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贺郁洲初棠林苗苗》登封孤雪免费试读 登封孤雪小说全本无弹窗

发表时间:2026-03-23 13:39:50

《退钱那天他跟新妻子拍了婚纱照,背景是我的影楼》 小说介绍

小说主人公是登封孤雪的书名叫《贺郁洲初棠林苗苗》,它的作者是退钱那天他跟新妻子拍了婚纱照,背景是我的影楼所编写的言情风格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角落里摆着一盆快死的绿萝。跟上辈子一模一样。连绿萝叶子发黄的位置都没变。“初棠在咱们县民政局上班,正式编制,稳当着呢。”王婶一边嗑瓜子一边替我介绍。贺郁洲点头,目光诚恳地看着我。“民政局好,铁饭碗。”上辈子他说的也是这句。下一句应该是——“我在省城做桥梁工程,经常出差,不过以后想调回来。”话音落下。......

《退钱那天他跟新妻子拍了婚纱照,背景是我的影楼》 第1章 免费试读

“你好,我叫贺郁洲,在省城做工程师。”他站在我面前,白衬衫,黑框眼镜,笑容温润。

一模一样。连领口第二颗扣子没扣的细节,都跟上辈子分毫不差。

上辈子我用二十万买了十天的婚姻。法院判他退钱那天,我去影楼取预付款。推开门,

看见他搂着另一个女孩拍婚纱照。背景板上的玫瑰花墙,是我提前两个月预定的。

影楼老板娘认出我,尴尬地别过脸。他倒是大方,对着镜头笑得灿烂。

好像那二十万、那十天、那个叫方初棠的女人,从来不存在。我在影楼门口站了很久。

后来的事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吃了很多药,被人从出租屋里抬出去。再睁眼,

我坐在王婶家的客厅里。茶几上摆着半盘瓜子,电视在放相亲节目。

日历翻到2024年3月15日。王婶推了推我胳膊:“初棠,发什么愣?这是郁洲,

快叫人。”贺郁洲朝我伸出手。我看着那只手,笑了。“你好。”这一次,我要让你知道,

被骗是什么滋味。01王婶家的客厅不大。墙上贴着一张发黄的福字,茶几上铺着碎花桌布,

角落里摆着一盆快死的绿萝。跟上辈子一模一样。连绿萝叶子发黄的位置都没变。

“初棠在咱们县民政局上班,正式编制,稳当着呢。”王婶一边嗑瓜子一边替我介绍。

贺郁洲点头,目光诚恳地看着我。“民政局好,铁饭碗。”上辈子他说的也是这句。

下一句应该是——“我在省城做桥梁工程,经常出差,不过以后想调回来。”话音落下。

果然。一字不差。我低头喝了口茶,掩饰住嘴角的弧度。王婶凑过来,

压低声音:“这小伙子条件好,省城有房有车,三十岁,没谈过对象,说是工作太忙耽误了。

”上辈子我信了。二十七岁,在县城没谈过像样的恋爱,爸妈催得紧。

突然出现一个条件这么好的男人,我觉得是老天开眼。“方**,加个微信?

”贺郁洲递来手机,屏幕上是二维码。上辈子我扫了码,当天晚上聊到凌晨两点。

他会发省城的夜景照片给我。会说“遇到你之前我不信缘分,现在信了”。

会在第二天一早发消息:“昨晚聊太晚了,你有没有睡好?”每一句话都踩在我心尖上。

精准得像背过台词。“好。”我拿出手机扫了码。微信名:郁洲。

头像是一张站在桥梁工地上的照片,戴着安全帽,背后是巨大的钢结构。

上辈子我觉得他好有担当。这辈子我看得更仔细——安全帽上没有任何公司logo,

工地背景像是从网上截的。我把这张头像截图保存。第一份证据。从王婶家出来,

三月的风还带着凉意。我妈在家等着,一推开门就冲过来。“怎么样?人长什么样?

”“挺好的。”“好在哪儿?说详细点!”我坐下来,看着我妈眼睛里的期待。

上辈子她为了凑二十万彩礼,把攒了十五年的定期存款全取了。后来钱追回来大半,

但她的头发白了一圈。再后来我出了事,她在ICU门口跪了一夜。“妈,别急,慢慢看。

”我妈拍了下我的手背:“你都二十七了,还慢?人家条件那么好,你可得抓紧。

”我没接话。上辈子从见面到结婚,三天。这辈子,我打算用三十天。多出来的二十七天,

够我做很多事。当晚贺郁洲发来消息。“今天见到你很高兴,你笑起来很好看。

”时间:晚上九点零三分。上辈子也是九点零三分。我等了五分钟才回复:“谢谢,

我也觉得聊得挺开心的。”他秒回了一个笑脸。然后是一张照片——省城的江边夜景,

灯火倒映在水面上。“这是我每天下班经过的地方,以后带你来看。

”我把这条消息也截了图。上辈子他发的是同一张照片,

角度、光线、连水面上的灯影都一样。说明这不是实时拍的。是提前准备好的素材。

我关掉手机,在床上躺了很久。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灯罩一直延伸到墙角。

上辈子这道裂缝也在。但上辈子的我不会注意到——我正沉浸在“遇到真爱”的美梦里。

手机又亮了。“睡了吗?晚安。”我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字。上辈子我心跳加速。

这辈子我只觉得冷。“晚安。”发完这两个字,我打开另一个浏览器窗口。

搜索栏里输入:贺郁洲。上辈子我没搜过。这辈子我要把他的底翻个干净。02第二天,

贺郁洲约我吃饭。县城最好的那家西餐厅,靠窗的位置。桌上摆着十一朵红玫瑰。

“一见钟情。”他笑着解释。上辈子他也送了十一朵。我数过了,不多不少。

连包装纸的颜色都是相同的——牛皮纸配白色丝带。“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玫瑰?”“猜的。

”他眨了眨眼,“哪个女孩不喜欢玫瑰。”我笑了笑,把花放到一边。

吃饭的时候他很会聊天。问我工作忙不忙,问我平时有什么爱好,问我家里几口人。

每个问题都不深不浅,恰到好处。我一边回答,一边在心里默数。

下一个话题应该是他的家庭——“我爸走得早,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他放下筷子,

语气变得低沉。“她身体不太好,一直想看到我成家。”来了。苦情牌。

上辈子我听到这里心疼得不行,恨不得立刻嫁给他让他妈安心。“阿姨生了什么病?

”“心脏不好,做过一次手术。”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我看。

照片里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穿着病号服,靠在床头笑。上辈子同一张照片。

我把手机拿过来,假装仔细看,趁机瞟了一眼照片的拍摄信息。没有。这张照片被处理过,

EXIF信息全部删除了。真拍自己妈的人,不需要删拍摄信息。我把手机还给他,

露出心疼的表情。“一定很辛苦。”“还好。”他接过手机,微微低头,

“就是想让她早点抱孙子。”饭后他送我回家。到楼下时,他从车里拿出一个袋子。

“给阿姨买的水果,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我就每样挑了一点。

”袋子里是车厘子、草莓、芒果,包装精致,看着得有两三百块。上辈子我妈收到这袋水果,

当晚就给全家人宣布:“这个小伙子稳了。”“谢谢,你有心了。”我接过袋子,回头上楼。

到了楼梯拐角处我停下来,翻开水果袋底部。小票还在。永辉超市,消费金额:87.6元。

车厘子是特价装,草莓是盒装尾货,芒果是快过期的处理品。包装是他自己换的。87块6,

就让我妈觉得他花了三百。划算。我把小票拍了照。第二份证据。回到家,

我妈果然在客厅等着。一看到水果袋子就笑开了花。“哎呀这么多!这得花不少钱吧?

”“嗯,挺贵的。”我说完就进了房间关上门。打开电脑,在搜索引擎里翻了大半夜。

“贺郁洲”这个名字查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信息。没有工程师认证记录。没有社保缴纳记录。

什么都没有。就好像这个人是凭空出现的。上辈子我没查过。因为他说:“我在的项目涉密,

网上搜不到很正常。”我就信了。但这辈子我知道,桥梁工程不涉密。凌晨一点,

我翻出手机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宋柏。我高中同学,现在在省城公安局经侦大队。

上辈子我出事之后,是他帮忙立的案。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拨出去。现在证据不够。

一张删了信息的照片、一张87块的小票,什么都证明不了。我得等。

等他自己露出更多破绽。手机又亮了。“今天吃得开心吗?期待下次见面。

”我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闭上眼。上辈子他发这条消息的时候,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幸福得像踩在云上。这辈子我也睡不着。但原因完全不同。03第三天。上辈子的第三天,

他求婚了。在县城的人民广场,单膝跪地,手里捧着一枚银戒指。“初棠,

我知道我们认识才三天,但我从来没对一个人有过这种感觉。嫁给我好不好?

”周围的路人鼓掌,有人拍了视频,我妈在旁边哭得稀里哗啦。

那枚银戒指后来被鉴定为合金镀银,成本不超过十五块。这辈子我做了不同的选择。

第三天早上,他约我去广场散步。我说好。我到得比他早十分钟。站在广场花坛边上,

看见他的车停在马路对面。他坐在驾驶座上打电话。车窗开了一条缝,声音断断续续飘过来。

“……差不多了,这个快……对,家里条件查过了,她爸以前开建材店的,

有底子……”风太大了,后面的话听不清。他挂了电话下车,看到我,

立刻露出那个温和的笑。“等很久了?”“刚到。”散步到广场中央的时候,我心跳加速。

不是因为爱情。是因为我知道他口袋里有一个戒指盒。“初棠。”他停下脚步,看着我。

“我有句话想跟你说。”来了。他伸手往口袋里探。“我也有句话想说。

”我抢在他前面开口。他的手顿了一下。我看着他的眼睛,说:“郁洲,我觉得三天太快了。

”“啊?”“我们再处处。一个月,好不好?”他的表情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很短暂。

如果不是上辈子经历过那一切,我不会注意到——那是“计划被打乱”的烦躁。

但他很快恢复了笑容。“好,听你的。不着急。”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自然地牵住了我的手。掌心是凉的。回家后我妈追着我问:“他跟你说什么了?求婚了没有?

”“没有,我让他再等等。”我妈急了:“等什么等?你看看你都多大了!人家条件那么好,

再等就被别人抢走了!”“妈,我想了解清楚再说。”“你了解什么了解?王婶不是说了吗,

家底清白,有房有车……”“王婶说的就一定是真的?”我妈被我噎住了。她瞪着我,

好半天才蹦出一句。“方初棠,你二十七了!你以为还跟十八岁一样挑三拣四?

”这句话上辈子她也说过。但上辈子我哭了,这辈子没有。我进房间反锁了门。打开电脑,

登录全国法院**息网。输入“贺郁洲”。没有结果。我换了思路。他说他三十岁,属虎。

如果是真的,出生年份是1994年。我在各个平台上交叉搜索,

最终在一个老旧的论坛帖子里找到了一条线索。那是一个征婚帖。发帖人叫“郁洲等缘”。

发帖时间:2023年9月。地点:隔壁澧县。

帖子内容跟他对我说的几乎一样——在省城做工程师,母亲身体不好,想找个顾家的女孩。

帖子下面有人回复。“这个人我见过!跟我闺蜜处了五天就结婚了,结完婚第八天人就跑了!

”回复时间:2023年11月。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整整三分钟没动。不是害怕。

是愤怒。上辈子这些信息全都在网上,我只要搜一搜就能看到。但我太急了。急着结婚,

急着向所有人证明“我方初棠也有人要”。急到连最基本的背景调查都跳过了。

而他赌的就是这个。赌每一个被催婚催到崩溃的女人,都没有时间停下来查。

我截了帖子的图。然后点开那个回复者的主页。最近一条动态发于三个月前。

内容是:如果有人认识一个叫贺郁洲的男人,请联系我。他是骗子。我点了私信。“你好,

我想跟你聊聊贺郁洲的事。”发完消息,**在椅背上。窗外,

三月的风把树枝吹得东倒西歪。我摸了摸左手无名指。

上辈子那枚十五块的合金戒指在这根手指上戴了十天。摘下来之后,印痕过了一个月才消。

这辈子不会有印痕了。04论坛上那个人叫林苗苗,二十五岁,澧县人。她回复得很快。

第二天一早就发来了大段消息。“你也被骗了?”“还没有。他正在对我下手。”“天哪,

快跑!”我没有跑。我约她见面。她从澧县坐了两个小时的大巴过来,

在县城汽车站旁边的茶馆里,我第一次见到了上辈子从未谋面的人。林苗苗很瘦,

黑眼圈很重。她看到我就哭了。“终于有人信我了。”她的故事和我上辈子的经历如出一辙。

2023年10月,经人介绍认识。介绍人也是一个“婶子”——不是王婶,

是她们那边的“刘婶”。五天结婚,给了十八万彩礼。第八天人消失了。

“他跟你说什么工作?”“桥梁工程师。”“他妈呢?”“说心脏不好,做过手术。

给我看了张照片。”我从手机里翻出贺郁洲给我看的那张病床照片。林苗苗看了一眼,

嘴唇发白。“一样。”“连照片都是同一张?”“同一张。”我把手机收起来。

胃里翻搅了一下。“花呢?他送你花了吗?”“送了。十一朵红玫瑰。”“牛皮纸包装,

白色丝带?”她愣住了,然后点头。“你怎么知道?”我没回答。“对了,

送你花的那家花店叫什么?”“花……花语时光?在我们县人民路上。”我记下了。

贺郁洲在我们县送花用的是步行街上的“一朵花艺”。不同的县,不同的花店,

但同样的十一朵、同样的包装。他不是随便买的,是每到一个地方就提前踩好点。

“报警了吗?”我问。林苗苗的眼神暗了。“报了。他们说证据不足,属于婚姻纠纷,

建议走民事诉讼。我打了官司,判了退钱。他退了十二万,还有六万说没钱了,一直拖着。

”十八万退了十二万。上辈子我的二十万,法院判了全额退还。

但执行的时候只拿回来十五万。剩下的五万,法院说他名下无可执行财产。钱进了他的口袋,

像水渗进沙子里,消失得干干净净。“苗苗,你愿不愿意帮我一个忙?”她看着我。

“我不打算只拿回钱。”我说。“我想让他再也骗不了下一个人。”林苗苗沉默了很久。

茶馆里放着很老的歌,歌词听不清。她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袋,推到我面前。

“这是我当时留的所有聊天记录和转账截图。”“律师说没用,但我不甘心,一直留着。

”我打开文件袋。里面的打印纸有些泛黄了,边角卷起来。她留了半年多。等的就是这一天。

当晚回到家,贺郁洲发来消息。“今天在忙什么?想你了。”我看着屏幕上那三个字,

回了一条。“也想你。明天见面吧。”五分钟后他回了一朵玫瑰的表情。我把手机放下,

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所有证据。

、转账截图、那个论坛帖子、贺郁洲的两张不同微信号的头像对比、王婶和刘婶的联系方式。

两个县,两个“婶子”,两个受害者。如果只有两个,可能是巧合。如果有第三个呢?

我在论坛上搜索“骗婚”“贺郁洲”“工程师”。两个小时后,

我在一个本地生活贴吧里找到了第三条线索。一个叫“周周别哭了”的用户,

在2024年1月发帖。内容只有一句话:“有没有人认识一个自称省城工程师的贺郁洲?

”零回复。我点开她的主页,发了一条私信。然后合上电脑,盯着天花板。三个县,

三个“婶子”,三个受害者。半年之内。不是一个人在行骗,是一条流水线。

05第三个受害者比我想象中更难联系。“周周别哭了”的私信三天没有回复。

贴吧主页上最后一条动态停在一月中旬,之后就再没更新过。我有点慌。但我不能停。

因为贺郁洲在加速。他开始每天来找我。早上在单位门口等我,中午送饭,晚上陪我散步。

我妈彻底沦陷了。“这孩子多好!哪找这么体贴的?”第五天,他在散步时试探我。“初棠,

你觉得咱们处得怎么样?”“挺好的。”“那……彩礼的事,你家是什么想法?”来了。

上辈子第三天求婚、第三天就谈彩礼。这辈子被我拖到了第八天,他终于忍不住了。

“我爸妈说不急。”我撒了谎。他笑了笑,没追问。但那天晚上,王婶来了我家。“初棠妈,

我跟你说,郁洲这孩子不错,但人家条件好,追的人多。你们再不定下来,别人可就不等了。

”我妈脸色变了。“初棠!你给我出来!”我从房间里出来,看见王婶坐在沙发上嗑瓜子,

桌上放着一袋她带来的橘子。“王婶说得对,你该拿主意了。”我看着王婶。她冲我笑了笑,

很自然、很热情。上辈子我觉得她就是个热心的邻居。这辈子我知道——她的热情有价码。

如果贺郁洲的模式是每个受害者二十万左右,三个就是六十万上下。

王婶和另外两个“婶子”分多少?“王婶,郁洲说他妈身体不好,您见过他妈吗?

”王婶瓜子嗑得“咔”一声。“见过见过,挺好一老太太,就是身体差点。”“在哪见的?

”“就……上次他回来,带着他妈,在我那坐了一会。”“什么时候的事?”“上个月吧,

具体我记不太清了。”她说话时目光往左飘了一下。我不追问了。“嗯,那就再处处。

”王婶走后,我妈跟我大吵了一架。“你到底想怎样!人家都等了你快十天了!

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妈,我就想多了解几天。”“了解什么?王婶都说了人家好,

你还不信?你信谁?”“我信我自己。”我妈愣了一下,然后冷笑。“你自己?

你自己要是靠得住,还能二十七了连个对象都没有?”这句话像刀子。

上辈子这把刀捅进来的时候,我就妥协了。哭着答应了闪婚。这辈子,我不哭了。“妈,

给我一个月。一个月之后我给你答复。”“一个月?他能等你一个月?”“等不了就算了。

”我转身回房间。身后我妈还在骂,说我不争气、不听话、以后嫁不出去别怪她。我没回头。

关上门之后,手机响了。是一条贴吧私信。“周周别哭了”终于回复了。只有四个字。

“我是她姐。”06周周的姐姐叫周颂宜,二十九岁。我们约在省城见面。我请了一天假,

坐高铁过去。见面地点在一家快餐店。周颂宜穿着灰色外套,头发扎得很紧,

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橙汁。“我妹叫周薇。”她开门见山。“1月初,

经人介绍认识了一个男的,说是工程师。五天结婚,给了二十万彩礼。第七天人跑了。

”模式一样。金额一样。时间线更短——只有七天。他在加速。“她现在人呢?

”周颂宜没说话。她低下头,搅动杯子里的橙汁,勺子碰到杯壁发出轻微的声响。“住院。

”“什么医院?”“精神卫生中心。”空气安静了几秒。“她被骗之后一直不吃不喝,

我们以为缓缓就好了。”周颂宜的声音很稳,但手指关节泛白,“后来有天晚上,

我妈发现她在阳台上站着,两条腿已经翻到栏杆外面了。”我咽了一下。那个画面太清晰了。

上辈子的我也做过类似的事。不同的是,我吃的是药,她选的是楼。

“二十万是我爸妈卖了老房子凑的。”周颂宜抬起头看我,眼眶红了但没有掉泪,

“说是给妹妹攒嫁妆。”“报警了?”“报了。跟你的情况一样,说是婚姻纠纷,

让打民事官司。可那个男人——”“用的是假身份。”她点头。

“法院传票寄到的地址是空的,电话打不通。人彻底消了。”**在椅背上。

林苗苗的十八万追回了十二万。上辈子我的二十万追回了十五万。

周薇的二十万——一分都没追回来。二十万、十八万、二十万。三个家庭,五十八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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