刷刷写下分家协议,按上手印。我拿过协议,折好塞进口袋。然后,
我拿起铅笔,在另一张纸上写下了一串香料名字。八角、桂皮、香叶……这些都是对的。
但在最关键的几味药材上,我改了剂量。草果多加了三钱,丁香多加了半两。最致命的是,
我加了一味“罂粟壳”,并把用量写得极大。前世,爷爷千叮咛万嘱咐,
卤水里绝不能放这东西,不仅犯法,吃多了还会让人神经错乱,上吐下泻。
我吹干纸上的墨迹,递给宋建国。他一把抢过去,如获至宝地捧在手里,
眼睛死死盯着上面的字。“算你识相。”他冷哼一声,拉着王桂花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被重重关上。我端起桌上那碗已经变凉的红糖水,走到窗边。窗外,宋建国正拿着那张纸,
在院子里兴奋地手舞足蹈。我手腕一翻,红糖水尽数倒进墙角的耗子洞里。宋建国,
拿着这催命的符纸,好好享受你最后的风光吧。【第2章】天刚蒙蒙亮,我推开西屋的门。
冷风夹着雪花扑面而来,我紧了紧身上的旧棉袄。院子里静悄悄的,正屋的门紧闭着,
隐约能听到王桂花如雷的呼噜声。我背起竹篓,踩着厚厚的积雪,朝镇上的农贸市场走去。
1980年的冬天,物资还很匮乏,但农贸市场里已经有了不少起早贪黑的摊贩。
我直奔肉摊。“陈屠户,还有鸭头吗?”满脸络腮胡的陈屠户抬起头,手里拿着一把剔骨刀。
“哟,是建国媳妇啊。鸭头那玩意儿没二两肉,全是骨头,你要那干啥?
”他指了指案板底下的一大筐带着血水的鸭头。“都没人要,准备剁了喂狗的。
”“我全要了,多少钱?”我掏出兜里仅有的两块钱。这是我出嫁时,
我妈偷偷塞在我鞋底的。陈屠户愣了一下,放下刀。“你要全拿走,
给个五毛钱意思一下就行了。这玩意儿腥味重,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付了钱,
把几十个鸭头装进竹篓,又去旁边的调料摊抓了几副中药。这才是真正的林家卤味秘方。
除了常见的八角桂皮,最核心的是那几味去腥提鲜的草药:白芷、砂仁、肉豆蔻,
还有爷爷独创的一味“陈年桔梗”。回到西屋,我架起那个生锈的铁锅,开始处理鸭头。
拔毛、清洗、冷水下锅焯水。我往锅里倒了半瓶劣质白酒,切了厚厚的姜片。
腥臭味随着白色的浮沫飘散出来。我把焯好水的鸭头捞出,用清水一遍遍冲洗干净。接着,
我把调料包放进锅里,加入酱油、冰糖、盐,最后倒进一整锅清水。柴火在灶膛里噼啪作响,
火苗舔舐着锅底。半个小时后,一股奇异的香味开始在狭小的西屋里弥漫。
那不是普通的肉香,而是一种混合着药材清香、酱香和浓郁油脂香的复合味道。
香味顺着门缝钻了出去。正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王桂花披着衣服,
趿拉着布鞋走到院子里,鼻子用力吸了吸。“什么味道?这么香?”她走到西屋门口,
用力拍打着门板。“林穗!你在里面偷吃什么好东西?赶紧给我端出来!”我掀开锅盖,
浓郁的蒸汽夹杂着霸道的香味瞬间冲顶。鸭头已经变成了诱人的红亮色,
汤汁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我捞出一个鸭头,放在案板上,一刀劈成两半。
脑髓已经完全入味,呈现出琥珀色。我没理会门外王桂花的叫骂,把鸭头全部捞出,
装进一个大木盆里。用破布把木盆盖严实,我推着院子角落里那辆破旧的独轮车,出了门。
王桂花在背后跳脚大骂:“丧门星!吃独食的**!老天爷怎么不劈死你!”我充耳不闻,
推着车径直走向镇上的红星钢铁厂。中午十二点,下班的广播声准时响起。
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工人们像潮水一样涌出大门。我把独轮车停在厂门对面的空地上,
掀开盖在木盆上的破布。寒风中,一股浓烈的卤香味瞬间炸开。
几个走在前面的工人停下了脚步。“什么味儿?这么香!
”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工人凑了过来,看着木盆里红亮诱人的鸭头,咽了一口唾沫。“同志,
这是什么?怎么卖的?”我拿起铁勺,在木盆边上敲了两下。“祖传秘制卤鸭头!
五毛钱一个,好吃不要钱!”“五毛?有点贵啊,肉包子才两毛一个。”年轻工人有些犹豫。
我二话不说,拿起一个鸭头,手起刀落劈成两半,递给他一半。“你先尝尝。
”他半信半疑地接过,咬了一口。下一秒,他的眼睛猛地瞪大。鸭皮软糯弹牙,
卤汁的咸鲜和药材的清香在口腔里瞬间爆发,连骨头里都吸满了汤汁。他连骨头都没吐,
直接嚼碎咽了下去。“太好吃了!给我来四个!不,来十个!
”他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拍在车板上。周围的工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围了上来。
“真那么好吃?给我也来两个!”“我要五个,带回家下酒!”不到半个小时,
满满一盆鸭头被抢购一空。我把一把零碎的毛票和几张一块钱的纸币塞进口袋,沉甸甸的。
第一桶金,赚到了。我推着空车往回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宋建国,你的催命符,
应该也开始起效了吧。【第3章】我推着独轮车回到院子的时候,
正屋里传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和摔碗的声音。“呸!这什么鬼东西!又苦又涩,
还有一股子中药味!”王桂花的声音穿透薄薄的门板,带着气急败坏的尖锐。我停下脚步,
站在院子里听着。宋建国焦躁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妈,你别喊了!
我明明是按照林穗写的单子去抓的料,火候也是按她说的来的,怎么会这样?
”“我就说那个小**没安好心!她肯定是故意写错的!”“砰”的一声,
正屋的门被一脚踹开。宋建国端着一个黑乎乎的砂锅冲了出来,一抬头正好看见我。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独轮车上,又死死盯着我鼓囊囊的口袋。“林穗,你干什么去了?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独轮车的把手。车板上还残留着几滴红亮的卤汁,
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宋建国像狗一样抽动了两下鼻子,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卖卤味去了?
你用的是真方子,给我的是假的?!”他扬起巴掌,朝着我的脸狠狠扇过来。我早有防备,
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宋建国一巴掌挥空,身体失去平衡,往前踉跄了两步,差点摔个狗吃屎。
“宋建国,方子是你逼着我写的。你自己手艺不行,做出来像猪食,怪得了谁?
”我冷冷地看着他,手插在口袋里,握紧了一把生锈的剪刀。王桂花从屋里冲出来,
手里举着一把扫帚,照着我的头就劈下来。“小娼妇!敢骗我们建国!把钱交出来!
”我侧身躲过,扫帚重重砸在独轮车上,扬起一阵灰尘。“王桂花,
分家协议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我赚的钱,跟你们宋家没有半毛钱关系!”我提高音量,
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左右邻居的墙头上,已经探出了几个看热闹的脑袋。宋建国见状,
眼珠子一转,突然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穗儿,我知道你生我的气。
但你也不能拿个假方子骗我啊!我是想拿这方子去给厂长送礼,替我们家谋个好前程。
你这样,不是毁了我吗?”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墙头上的几个邻居开始交头接耳。
“建国媳妇这也是,怎么能拿假方子骗自家男人呢。”“就是,建国多好的人啊,
在厂里也是老实本分的。”听着这些议论,我只觉得恶心。前世,
宋建国就是用这副老实人的面孔,骗过了所有人,
把家暴和抢夺财产说成是夫妻间的“小打小闹”。我深吸一口气,指着他手里的砂锅。
“宋建国,你敢不敢当着大家的面,把你锅里的东西吃下去?”宋建国脸色一变,
下意识地把砂锅往身后藏。“你那方子里,草果和丁香放了那么多,不仅发苦,
吃多了还会让人头晕恶心。更别说你为了提味,还偷偷加了别的东西吧?”我盯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宋建国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确实偷偷加了料。他为了让味道更浓,
私自去黑市买了一包来路不明的“香粉”倒了进去。“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是不是胡说,找个大夫验验就知道了。”我步步紧逼。“够了!
”王桂花把扫帚一扔,一**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没天理啦!儿媳妇欺负婆婆啦!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日子没法过啦!”我懒得理会她的表演,推起独轮车转身就走。“林穗!
你给我站住!”宋建国在身后怒吼。“明天中午,红星钢铁厂门口。你要是有种,
就带着你做出来的东西,跟我比一比。”我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话,走进了西屋,
“砰”地关上门。想抢我的生意?好啊,我给你搭好戏台,就看你有没有命唱下去了。
【第4章】第二天中午,红星钢铁厂门外。我刚把独轮车停稳,掀开盖布,
熟悉的卤香味立刻引来了昨天买过鸭头的工人们。“大妹子,今天带了多少?我全包了!
”昨天那个戴眼镜的年轻工人挤在最前面,手里攥着一把钞票。“今天带了一百个,
大家排好队,都有份。”我拿起铁勺,正准备开卖。“都给我让开!
”一声粗暴的吼叫从人群外传来。宋建国推着一辆崭新的三轮车,横冲直撞地挤了进来。
三轮车上放着两个巨大的铝锅,王桂花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个大喇叭。
“宋记卤味开业大酬宾!正宗祖传秘方!两毛钱一个鸭头!买五送一!”王桂花举着喇叭,
声音震耳欲聋。人群瞬间安静下来,目光在我和宋建国之间来回打转。
宋建国掀开铝锅的盖子,一股刺鼻的中药味混杂着劣质香精的味道弥漫开来。
没有红亮诱人的色泽,锅里的鸭头黑乎乎的,像一块块煤炭。
几个原本排在我摊子前面的工人,捂着鼻子退后了两步。“这什么味儿啊?
怎么一股子药渣子味?”宋建国脸色一僵,强撑着笑脸说:“同志,
这是我们家祖传的药膳卤味!吃着苦,但对身体好!降火的!而且便宜啊,两毛钱一个!
”在这个年代,两毛钱的诱惑还是很大的。几个贪便宜的大妈大爷凑了过去。
“给我来两个尝尝。”一个穿着灰布袄子的大爷掏出四毛钱。
宋建国赶紧捞出两个黑乎乎的鸭头递过去。大爷咬了一口,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呸!
”他直接把嘴里的肉吐在了地上。“这什么玩意儿!又苦又涩,肉还发柴!
你这是卖卤味还是卖毒药啊!”大爷气得把剩下的鸭头砸在宋建国的三轮车上。“退钱!
不然我去保卫科告你!”宋建国急了,一把抓住大爷的胳膊:“你这老头怎么回事!
我这可是好东西,你不懂品尝别乱说!”“放手!”人群中传来一声厉喝。
一个穿着保卫科制服、身材魁梧的男人大步走过来。是李队长。前世,
他因为看不惯宋建国打老婆,出面阻拦,结果被宋建国暗中举报,丢了工作。
“在厂门口闹什么事?”李队长眉头紧锁,目光如电。大爷像见到了救星,
一把拉住李队长:“李队长,你评评理!这人卖假货,吃得我舌头都麻了,还不肯退钱!
”李队长走到宋建国的三轮车前,低头看了一眼那锅黑水,又闻了闻味道。
他脸色一沉:“你这锅里放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有没有卫生许可证?
”宋建国支支吾吾:“我……这都是自家熬的……”“没有证就在这摆摊?收起来!马上走!
”李队长厉声喝道。王桂花不干了,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起来:“保卫科打人啦!
欺负老百姓啦!”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纸,走到李队长面前。“李队长,
我要举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宋建国看到我手里的纸,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我和宋建国的结婚证,还有昨天刚签的分家协议。”我把纸递给李队长,
声音清脆响亮。“宋建国为了逼我交出我爷爷传下来的卤味秘方,不仅动手打我,
还拿厂长女儿赵燕的事情威胁我。”人群中瞬间炸开了锅。“厂长女儿?赵燕不是刚订婚吗?
”“宋建国居然和厂长女儿有关系?这可是大新闻啊!”宋建国的脸瞬间惨白,
他猛地扑过来想要抢夺我手里的纸。“林穗!你个**!你胡说八道!”李队长眼疾手快,
一把擒住宋建国的手腕,反手将他按在三轮车上。“老实点!
”我看着被按在车上动弹不得的宋建国,冷冷地笑了。“我有没有胡说,
李队长去查查上个月十五号晚上,厂区后山的小树林里,是谁丢了一块上海牌手表就知道了。
”前世,宋建国就是在那天晚上和赵燕私会,慌乱中丢了手表。他为了买新表掩盖事实,
偷了我攒下的五十块钱。李队长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死死盯着宋建国:“那块表,
现在就在保卫科的失物招领处。”宋建国彻底瘫软在三轮车上,像一条被抽了筋的死狗。
“林穗,我要跟你离婚。”我站在人群中央,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净身出户,
马上滚去办手续。”【第5章】离婚手续办得异常顺利。宋建国害怕我和赵燕的事情闹大,
更害怕保卫科深究他那锅加了不明香粉的卤味,连夜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我拿着那张盖着红章的离婚证,走出街道办的大门。冬日的阳光照在脸上,没有温度,
却让我觉得无比畅快。我终于摆脱了那个吃人的泥潭。手里有了卖鸭头攒下的几百块钱,
我没有急着继续摆摊。我去了镇上最繁华的十字街口,那里有一家国营饭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