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梦求真是小说名字叫《白苏苏沈惊鸿沈砚辞》这本小说的主角,本小说的作者是被全家献祭,我拉着全族陪葬,接下来就请各位一起来阅读小说的精彩内容:却还是嘴硬:“你……你别用这种方式威胁我们!没用的!”“威胁?”我笑了,笑得牵扯到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可眼里的嘲讽更浓了,“我什么时候威胁你们了?”“你们想要我的肾,我给你们,不是正合你们的意吗?”他们想要的,是我乖乖听话,躺在手术台上,被麻醉,被摘走肾,毫无反抗地走完情节,成为白苏苏人生里........
被沈家钉在献祭祭台上的那天,我觉醒了濒死反噬命格。他们抽我锦鲤气运,
给假千金白苏苏铺路,骂我天生带煞,要把我沉潭祭神,换全家百年富贵。
系统逼我乖乖受虐,走完恶毒女配惨死情节,拿魂飞魄散威胁我。我笑了。越濒死,
我越强;越想死,我越能拉着仇人同归于尽。想拿我献祭?那我就掀了这破命格,
杀了这偏心全家,拉着整个沈家全族,一起给我陪葬!
第一章青铜祭台的寒意透过单薄的衣料,钻进骨头缝里,我正被八枚锁魂符钉住四肢与心口。
香烛的烟气混着祠堂里积了十八年的霉味,呛得我喉咙发痒。耳边是桃木剑劈空的锐响,
还有我那亲生父母,正对着软榻上脸色惨白的女孩,柔声哄着。“苏苏别怕,
等抽了沈惊鸿这煞星的本命气运,你的身体就好了。”“是她出生时抢了你的锦鲤命格,
十八年了,也该还回来了。”我叫沈惊鸿,玄门世家沈家的嫡长女,
出生时被批了百年难遇的锦鲤命格。可我出生的第三天,产房里抱错了孩子,
我的命格被一同换走,成了如今人人捧在手心的白苏苏。而我,
被他们扣上“天生带煞”的帽子,关在沈家后山的祠堂里,整整十八年。十八年里,
我见过的阳光屈指可数。唯一给过我温暖的奶奶,在我十岁那年偷偷给我塞了块桂花糕,
转头就“意外”摔下台阶,没了气息。从那以后,我就知道,沈家容不下我。
今天是白苏苏十八岁生辰,也是他们选好的,献祭我的日子。他们要抽走我仅剩的本命气运,
钉死我的魂魄,把我沉进后山的寒潭,用我的性命,换白苏苏百年的顺风顺水。大哥沈砚辞,
玄门界百年难遇的天才,此刻正捏着剑诀,眼神冷得像寒潭里的冰。他指尖灵力翻涌,
只等吉时一到,就亲手打散我的灵脉。我的未婚夫陆执野,站在白苏苏的软榻边,
替她拢了拢毯子,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只肮脏的蝼蚁。他说:“惊鸿,能为苏苏献祭,
是你这辈子唯一的价值。”心口的锁魂符又往里钻了一分,魂魄像是要被生生撕裂。剧痛里,
我突然听见脑海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行滚烫的字,刻进了我的灵魂深处。
【濒死反噬命格觉醒:宿主越接近死亡,撬动的反噬力量越强;意志越坚定,
可绑定反噬的目标越多。】原来我不是天生带煞。我是濒死反噬命格,越想死,
越能拉着所有害我的人,一起下地狱。意识消散的前一秒,一个冰冷的机械音突然钻进脑海,
带着虚假的温和。【检测到宿主强烈求生意志与怨气,符合绑定要求,
锦鲤虐文维稳系统已激活!】【您已被选定为虐文世界指定恶毒女配,
严格按照情节走完受虐献祭流程,即可复活原世界身体,重获新生!】我笑了,
笑得心口的血顺着锁魂符往下淌,染红了身下的青铜祭台。求生意志?
我从奶奶下葬的那天起,就不想活了。系统还在喋喋不休地往我脑海里塞情节,
和我眼下的场景分毫不差。我是《锦鲤千金的团宠人生》里的恶毒女配沈惊鸿,
注定要被沈家厌弃,被抽走气运,沉潭惨死,用我的命,给女主白苏苏铺就一生的锦绣路。
【情节节点触发!请宿主配合气运抽取,歇斯底里辱骂女主,
触发后续被关寒潭、断粮受虐情节!】我没理它。只是感受着心口越来越近的死亡气息,
调动起刚觉醒的反噬力量,硬生生挣断了捆住我手脚的捆仙绳。那是玄门里最坚韧的捆仙绳,
就算是沈砚辞,也要费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挣断。可在濒死反噬的力量面前,它像纸糊的一样,
寸寸断裂。满堂的人都愣住了。沈父举着桃木剑,僵在原地。沈母的惊呼卡在喉咙里,
沈砚辞的剑诀瞬间凝滞。只有软榻上的白苏苏,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又换上那副柔弱可怜的样子,往陆执野怀里缩了缩:“姐姐,你、你别生气,
要是你不愿意,我、我不续命就是了……”她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沈父立刻回过神,
厉声呵斥:“沈惊鸿!你敢抗命?!你天生带煞,克得全家鸡犬不宁,如今能为苏苏赎罪,
是你的福气!”我一步步走下祭台,脚下的血印子,在青石板上拖出长长的痕迹。
我没看沈父,径直走到白苏苏面前,在她惊恐的目光里,
一把夺过沈父手里那张画好的气运抽取符,反手就狠狠拍进了她的嘴里。
第二章符纸带着朱砂的辛辣,直接塞进了白苏苏的喉咙。她猝不及防,下意识地咽了一下,
整张脸瞬间从惨白变成了青紫。这张符是专门为我画的,引的是我本命锦鲤气运,
可白苏苏的命格根本扛不住这股力量。就像往破了洞的水缸里灌水,只会连缸带水,
一起碎个彻底。“不是要气运吗?”我蹲下身,看着她蜷缩在软榻上,浑身抽搐,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抽着多慢啊,直接吞,才够劲。
”“沈惊鸿!你疯了?!”沈母尖叫着扑过来,要去抠白苏苏的喉咙。沈父红了眼,
举着桃木剑就朝我劈过来,剑刃上带着能灼伤魂魄的灵力。我没躲。
甚至迎着桃木剑往前迈了一步,任由那剑锋擦着我的肩膀划过去,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爆开,
鲜血溅了沈父满脸。濒死的气息又浓了一分。反噬的力量顺着剑锋,瞬间反噬到了沈父身上。
他握着桃木剑的手突然发出一声脆响,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
整个人被自己的灵力反弹出去,狠狠撞在供奉的沈家祖宗牌位上。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十几块牌位全砸在了地上,正好落在沈母脚边。系统的警报声在我脑海里炸响,
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警告!宿主严重违规!偏离情节走向!】【立刻停止自残行为!
否则将触发一级惩罚,将您的灵魂打入虐文轮回,永世重复惨死结局!】我笑得更欢了,
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永世重复惨死?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我转身看向站在一旁,
脸色铁青的沈砚辞。他是玄门天才,此刻却看着我,眼里满是不敢置信。他大概从来没想过,
那个被他关在祠堂里,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妹妹,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大哥,
”我歪了歪头,看着他,“你不是要废了我的灵脉吗?来啊。”沈砚辞咬着牙,
捏着剑诀的手青筋暴起:“沈惊鸿,你别不知好歹!”“不知好歹?
”我捡起地上的青铜匕首,那是等会儿要用来放我心头血的。我没有半分犹豫,
直接朝着自己心口的锁魂符扎了下去。匕首穿过符纸,扎进皮肉里,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
可我眼里的笑意更浓了。濒死的力量像海啸一样爆发出来,整个沈家大宅的风水阵瞬间逆转。
那些布在宅子里,用来给白苏苏聚气运的阵法,此刻全都调转了矛头,
一道道煞气朝着沈家人冲过去。沈砚辞首当其冲,他捏着剑诀的灵力瞬间反噬,
整个人像被重锤砸中,狠狠撞在墙上,一口鲜血喷出来,一身修为直接废了大半。
陆执野抱着晕过去的白苏苏,要往外跑,可刚迈出门槛,就被阵法的煞气绊倒,
额头狠狠磕在石阶上,血流不止。整个祠堂乱成一团。哭喊声,惨叫声,东西碎裂的声音,
混在一起。**在祭台边,看着满地狼藉,手里的匕首又往心口扎深了一分。反正这条命,
我早就不想要了。临死前,能拉着这群人一起垫背,血赚不亏。系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疯狂地在我脑海里喊:【停下!快停下!世界稳定值已经跌破警戒线了!再这样下去,
世界要崩塌了!】我在心里回它:“求之不得。”眼前的场景开始天旋地转,
墙壁像水波一样扭曲,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在彻底失去意识前,
我看见白苏苏浑身的皮肤溃烂,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沈家父母抱着她,哭得撕心裂肺。
第一个世界,崩了。第三章再次恢复意识时,我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手脚被粗重的铁链锁着,磨得皮肉外翻,结了一层又一层的血痂。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尿骚味,是地下室特有的阴冷潮湿。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没了之前的温和,只剩下气急败坏的怒意和藏不住的恐惧。【宿主严重违规,
导致上一个世界彻底崩塌!现启动惩罚机制,将您投放至二号虐文世界!】【本次世界,
您若再做出任何违规行为,导致世界崩塌,我将直接抹杀您的全部意识,让您魂飞魄散,
永世不得超生!】我动了动被铁链锁住的手腕,骨头传来咯吱的声响,可我脸上没什么表情。
魂飞魄散?求之不得。系统很快把这个世界的情节,一股脑地塞进了我的脑海里。
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人。我是沈家找回来的乡下真千金,在外面吃了十八年的苦,
刚被接回沈家半年。而白苏苏,是沈家养了十八年的假千金,从小被宠成了掌上明珠,
是全家的心头肉。情节里,白苏苏假装急性肾衰竭,需要立刻换肾。沈家全家配型都失败了,
只有我的肾,和白苏苏完美匹配。他们逼我给白苏苏捐肾,我不肯,
就被他们锁进了这个地下室,断水断粮,折磨了整整三天。情节的下一步,
就是他们打了麻药,强行把我拖上手术台,摘了我的肾。术后我感染并发症,
惨死在医院的走廊里。而我的那颗肾,在白苏苏的身体里,让她健健康康地活了一辈子,
嫁入豪门,儿女双全,成了人人羡慕的人生赢家。【情节节点触发!
沈家父母即将前来逼迫您签署捐肾同意书,请宿主按照情节,假意反抗后妥协,
触发后续摘肾惨死情节!】【警告!本次世界严禁任何自残、违规行为,
否则立刻启动抹杀程序!】系统话音刚落,地下室厚重的铁门就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刺眼的灯光照进来,我下意识地眯了眯眼。沈父沈母走在最前面,穿着精致的衣服,
和这个肮脏的地下室格格不入。沈砚辞跟在他们身后,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捐肾同意书,
还有一盒印泥。他们脸上没有半分愧疚,只有满满的不耐和嫌弃。沈母先开了口,
高跟鞋踩在潮湿的水泥地上,发出哒哒的声响。“沈惊鸿,闹够了没有?
苏苏养了我们十八年,现在她肾衰竭,要你一个肾怎么了?这是你该报答我们的!
”沈父把同意书狠狠扔在我面前,纸张擦过地面,沾了一层污水。“赶紧签字!
别逼我们动手!苏苏的手术不能等!”沈砚辞蹲下身,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他的眼神冰冷,和上一个世界里,要亲手废了我灵脉的样子,一模一样。“你要是乖乖签字,
以后沈家还能给你一口饭吃,让你安安稳稳过完下半辈子。”他的指尖用力,
捏得我下颌骨生疼,“你要是不签,我就让你在这个地下室里,烂到骨头都不剩,
连收尸的人都没有。”我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得他莫名其妙,捏着我下巴的手都松了松。
地下室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光线落在我脸上,我能清晰地看见他们眼里的错愕。
他们大概以为,我会像情节里那样,歇斯底里地哭喊,骂他们偏心,骂白苏苏是白眼狼,
然后在他们的威逼利诱下,哭着签下同意书。可我没有。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问了一句:“一个肾,够吗?”沈砚辞皱紧了眉头:“你什么意思?
”“万一白苏苏以后肝也坏了,心也坏了,眼角膜也坏了,是不是还要把我五脏六腑,
全挖出来,给她换上?”我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嘲讽,“你们提前说一声,
我也好准备准备,省得你们一趟趟跑,怪麻烦的。”沈母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抬手就要往我脸上扇:“你胡说八道什么?苏苏只是肾不好!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偏头躲开了她的手,目光扫过沈砚辞西装口袋里,露出来的一截美工刀。
系统的警报声瞬间在我脑海里拉响,尖锐刺耳。【警告!宿主不得有违规行为!
立刻停止危险想法!否则将启动抹杀程序!】我无视了它。趁着沈砚辞不备,我猛地抬手,
一把抢过了他口袋里的美工刀。拇指一推,锋利的刀片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
闪着冷冽的光。沈家人全都愣住了,以为我要拿着刀伤人。沈砚辞立刻起身,
要过来抢我的刀:“沈惊鸿!把刀放下!”可他们谁都没想到,我拿着刀,
没有朝着任何人挥过去,反而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朝着自己腰侧,肾的位置,狠狠扎了下去。
第四章刀片刺破皮肤,扎进皮肉里的瞬间,剧痛顺着神经,席卷了全身。
鲜血瞬间浸透了我身上单薄的囚服,顺着腰侧往下淌,在水泥地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血渍。
沈家人全都僵在了原地,脸上的凶狠和不耐,瞬间变成了错愕和慌乱。
沈母的尖叫卡在喉咙里,脸色惨白地看着我腰侧的刀,嘴唇抖个不停,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沈砚辞冲过来的脚步也停住了,他看着我手里的刀,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慌。他们想要的,
是一个健康的、活着的肾,是能安安稳稳移植给白苏苏的肾。不是一个被刀扎穿,
随时可能坏死的肾,更不是一具死了的尸体。“不是要我的肾吗?”我握着刀柄,
又往里面扎深了一分,语气平静得可怕,“我现在就挖出来给你们。”“就看你们敢不敢接,
敢不敢给你们的心肝宝贝白苏苏换上。”“别!别!”沈母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扑过来,
死死按住我的手,不让我再动,“沈惊鸿!你疯了!快把刀**!”沈父也慌了,
连忙掏出手机,要叫救护车:“快!快叫救护车!别让她死了!
”沈砚辞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美工刀,扔出去老远。他看着我腰侧不断流血的伤口,手都在抖,
却还是嘴硬:“你……你别用这种方式威胁我们!没用的!”“威胁?”我笑了,
笑得牵扯到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可眼里的嘲讽更浓了,“我什么时候威胁你们了?
”“你们想要我的肾,我给你们,不是正合你们的意吗?”他们想要的,是我乖乖听话,
躺在手术台上,被麻醉,被摘走肾,毫无反抗地走完情节,成为白苏苏人生里的一块垫脚石。
他们不怕我闹,不怕我哭,不怕我骂。他们只怕我死。我死了,他们就没有肾源了,
白苏苏的“病”就好不了了,情节就走不下去了,系统就收割不到我的怨气和气运了。
**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他们手忙脚乱地给我止血,看着他们慌乱的样子,
只觉得无比可笑。十八年的养育之恩,他们挂在嘴边,逼着我报恩。可他们生了我,
却把我扔在乡下十八年,让我被养父母虐待,吃不饱穿不暖,连学都上不起。
这份生而不养的债,他们又该怎么还?系统还在我脑海里疯狂警告,可语气里的底气,
已经少了大半。【宿主!你违规了!你偏离情节了!立刻停止你的行为!】【你要是死了,
就再也见不到你的家人了!你不想得到他们的爱吗?】我在心里嗤笑一声。爱?
他们要是真的爱我,就不会把我锁在这个地下室里,不会逼着我捐肾,
不会在我被养父母打得遍体鳞伤的时候,连一句问候都没有。这份迟来的、带着条件的爱,
我不稀罕,也不需要。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很快就到了地下室门口。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来,手忙脚乱地给我处理伤口,把我抬上了担架。临上救护车前,
我捡起地上那张被污水浸湿的捐肾同意书,揉成一团,狠狠塞进了沈母的嘴里。
“不是要我签字吗?”我看着她憋得满脸通红的样子,笑得眉眼弯弯,“先把这个吃了。
”“等我死了,这两个肾,你们想怎么分,就怎么分。”第五章我最终还是被送进了医院,
腰侧的伤口被缝了十几针。沈家没敢再逼我签捐肾同意书,只是等我伤口稍微好一点,
就把我从医院接了出去,锁进了沈家别墅顶楼的房间里。美其名曰养伤,实则软禁。
房间里所有锋利的东西都被收走了,窗户被焊死了防护栏,连门把手都是软包的,
生怕我再做出什么自残的事情来。门口24小时有保镖守着,一日三餐有人按时送进来,
连喝水都有人盯着。系统安静了好几天,大概是被我上一波操作搞怕了,
不敢再随便出声**我。直到第五天,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
穿着高定的黑色西装,袖口挽起,露出腕上价值不菲的手表。是陆执野。这个世界里,
他是陆氏集团的总裁,白苏苏的暗恋对象,也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夫。按照情节,他这次来,
是为了给白苏苏撑腰。他会骂我不识好歹,逼我乖乖捐肾,甚至会以我精神失常为由,
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等手术那天,再把我拉出来摘肾。陆执野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沈惊鸿,苏苏那么善良,把你当亲姐姐,
你就这么对她?”他的声音很冷,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不就是一个肾吗?你捐给她,
是你的福气。”“你要是再闹,我就把你送进精神病院,让你一辈子都出不来。
”我抬眼看他,没有像情节里那样歇斯底里,也没有卑微求饶。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问了一句:“你说完了?”陆执野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
他大概见多了哭着求他、或者歇斯底里骂他的女人,从来没见过我这样,油盐不进,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的人。随即,他的脸色更沉了,语气里的怒意更浓:“沈惊鸿,
你别给脸不要脸!别以为你用自残的方式,就能逼我们妥协!我告诉你,没用!
”“苏苏的手术必须做,这个肾,你捐也得捐,不捐也得捐!”我没理他。
目光扫过床头柜上的果盘,里面放着一把小小的水果刀,是刚才送水果的阿姨忘了收走的。
系统的警报声瞬间在我脑海里炸响,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警告!宿主!立刻停下!
不准碰那把刀!】【世界稳定值已经很低了!你再乱来,世界真的要崩塌了!】我无视了它。
趁着陆执野不备,我猛地伸手,抄起了果盘里的水果刀。没有半分犹豫,
直接朝着自己的脖子划了过去。刀锋划破皮肤的瞬间,陆执野终于慌了。他猛地扑过来,
死死按住我的手。可还是晚了。血珠已经从伤口里渗了出来,温热的血顺着我的脖颈往下淌,
浸湿了我的衣领。濒死的气息再次蔓延开来,反噬的力量瞬间爆发。我放在口袋里的手机,
早就提前编辑好了定时发送的邮件。里面是陆执野和白苏苏私下往来的亲密照片,
陆氏集团偷税漏税的黑料,还有他挪用公款、进行内幕交易的证据。收件人,
是全市所有的媒体,还有**。陆执野的手机,在他按住我的手的那一刻,
开始疯狂震动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像见了鬼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