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心急如焚的花井春树的书名叫《乔砚乔远》,是作者冰山总裁的俚语游戏最新写的一本言情小说,内容主要讲述:“沈叔,麻烦你把继承法的相关条款给他们解释一下。”沈律师点点头,刚要开口,乔远山突然冷笑一声:“乔砚,你别高兴得太早。你以为拿到股份就完事了?公司里的事,可不是你有股份就能说了算的。”乔砚看着他:“二叔想说什么?”“我想说的是,”乔远山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公司的管理层,有一大半是我的人。你一......
第一章葬礼上的闹剧乔砚站在殡仪馆门口,黑色风衣被三月的冷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口的花圈和挽联,眼底没有一滴眼泪。三天前,
乔氏集团的掌舵人乔远征因突发心梗去世,整个商界为之震动。作为乔远征唯一的女儿,
乔砚从纽约飞回来时,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大**,您总算来了。
”老管家周叔迎上来,眼眶通红,“老爷子走得太突然了,
连遗嘱都没来得及立……”乔砚微微颔首,迈步走进大厅。她今年二十八岁,
一米七二的身高,利落的短发,五官精致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像一座行走的冰山。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乔家的亲戚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看见乔砚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哟,乔砚来了。”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
“在国外待了八年,总算舍得回来了?”说话的是乔砚的二婶刘美兰,
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羽绒服,烫着夸张的卷发,脸上的粉厚得能刮下来二两。
乔砚连眼皮都没抬,径直走到灵堂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刘美兰被无视,
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转头对身边的老公乔远山使了个眼色。乔远山是乔远征的二哥,
在乔氏集团挂了个副总的名头,实际上什么实权都没有。此刻他清了清嗓子,
站起来说:“乔砚啊,你爸走得突然,公司的事不能没人管。我和你二叔、三叔商量了一下,
觉得——”“商量什么?”乔砚转过身,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乔远山被她的眼神看得一滞。那双眼睛太冷了,冷得让人想起深冬的寒潭。
“就是……公司的事……”乔远山搓了搓手,“你一个女孩子家,又没做过生意,
不如把公司交给我们打理,你每年拿分红就行。”“对呀对呀。”刘美兰立刻接话,
“你一个丫头片子,懂什么企业管理?你爸在世的时候就跟我们说了,说你不成器,
在国外净学些没用的东西。”乔砚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那种目光让刘美兰心里发毛,但她仗着人多,继续说:“再说了,
你爸的遗产也不能全给你一个人吧?乔家的产业,是乔家所有人的!
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我还没嫁。”乔砚淡淡地打断她。“那将来也要嫁人啊!
”刘美兰拔高嗓门,“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难不成你还想把乔家的家业带到别人家去?
”周围的亲戚们纷纷点头附和。乔砚的二叔乔远平、三叔乔远明都站了起来,
几个堂兄弟姐妹也围了过来,俨然一副逼宫的架势。“乔砚,你二婶说得对。
”乔远平推了推眼镜,“你爸生前最重家族情分,他要是知道我们把公司经营好,
在天之灵也会欣慰的。”乔砚看着这群人,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不是笑,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嘲弄。“所以,”她缓缓开口,“你们是觉得,我没有能力接管公司?
”“不是觉得,是事实嘛。”刘美兰翻了个白眼,“你学的是什么?艺术史?
那玩意儿能管公司?你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吧?”“就是就是。”堂姐乔琳也站出来帮腔,
“砚砚,你也别怪我们说话直。你看看你,从小到大就没碰过生意,你爸那些合作伙伴,
你认识几个?人家凭什么跟你合作?”乔砚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二叔一家,三叔一家,
大伯已经去世了,但大伯母也带着儿子来了。加上几个堂兄弟姐妹,乌泱泱将近二十口人。
这些人,父亲在世的时候,哪一个没受过父亲的恩惠?二叔的房子是父亲买的,
三叔的车是父亲送的,堂姐乔琳的留学费用是父亲出的,
堂弟乔浩的工作是父亲安排的……现在父亲刚走,尸骨未寒,他们就迫不及待地来抢遗产了。
乔砚垂下眼睫,声音依然平静:“你们想要什么?”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所有人都激动起来。“我们要的也不多。”乔远山代表发言,“公司股份,
每家分百分之二十。剩下的百分之四十归你,但你没有决策权,只能拿分红。”百分之二十?
三家加起来就是百分之六十。加上他们手里的股份,乔砚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还有你爸那套别墅。”刘美兰赶紧补充,“你一个女孩子住那么大房子干什么?
你堂弟乔浩要结婚,正好缺婚房。”“对,还有老爷子收藏的那些字画。”大伯母也开口了,
“那些东西放在你手里也是糟蹋了。”“还有——”“够了。”乔砚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盆冰水浇下来,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她抬起头,看着这群贪婪的嘴脸,
忽然觉得有些可笑。“我爸的遗嘱,律师明天公布。”她说,“在此之前,
任何关于遗产的讨论都没有意义。”“可是你爸没立遗嘱啊!”乔远山急了。乔砚没理他,
转身就往外走。刘美兰急了,冲上来就要拉她:“你这孩子怎么回事?
长辈跟你说话呢——”她的手还没碰到乔砚的衣袖,乔砚就侧身避开了。那个动作干脆利落,
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距离感。刘美兰扑了个空,差点摔倒,恼羞成怒地骂道:“乔砚!
你别不识好歹!你以为你是谁?你爸死了,你以为还有人给你撑腰?”乔砚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回过头,看着刘美兰,忽然说了一句话:“二婶,你今天的口红颜色,很像猴**。
”全场死寂。刘美兰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乔砚已经转身离开了。
走出殡仪馆,三月的风裹着细雨扑面而来。乔砚站在台阶上,闭了闭眼。身后传来脚步声,
是周叔追了出来。“大**,”周叔压低声音,“老爷子确实留了遗嘱,在他书房的暗格里。
但他生前交代过,要等您回来才能打开。”乔砚睁开眼:“我知道。
”“还有一件事……”周叔犹豫了一下,“老爷子走的那天,二爷和三爷都在场。
他们说老爷子临终前说了话,把公司交给他们打理。但我总觉得……”“觉得什么?
”“觉得不太对劲。”周叔叹了口气,“老爷子虽然走得急,但他身体一向硬朗,
怎么会突然就……”乔砚的眼睫颤了颤。她没有接话,只是说:“周叔,遗嘱的事,
先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明白。”乔砚坐进车里,司机发动引擎,缓缓驶出殡仪馆。
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脑海里却在飞速运转。父亲去世那天,
二叔和三叔都在场。他们说是父亲突发心梗,叫了救护车,但没来得及。
可是——父亲的私人医生赵叔,为什么会在父亲去世前一天突然被辞退?为什么父亲去世后,
二叔第一时间就封锁了消息,直到办完丧事才通知她?为什么父亲的手机和电脑,
全部被清空了数据?乔砚攥紧了拳头。她不是不知道这些人在打什么算盘。
他们以为她在国外八年,什么都不懂。他们以为她学艺术史,就是个不谙世事的书呆子。
他们以为她是个冰山,就不会反击。但他们忘了一件事——乔远征的女儿,不可能是个废物。
车子驶入乔家老宅的院子,乔砚下了车,看着这栋住了十八年的房子。
梧桐树还是那棵梧桐树,秋千还是那个秋千,但父亲已经不在了。她深吸一口气,
推开大门走了进去。客厅里灯火通明,二叔一家和三叔一家都已经先到了。
他们显然不打算给她任何独处的机会。“乔砚回来了。”乔远山笑着站起来,
仿佛殡仪馆里的争执从未发生过,“来来来,坐下吃饭。你二婶特意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乔砚看了一眼餐桌,没动。“我不饿。”“不饿也得吃点啊。”刘美兰换了副嘴脸,
笑盈盈地过来拉她,“你这孩子,在国外待久了,连家里的规矩都忘了?长辈让你坐,
你就坐嘛。”乔砚抽回手,面无表情地说:“二婶,你身上的香水味,浓得能熏死一头牛。
”刘美兰的笑容僵在脸上。堂姐乔琳忍不住了:“乔砚,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
二婶是好心!”“好心?”乔砚看向她,“大堂姐,你上个月刚用我爸的钱买了辆保时捷,
这就是你说的好心?”乔琳的脸瞬间涨红。
“那、那是大伯自愿给的——”“我爸给你们的每一分钱,我都有记录。
”乔砚的声音不疾不徐,“包括你留学四年的所有费用,二叔买房的三百二十万,
三叔换车的一百八十万,堂弟乔浩的工资——一个连大学都没毕业的人,每个月拿五万块,
挂名项目经理。”大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精彩极了。乔远山的脸色铁青,
乔远平推眼镜的手在发抖,刘美兰张着嘴说不出话。他们没想到,乔砚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你调查我们?”乔远山咬牙切齿。“不需要调查。”乔砚淡淡地说,
“我爸的每一笔支出,财务都有存档。我只是打了个电话而已。”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所有人:“所以,你们确定要继续这个话题吗?”没有人敢说话。
乔砚转身往楼上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对了,明天上午十点,律师会来宣读遗嘱。
请各位准时到场。”她上了楼,关上门,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背靠着门板,
她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没有哭。她从小就不知道该怎么哭。
母亲在她三岁时就离开了,父亲忙于生意,把她交给保姆带。她学会了用冷漠保护自己,
把所有情绪都封在冰层下面。但此刻,冰层裂开了一道缝。“爸……”她哑着嗓子,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到底留下了什么?”第二天上午十点,
乔家老宅的客厅里坐满了人。律师姓沈,是乔远征生前的挚交,在圈子里以严谨著称。
他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份密封的文件。“这是乔远征先生于去年十二月立下的遗嘱,
经过公证,具有法律效力。”所有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沈律师拆开密封条,
清了清嗓子:“本人乔远征,在此立下遗嘱……”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本人名下乔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全部由女儿乔砚继承。”“什么?!
”刘美兰第一个跳起来,“百分之五十一?全部给她?
”沈律师面无表情地继续念:“本人名下所有不动产,
包括但不限于老宅、西山别墅、海南度假公寓等,全部由女儿乔砚继承。
”乔远山的脸都绿了。“本人收藏的所有字画、古董,全部由女儿乔砚继承。
”“本人名下的银行存款、理财产品、基金股票等金融资产,全部由女儿乔砚继承。
”沈律师合上文件:“以上,就是遗嘱的全部内容。”客厅里炸开了锅。“不可能!
”乔远平拍案而起,“大哥怎么可能把所有东西都给一个人?我们可是他的亲兄弟!
”“就是!”刘美兰的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一定是乔砚串通律师伪造的遗嘱!”“对!我们要打官司!”“不公平!这太不公平了!
”乔砚坐在沙发上,始终一言不发。等所有人的声音都弱下去,她才开口:“说完了?
”众人看向她。“说完了就请离开。”乔砚站起来,“这里是我家。”“你家?!
”刘美兰尖叫起来,“这房子也有我们的一份——”“法律上,没有。”乔砚看向沈律师,
“沈叔,麻烦你把继承法的相关条款给他们解释一下。”沈律师点点头,刚要开口,
乔远山突然冷笑一声:“乔砚,你别高兴得太早。你以为拿到股份就完事了?公司里的事,
可不是你有股份就能说了算的。”乔砚看着他:“二叔想说什么?”“我想说的是,
”乔远山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公司的管理层,有一大半是我的人。你一个外行,
就算有股份,也指挥不动任何人。”乔砚的眼睛微微眯起。“你信不信,”乔远山凑近一步,
压低声音,“我能让你这个董事长,连办公室的门都进不去?”四目相对。乔砚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却让乔远山莫名地脊背发凉。“二叔,”她说,
“你知道什么叫‘引狼入室’吗?”乔远山一愣。乔砚已经转身上楼了。走到楼梯拐角处,
她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明天早上八点,我会准时到公司。
麻烦二叔提前把我的办公室准备好。”门关上了。留下客厅里一群人面面相觑。
刘美兰拉着乔远山的袖子,小声说:“她刚才说的那个‘引狼入室’,是什么意思?
”乔远山脸色阴沉:“她在威胁我们。”“可是……”刘美兰挠了挠头,“引狼入室,
不是把狼引进家里来吗?她说这个,是把自己比作狼?”乔远山没心情跟她讨论成语,
甩开她的手就往外走。“你去哪儿?”刘美兰追上去。“找人。”乔远山咬牙切齿,
“我就不信,一个二十八岁的小丫头片子,能翻出什么浪来。”他们走后,
客厅里只剩下沈律师和周叔。沈律师摘下眼镜擦了擦,对周叔说:“老周,
你觉得这丫头能行吗?”周叔看着楼梯的方向,沉默了很久,才说:“她是老爷子的女儿。
”“我知道。”沈律师叹了口气,“可她面对的,是一群饿狼啊。”“狼?”周叔忽然笑了,
“沈律师,你没发现吗?”“发现什么?”“大**刚才说的那个词,
”周叔的眼神有些复杂,“不是引狼入室。”沈律师一愣:“那是什么?”周叔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窗外,看着乔砚的车缓缓驶出院子。那个方向,不是去公司的。是去医院的。
第二章冰山下的暗流乔砚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去了市中心的第一人民医院。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戴着墨镜,整个人冷得像一柄出鞘的剑。
医院走廊里的人纷纷侧目,却没有一个人敢多看第二眼。她走到住院部八楼,
推开一间VIP病房的门。病床上躺着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病号服,脸色蜡黄,
但眼神依然锐利。“赵叔。”乔砚摘下墨镜,在床边坐下。赵叔是乔远征的私人医生,
也是乔家二十多年的老朋友。三天前,他突然被乔远山以“医疗事故”为由辞退,
紧接着就“突发脑梗”住进了医院。“大**……”赵叔想坐起来,被乔砚按住了。“别动。
”乔砚的声音依然很淡,但眼底有一丝温度,“我来,是想问你一件事。”赵叔看着她,
沉默了一会儿:“你想问老爷子的死因?”乔砚没有否认。赵叔闭上眼睛,
声音沙哑:“大**,我做了乔家二十五年的家庭医生。老爷子的身体一向很好,
每年的体检报告都是我亲自看的。他的心脏没有任何问题。”乔砚的手指微微收紧。
“但那天晚上,”赵叔睁开眼,眼眶泛红,“老爷子给我打电话,说他胸口疼。
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已经什么?”“已经说不出话了。”赵叔的声音在发抖,
“但他用最后一点力气,在我手心里写了一个字。”乔砚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字?
”赵叔伸出右手,在手心里比划了一下。那是一个“二”字。乔砚沉默了很久。“然后呢?
”“然后二爷就来了。”赵叔的声音变得苦涩,“他说老爷子是突发心梗,不需要我管了。
第二天,他就以医疗事故为由把我辞退了。”“你报警了吗?”“报了。”赵叔苦笑,
“但警察说没有证据证明是谋杀,而且二爷找了人……案子就不了了之了。”乔砚站起来,
走到窗边。窗外的阳光很刺眼,但她觉得冷。“赵叔,”她背对着病床说,
“如果我需要你出庭作证,你愿意吗?”赵叔愣了一下:“出庭?”“我会找到证据。
”乔砚转过身,目光如冰刃,“在那之前,我需要你活着。”她说完就走了。走到门口时,
赵叔忽然叫住她:“大**!”乔砚停下脚步。“你要小心。”赵叔的声音很轻,
“二爷他……不只是为了遗产。”乔砚微微侧头:“什么意思?
”“老爷子生前在做一个大项目,好像是跟什么新能源有关的。
二爷一直想把这个项目抢过去,但老爷子不同意。”赵叔咳嗽了两声,“我听说,
那个项目如果成了,价值几百个亿。”乔砚的眼神变了。几百个亿。难怪他们这么迫不及待。
“我知道了。”她拉开门,“赵叔,保重。”走出医院,乔砚没有回家,
而是去了一个地方——父亲的私人书房。书房在老宅的三楼,平时锁着,
钥匙只有父亲和她有。她打开门,一股陈旧的纸墨味扑面而来。书房的布置还和以前一样,
红木书桌、真皮转椅、满墙的书架。桌上一盏台灯,灯罩上落了一层薄灰。
乔砚在书桌前坐下,打开父亲的电脑。果然,硬盘被格式化了。她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接口。这是她从纽约带回来的数据恢复工具,花了她三千美金。
十分钟后,被删除的文件开始逐条恢复。乔砚翻看着那些文件,表情越来越凝重。
父亲的邮箱里,最后一封邮件的发送时间是去世前两个小时。收件人是公司的法务总监,
内容只有一个附件——一份关于新能源项目的合作协议。但附件已经被删除了,
恢复出来的文件是损坏的。乔砚皱了皱眉,继续翻看其他文件。突然,
她的目光停在一份文件上。那是一份股权**协议,签署日期是三个月前。
协议的内容是:乔远征将名下百分之十的股份,**给乔远山。但这份协议没有公证,
也没有执行。乔砚盯着屏幕,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父亲为什么要**股份给二叔?
如果是自愿的,为什么协议没有执行?如果不是自愿的……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调出了更多的文件。一个小时后,她终于拼凑出了一个大概的轮廓。
父亲确实在做一个新能源项目,投资规模巨大,需要引进外部资本。
但乔远山和乔远**对这个项目,认为风险太高,要求父亲放弃。父亲不同意,
于是兄弟反目。然后,父亲就死了。乔砚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想了一会儿。然后她拿起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喂,陈律师吗?我是乔砚。对,
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件事……乔远山和乔远平名下所有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
越详细越好……对,现在就要。”挂了电话,她又拨了另一个号码。“喂,张总?我是乔砚。
我爸生前跟你谈的那个新能源项目,我想跟你聊聊……对,明天下午三点。
”打完这两个电话,乔砚站起来,走到书架前。周叔说父亲的遗嘱藏在暗格里。她找了一圈,
在第三排书架后面发现了一个隐蔽的保险柜。密码是她妈的生日。乔砚愣了一下,输入密码。
保险柜开了。里面只有一封信和一个录音笔。她先拿起信,展开。信是父亲写的,
字迹有些潦草,像是在匆忙中写的。“砚砚: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爸爸可能已经不在了。
不要哭,爸爸知道你不会哭。你从小就不会哭,这是爸爸最心疼的地方。
公司的股份和所有财产,爸爸都留给了你。不是因为偏心,是因为爸爸知道,
只有你才能守住这些东西。你的二叔和三叔,已经不是爸爸认识的兄弟了。
他们被贪婪蒙蔽了双眼,什么都做得出来。
爸爸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别急,听爸爸说完。你的亲生父亲,
是爸爸最好的朋友。三十年前,他在一场事故中救了我,自己却没能活下来。临终前,
他把刚出生的你托付给了我。你妈妈知道这件事后,无法接受,所以离开了。
爸爸从来没有后悔过。在爸爸心里,你就是我的亲生女儿。所以,爸爸要把一切都给你。
这是爸爸欠你亲生父亲的,也是爸爸欠你的。最后,
爸爸要告诉你一件事——那个新能源项目的核心技术,爸爸已经注册在了一家离岸公司名下。
那家公司的法人是你,注册地是开曼群岛。相关资料在保险柜的夹层里。砚砚,
爸爸对不起你,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但你记住,你是乔远征的女儿。不管遇到什么事,
都不要怕。爸爸在天上看着你。爱你的爸爸”乔砚拿着信的手在发抖。
她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这个真相像一把刀,狠狠地捅进了她的胸口。她闭上眼睛,
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把信折好,放进口袋里,打开了录音笔。录音笔里只有一段录音,
是父亲的声音。“我,乔远征,在此郑重声明:如果我死于非命,
凶手一定是乔远山或乔远平。他们为了抢夺新能源项目,不惜勾结外人谋害我。
证据在我的律师沈明远手中。”录音很短,只有三十秒。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
击穿了乔砚所有的伪装。她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打开保险柜的夹层,
取出了那份关于离岸公司的文件。文件很厚,全是英文和法律条款。乔砚快速浏览了一遍,
确认了父亲说的话——新能源项目的核心技术专利,
全部注册在一家名为“YanHoldingsLimited”的公司名下,
法人代表是乔砚。这家公司,价值至少三百亿。乔砚把文件收好,锁上保险柜,离开了书房。
走出老宅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乔砚。”一个男人站在院子里的梧桐树下,
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大衣,身高至少一米八五,五官英俊得有些过分。他叫陆时晏,
是陆氏集团的继承人,也是乔砚的……前未婚夫。三年前,两家联姻,乔砚和陆时晏订了婚。
但三个月后,乔砚就单方面解除了婚约,一个人去了纽约。没有人知道原因。
“你怎么在这里?”乔砚的声音冷得像冰。陆时晏看着她,目光复杂:“听说你回来了,
来看看你。”“不需要。”乔砚绕过他就要走,陆时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乔砚。
”他的声音低沉,“你爸的事,我听说了。你需要帮忙吗?”乔砚低头看着他的手,
冷冷地说:“放开。”陆时晏没放。“我知道你在查什么。”他说,“新能源项目,
你二叔和三叔都有份。但他们背后还有人。”乔砚的目光一凛。“什么人?”“你先放开。
”陆时晏松了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这里面有一些资料,你看了就明白了。
”乔砚没有接。“为什么帮我?”陆时晏沉默了一会儿,说:“因为你爸曾经帮过我。
”乔砚看着他,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最后,她还是接过了U盘。“谢了。
”她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陆时晏。”“嗯?”“你刚才说‘背后还有人’,
是谁?”陆时晏的眼神暗了暗:“你三叔的小舅子,刘东。”乔砚皱眉:“刘东?
那个做高利贷的?”“对。”陆时晏点头,“你三叔通过刘东借了一大笔钱,
投进了那个新能源项目。但你爸不同意,他们担心项目黄了还不上钱,
所以……”“所以他们杀了人。”乔砚替他说完了这句话。陆时晏没有否认。
乔砚攥紧了手里的U盘,指甲嵌进掌心。“我知道了。”她说,声音依然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乔砚,”陆时晏叫住她,“你打算怎么办?”乔砚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让陆时晏心里一紧。“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乔砚说完,就上了车。
车子驶出院子,陆时晏还站在原地。他的助理从车里探出头来:“陆总,
乔**她……”“她会赢的。”陆时晏说,语气笃定得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为什么?
”“因为她是乔砚。”第二天早上八点,乔砚准时出现在乔氏集团大厦的门口。
她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整个人气场全开,像一把出鞘的利剑。
前台的小姑娘看见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大、大**?”“叫乔总。”乔砚淡淡地说。
“乔总!”小姑娘赶紧改口,“二爷说您在——”“带我去董事长办公室。
”“可是……”小姑娘犹豫了一下,“二爷说那间办公室暂时不能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