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墨染夜读的小说叫《艾桢明亮》，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收起你的PUA，疯批女主不奉陪创作的言情类型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以后明哥就是副总监了，可得多带带我们啊！”明亮被夸得飘飘然，手一挥，大方地说：“没问题！晚上我请客，海底捞！所有人都去！”他低头看向艾桢，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温柔：“桢桢，晚上跟我一起去。这次能拿下项目，你也有功劳，虽然只是帮我整理了资料，但也辛苦了。”周围的同事都笑着看向艾桢，眼神里带着了然。谁......
第1章凌晨三点的凉咖啡凌晨三点，CBD的写字楼像个吞光的怪兽，
只有22层的广告部还亮着半盏灯。艾桢的眼睛快黏在电脑屏幕上了，
右手食指反复蹭着键盘上磨掉漆的K键，指尖泛白。面前的美式早就凉透了，
杯壁的水珠顺着杯身滑下来，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像她半小时前没忍住砸在键盘上的眼泪。文档标题标着「终版-改17」，
密密麻麻的红字批注占了半屏，全是明亮留下的。椅子被人往后拽了一下，
艾桢的肩膀跟着抖了抖。明亮弯腰凑过来，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游戏厅的甜腻爆米花味，
刚从楼下网吧回来。他的手指在触控板上划了两下，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语气里的不耐烦像冰水一样泼下来：“艾桢，不是我说你，这方案你改了多少遍了？
怎么还是一股子新人味儿？”艾桢咬着下唇，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熬了整夜的沙哑：“可是这个核心创意，是上周我们一起定的，
你说这个方向没问题……”“我定的是大方向，你填的这叫什么玩意儿？
”明亮“啪”一声合上电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的挑剔像针一样扎人，
“你进公司快两年了，怎么还是这点水平？要不是我天天帮你兜着，你这方案拿给总监，
当天就能让你卷铺盖滚蛋。”这话像根熟稔的针，精准扎进艾桢心里最软的地方。
她是从南方的十八线小城考来上海的，二本院校毕业，
挤破了头才进了这家业内有名的4A公司。入职第一天，带她的前辈就是明亮。
他比她早入行两年，长得干净，说话温柔，会在她被总监骂哭的时候递上一杯热奶茶，
会耐心教她怎么写方案，怎么跟甲方对接。那时候她觉得，
明亮就是她在这座冷冰冰的城市里，唯一的光。他们在一起一年半，明亮的话，她从来都信。
他说“新人不能太冒头，方案署我们俩的名字，我帮你在领导面前刷脸”，
她就把自己熬了无数个通宵的创意，署上明亮的名字在前，自己的在后。
他说“你那些朋友都不是真心对你，你看你闺蜜林潇，天天带你出去玩，
就是不想你好好工作”，她就慢慢疏远了之前玩得最好的朋友，连林潇的生日都没去。
他说“我们要攒钱买房，你的工资放我这保管，免得你乱花”，
她就把每个月的工资和奖金全转给他，自己只留一千块的生活费，
连杯超过二十块的奶茶都舍不得买。他说“你这点能力，离了我什么都不是，除了我，
没人会受得了你的玻璃心”，她就真的信了。每次被他骂得躲在厕所哭，
哭完还要出来跟他道歉，说自己错了，以后会改。“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艾桢的声音更低了，指尖把鼠标边缘抠出一道白印，“我再改改，天亮之前一定给你。
”明亮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像哄不懂事的小孩：“知道就好。
我不是骂你，我是恨铁不成钢。你说我要是不为你好，我犯得着熬夜陪你在这耗着？
外面的人，谁会跟你说这些真话？”他把手机扔在桌上，
转身去茶水间接水：“我去冲杯咖啡，你抓紧改。这个项目拿下来，我就能升创意副总监了，
到时候我跟总监提，让你当我的组长，好不好？”“好。”艾桢点点头，重新点开了文档。
明亮的脚步声消失在茶水间，他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发信人备注是“阿凯”。【凯子：明哥，你真行啊，又让嫂子给你熬夜干活？这项目拿下来，
你升副总监稳了啊】艾桢的目光顿住了。她不是故意要看的，
只是那条消息就弹在屏幕最上方，字清清楚楚。她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鬼使神差地，
伸手碰了一下屏幕。明亮的手机没锁屏，是她之前帮他设置的指纹解锁，
他说“我们之间没什么好瞒的”。微信界面弹了出来，她往上滑了滑，
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了。【明亮：害，这有什么的。艾桢那丫头就是个傻子，
随便说两句为她好，就乖乖给**活，熬几个通宵都不带抱怨的】【凯子：还是明哥你厉害，
那方案我看了，全是嫂子的心血吧？你就挂个名，到时候功劳全是你的】【明亮：不然呢？
她一个二本毕业的，没我带着，能进这家公司？她的东西能被甲方看上，全是靠我的面子。
让她写个方案，是给她脸了】【凯子：那你俩真打算结婚啊？
上次你跟那个传媒学院的妹子出去玩，嫂子没发现？】【明亮：结什么婚？玩玩而已。
等我坐稳副总监的位置，就把她踹了。她那种没背景没家底的，除了能给我打打下手，
还有什么用？也就她傻，真以为我看得上她】【明亮：再说了，她那点工资全在我这，
我想怎么花怎么花，她连问都不敢问。这种免费保姆加劳动力，上哪找去？
】后面还有更不堪的，艾桢的手抖得厉害，手机差点从桌上滑下去。原来那些深夜的陪伴，
那些语重心长的教导，那些看似温柔的包容，全都是假的。他不是为她好，
他只是把她当成好用又听话的工具，一边吸着她的血，一边还要嫌她的血不够甜。
茶水间传来脚步声，艾桢猛地锁上手机，放回原位，坐回电脑前，背挺得笔直。
明亮端着咖啡走过来，把杯子往桌上一放，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温柔：“怎么了？
脸色这么白？是不是熬太久了？”艾桢没抬头，盯着电脑屏幕，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没事，我改方案。”“嗯，乖。”明亮拍了拍她的肩膀，
转身坐到旁边的工位上，戴上耳机刷起了短视频，时不时发出一声笑。
艾桢的手指放在键盘上，一个字都打不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咬着牙，
没让它掉下来。以前掉的那些眼泪，现在想来，全是脑子里进的水。
她看着旁边笑得一脸轻松的明亮，心里那根绷了一年半的弦，断了。没关系。欠我的，
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拿回来。第2章他的好，全是演的早上八点，
写字楼里渐渐热闹起来。艾桢把改好的方案发给明亮，指尖冰凉。熬了一整夜，
她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却一点困意都没有，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昨晚看到的那些聊天记录。
明亮点开方案扫了一眼，敷衍地点点头：“还行，比刚才强点。我再润色润色，
下午跟总监提案。”他说着，把方案复制了一份，删掉了文档末尾艾桢的名字，
只留下了自己的。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以前艾桢看到了，只会低下头，
告诉自己他是为了自己好，新人不能太冒头。可现在，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对了，”明亮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她，“你这个月工资发了吧？等下转我卡上，
我昨天问了，我们看的那个楼盘，首付又涨了，得抓紧攒。”艾桢的心脏抽了一下。
她这个月刚发了项目奖金，加上工资，一共两万八。这是她熬了三个大项目，
连续一个月加班到凌晨才拿到的钱。她本来想，妈妈的风湿犯了，想给妈妈打一万块钱，
让她去医院好好看看。可明亮每次都用“攒首付”的名义，把她的钱全拿走。
她之前问过一次，我们攒了多少钱了，明亮立刻就翻了脸，骂她“你是不是不信我？
我还能贪你的钱？我这都是为了我们的以后，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从那以后，
她再也不敢问了。“这个月的钱，我想给我妈打一点。”艾桢抬起头，看着明亮的眼睛，
“她风湿犯了，要去医院做理疗。”明亮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把鼠标往桌上一摔，
声音拔高了八度，周围的同事都看了过来。“艾桢你什么意思？”他皱着眉，
一脸的失望和愤怒，“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妈那老毛病，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做什么理疗？纯纯浪费钱！我们现在首付都凑不够，你还想着往家里贴钱？”“那是我妈。
”艾桢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她养我这么大，我给她点钱看病，天经地义。
”这是她第一次敢这么跟明亮说话。明亮愣了一下，随即更生气了，起身拽着她的胳膊，
把她拉到了楼梯间。“你今天是不是疯了？”明亮甩开她的胳膊，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不是不让你孝顺，是我们现在什么情况？马上要买房结婚，到处都要用钱！你妈那病，
养养就好了，花那冤枉钱干嘛？”“医生说要做理疗，不然会越来越严重。”艾桢看着他，
心里的寒意越来越重，“我就给她打一万块，剩下的我还是转给你。”“不行。
”明亮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语气强硬，“一分都不能打。你妈有你爸照顾，用得着你操心？
你现在要操心的，是我们的未来！”他上前一步，伸手按住艾桢的肩膀，语气又软了下来，
带着哄骗的意味：“桢桢，你听话。我不是不让你管你妈，是我们现在真的没钱。
等我升了副总监，工资涨了，到时候别说一万，十万我都给你妈打过去，好不好？
”“你看你，总是这么情绪化，一点都不成熟。也就我，能这么包容你，换别人，
谁受得了你这么扶弟魔一样往家里贴钱？”又是这套。先打压，再哄骗，
最后再给她扣个不懂事的帽子。以前她每次都会被他说动，觉得是自己不对，
是自己太不懂事了，不替他们的未来考虑。可现在，她只觉得可笑。
她想起昨晚他跟兄弟说的，“她妈生病关我屁事，我才不会拿钱填那个窟窿”。原来他心里，
早就这么想了。艾桢推开他的手，脸上没什么表情：“我知道了。”明亮以为她又被说动了，
满意地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才乖。行了，回去上班吧，别让同事看笑话。
晚上我带你去吃好吃的，补偿你。”他转身走了，没看到艾桢在他身后，
眼里的温度彻底消失了。回到工位，艾桢打开微信，找到了很久没联系的闺蜜林潇。
她和林潇是大学同学，最好的朋友，以前无话不谈。自从和明亮在一起之后，
在明亮的挑唆下，她慢慢和林潇疏远了。林潇不止一次跟她说过，明亮不是什么好人，
让她小心点，可她那时候被猪油蒙了心，还跟林潇吵了一架，说她嫉妒自己。现在想来，
真正为她好的人，被她推得远远的。骗她的人，她却当成了宝。她手指抖着，
给林潇发了条消息：【潇潇，你有空吗？我想跟你说说话】没过两秒，
林潇的消息就回过来了：【**？你终于想起我了？我还以为你被明亮那孙子灌了迷魂汤，
连亲闺蜜都不认了！】【地址发我，我现在过去找你】艾桢看着消息，鼻子一酸，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中午午休，艾桢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见到了林潇。林潇一坐下，
就盯着她的脸看，皱着眉说：“你怎么回事？熬了多少天夜？脸都垮了，还有这黑眼圈，
你不要命了？”艾桢低着头，搅着杯子里的拿铁，声音沙哑：“潇潇，对不起。
之前我跟你吵架，说那些话，是我不对。”“打住。”林潇摆摆手，“我不是来听你道歉的。
我就问你，你是不是终于发现明亮那孙子不是个东西了？”艾桢抬起头，眼泪掉了下来，
把昨晚看到的聊天记录，还有这一年半里，明亮做的所有事，全都跟林潇说了。
从抢她的方案，到控制她的社交，再到拿走她所有的工资，还有那些日复一日的打压和贬低。
林潇听得气得浑身发抖，一拍桌子，杯子都震了一下：“我就知道！我早就跟你说过！
那孙子就是个PUA你的渣男！你那时候不信我，还跟我吵架！”“我知道，我那时候傻。
”艾桢擦了擦眼泪，“我现在醒了。我不能就这么算了。他欠我的，我要全部拿回来。
”“早就该这样了！”林潇看着她，眼里满是心疼，“你说你，本来多开朗一个小姑娘，
跟他在一起之后，变得畏畏缩缩的，连朋友圈都不敢发，跟我们出来玩都要跟他报备，
生怕他不高兴。你都不知道，我们看着有多心疼。”“我以前总觉得，是我自己不够好，
是我能力不行，离了他，我在上海待不下去。”艾桢的声音带着颤抖，“现在我才知道，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把我说得一无是处，让我离不开他，好给他当免费的劳动力。”“对！
他就是吃准了你从小地方来，没背景没底气，自卑，所以才这么拿捏你！”林潇握住她的手，
“桢桢，你听我说，你一点都不差。你大学的时候，拿了多少奖？你的创意，
比明亮那孙子好一百倍！他就是个只会抢别人功劳的废物！”“你想反击，我百分百支持你。
要钱要人，我都帮你。你不用怕，就算你离了他，还有我，还有我们这些朋友。上海这么大，
不是只有他明亮一条路。”林潇的话，像一束光，照进了艾桢黑漆漆的心里。以前她总觉得，
自己在这座城市里，孤身一人，只有明亮可以依靠。现在她才知道，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谢谢你，潇潇。”艾桢吸了吸鼻子，眼里重新有了光，“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打算怎么做？”林潇问。“他不是想靠我的方案升副总监吗？
”艾桢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要让他，在最高的地方，狠狠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第3章我给你的，才能是你的下午的提案会，艾桢也去了。明亮站在投影前，
意气风发地讲着方案，从核心创意到传播路径，讲得头头是道，
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他熬了无数个通宵想出来的。总监坐在下面，频频点头，脸上满是赞许。
艾桢坐在角落的位置，手里转着笔，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方案里的每一个细节，
每一句文案，甚至每一张配图的位置，都是她熬了无数个夜晚，一个字一个字抠出来的。
明亮甚至连里面的案例都没改，原封不动地拿过来，就成了他的成果。讲完之后，
明亮合上电脑，对着总监笑得一脸谄媚：“李总监，这个方案的核心洞察，
是我磨了**个月才定下来的，绝对能戳中这次甲方的痛点。”末了，
他扫了一眼角落里的艾桢，轻飘飘地补了一句：“当然，
艾桢也帮我做了些资料整理的辅助工作，就是经验还是不足，后续还要多打磨。
”总监点点头，看向艾桢，随口说了一句：“小艾，多跟明亮学学，他的能力，
你好好跟着学，进步会很快的。”以前听到这种话，艾桢只会低下头，羞愧地说“好的总监，
我会努力的”。可这一次，她抬起头，对着总监笑了笑，没说话。明亮得意地看了她一眼，
眼神里带着警告，仿佛在说“别乱说话，给我老实点”。会议结束，总监拍了拍明亮的肩膀，
笑着说：“明亮，不错，这个方案我很满意。下午跟甲方提案，你好好准备，拿下这个项目，
副总监的位置，就是你的了。”“谢谢李总监！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明亮笑得脸都开了花。回到工位，明亮往椅子上一坐，翘着二郎腿，对着艾桢抬了抬下巴，
语气里满是炫耀：“怎么样？刚才总监夸我了。我跟你说，要不是我，你这方案，
总监看都不会看一眼。”“嗯。”艾桢低着头，整理着文件，没看他。“你这什么态度？
”明亮皱起眉，又开始了，“我跟你说这些，是为了让你知道，跟着我，你才有前途。
别一天到晚耍小性子，刚才开会的时候，我跟你说话，你那是什么表情？给我甩脸子？
”“没有。”艾桢抬起头，看着他，“我在想，下午跟甲方提案，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甲方要是问起方案的细节，我怕你答不上来。”明亮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一拍桌子：“艾桢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没能力？我连自己写的方案都讲不明白？
”“我不是这个意思。”艾桢的语气很平静，“我只是怕出意外。”“用不着。
”明亮冷哼一声，“你就在公司待着，别给我添乱。我自己去提案就行。你以为我像你一样，
上不了台面？”他心里想的是，带艾桢去，万一甲方觉得她能力不错，记住了她，
那自己的功劳不就被分走了？这种事，他绝对不会让它发生。“好。”艾桢点点头，
没再坚持。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下午，明亮去跟甲方提案了。艾桢坐在工位上，
打开了自己的移动硬盘，里面存着她从入职到现在，所有方案的手稿、源文件、修改记录，
还有每一次和明亮的聊天记录，通话录音。以前她总觉得，这些东西没用，
反正都是“两个人一起做的”。现在才知道，这些都是证据，是明亮抢她功劳的铁证。
她把这些文件，按时间线整理好，一个文件夹一个文件夹地标清楚，存了三份，
一份在硬盘里，一份在云盘里，还有一份发给了林潇。林潇收到文件，
给她发了条消息：【**，这孙子抢了你这么多方案？真不是个东西！桢桢，
这些证据太全了，他想抵赖都抵赖不了！】艾桢回了个【嗯】，手指在键盘上敲着，
心里一片平静。傍晚的时候，明亮回来了。一进办公室，他就兴奋地冲过来，一把抱住艾桢，
笑得合不拢嘴：“桢桢！成了！甲方特别满意这个方案！当场就签了合同！一千万的大单！
”办公室里的同事都围了过来，纷纷恭喜他。“明哥厉害啊！一千万的大单！
这下副总监的位置稳了！”“明哥也太牛了吧，这才多久，又拿了个大项目！
”“以后明哥就是副总监了，可得多带带我们啊！”明亮被夸得飘飘然，手一挥，
大方地说：“没问题！晚上我请客，海底捞！所有人都去！”他低头看向艾桢，
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温柔：“桢桢，晚上跟我一起去。这次能拿下项目，你也有功劳，
虽然只是帮我整理了资料，但也辛苦了。”周围的同事都笑着看向艾桢，眼神里带着了然。
谁都知道，艾桢是明亮的女朋友，平时帮明亮打打下手，大家都默认，艾桢能留在这家公司，
全是靠明亮。以前艾桢听到这些话，只会觉得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现在，
她只是笑了笑，对着明亮说：“好啊。”晚上的海底捞，明亮喝了很多酒，
被同事们围着敬酒，一口一个“明总监”，叫得他心花怒放。他喝得醉醺醺的，
搂着艾桢的肩膀，对着所有人说：“我跟你们说，我这辈子，最幸运的，
就是找了艾桢这么个女朋友。虽然她能力一般，人也有点笨，但是她听话，懂事，
知道心疼我。”他低头看着艾桢，嘴里喷着酒气，笑着说：“桢桢，你放心，
以后我当了副总监，肯定不会亏待你。你就安安心心跟着我，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保你在上海，过得舒舒服服的。”周围的人都跟着起哄，说“明哥对嫂子真好”。
艾桢看着他醉醺醺的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是端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真好吗？
把我当成免费的劳动力，吸我的血，抢我的功劳，打压我的自信，控制我的人生，
这叫对我好？明亮，你放心。你现在爬得有多高，过几天，摔得就有多惨。散场的时候，
明亮已经醉得路都走不稳了。艾桢扶着他，打了车回出租屋。那是个老小区的一居室，
房租每个月四千块，一直是艾桢在付。明亮说“我的钱要攒着付首付，房租这点小钱，
你先付着”，艾桢就真的每个月按时交房租，连水电费物业费，都是她在出。
把明亮扔到床上，他醉得像一滩烂泥，嘴里还嘟囔着“副总监”“一千万”。
艾桢拿起他的手机，用他的指纹解了锁。她没有再看那些不堪的聊天记录，
而是直接点开了他的微信、支付宝、银行卡，把所有的转账记录、消费记录，
全都截图保存了下来。这一年半里，她转给明亮的钱，加起来有二十多万。而这些钱，
他根本就没存起来，全花了。给游戏充钱，给主播打赏，跟朋友出去喝酒吃饭，
还有给别的女生买礼物，开房。每一笔消费，都清清楚楚。艾桢把这些截图全都存好，
又点开了他的工作邮箱，里面有他和供应商的往来邮件，还有他拿回扣的证据。
他利用自己的职位，把公司的项目外包给自己朋友的工作室，从中拿了十几万的回扣。
这些事，他以前跟艾桢提过一嘴，说“赚点外快”，艾桢那时候没在意，现在才知道，
这些都是能让他彻底翻不了身的铁证。把所有的证据都保存好，
艾桢把手机放回了明亮的床头。窗外的天已经快亮了，艾桢站在窗边，
看着楼下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深深吸了一口气。明亮，你总说，我离了你什么都不是。
你总说，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你给我的。那我就让你看看，没有你，我到底能不能活。
也让你知道，我给你的，才能是你的。我不给你的，你抢过去，也得给我吐出来。
第4章你疯了？敢跟我这么说话接下来的几天，明亮彻底飘了。公司已经发了公告，
任命他为创意副总监，下周正式生效。他从之前的两人工位，搬到了独立的办公室，
每天穿着定制的西装，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对着同事们指手画脚，派头十足。对艾桢，
他更是变本加厉。以前还会装装样子，现在连装都懒得装了。每天把自己的活全扔给艾桢，
让她帮他做，自己坐在办公室里打游戏，刷视频。下班了，艾桢还在帮他改方案，
他就跟朋友出去喝酒，回来还要骂她“这点活都做不完，要你有什么用？”艾桢全都忍了。
她每天像以前一样，对他言听计从，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甚至比以前更乖了。
明亮只当她是认清了现实，知道他当了副总监，以后更要靠着他，所以越来越听话，
心里更是得意。他不知道，艾桢每天都在偷偷收集他的证据，把他安排的工作，
每一件都留了底，把他说的那些打压、控制的话，全都录了音。周五的下午，公司发了通知，
下周一早上开全员大会，正式宣布明亮的任命，还要让他上台发言，分享“创作经验”。
明亮拿到通知，特意从办公室里出来，走到艾桢的工位前，敲了敲她的桌子，
得意地说：“下周一的大会，我要上台发言，发言稿你帮我写一下。要写得感人一点，
突出我这一路走来的不容易，还有对公司的感恩，知道吗？”艾桢抬起头，笑了笑：“好。
没问题。”“嗯。”明亮满意地点点头，又压低声音，警告她，“对了，下周一大会，
你给我老实点，别乱说话。要是敢给我出什么幺蛾子，看我怎么收拾你。”“我知道了。
”艾桢点点头，依旧是那副温顺的样子。明亮转身走了，没看到艾桢眼里的冷意。机会来了。
他不是想在全公司面前风光吗？那我就在全公司面前，把他的面具撕得粉碎。晚上回到家，
明亮又出去跟朋友喝酒庆祝了。艾桢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开始准备周一要用的东西。
她把所有的证据，按时间线整理成了一个PPT，从最开始的方案手稿，到修改记录，
到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录音，还有他拿回扣的证据，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她还写了一份发言稿，不是给明亮的，是给自己的。忙到凌晨，
林潇给她发了条消息：【准备好了？】艾桢回：【准备好了。】【怕不怕？】【不怕。
】艾桢看着屏幕，手指敲着键盘，【该怕的人，不是我。】【好样的！
周一我就在公司楼下等你，完事了我带你去吃大餐，庆祝你重获新生！】艾桢笑了笑，
回了个【好】。周六早上，明亮宿醉醒来，看到艾桢在厨房做早餐，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语气含糊地说：“发言稿写好了？”“写好了，等下给你看看。
”艾桢把煎好的鸡蛋盛出来，语气平静。“嗯。”明亮捏了捏她的腰，手不规矩地往上滑，
“下周我就正式当副总监了，工资涨一倍，到时候给你买个包。”这话他说了无数次了，
从来没有兑现过。以前艾桢每次听到，都会开心好久，现在只觉得可笑。“不用了。
”艾桢推开他的手，“我自己有钱买。”明亮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皱着眉说：“你什么意思？
跟我见外？我给你买，你就拿着，哪那么多废话？”“我说不用了。”艾桢转过身，看着他，
“我自己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不用你给我买。”这是她第二次敢这么跟他说话。
明亮愣了一下，随即火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捏着：“艾桢，你最近是不是有点飘了？
我当了副总监，你觉得你也跟着了不起了？敢跟我这么说话了？”“我只是说，
我不用你给我买包。”艾桢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害怕，“还有，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我弄疼你怎么了？”明亮更生气了，捏得更用力了，“我告诉你艾桢，别给脸不要脸。
就算我当了副总监，你也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是的艾桢。没有我，你连这家公司都进不来。
我给你什么，你才能要什么，我不给，你不能抢，知道吗？”“是吗？”艾桢笑了，
笑得很冷，“那要是我偏要呢？”“你疯了？”明亮不敢相信地看着她，“你今天吃错药了？
敢这么跟我说话？”他抬手就要往艾桢脸上扇，艾桢眼疾手快，一把推开了他。明亮没站稳，
往后退了几步，撞在了餐桌上，碗碟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艾桢！你反了天了！
