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新书《苏晚苏柔顾言琛》由重生离婚夜,我让渣男跪地求复合所编写的言情风格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都是笑谈,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然后是锃亮的皮鞋,笔直的西裤,最后是男人挺拔的身姿。他站在车边,没有立刻进便利店,而是抬头看了看天,眉头微蹙。苏晚隔着玻璃看他,看不清长相,只能看到侧脸的轮廓,线条冷硬,像用刀削出来的。男人似乎感应到了她的视线,转过头来。四目相对。苏晚愣了一下。那是一张极其出色的脸,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带......
第1章重生离婚夜签字笔落在纸上的声音,沙沙的,像毒蛇吐信。苏晚的手指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恨。那股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恨意,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就在前一秒,她还在车轮下。暴雨,刹车声,苏柔那张扭曲的脸,
还有顾言琛冷漠的背影——那是她上辈子最后的记忆。而现在,她回到了两年前。
回到了这个让她万劫不复的夜晚。"磨蹭什么?"男人的声音冷得像冰,从头顶砸下来,
"苏晚,别装可怜,这套对我没用。"顾言琛坐在对面,黑色西装熨帖得一丝不苟,
领口别着那枚她亲手设计的铂金袖扣。他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沾了灰的家具,厌烦,
又不得不处理。旁边,苏柔穿着白色连衣裙,柔弱无骨地靠在椅背上,
手里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姐姐,你就签了吧。"苏柔的声音甜得发腻,
"言琛哥也是为你好,你拖着不离婚,大家都难堪。这支票上的数字,
够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苏晚抬起头。灯光刺眼,她眯了眯眼,
视线落在顾言琛推过来的那张支票上。七位数。买她三年婚姻,买她一条命。上辈子,
她哭着求他,撕了离婚协议,说死也不签。她爱他,从十六岁一见钟情,
到二十六岁心如死灰。她以为只要她够乖,够听话,总有一天能焐热这块石头。结果呢?
结果就是她被苏柔设计车祸,死在去给他送文件的路上。临死前,她拨通他的电话,
接电话的却是苏柔,背景音是顾言琛温柔的嗓音:"柔儿,别接无关紧要的电话,当心辐射。
"无关紧要。她为他流过的血,为他熬过的夜,为他放弃的事业,全是无关紧要。"姐姐?
"苏柔伸手来碰她的肩膀,指甲却暗暗掐进她的肉里,"你没事吧?脸色好难看,
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扶你去……""滚开。"苏晚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
瞬间割破了房间里虚伪的温情。苏柔愣住了,手僵在半空。顾言琛皱起眉,
眼底闪过一丝不耐:"苏晚,你发什么疯?"苏晚没看他。她低头看着那份离婚协议,
看着自己的名字,看着那串束缚了她前世的枷锁。然后,她笑了。笑得肩膀都在颤,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顾言琛,"她拿起那张支票,指尖抚过上面的数字,"七百万?
""嫌少?"顾言琛冷笑,"苏晚,别太贪心,这三年你吃穿用度全是顾家的,
给你这些已经是……""嗤——"刺耳的撕裂声打断了他的话。苏晚双手握住那张支票,
慢条斯理地,一寸一寸,将它撕成碎片。纸屑如雪,纷纷扬扬落在昂贵的羊绒地毯上,
落在顾言琛锃亮的皮鞋边。苏柔惊呼一声,捂住嘴:"姐姐,你、你这是做什么?
"顾言琛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压迫感十足:"苏晚,
你在玩什么把戏?""把戏?"苏晚抬起头,眼底血红,却亮得惊人。她站起身,拿起笔,
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潦草,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啪"的一声,
笔被摔在桌上。苏晚抓起那份签好的协议,拍在顾言琛胸口,仰起脸看他。
这个她爱了十年的男人,此刻近在咫尺,却让她恶心得想吐。"顾言琛,"她一字一顿,
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今日一别,永不相见。""这七百万,留着给你自己买棺材吧。
"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却像是一记记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苏晚!"顾言琛的声音在身后炸开,带着罕见的震怒,"你站住!"苏晚没回头。
她拉开那扇沉重的雕花大门,夜风灌进来,吹起她的长发。门外是漆黑的夜,是未知的路,
却也是她重生的开始。"顾总,"她停在门口,侧过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听说苏柔**对香水过敏?那你可得小心了,她身上那股子绿茶味,熏得人头疼。"说完,
她迈步走入夜色,将身后两道震惊的视线,彻底关在门后。夜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割。
苏晚站在顾家别墅外的林荫道上,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城市,双腿一软,扶住了路边的树干。
她重生了。真的重生了。胃里翻江倒海,她弯腰干呕,眼泪终于决堤。不是伤心,是恨,
是劫后余生的狂喜,是想要把仇人撕碎的暴戾。手机在包里震动。苏晚掏出来,
屏幕上显示着"父亲"。她盯着那个称呼看了三秒,冷笑一声,按下接听键。"苏晚!
你疯了是不是!竟敢跟顾总提离婚?你知不知道顾家是我们最大的客户?
马上给我滚回去道歉!"苏父的咆哮声震耳欲聋。苏晚擦掉眼角的泪,
声音平静得可怕:"苏建国,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我跟苏家,一刀两断。
""你们吞下去的东西,我会一样一样,亲手拿回来。"挂断电话,她拉黑号码,
抬头看向夜空。乌云遮住了月亮,却遮不住她眼底的火光。顾言琛,苏柔,你们等着。
这一世,我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苏晚。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第2章打脸白莲花雨下了起来。苏晚没带伞,任由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却觉得无比清醒。
她沿着盘山公路往下走,高跟鞋磨破了脚后跟,每一步都钻心地疼,可她走得很快,
像是身后有恶鬼在追。身后确实有恶鬼。"姐姐!姐姐你等等我!"娇弱的声音穿透雨幕,
苏柔追了上来,白色裙摆被泥水溅湿,看起来狼狈又可怜。苏晚停下脚步,转身,
看着那个跌跌撞撞跑过来的身影,眼底一片冰凉。上辈子,
她就是被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骗了。她以为苏柔是继母带来的拖油瓶,柔弱需要保护,
她把苏柔当亲妹妹,给她设计衣服,帮她补习功课,甚至把自己的嫁妆分给她一半。结果呢?
这个"妹妹"爬上了她丈夫的床,偷走了她的设计稿,最后还要了她的命。"姐姐,
你怎么了?"苏柔跑到她面前,喘着气,眼眶红红的,"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你是不是误会我和言琛哥了?我们真的是清白的……"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混着雨水,真假难辨。"我发誓,我对言琛哥只有尊敬,没有别的想法。姐姐,
你跟我回去吧,我去跟言琛哥解释,这婚不离了好不好?"苏晚看着她表演,没说话。
苏柔见她沉默,以为她动摇了,上前一步想拉她的手:"姐姐,我知道你生气,
你打我骂我都行,别拿自己的幸福赌气啊……"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苏晚的瞬间,
苏柔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倒去,
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啊——姐姐你为什么推我!"动作行云流水,演技炉火纯青。
上辈子就是这样。苏柔"摔"下了台阶,顾言琛冲出来,狠狠给了她一巴掌,骂她恶毒,
然后抱着苏柔去了医院,留她一个人在雨里跪到凌晨。这一次——苏晚冷笑一声,
在苏柔倒下的瞬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苏柔愣住了,预期的疼痛没有到来,
她整个人被苏晚提在半空,姿势极其别扭。"摔啊,"苏晚凑近她,声音压得极低,
只有两人能听见,"怎么不摔了?不是要演苦肉计吗?我配合你,这高度摔下去,
至少是个脑震荡,够顾言琛心疼好几天了。
"苏柔脸色煞白:"你、你说什么……""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苏晚手上用力,
将苏柔拽起来,狠狠掼在路边的树干上。后背撞在粗糙的树皮上,苏柔疼得龇牙咧嘴,
再也维持不住那副小白花的模样:"苏晚,你疯了!你敢这么对我,言琛哥不会放过你的!
""言琛哥?"苏晚嗤笑,"叫得真亲热。苏柔,你以为我不知道,
上个月顾氏集团的设计竞标,是你偷了我的U盘,把图纸给了对手公司?
"苏柔瞳孔猛地一缩。"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我咖啡里下安眠药,
就是为了让我错过重要的客户会议?""你、你胡说……"苏柔的声音开始发抖。"我胡说?
"苏晚从湿透的包里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段监控视频,"这是我家客厅的监控,
你猜我拍到了什么?"视频里,苏柔鬼鬼祟祟地走进苏晚的书房,从抽屉里拿走了一个U盘,
时间显示是上个月十五号凌晨两点。苏柔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你、你竟然在家里装监控……""不装监控,怎么知道家里养了条白眼狼?
"苏晚收回手机,冷冷地看着她,"苏柔,以前我不跟你计较,是把你当妹妹。
现在么——"她凑近苏柔的耳边,声音如同鬼魅:"你再敢在我面前演这出戏,
我就把这个视频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看看,苏家二**是怎么偷姐姐东西去卖钱的。你猜,
顾言琛还会不会要一个手脚不干净的**?"苏柔浑身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吓的。
"你、你敢……""你看我敢不敢。"苏晚直起身,整理了一下湿透的衣领,"现在,
滚回去告诉顾言琛,是我推你的,让他来找我算账。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脸。"说完,
她转身就走,留下苏柔一个人站在雨里,脸色青白交加,像个笑话。
身后传来高跟鞋踩水远去的声音,还有一声压抑的啜泣,苏晚知道,那是苏柔真的哭了。爽。
**爽。苏晚勾起唇角,任由雨水冲刷着脸庞。这只是开始,苏柔。你欠我的,
我会连本带利,一笔一笔讨回来。第3章夺回嫁妆苏家的别墅在城西,
是苏晚母亲生前留下的产业。苏晚站在那扇熟悉的大门前,看着门廊上那盏暖黄色的灯,
心里五味杂陈。母亲去世十年了,这栋房子早已换了女主人。林美凤,她那个好继母,
把这里改成了暴发户喜欢的欧式风格,到处都是金灿灿的俗物,像极了他主人的品味。
苏晚没有钥匙,但她知道侧门的密码。她输入母亲的忌日,"滴"的一声,门开了。
客厅里灯火通明,欢声笑语。"还是我们柔儿懂事,不像那个苏晚,天生反骨,
竟然敢跟顾总提离婚,真是给脸不要脸。"林美凤的声音尖酸刻薄。"就是,
要不是看在她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我早就把她赶出去了。"苏父附和道,"不过现在也好,
离了婚,顾总那边答应给的项目款不会少,咱们柔儿又跟顾总走得近……""爸!
"苏柔娇嗔一声,"你说什么呢……"苏晚站在玄关,听着这一家三口的对话,
手指深深掐进掌心。原来如此。原来她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
苏建国把她卖给顾家,换取项目资金,现在女儿没用了,就打算换个更听话的苏柔上去。
真是打得好算盘。"啪、啪、啪。"苏晚鼓着掌,从阴影里走出来。客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谁?!"苏建国猛地回头,看到浑身湿透的苏晚,脸色一变,"你、你怎么回来了?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回来?"苏晚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家人,"怎么,
打扰你们商量怎么卖女儿了?""你胡说什么!"苏建国暴怒,"苏晚,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个泼妇!离了婚就滚出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离婚?
"苏晚冷笑,"我还没拿到属于我的东西,离什么婚?
"她伸出手:"把我妈留给我的珠宝和股份交出来。"客厅里一片死寂。
林美凤第一个反应过来,拍着大腿嚎叫:"哎哟,大家快来看啊,这是要逼死继母啊!
我辛辛苦苦操持这个家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继女要把我赶出去了!
""少跟我来这套,"苏晚冷冷地看着她,"林美凤,我母亲去世前立的遗嘱,
珠宝由我个人继承,苏氏集团15%的股份也是我的。这十年,你们拿着我的分红,
住着我的房子,是不是该还了?""什么遗嘱?我不知道!"苏建国矢口否认,
"那些东西早就……""早就什么?"苏晚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拍在茶几上,
"早就转移到你们名下了?苏建国,你别忘了,遗嘱在公证处有备份。你们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主动把东西还给我,第二,我起诉你们侵占遗产,咱们法庭上见。"她顿了顿,
笑得意味深长:"对了,我还可以顺便查查,十年前我母亲的车祸,到底是真的意外,
还是有人故意为之。"林美凤的脸色瞬间惨白。苏建国的手也开始发抖:"你、你威胁我?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苏晚收起笑容,眼神冰冷,"给你们十分钟,把东西拿出来。
否则,明天一早,全市的报纸都会刊登苏氏集团董事长侵占亡妻遗产的新闻。你猜,
顾氏集团还会不会跟一个连女儿都坑的**合作?"空气凝固了。苏柔咬着唇,
眼泪汪汪地看着苏晚:"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对爸爸?
他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啊……""闭嘴,"苏晚看都没看她,"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苏柔,
你要是不服,可以把顾言琛叫来,让他看看你是怎么在我家煽风点火的。"苏柔立刻噤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苏建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瘫坐在沙发上:"在、在楼上的保险柜里……""自己去拿,"苏晚坐在沙发上,
翘起二郎腿,"我在这儿等着。"半小时后,苏晚拿着母亲的珠宝盒和股权**书,
走出了苏家大门。身后传来林美凤的哭嚎和苏建国的咒骂,她充耳不闻。雨已经停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苏晚站在晨光里,打开那个天鹅绒的珠宝盒。里面躺着一条蓝宝石项链,
是母亲生前最爱戴的。她拿起项链,贴在胸口,闭上眼睛。"妈,我回来了。""这一次,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第4章初遇陆泽衍清晨六点的城市,
像是一头刚刚苏醒的巨兽。苏晚站在公交站台,身上披着从苏家顺手拿走的羊绒披肩,
手里提着母亲的遗物,看起来像个落魄的逃难者。她需要找个地方落脚。
前世她名下有几套房产,但现在还不能去,苏家肯定会派人盯着。酒店也不安全,
她的身份证信息估计已经被苏家监控了。思来想去,她决定去城南的老城区,
那里有一片待拆迁的筒子楼,是她外婆生前住的地方,房产证上写的是她的名字,
苏家不知道。公交来了,她刚要上车,天空突然炸响一道惊雷。暴雨倾盆而下。
苏晚骂了句脏话,转身躲进旁边的便利店。十分钟后,雨势丝毫未减,反而越下越大,
街道上的积水漫过了脚踝。苏晚看着玻璃门外灰蒙蒙的世界,心里烦躁不已。
她现在的样子狼狈极了,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衣服还在滴水,像只落汤鸡。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便利店门口。车门打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先伸了出来,
然后是锃亮的皮鞋,笔直的西裤,最后是男人挺拔的身姿。他站在车边,没有立刻进便利店,
而是抬头看了看天,眉头微蹙。苏晚隔着玻璃看他,看不清长相,只能看到侧脸的轮廓,
线条冷硬,像用刀削出来的。男人似乎感应到了她的视线,转过头来。四目相对。
苏晚愣了一下。那是一张极其出色的脸,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带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尤其是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深不见底,仿佛能看透人心。
男人看了她两秒,收回视线,迈步走进便利店。苏晚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心里却在盘算。
这个男人气场太强,一看就是上位者,她现在的处境,最好还是不要招惹这种人物。
"一杯美式,谢谢。"男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低沉,磁性,带着一点沙哑,
像是许久没说过话。苏晚下意识抬头,发现他就站在她旁边,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着雨水的潮湿,意外地好闻。男人接过咖啡,
却没有立刻离开。他转过身,看向苏晚。苏晚皱起眉,警惕地后退一步:"有事?
"男人没说话,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名片,递到她面前。名片是黑色的,烫金字体,
简洁到极致,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陆泽衍。苏晚瞳孔微缩。这个名字,
她太熟悉了。前世,在她最落魄的时候,是陆泽衍暗中帮了她一把,
让她得以在那个小设计室里苟延残喘。只是那时她已经心如死灰,拒绝了所有帮助,
最后惨死街头。没想到,这一世会这么早遇见他。"我不需要,"苏晚没有接名片,
声音冷淡,"谢谢。"陆泽衍的手悬在半空,没有收回。"苏**,"他开口,
声音依旧平淡,"你现在的处境,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苏晚猛地抬头:"你认识我?
""顾言琛的前妻,"陆泽衍顿了顿,"前两个小时还是。
"苏晚的脸色沉了下来:"调查我?""算不上调查,"陆泽衍将名片塞进她手里,
指尖温热,"只是碰巧知道。苏**,我建议你去这个地方。"他又递过来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一个地址。"这是我名下的一套公寓,空置,很安全。你可以住到站稳脚跟。
"苏晚看着那张纸条,又看看他,突然笑了:"陆先生,我们素不相识,你为什么要帮我?
"陆泽衍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或许,"他淡淡地说,"是因为你看起来像只淋湿的猫,需要个地方舔伤口。"说完,
他撑开伞,走入雨中。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离,溅起一片水花。苏晚站在便利店的屋檐下,
看着手里的名片和纸条,眉头紧锁。陆泽衍,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想起前世关于他的传闻。
神秘,低调,手握半个城市的经济命脉,却从不露面。有人说他是某个隐世家族的继承人,
有人说他是白手起家的商业奇才。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这个男人,很危险。可现在的她,
似乎别无选择。苏晚看着越下越大的雨,攥紧了那张纸条。
第5章渣男的异样顾言琛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他躺在书房的沙发上,
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西装,领带勒得脖子发紧。窗外的阳光刺眼,他抬手挡住眼睛,
意识逐渐回笼。昨晚……他猛地坐起身。苏晚走了。不是那种哭哭啼啼的离家出走,
是真的走了。签了字,撕了支票,扔下那句"永不相见",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里。
顾言琛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拿起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查一下苏晚去了哪里。
""顾总,夫人……苏**昨晚从别墅出去后,去了苏家,待了大概一个小时,
然后去了城南的老城区,具**置还在查。""苏家?"顾言琛冷笑,"她还有脸回苏家?
""还有,"助理的声音有些犹豫,"苏**凌晨发了条朋友圈,只有一张图片。
"顾言琛点开微信,找到苏晚的头像。她的朋友圈很干净,最新的一条是十分钟前发的。
一张图片,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背景是老旧但整洁的木质桌面,窗外是模糊的晨光。
配文只有两个字:新生。顾言琛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胸口莫名地发闷。新生?离开他,
对她来说竟是新生?"顾总?"苏柔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醒酒汤,声音柔柔弱弱,
"你醒了?头还疼吗?我煮了汤……""出去。"顾言琛头也不抬。
苏柔愣了一下:"言琛哥,你怎么了?是不是还在生姐姐的气?她就是这样,脾气太倔了,
等她想通了就会回来的……""我说,出去。"顾言琛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
苏柔被他眼中的寒意吓了一跳,手一抖,醒酒汤洒在了地毯上。"对、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顾言琛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突然觉得厌烦。以前他怎么没发现,
这个女人哭哭啼啼的样子这么碍眼?苏晚以前也哭,但都是躲起来偷偷哭,
从不在他面前示弱。她总是挺直着腰板,哪怕被他骂得狗血淋头,也咬着唇不让自己掉眼泪。
可现在,她不哭了。她甚至不愿意再看他一眼。"苏柔,"顾言琛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昨晚你为什么要追出去?"苏柔心里一惊,
面上却依旧楚楚可怜:"我担心姐姐,她情绪那么激动,外面又下着雨……""担心她?
"顾言琛逼近一步,"还是想去**她?""我、我没有……"苏柔后退一步,
眼泪说来就来,"言琛哥,你误会我了,我怎么可能……""够了。"顾言琛打断她,
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你先回去吧,我需要静一静。"苏柔咬着唇,不甘心地离开了。
书房里重新恢复安静。顾言琛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精心修剪的花园。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苏晚亲手打理的,她说喜欢绿色,说看着有生机。
现在那些植物长得很好,可那个照顾它们的人,却不要它们了。手机震动,
是助理发来的消息。"顾总,查到了,苏**在城南租了一间民房,另外,
她今天上午去工商局注册了公司,名字叫'晚妆',似乎是打算做美妆生意。"美妆?
顾言琛皱眉。苏晚确实对化妆品很有研究,以前她用的香水都是自己调的,味道很特别,
他其实……挺喜欢的。但她从未提过要做生意。在他的印象里,
苏晚就是个衣食无忧的阔太太,每天除了逛街做SPA,就是等他回家。她懂什么生意?
"顾总,要不要……打压一下?"助理试探着问。顾言琛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
最终回复:"不用,让她吃点苦头,她就知道回来了。"他关掉手机,走到书桌前,
拉开抽屉。里面躺着一个丝绒盒子,是他昨天准备送给苏晚的结婚三周年礼物。
一对钻石耳环,价值不菲,他本来打算在昨晚的晚餐上给她,然后提离婚的事。
结果她那么干脆地签了字,礼物也没送出去。顾言琛拿起盒子,看了很久,突然觉得很可笑。
他以为苏晚离不开他,以为她会在离婚协议上纠缠不休,以为她会哭着求他别走。
他甚至连怎么应对她的纠缠都想好了,准备了一套说辞,要让她死心,
要让她明白强扭的瓜不甜。可她就这么走了。干脆利落,头也不回,甚至撕了他的支票。
"永不相见……"顾言琛喃喃自语,胸口那股烦闷感越来越重。他走到酒柜前,倒了杯酒,
一饮而尽。苏晚,你会回来的。你一定会回来求我的。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第6章创业起步筒子楼的隔音很差,
隔壁小孩的哭声、楼上夫妻的吵架声、楼下早点摊的吆喝声,混在一起,
构成了最真实的市井烟火气。苏晚在这间二十平米的小屋里住了三天。屋子很旧,
墙皮有些脱落,但打扫得很干净。陆泽衍的纸条上写的是密码锁的密码,她进来的时候,
屋里已经有准备好的生活用品,甚至连卫生巾都备好了。苏晚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但她现在确实需要这个地方。她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手里翻着母亲的珠宝盒。这些珠宝价值不菲,如果拿去拍卖,能换一大笔启动资金。
但她舍不得,这些都是母亲的遗物,是她最后的念想。最后,
她挑了一条相对普通的珍珠项链,拿去典当行换了二十万。二十万,
在豪门圈里连瓶像样的红酒都买不到,但对于现在的苏晚来说,是救命稻草。
她花了三天时间做市场调研。前世她虽然一心扑在顾言琛身上,但毕竟是设计专业出身,
对美妆行业也有了解。她知道接下来几年,国货美妆会迎来爆发期,
尤其是"成分党"的崛起,会让那些主打天然、有效成分的品牌迅速占领市场。而现在,
市场上还没有出现真正意义上针对敏感肌的专业线产品。这就是她的机会。
苏晚租下了楼下废弃的仓库,简单装修成了实验室。她亲自跑原料市场,筛选供应商,
熬夜调配配方。一周后,她做出了第一批样品。三款产品:一款修护精华,一款保湿面霜,
一款温和洁面。包装是她亲手设计的,极简的白色瓶身,
只有黑色的品牌Logo——"晚"。晚来的醒悟,晚到的重生。苏晚拍了产品图,
发到新注册的微博上,配文:"给敏感肌的温柔。晚妆,来了。"她用了前世积累的人脉,
联系了几位小有名气的美妆博主,寄了样品过去。等待是煎熬的。前三天,没有任何水花。
苏晚坐在简陋的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零星的浏览量,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
她有点焦虑。二十万已经花掉了一半,如果这批产品推不出去,她就真的山穷水尽了。
第四天早上,她打开手机,发现微博炸了。
一个拥有百万粉丝的护肤博主发了长文推荐:"挖到宝了!小众品牌'晚妆'的修护精华,
真的绝了!我烂脸三个月,用了这个一周,竟然好转了!成分表我扒过了,非常干净,
没有酒精香精,主打的神经酰胺和积雪草提取物都是实打实的……"长文下面,
是详细的成分分析和试用对比图。评论区炸了。"真的假的?博主没恰烂饭吧?""已下单,
不好用回来骂你!""同敏感肌,求链接!"苏晚看着暴涨的订单量,手都在抖。她成功了。
至少,迈出了第一步。接下来的半个月,"晚妆"在小众圈子里彻底火了。
三款产品全部卖断货,苏晚不得不连夜联系工厂加单。她的微博粉丝从个位数涨到了十万,
每天都有人私信求上新。一个月后,苏晚算了一下账,净利润有五十万。她拿着这笔钱,
租下了市中心一间正式的写字楼,注册了正式的公司,招了第一批员工。
站在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如蝼蚁般的车流,苏晚深吸一口气。这只是开始。
她要"晚妆"成为行业的龙头,她要在顾言琛最擅长的领域,把他踩在脚下。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苏晚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顾言琛冰冷的声音:"苏晚,闹够了没有?
闹够了就回来。"苏晚笑了:"顾总,你哪位?""别跟我装傻,
"顾言琛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我知道你开了个小公司,玩够了就收手,
那种过家家不适合你。回来,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家家?
"苏晚看着办公室里忙碌的员工,看着堆成山的订单,笑容更浓,"顾言琛,你知道吗,
我这一个月的营收,是你当初给我的支票的两倍。""你说什么?""我说,
"苏晚一字一顿,"你现在,高攀不起我了。"她挂断电话,拉黑号码,转身投入到工作中。
第7章苏柔的算计"晚妆"的成功,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某些人脸上。
苏柔看着微博上关于"晚妆"的热搜,手指几乎要把手机屏幕捏碎。那个**,她怎么敢?
离开了顾家,离开了苏家,她凭什么还能爬起来?还爬得这么高?"柔儿,你看到了吗?
那个死丫头竟然真的做起来了!"林美凤在一旁煽风点火,"现在外面都在传,
说她是什么商业奇才,年轻有为的女企业家。咱们苏家的脸往哪搁?"苏柔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的嫉恨。"妈,别急,"她勾起唇角,眼中闪过一丝阴毒,"做生意哪有那么容易,
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黄毛丫头,不过是运气好罢了。运气这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
""你的意思是……""她不是卖化妆品吗?"苏柔冷笑,"如果她的产品出了问题,
比如……用了烂脸,你说那些消费者还会不会捧着她?
"林美凤眼睛一亮:"你是说……""我认识一家原料厂的人,"苏柔压低声音,
"只要往她的原料里加点料,让她这批货全部变质,到时候……""到时候她就身败名裂了!
"母女俩相视一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苏晚身败名裂的惨状。三天后,
苏晚的原料供应商突然打来电话,说最近原料紧张,可能要延期交货。苏晚皱起眉。
原料紧张是常有的事,但这个时候出问题,她总觉得不对劲。"张总,
我们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延期交货你们是要赔违约金的。""苏总,实在抱歉,
这不是我能控制的……"挂断电话,苏晚站在窗前,陷入了沉思。她现在的体量还小,
大的原料商不愿意接她的单,这家供应商是她好不容易谈下来的,如果断了原料,
她的生产线就要停摆。更麻烦的是,下周就是"双十一"预售,她准备了大半年的爆品推广,
全靠这批货。不能断。苏晚咬咬牙,决定亲自去工厂看看。她驱车来到城郊的工厂,刚下车,
就察觉到气氛不对。太安静了。按理说这个时候工厂应该机器轰鸣,可现在却静悄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